第178章 最大對手，是宇宙人

  第178章 最大對手，是宇宙人

  

  火之寺。

  隨著雨之國全面開啟入侵，整片忍界的格局，即將迎來狂風驟雨的變局。

  如何應對這樣的變局。

  甚至連雨之國高層都不了解。

  地圖上。

  新的寶可夢生態環境區宛如一塊塊異質的綠色大陸，從雨之國邊緣向外滲透，侵入火之國、土之國與雷之國的邊境，原本熟悉的山川河流，正在被陌生的植物與奇怪生物重寫。

  猿飛日斬站在窗前，手裡那根已經不知抽了多少年的菸斗，煙霧繚繞，卻遲遲沒有送到嘴邊。

  他的腦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不久前在火之寺上演的那場戰鬥。

  八門與健美疊加下，邁特戴的體術壓制；

  雷遁、空間屏障與飛雷神交織，波風水門在光與雷中逼近極限；

  最後那一刻，兩人都幾乎把生命壓在賭桌上，卻仍然笑著伸出手，談論守護木葉。

  若說忍者制度已經走到窮途末路，這兩人的戰鬥，又顯然是忍者道路上璀璨到極致的火花。

  「火影夫人，他們已經到了。

  「」

  暗部忍者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打斷了日斬的思緒。

  猿飛日斬將菸斗輕輕放到一旁，整了整披風，轉身走回辦公室中央。

  大門被推開。

  三代土影·大野木踩著他那慣有的漂浮術緩緩落下，袖手而立，臉上既有不甘，也有些許忌憚。

  在他身側，是身軀魁梧如山的三代雷影·艾，雙臂交叉。

  「你把我們叫來，是想承認連你木葉也擋不住那幫怪物了嗎？」

  大野木先開口，語氣一如既往地刻薄，可眼底那一絲凝重卻騙不了人。

  猿飛日斬並不急著回話，只是示意兩人落座。

  待房間安靜下來，他才緩緩開口：「隨著雨之國全面開啟入侵，各種寶可夢生態區在三國邊境同時展開。」

  他將幾卷最新情報攤在桌上，指尖划過幾處紅線圈起的區域。

  雷影艾皺眉，他自然清楚問題嚴重性，雲忍目前也調動大量力量，準備探查。

  日斬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靜。

  「對於這件事，我覺得如果五大村，繼續把這件事當作傳統意義上的戰爭來打，只會輸得更快。」

  會議室里一時安靜下來。

  大野木敲了敲桌面：「你的意思是？」

  猿飛日斬緩緩道出自己的判斷：「在無法調查清楚雨之國內部全貌之前，我認為暫時放棄以武力為主的衝突，以接觸為主。」

  「接觸？」

  大野木皺起濃眉，像是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那群傢伙可是光明正大地說要消滅忍者制度，讓這片大陸變成所謂的寶可夢世界。

  「」

  雷影艾冷哼一聲，「你打算主動湊上去，被改造嗎？

  」

  日斬卻微微一笑，沒有被激怒。

  「武力，我們已經有了初步結論。」

  他說著，抽出另一份捲軸，推到兩人面前，「道館，生態區，各種衝突情報你們大概也聽說過。」

  「對他們的寶可夢，訓練家體系，我們目前幾乎一無所知。在這種情況下，繼續把戰場擴大，只會白白浪費人力物力。」

  大野木盯著他：「你打算怎麼做？」

  「很簡單。」

  日斬笑容中帶著一絲疲憊，卻也有幾分豁出去的灑脫。

  「木葉將全面開放與雨之國訓練家的接觸，包括允許他們在指定範圍內活動，接受挑戰、交換知識，甚至。」

  他輕描淡寫地吐出最後幾個字，」與他們進行正式交流。」

  雷影艾忍不住皺眉：「你瘋了嗎？他們目標可是所謂忍者制度。」

  日斬緩緩搖頭。

  「忍者制度是制度，並不是人，忍者本身核心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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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向兩位影，語氣忽然沉下來，「我們是五影，也可以是五大聯盟領袖，名稱從來不是重點。

