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自盡,來勢洶洶的楊銅燭!(求月票)
日上三桿。
江玄神清氣爽的起床。
自從修煉武道之後,他就沒出現過上輩子那種,睡一覺醒來跟游屍一般的感覺了。
身體內滿滿的活力想要噴涌而出。
一出門,他便看到了蘇妙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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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妙卿早早就醒了,此刻正撅著翹臀在院子裡刷牙。
嫿兒在一旁服侍。
江玄走過去,伸手就在蘇妙卿渾圓的蜜桃上拍了一巴掌。
「Pia!」
不錯,很彈很緊緻,不是那種軟綿綿的肥肉......江玄點頭表示認可。
十九二十的姑娘,正是身體最美妙的時候。
臀部遇襲,蘇妙卿先是嚇了一跳,可回頭看到是江玄後,她也只好咬著唇委屈巴巴地瞪了他一眼。
怎麼辦呢,打又打不過。
她只能任由江玄欺負。
嫿兒見狀在一旁捂嘴偷笑,眼中閃過一絲羨慕。
她也想被公子打一......不對,很多巴掌!
「嫿兒,給本公子也拿一副牙刷。」江玄吩咐道。
沒一會兒,丫鬟去而復返,給他拿了副牙刷,上面還沾了點青鹽。
這個世界科技水平比較落後,沒有牙膏這種工業產品。
反而一些用在戰鬥中的武器法器卻更先進。
江玄在蘇妙卿邊上彎腰刷起了牙。
而一旁的蘇妙卿在刷牙時卻一直朝他這邊偷看,但每次都被他逮住,然後就臉紅著偏過去,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對於這種小女生的心態,江玄表示見怪不怪。
他照過鏡子,帥是真的帥,修練武道後身材又變得有型且健碩,感官上讓人看著就會喜歡。
更別說他這兩天狠狠pua了一下蘇妙卿,導致這個從未接觸過男人的千金大小姐逐漸陷入其中了。
當一個女人開始對一個男人感興趣時,那離愛上他就不遠了。
唉,別愛上我呀!
我這人向來信守承諾,說對夫人並無他意就無他意,可別讓我破了戒。
江玄一邊刷牙一邊神遊天外。
等他刷完牙,正準備吃早飯時,嚴大寶卻突然找到了他。
「公子,羅......羅大人要見您,此刻正在中堂內候著呢。」
「應該是送錢來了。」
江玄呵呵一笑,甩袖去了中堂。
一進去,他就看到了坐在下首的羅朱明,抱拳打了聲招呼:「羅大人可吃了早飯,若是沒吃的話可以在我這吃。」
誰他媽願意在你家吃飯,晦氣!
羅朱明心中暗罵,面上卻依舊如沐春風。
「江大人客氣了,我可不是來吃早飯的。」
說著,羅朱明從袖中拿出一疊銀票,輕輕拍在了八仙桌上。
「羅大人這是?」江玄假裝不解。
羅朱明倒是『嗨』的一聲,連忙解釋道:「是我糊塗了,忘了跟您說,這是我們大人答應給您的撫恤金,特命我代為送來。」
「哦,原來是這個呀,我還以為羅大人想找我辦什麼事呢。」
江玄毫不客氣地把那疊銀票塞進了口袋,隨後長嘆一聲,惱怒道,「那千殺的姜世誠,硬生生殺我九個護衛,我做夢都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羅朱明看他這副模樣,皮笑肉不笑地扯了兩下嘴角,緊接著就要離開:「此間事了,我得去向知縣大人稟報,就不久留了。」
其實他也能看出來江玄是在裝糊塗,而江玄估摸著也都知道他們的目的了,所以也懶得跟江玄囉嗦。
再加上昨晚暗殺失敗......恐怕只有魚死網破了,羅朱明心想。
「我送大人離開。」
江玄面露悲色,送羅朱明到門口時抱拳大聲道,「羅大人記得代我那幾名護衛,向賈大人道一聲謝。」
「知道了。」
羅朱明匆匆離去,一出江府大門就上了馬車,緊接著就一臉驚恐的朝馬車裡的另一個人說道:
「賈大人,那江玄沒死!」
賈秀將讓人昨晚暗殺江玄的計劃告訴了他,今早讓他來送錢,其實就是來查探江玄死沒死的。
現在結果很明顯,江玄沒死,那負責暗殺的弟子卻沒有回來。
暗殺失敗!
