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同房,你在那裡下毒了?!
「永州城南,十五里處,看樣子應該是在一座山中或是地下,不太好找。」
沈棺望著地圖沉聲道。
「正常。」江玄理所應當,「若是藏得不深,前些日子就已經被楊滄夥同塔主親傳弟子給找到了。」
更何況就連巫月都沒找到。
「無妨,我有的是時間。」
沈棺又看了兩眼,將地圖刻在腦中,隨後起身便就要走,「此間事了,我入城未向朝廷報備,不便久留,現在正好出城。」
「為何不留宿一晚?」江玄挽留道。
沈棺緊了緊綁著棺材的繩子,搖了搖頭:「得知三屍教窩點所在,我一刻也不想等,只想著早日將他們趕盡殺絕,你也不必挽留,若是有緣自會相見。」
說完,他欣賞地看了江玄一眼,轉身就走。
而江玄又一次攔住了他。
沈棺見狀眉頭微皺。
若是江玄三番五次糾結於這等小事,那這般心性可沒法晉級高品。
世上不是沒有天資如他這般出色之人,但真正修煉得道的,往往靠的反而是心性。
江玄不知從哪掏出一小袋銀子,遞到沈棺面前。
沈棺見此,眉頭皺地更深了。
若只是計較小事,這倒不是大問題。
但江玄將此事當作交易,這反而是看低了他沈棺的人品。
他是受人委託,而不是來靠此賺錢。
江玄一眼就看出沈棺心中所想,忙笑著解釋道:「沈叔,我並不是將您幫我引氣入體的事當作交易,這單純是給您用於路上吃住所費。」
「我有錢。」沈棺沉聲道。
身為五品高手,他不差錢。
妻兒未被三屍教擄去煉製毒人前,他沈家也是當地大族。
不然他也修煉不到五品。
修煉武夫一道,花費在眾體系中最高,光吃一項就不是一般家庭能承受的住的。
更何況若是想打下一個好的基礎,藥浴也是一筆巨大的開銷。
江玄剛開始修煉武夫一道時,唐無恨就時不時給他藥浴,到九品巔峰時才停了下來。
一停就是三年。
沒錯,江玄卡在九品巔峰已經三年了。
若不是唐無恨對他當真不錯,他都要懷疑是不是唐無恨故意不讓他更進一步。
「不差錢是您的事,給不給是我的事,沈叔也別推辭了,並無多少銀子。」
江玄拉起沈棺的手,將錢袋子塞到他手中。
因為孤兒院出生,所以他向來很珍惜別人對他的善意。
誰對他好,他就對誰好。
來到這方世界後,也就只有唐無恨和唐夭夭是對他好的,現在可能多了個蘇妙卿。
沈棺雖說並非出於本意,但行為上確實有助於他。
沈棺聞言盯著江玄看了許久,最後才將錢袋子塞入懷中,瓮聲說了句『多謝』。
話音落下,他便轉身踏出了前廳。
看著沈棺鐵塔般的背影,江玄輕出一口氣,也轉身回了後宅。
亦如沈棺從未來過一樣。
此時,天已經被染成了橘色。
沈棺背著棺材,面無表情地走在街上,目的地是永州縣城南門。
周遭人們或驚恐、或嫌棄的眼神他視若無睹,而一些膽子大的連罵晦氣,他也早已司空見慣。
經歷過那麼多,他對這些早就沒那麼在乎了。
只是走著走著,路過一間衙門前,沈棺停了下來。
倒不是他有什麼事,而是他看到那衙門前跪著十幾二十個百姓,似乎在為誰請願。
站在那聽了許久,他才聽明白髮生了何事。
沒想到江玄竟然還為了百姓,一怒之下砍了知縣的項上人頭。
很武夫的行為,很對他的脾氣。
沈棺對江玄的印象更好了些。
而更讓他沒想到的是,江玄竟然是靖南侯的小兒子。
靖南侯他認識,十幾年前在南疆隨著鎮南王一起平定叛亂,剿滅妖邪,立了大功後就回了京城。
而當年,靖南侯向他沈家征過糧,甚至還邀請過他入伍一齊為皇帝做事,不過被他拒絕了。
當時靖南侯就已經是五品武夫,而他也不過才剛升六品凝罡境。
只是江覆海這小兒子為何會在這犄角旮旯的地方,當一個銅燭,還陷入了如此麻煩之中。
沈棺搖了搖頭,不願多想。
這是江玄的因緣,他不好多沾。
他和江玄之間的緣分,也不過就幫其晉級八品罷了。
收回目光,沈棺腳步沉穩地朝著南門走去。
十五里路,以他不用休息的腳程,半個時辰內必定能到。
如果搜尋窩點沒花多少功夫的話,他今夜就能殺完那一個堂口的人。
但走著走著,他突然回頭望了眼北邊,眉頭皺起。
高品武夫對危機的感知,讓他感覺北邊的氣息有些不對。
但也只是駐足片刻,他便重新上了路。
就算有天大的危機,那也不是他該管的事。
他只有一個目標。
...........