  如果無法阻止這個時代的變遷，那就去想辦法主導它，而不是被它埋葬。」

  他的視線略微飄向窗外那一抹遠方的綠色光輝，喃喃道：「水影，已經走在我們前頭了。」

  房間裡頓時安靜下來。

  水之國早早放下了架子，與雨之國簽訂合作條款，建立精靈中心，讓霧隱的忍族化整為零，借寶可夢體系重組整個水之國權力結構。

  表面看是屈服，深一層卻是在借勢改造舊秩序。

  「你真正的想法，是要把忍村改造成聯盟的一部分？」

  大野木眯著眼，看著他。

  猿飛日斬並不否認，只是笑道：「我只是做更多準備。」

  雷影艾沉默良久，終究還是冷哼一聲：「老狐狸。」

  「————我會把你的意見帶回雷之國。」

  雷影終究還是給出了一個不算拒絕的回答，然後站起身來。

  大野木則是在門口停了一瞬，回頭看了日斬一眼：「你這次，倒是有點不一樣。」

  日斬笑了笑，沒有否認。

  「年紀越大，越捨不得這些孩子送去送死罷了。」

  兩影各自離去，會議室重新歸於寂靜。

  不多時，綱手推門而入。

  她還穿著剛從訓練場回來未及換下的衣服，袖口沾著一些灰塵和血跡，顯然是在一整天的修行和治療中忙得不可開交。

  「老爺子，你真的決定了嗎？」

  日斬推開窗戶，讓外面的冷風吹散一些煙霧和壓抑。

  「雨之國那邊的植物，每一天都在擴張。如果我們再用舊時代的節奏，等情報齊全、

  兵力調度完畢再行動，只怕已經來不及追上他們的速度。」

  綱手沉默片刻，還是忍不住問出口心中疑惑：「可我們主動放開接觸，不等於是承認他們那套更先進的新制度嗎？」

  猿飛日斬轉過身來，認真地看著自己的弟子。

  「綱手，你要記住，木葉的傳承最為重要。」

  「木葉存在的意義，從來不是一定要以忍者姿態活著。我們是忍者，是因為這個時代需要忍者去執行任務。

  如果未來有一天，這片大地不再需要忍者，而需要的是訓練家時候。」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

  「那隻要木葉還在，不論我們自稱忍者也好，訓練家也罷，本質上並沒有區別。」

  綱手怔在原地。

  「————可你是三代火影啊。」

  「火影，是守護木葉之人，不是守護某一套制度之人。」

  日斬笑了笑，眼角卻多了幾道更深的皺紋。

  「忍者制度，是一種職業分工，是一種組織方式。

  而寶可夢體系的力量，如果事實證明更安全、更高效、更容易讓村子變強。」

  他頓了頓，眼中又浮現出火之寺那片戰場上，兩道年輕的身影。

  「那我們為什麼不去嘗試，把它與木葉融合呢？」

  綱手咬了咬牙，她當然明白日斬在說什麼。

  「————你已經把話準備好，打算去和大名解釋了？」

  猿飛日斬點頭：「會如實匯報。

  雨之國的擴張、世界樹的威脅、尾獸被轉化為新的神話寶可夢，這些東西瞞不住，也沒必要瞞。」

  他補充道：「但我也會告訴大名，我們會與雨之國接觸，會從訓練家體系中學習，但前提是木葉的意志不會被吞沒，只會尋求新的形態繼續存在。」

  綱手看著老師，忽然覺得今天的猿飛日斬，比任何一次大戰時都要顯得沉重。

  不是那種血與火的壓力，而是時代更替帶來的那種，說不清的蒼老感。

  「————老爺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果斷了？」

  猿飛日斬笑著搖頭。

  「不是我變果斷了，是時間逼得我不能再猶豫。」

  他重新拿起菸斗，緩緩點燃。

  「去通知朔茂吧。」

  「朔茂？」

  「嗯。

  」

  日斬吐出一口煙霧，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讓木葉白牙親自試探，與那群從雨之國飛下來的訓練家接觸。

  以他的眼光與敏銳，足夠幫我們看清這個所謂的寶可夢時代，到底會把世界帶向哪裡。」

  綱手沉默片刻，終究是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窗外風聲漸緊，遠方生態區的綠色光輝仿佛在夜色中一圈圈擴散。