「我就料到那人做不成事!」
賈秀臉上肌肉抽了兩下,眼中閃過一抹戾氣。
羅朱明見狀猶豫了會,最後還是選擇實話實說:「大人,那江玄還讓我給您帶一句話。」
「什麼話?說!」
「他說......他說讓我代他那九名護衛謝謝大人的......撫恤金。」
羅朱明說的很沒有底氣,因為他看到賈秀的臉越來越紅。
正是青春年少英姿勃發......不對,大人都四十出頭了。
「呵呵呵......」賈秀咬著牙笑了兩聲,隨後一把抓住羅朱明的衣領,咬牙切齒道,
「你懂不懂!這叫殺人誅心!殺人,還要誅心!!」
「我、我懂,大人息怒,大人息怒!」
羅朱明連忙寬慰。
賈秀好不容易才冷靜下來。
他多年為官養成的靜氣快破了。
江玄不僅殺不死,還讓他損失一員大將,現在又坑了他九千兩。
現在就算是靖南侯沒讓他殺,他都不會放過江玄。
深吸一口氣,賈秀平復了心情,閉眼問道:「那些個捕快民兵的家人收了那二百兩沒有。」
被問到這,羅朱明頓時笑了出來:「大人實乃料事如神,那些人見到銀票時眼裡都放光了,但沒一個人敢拿,我讓人一家給了十兩銀子,夠他們過活了。」
「不是我料事如神,而是他們識趣,不然到時候連這十兩銀子都沒有。」
賈秀冷笑一聲,緩緩睜開眼,臉上又恢復了往常的那種平靜,
「走吧,楊銅燭這兩天就要回來了,我們得抓緊時間。」
「走走走!」
羅朱明連忙招呼車夫。
站在門口,看著馬車離去,江玄也冷笑一聲,返回了宅子。
把在練功的唐夭夭喊來吃了早飯,他便帶著被他打斷四肢捆在柴房的三聖教弟子準備趕去夜遊人衙門。
在牢內才好審訊。
今天第一天上衙,他特意讓蘇妙卿幫他換上了夜遊人鐵燭的制服。
不得不說,這夜遊人老大審美應該挺不錯,制服設計的非常好看。
一身勁裝通體為玄色,腰間和手腕處覆著皮甲,腰上一邊掛著把制式長刀,一邊掛著象徵著夜遊人身份的法器火燭,只有在法器和衣領邊緣處稍作區分。
鐵燭腰間法器為黑色,銅燭為銅黃色,銀燭和金燭依此往上類推,衣領邊緣的紋飾也是同理。
城裡百姓似乎對夜遊人比較畏懼,見到他這一身裝束,紛紛讓開離他老遠。
特別他馬背上還放著一個不知死活的人。
不過也有昨天在衙門外見過他的,大著膽子上來打了個招呼。
江玄則一手拉繩,一手朝他們笑呵呵地回上一句。
場面一派祥和。
沒多久,江玄便來到了夜遊人衙門處。
和縣衙不同,夜遊人衙門要偏小些,門口也沒把門的皂隸,只有虛掩著的黑漆大門。
估計也沒人敢動夜遊人衙門的壞心思。
這跟小偷去偷武警部隊大院有什麼區別。
栓好馬,拖著三聖教弟子推開大門,江玄往裡走了兩道門檻,路過三進屋子,這才看到一個活人。
一個正在看書的年輕男子,面容白淨,看上去是個文書。
那人一看到他,就連忙收起書迎了上來,態度恭敬道:「您想必就是到此赴任的江玄江鐵燭吧?」
「你認識我?」江玄好奇。
「楊銅燭帶著其餘人出了城,且夜遊人任職前都有通知先抵,屬下看過通知,所以知道大人這兩日要來。」那年輕男子如是答道。
江玄點點頭,隨後問:「你叫什麼名字?」
白淨男子微微一笑,拱手回道:「屬下姓林,名翰,字拱之。」
「林瀚是吧。」
「屬下在。」
「為什麼就你一個人在這等,其他文書呢?」
「其餘人都隸屬於不同的鐵燭大人,只有屬下尚且沒有上官,大人一來,屬下便就是大人的人了。」林瀚依舊柔聲細語的解釋道。
「哦?」江玄多問了一句,「那可否告知,上一任鐵燭去哪了麼?」
「死於毒人之手,也就是楊銅燭此去調查的案子。」林瀚回道。
「我知道了」
江玄點點頭,最後問道,「牢房在哪,我需要審個人。」
