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從趨吉避凶開始順勢成神> 第434章 貴妃上門!福禍自受!

第434章 貴妃上門!福禍自受!

  第434章 貴妃上門!福禍自受!

  「最難消受美人恩啊。」

  登仙樓下,夜風微涼,吹動衣袂。

  陳盛捏著那枚五階遁空真符,仰頭望了一眼燈火闌珊的樓閣,心中感嘆不已。

  雖然他給了明華帝姬五萬元晶,單論價值而言,還在那五階下品真符之上。

  但帳不是那麼算的。

  是對方先拿出的真符贈給他,這份情意,不是用元晶能夠衡量的。

  若是再算上之前那枚滅神雷珠,陳盛無疑是承了對方天大的人情。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可偏偏,他還無法回報。

  最遲年底,便是與朝廷分道揚鑣之際。

  屆時,他和明華帝姬之間的婚約自然也就徹底作罷了,而對方,則要承受莫大的非議。

  但世事如此,他也沒有辦法。

  有些路,一旦踏上去,就再也回不了頭。

  不過此刻,陳盛除了幾分愧疚之外,更多的還是高興。

  畢竟有了五階遁空符,接下來他突襲護龍山莊便多了幾分把握。

  就算真出了什麼意外,只要那位靖王趙視不在,他也有底氣全身而退。

  現在的他,才真正具備了毀掉那陣法的資格。

  一路疾馳,夜風拂面,不消片刻,陳盛便回到了凌霄侯府。

  雖然他不在京城多日,但凌霄侯府內卻並未荒廢,反而被打理得井井有條。

  院中花木修剪齊整,廊下燈籠高掛,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而原因也很簡單。

  這座侯府,已經被明華帝姬接管了。

  更確切些來說,是當初陳盛離京之前,託付給明華帝姬幫忙看管的。

  而對方顯然已經是將此地當成了日後的府邸,不僅派出了婢女丫鬟,甚至連管家、護衛都一一配齊。

  一眼望去,倒還真有幾分侯府的氣派,比陳盛當初在京時還要講究。

  剛一回府,府中管家便急匆匆來報,說有客來訪,想要見他。

  原本管家是不準備迎接的,畢竟這大晚上的,什么正經人會來拜訪?

  可奈何那客人拿出了信物,管家在摸不清底細的情況下,也只能將其請入大堂,同時派了婢女服侍,暗中盯著,不敢怠慢。

  陳盛聞言,微微詫異。


  大晚上的來拜訪他?

  還遮遮掩掩、不露真容,著實有些古怪。

  「侯爺,您看……是見還是不見?」

  管家低聲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既然來了,那就見見吧。」

  陳盛沒有拒絕。

  深夜來訪,想必是有些目的的。

  他倒要看看,來者何人。

  隨即,在管家的引路下,陳盛快步穿廊過院,不消片刻便抵達了大堂。

  剛邁入堂內,那黑袍人便轉來了目光。

  其臉上戴著面具,周身帶著遮掩氣息的法寶,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朦朧的迷霧之中,看著極為神秘,連神識都無法輕易穿透。

  但陳盛卻一眼便認出了那黑袍的樣式。

  頓時心中瞭然。

  「都退下吧,這位客人,我來接待,記住,不要傳出去。」陳盛擺擺手,吩咐道。

  明華帝姬派來的這些人,都是經過篩查和告誡的。

  入了侯府便是侯府的人,雖然有幾人曾是明華帝姬的親信,卻並未安插什麼奸細。

  否則,【趨吉避凶】天書早就有所提示了,絕不會等到現在。

  「是,侯爺。」

  管家躬身一禮,隨即帶著幾名婢女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轉眼間,大堂內便只剩下了陳盛和那黑袍人,燭火搖曳,映得一室昏黃。

  陳盛高居上首,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大晚上的,你來做什麼?」

  「你這沒良心的傢伙!」

  黑袍人輕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嗔怒:

  「來了京城想見你一面還推三阻四,陳盛,你什麼意思?」

  說罷,她一把扯下黑袍,拿開面具,露出了一張嫵媚動人的面容。

  眉目含春,唇若塗脂,正是萬貴妃。

  「避嫌。」

  陳盛淡淡道,放下茶盞:

  「而且,本侯也是剛到京城,沒有那麼多空閒時間。」

  「三天都抽不出空閒嗎?」

  萬貴妃有些不悅道,眉頭微微蹙起,眼中帶著幾分幽怨。

  天可憐見,她等得有多煎熬。

  之前也就罷了,陳盛遠在雲州,她縱使有些想法,也只能死死壓住,亦或者用當初陳盛所送的寶物聊以自慰、打髮長夜。


  可死物哪有活物來得妙?

  自從她得知陳盛已經抵達神都京城後,便是日思夜想,只覺得心裡空蕩蕩的,像缺了一塊,很想要和陳盛探討一番修行入道之法。

  可讓萬貴妃更加難受的是。

  這幾日無論她如何發……如何邀約,陳盛的回應都是拒絕,連面都不肯見。

  不得已,萬貴妃只能親自上門送筆了。

  當然,萬貴妃雖然有些空虛,卻也不至於如此忍耐不住。

  之所以這般急切,主要還是為了三皇子趙錚。

  之前她就想讓陳盛旗幟鮮明地支持趙錚,奈何陳盛最後穿上衣服不認人,說此事日後再說,便暫且擱置了下來。

  而最近一年,趙錚的局勢越來越不妙。

  四皇子異軍突起,二皇子趙鳩也是聲勢不凡。

  原本她兒子趙錚是爭奪東宮之位最有力的競爭者,可如今,卻一下子被其餘幾位皇子壓了下去,風頭盡失。

  最讓萬貴妃感到不舒服的是,二皇子趙鳩打的就是陳盛的旗號。

  雖然沒有明目張胆地宣揚,但許多消息都是對方故意逸散出去的,甚至在京城傳出了不少傳言。

  說二皇子趙鳩的未婚妻聶知婧,與陳盛之前的未婚妻聶靈曦乃是姐妹,而他們則是連襟,關係非同一般……

  在萬貴妃看來,趙鳩能打著陳盛的旗號,趙錚為什麼不行?