  猿飛日斬靜靜地站在窗前，望著那方向。

  邁特戴與波風水門那場戰鬥，在他腦海中又一次清晰浮現。

  很快，世界樹根系深處的中樞案台上，大量文書出現。

  不同風格的文書、不同印章與暗號，全部匯聚成同一個意思：

  嘗試與雨之國接觸。

  沒有宣戰，沒有最後通牒，更多是語氣各異的會談請求、交流意向、調查與合作備忘。

  白石托著下巴，看著這些來自忍界權力頂端的公文，在光幕間緩緩翻頁，表情卻有些微妙。

  「有意思啊————」

  他忍不住輕笑了一聲，「連最頑固的那群傢伙，都選擇了交流而不是馬上拼命。」

  按他的原本推演，至少會有一兩個村子先頭鐵一把。

  要麼孤注一擲地組織聯軍攻打雨之國，要麼拼死守住邊境，哪怕把自己拖進泥沼。

  可事實卻是：

  經歷一連串事情後。

  五影的選擇非常務實，甚至隱約嘗試接觸，一起與雨之國參與改造世界。

  這時，一旁靠在樹幹上的坂木合上文件，緩緩開口：「你怎麼看？」

  世界樹光輝在他墨鏡鏡片上一閃而過，常磐之力與大地共鳴，讓他整個人更顯得沉穩而危險。

  白石攤了攤手，語氣輕鬆，卻藏著一絲認真：「我並不介意他們來交流啊。」

  他轉過身，望向穿透樹冠、連通各地生態區的那一條條光路。

  「要物理摧毀一個制度很簡單。」

  「殺幾代人、拆掉幾座忍村、燒光幾本忍術捲軸，再讓寶可夢體系徹底占領生產和戰鬥方式頂多十幾年，一個舊制度自然就死了。」

  他頓了頓，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但要讓他們真心接受新的世界、承認這是比忍者制度更好的道路，那就不是殺幾個人能解決的事了。」

  坂木若有所思地看著他：「所以你才沒急著對五大忍村下死手？」

  「對抗和戰爭，從來不是首選。」

  白石的聲音在世界樹中空迴響，「真正最優的解法，一直都是一起融合改造。」

  「讓五影主動派人來學寶可夢體系、讓各村忍者自己要求成為訓練家、讓新一代的孩子，心甘情願地把查克拉當成副修，把寶可夢當成本命。

  「這樣出來的世界，」

  白石抬頭，望著樹心那顆緩緩旋轉的龐大晶核，「才是真正穩定的寶可夢世界。」

  坂木低笑了一聲：「你這套話，把大木博士搬過來都不違和。」

  白石聳聳肩，合上光幕，拍了拍身上的紅雲黑袍，衣紋輕輕一抖，曉袍化作最普通的深色短外套，扎了個隨意的護額。

  「畢竟，我們最大對手，可是那群宇宙人。」

  鋒利的大筒木氣息盡數收斂，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某個剛從道館出來的新人訓練家。

  「走吧。」

  白石輕聲道。

  不遠處的枝丫上，一道淺棕色的身影噗通一跳，落到他肩頭。

  「伊布，準備出門咯。」

  「伊~布！」

  伊布精神抖擻地叫了一聲，尾巴一甩，在他肩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趴好，小腦袋卻探得高高的，對即將踏入的外部世界充滿好奇。

  樹根陰影里，毒貝比拖著有些軟趴趴的身子慢悠悠跟上來。

  白石低頭沖它笑了笑：「別擺出那副隨時準備投毒的臉，這次只是去逛逛。」

  毒貝比哼了一聲，嘴角卻悄悄揚起一點弧度，腳步由拖行變成了小碎步。

  下一刻，世界樹內部的空間紋理輕輕一折。

  一條直通雨之國邊境的光路亮起，大量身著統一裝備的雨之國訓練家正從空中平台魚貫而出。

  腰間掛滿紅白球，背後背著戰術包，有人興奮，有人緊張，有人在互相交換情報：「聽說木葉那邊已經開始建設自己的培育屋了。」

  「岩隱好像在研究用大岩蛇修路————」

  「雲隱那群傢伙全在練格鬥系，路上碰見可別亂惹。」

  白石邁步，悄無聲息地融入這支隊伍當中。

  只是一個看似普通的訓練家，肩頭趴著一隻好奇的伊布，身後跟著一隻安靜的毒貝比。

  朝著木葉的方向，緩緩踏入這片仍在遲疑中的舊世界。

  這時候超夢的意識傳來：「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改變世界，按照他已預訂方向進行改造吧，真是一個可怕的人啊。」

  說罷，坂木露出笑意：「不過，這樣也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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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