「大人,這邊走。」
林瀚看了眼已經醒了,但卻只能瞪著血紅的眼睛,手腳動都無法動彈的三聖教弟子,在前面帶起了路。
仿佛司空見慣。
很快,江玄三人就進了地牢。
林瀚了搭把手,將那人栓在了木樁上,隨後行禮道:「屬下先行告退,若是大人有什麼不明白的,直接讓人來喊即可。」
地牢外面有獄卒守著,可受江玄驅使。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江玄揮揮手示意林瀚出去。
等門被帶上,江玄這才一把扯掉了三聖教弟子口中的布團。
布團一掉,那人立馬痛嚎著罵道:「狗日的江玄,你、你有種直接殺了我,不然我們堂主終有一天會找到你的!」
四肢被廢,他只有腦袋和軀幹能動,所以罵得更起勁了。
什麼祖宗十八代早就艹了個遍。
江玄倒無所謂,他前世反正無父無母,如今頂替掉江玄後,那兩個又不是他親爹親媽。
他就是無敵之人吶。
「老實交代,你們三聖教是幹什麼的,教主是誰,你們堂主又在哪,與賈秀相勾結是為了圖謀何事!」
江玄冷著臉喝問道。
而那三聖教弟子卻仿佛沒聽進去一般,又笑又罵,愈發癲狂。
任由江玄如何拷打都不管用。
「嘴是真硬!」
江玄暗罵一聲,把手上鞭子扔到一邊。
他前世今生都沒幹過審訊的活,拿這種瘋子還真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不過很快,他突然拔刀出鞘,直接朝著那三聖教弟子的兩腿之間刺去。
「別!不要!」
那弟子被嚇了個激靈,連忙大喊兩聲。
倒不是他意志力薄弱,而是這實在是男人本能。
沒有男人能在刀靠近那裡時面不改色。
見他稍稍正常,江玄立馬又逼問道:「趕快說,不然我這一刀真刺下去了!」
但讓江玄沒想到的是,那人突然朝他『嘿嘿』陰笑幾聲,緊接著全身猛地往外冒起了毒氣,整個人也跟篩糠子一樣抖了起來。
「要遭!」
江玄暗道一聲不好,連忙就要抽身離開。
「三聖煌煌,吾身其飼!焚我凡胎,迎神降世!毒滌苦海,淨佑人間!」
那三聖教弟子大吼一聲,隨後便腦袋一歪,徹底斷了氣。
「可惡,怎麼還自殺了!」
江玄一邊捂著口鼻,一邊罵道。
好不容易有個線索,沒想到就這麼斷了。
而且這人這麼癲狂,自殺之前喊的那些聽著就很詭異,那三聖教恐怕也不是什麼善類。
約莫著幾息之後,地牢內的毒霧被他掛在胸口的玄珀墜吸得一乾二淨,而那玄珀墜的色澤也暗淡了些。
江玄抖了抖衣服,一臉晦氣地離開了地牢,將那墜子往太陽底下一放。
沒一會兒,幾縷黑煙自那墜子裡飄出,隨之消散。
辛虧無恨叔給了這墜子,不然還真要被這什麼三聖教弟子擺上一道。
南疆的人真他媽毒啊!
賈秀是,這三聖教更是。
而這時,江玄聽到一眾腳步正往牢房這邊趕來。
沒等他出去,迎面便撞到一位身材標準的方臉漢子,正冷著臉、眼神淡漠地盯著他,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
漢子和他一樣穿著一身玄色制服。
只是那人腰間火燭和衣領上的繡紋都是銅黃色。
「楊銅燭?」江玄脫口而出。
但楊銅燭卻未理他,而是直接拔出腰間佩刀,一腳將地上青磚踩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勢大力沉地朝他劈來!
「艹!神經病吧!」
江玄破口大罵。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