吃完晚飯,處理了點瑣事,江玄將下人們都安排了各自的活,自己則扭頭返回了後宅。
似乎是知道今晚可能會發生什麼,唐夭夭早早地便躲了起來。
也不知是不願面對,還是偷偷摸摸在暗中準備使壞。
不過以他對唐夭夭的了解,少女此刻估計是出了城,正在林間修習唐門輕功和暗器手法。
不然以她八品的境界,除非聾了,就廂房和正房相隔不過三丈的距離,裡面的動靜保准能聽得一清二楚。
江玄來到後院,發現正房的門正虛掩著,燭火的影子隨著微風不斷跳躍。
仿佛此刻房中女子的心聲。
他推開門,發出『吱呀』的動靜,隨後轉身又將其掩上,再次『吱呀』一聲。
正坐在床邊攪著手指,坐立不安的蘇妙卿聽到聲音,嬌軀微微一顫,緩緩舉顙。
江玄插上門閂,轉身一看,頓時愣在原地。
他倒不是被蘇妙卿的美給驚艷到了,相處這麼些天,他對蘇妙卿的顏值已經有了些心理準備。
讓他愣住的,其實是蘇妙卿身上所穿的那件......嫁衣。
燭火在一旁閃爍,蘇妙卿白皙如玉般的肌膚裹在大紅嫁衣里,倒比燭火更顯瑩潤。
她眼中帶著點點羞意,卻又直勾勾的盯著江玄,裡面是藏不住的倔意。
薄施的胭脂從頰邊漫到耳尖,似比那嫁衣更紅。
唇瓣塗著淺朱色,下唇被她無意識咬出一點淺印,頸間垂落的珍珠串子隨呼吸輕晃,蹭得鎖骨處泛出淺淡紅痕。
「你這身......是哪來的?」
江玄回過神來,邊脫外衫邊笑著問道。
「從京城帶過來的,一直壓在箱底。」蘇妙卿的聲音有些發顫,但更多的卻是萬般柔情。
她緩緩起身,提著嫁衣裙擺走到江玄面前,輕笑著柔聲問道:
「好看麼?」
「就這麼想讓我誇你?」江玄喝了口水,笑著反問。
「你就夸一聲嘛。」
蘇妙卿似是撒嬌,表情嬌俏可人,透著股處子般的清純,但渾身上下又有著些許初為人婦的風情。
一時竟把江玄看呆了。
「衣裳雖妙,但人更比花嬌。」
「那你喜歡嘛?」蘇妙卿又眨了眨眼問道。
江玄微微一笑:「夫人這是何意?」
「當然是嫁給你啊。」蘇妙卿背過雙手,一邊踩著紅繡鞋一邊自言自語道,「嫁給他,實乃非我本願,但若是我抗旨,父親和蘇家也會遭受牽連,我只好答應。」
「但幸好,他只喜歡男人。」說到這,蘇妙卿忍不住『噗嗤』一笑,隨後笑容漸漸淡去,她腳下一轉,面向江玄,神情嬌媚,
「不然我還沒法將完整的自己交給你。」
而江玄則只是嘴角含笑,坐在那一言不發地望著她。
他沒料到蘇妙卿今晚會穿嫁衣,還跟他交心般的說這些令人動情的話。
相比之下,反倒顯得他有點小頭控制大頭了。
蘇妙卿似乎也沒想讓他回答,說完這番話後好似想到了什麼,突然挑眉問道:「夫君不是說過,對我絕無他想麼?」
「那你是沒記住下半句。」
「下半句是什麼?」
「除非夫人哪一天忍不住了,主動......」
江玄哈哈一笑,上前一把將其橫著抱在懷中,扔上了床。
蘇妙卿驚呼一聲,躺在床上摸著屁股白了江玄一眼:「姐姐說的沒錯,粗鄙武夫,一點都不懂心疼女人!」
「放心,你等會就會理解粗鄙的好處了!」
江玄俯身吻了下去。
.......
大紅色的嫁衣像是裹住蘇妙卿心房的枷鎖,被江玄一件件剝去。
沒一會兒,江玄便突然抬頭問道:「你在那裡下毒了?」
「你、你胡說什麼渾話!」蘇妙卿用手背擋著臉蛋,羞得都快說不出話來了。
「那為什麼我舌頭這麼麻?」
江玄有些疑惑,但隨即搖了搖頭,沒當回事。
這估計是『無垢仙體』的特殊之處。
可當他準備以傳統方式走出最終一步時,一道劇痛突然從那處傳來。
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咬了一口。
「艹!」
江玄嚇了一跳,連忙抽身離開,低頭查看寶貝有沒有事。
蘇妙卿也被嚇了一跳,連忙坐起關心道:「你、你沒事吧?」
「我沒事,是你有事!」
「操你媽的巫月,你最好祈禱我這輩子不會晉級四品武夫!」
不然老子一定要把你狠狠草上千百遍!
江玄氣急敗壞,怒罵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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