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三年之約
第146章 三年之約
超級巨沼怪猛地一聲怒吼，四肢撐地，龐大的身軀在世界樹根須間一躍而起。
泥漿翻飛，它拖著半截大地一起躍上半空，拳頭裹挾著極寒與重力，足以砸崩山嶽，直直轟向白石。
那一拳中，既有巨沼怪自己的怒火，也有自來也壓在心底最後一點不甘。
然而白石只是抬起一隻手。
「到此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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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微旋，五指扣住超級巨沼怪。
原本足以撕裂一擊，在他指骨間停住，餘波炸散，沖得世界樹內壁一陣震顫，卻再難寸進分毫。
「做一個交易吧，自來也老師。」
他聲音很輕，卻蓋過了所有爆裂聲。
自來也愣了一下，還未來得及開口，便見白石手臂一沉。
砰！
整隻超級巨沼怪被生生按回地面，巨軀半跪在根須交織的樹底，沉重手臂砸出一道道裂痕。
世界樹根須本能想要纏繞，卻被白石的意志壓制住，只在旁邊輕輕抽搐。
「在世界樹的領域範圍內，」白石低頭俯視，「你沒有任何勝算。」
自來也緩緩擦去嘴角血跡，沉默地望著這一幕。
他不是看不明白，剛才那一拳，是他與巨沼怪超越極限的合擊，卻依舊沒能真正傷到白石本身。
白石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輕叩腳下的樹根，世界樹深處傳來一聲低沉的迴響。
「在這裡，每一寸土壤，每一縷空氣，都在我的掌控之下。」
樹皮上的紋路微微亮了一瞬，又恢復寂靜。
那種整片空間都是他的身體一部分的壓迫感，再一次清晰地壓到自來也心頭。
是的。
在這種主場優勢里，他和巨沼怪，是在別人的心臟里戰鬥。
自來也沒有辯解，只是咬緊後槽牙。
白石並不是簡單白板大筒木，而是融合世界樹領域範圍內強大BUFF怪物。
「所以，先別急著拼命，自來也老師。」
他鬆開按住超級巨沼怪的手，後退半步，衣袖一拂，身上的紅雲黑袍微微鼓盪。
「我們來談一筆交易。」
「你剛才那一拳，讓我更想確認一件事。」
「羈絆，確實能突破不少限制。既然如此，那我也沒必要把你現在就磨碎。」
一人一寶可夢冷冷盯著他，誰也沒有接話。
白石也不在意，自顧自說下去：「只要你答應一件事，雨之國的情報，不以任何形式泄露出去。包括文字、口述、心靈傳訊、通靈契約、蛤蟆們的逆向通報————任何形式，都算違約。」
自來也眼神一凝：「然後？」
「然後，」白石緩緩伸出另一隻手，隔空勾畫出一個圓環般的光紋，「我會給你三年時間，去準備一場決戰。」
「三年？」自來也重複了一遍。
光紋在空氣中緩緩旋轉，世界樹的氣息順著那道光環運轉，一圈圈擴散，將雨之國的輪廓隱約映照其上。
白石的目光自信而篤定。
「三年內，你可以用盡一切辦法，」
「回到木葉，查閱禁術，去妙木山，去各大忍村遊說，組織忍界的力量，培育一個你認定的所謂命運之子。」
他說到命運之子這四個字時，語氣帶著明顯的諷刺，卻也有一絲好整以暇的期待。
「而三年後，」白石伸手一握，光環驟然收縮成一點，「我會全面開放雨之國的邊境，讓整個忍界看見我的寶可夢世界，以及你們與我的差距。」
「那時候，」他微笑著補了一句，「我們再做一個了斷。」
自來也靜靜聽完，臉上看不出情緒。
「代價就是。」
「這三年裡，我必須對這裡的一切閉口不言？」
「是。」白石點頭，「只要你不泄露世界樹與我的真實現狀，不主動號召忍界提前干涉雨之國，你在這三年裡就是自由的。」
他頓了頓，輕描淡寫地補刀：「當然，如果你非要賭一把，現在就讓我殺了你，在你死之前拼命衝出這片領域，把零散的線索丟給妙木山、木葉、甚至大蛇丸。
白石攤開雙手：「我也不介意。不過那樣一來，巨沼怪會死，雨之國仍然會閉合，而你留下的情報，多半被消耗殆盡，畢竟命運之子不是還沒找到嗎？
自來也眼底閃過一絲陰影。
白石繼續道：「相反，你答應這個交易，三年後我開大門，所有人都能踏入雨之國，看到我創造的這個世界。」
「那時你再把所有真相攤在他們面前他們會更恐懼，也更清醒。」
「你很自信啊。」自來也開口，聲音沙啞。
「不，」白石搖頭，目光卻更加堅定，「我只是相信，等你真正把忍界的所有污濁、
糾葛、利益鏈路都重新過一遍，你就會比現在更清楚。」
「忍者制度，才是最大的問題。」
「而寶可夢世界的秩序，」
他伸手指了指遠方城市中穿梭的訓練家與寶可夢的影子，「會比你想像中更————美好」。」
自來也沉默不語。
巨沼怪則用那雙沉重的眼睛望著他，白石緩緩落地，腳尖點在世界樹的根須上，向自來也走來。
「放心。」
他伸出右手，掌心緩緩浮現出一個複雜的紋記，「這不是一些口頭協議，而是世界樹層面的契約。」
那印記由無數細小的樹紋、結晶脈絡交織構成，中心是一枚空白的環形。
「只要你答應，」白石解釋道，「我們就在世界樹下締結契約」
「你不會被強制束縛行動自由，不會被我操控心智，也不會被埋入寄生種子。」
「契約只有一條約束—
」
「關於雨之國與世界樹的核心機密，在三年內，你不能主動泄露。」
「違反的話？」自來也問。
「那就由世界樹自動收回你的生命。」白石平靜道，「我不需要親自動手。」
空氣安靜到了極點。
自來也能感覺到，那個印記里不是簡單的封印術，而是更接近系統層級的權限綁定。
這合同一旦簽下去，就不是用任何解除之術可以簡單破解的東西。
巨沼怪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吼，像是在徵詢他的意見，又像是在說「我會聽你的。」
自來也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如果現在拒絕，他可以繼續拼命，甚至不惜賭上自己的命，試圖在這棵樹的腹地撕開一個口子，把些許碎片帶出去。
可那樣一來—
巨沼怪多半會在世界樹反噬中消散。
他並不希望巨沼怪在這裡喪生，他也想守護自己的寶可夢。
白石很自信，自信到可以用三年世界，推翻忍界千年秩序。
三年。
三年時間————
「你真的————不會幹涉我的行動？」
「只要你守約，」白石點頭，「你還是那個到處亂跑的大叔，自由得很。」
世界樹輕輕一震，像是在催促。
自來也緩緩抬起自己的手。
「————我答應。」
「我會在三年內，不泄露任何關於雨之國和世界樹的核心情報。」
「但三年後，」
自來也盯著白石的眼睛，一字一頓，「我會帶著整個忍界的答案，來找你。」
白石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就夠了。」
他向前一步，兩人的手掌在世界樹根部之上緩緩接觸。
嗡！
光芒從他們握在一起的手掌間炸開，一圈圈波紋順著世界樹的根須向四面八方擴散。
契約之光在自來也胸口刻下一枚微不可查的印記，隨後徹底隱去。
白石鬆開手，微微後退一步：「締約完成。」
「接下來就是三年之約，另外關於命運之子情報，需要我告訴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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