  她也算是陳盛的女人啊!

  幾種原因疊加,最終促使了萬貴妃選擇深夜來訪。

  隨即,萬貴妃便向陳盛訴說了委屈。

  當初說好的各不相幫,現在算怎麼回事兒?

  這不是欺負人嗎?

  陳盛則是面色淡然,看不出喜怒。

  對於二皇子趙鳩暗戳戳打他旗號的事情,早在之前陳盛便已經從聶知婧和明華帝姬的口中得知了。

  但他對此是真的不太在意。

  看似趙鳩現在好像借到了勢,可日後等到他陳盛的事發,那可就不一定了。

  現在占了便宜,到時候可是要反噬的!

  正因如此,陳盛才沒有在意,也懶得去澄清。

  「這可未必是好事。」

  陳盛笑了笑,語氣不咸不淡:

  「本侯奉勸娘娘,熄了這個心思最好,安安穩穩方為正道,走歪門邪道,成不了大器。」

  「別管是什麼道,走通了就是好道。」


  萬貴妃對此絲毫不在意,只覺得陳盛就是穿上衣服不認人,找藉口搪塞她。

  「既然你覺得是好道,那就隨你。」

  見對方執意如此,陳盛也只是笑了笑,這一次並未嚴詞拒絕:

  「日後別後悔就成。」

  反正他該提醒的已經說過了,日後真要是出了什麼事,也賴不得他,省的在這兒埋怨。

  而萬貴妃和明華帝姬也不一樣。

  後者他確實是承了情,心中存著幾分愧疚。

  但前者,當初可是有恩怨的,只不過被他解決了罷了。

  而且萬貴妃當初也是自行獻身,他可不曾主動過。

  是以,對她,陳盛並沒有那麼在意。

  雙方連恩情都談不上,撐死了也只是私情罷了。

  更何況,萬貴妃勾引他,本身也是帶著目的來的。

  這樁關係從始至終,都算不上純粹。

  「真的?」

  萬貴妃不清楚陳盛的想法,此刻聽到他應允,頓時喜不自勝,眼中光芒大盛。

  「你覺得是真的,就是真的。」

  陳盛淡淡道:

  「不過本侯話說在前頭,我可不會幫趙錚站台,日後有了麻煩,也別往本侯身上推。」

  「好,好。」

  萬貴妃連連頷首,滿口答應。

  能讓陳盛默認,她眼下就已經知足了。

  至於站台……

  日後她有的是機會睡服陳盛,不急在這一時。

  「妾身都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了。」

  萬貴妃得了好處,頓時身心通透,連看著陳盛的眼神都水汪汪的,仿佛要溢出水來。

  她當即站起身,一把扯下身上的黑袍,露出了一襲貴妃盛裝。

  環佩叮噹,裙裾搖曳,妝容極盛,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

  燭光之下,更顯妖嬈。

  而陳盛則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剛剛和明景帝的女兒明華帝姬親熱過,此刻若是再和明景帝的妃子勾搭……

  這算什麼?

  是不是另一種意義上的……

  他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形容。

  「侯爺~」

  萬貴妃款款走來,跨坐在陳盛身上,身形微躬,明媚的臉蛋兒緊緊貼在陳盛臉上,朝著其側耳輕輕吹了一口香氣,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


  「娘娘想幹嘛?」

  陳盛眉頭輕挑,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

  「想!」

  萬貴妃眨了眨雙目,媚眼如絲。

  她都這樣了,還能想幹嘛?

  陳盛竟是問些廢話。

  「想什麼?」

  陳盛勾起對方的下巴,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光滑的肌膚。

  萬貴妃仰著頭,朱唇輕啟,聲音低得像是在呢喃:

  「想……」

  陳盛笑了。

  萬貴妃原來是想要艾草啊。

  沉默幾息,陳盛還是嘆了口氣。

  罷了,既然送上門來,那便深入虎穴吧。

  之前在登仙樓,他就被明華帝姬激起了火氣,壓了一肚子的燥熱,此番剛好熄熄火。

  「嗚……」

  燭火搖曳,映出一室旖旎。

  ……

  皇城,御書房內。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

  明景帝趙煦站在書案前,手持御筆,凝神靜氣。

  在其身前,擺放著一張珍貴的宣紙,紙上寫著三個字「心胸開」。

  此刻,他正在寫著最後一個「闊」字。

  一筆一划,皆有章法。

  但不知為何,之前還十分順暢的字跡,寫到這最後一筆時,卻怎麼都無法連成一氣,只覺得心裡忽然有些堵得慌,莫名的煩躁湧上心頭,像是有塊石頭壓在胸口,揮之不去。

  「啪嗒。」

  明景帝隨手將御筆扔到一旁,墨汁濺落,污了宣紙一角。

  他看著紙上的四個字,深深皺起了眉頭。

  什麼情況?

  莫非是修行出了岔子?

  不應該啊。

  自從國運減弱之後,他的修行一直都十分順利,甚至比之前還要順暢幾分,怎會突然心緒不寧?

  還是說……

  什麼地方出了什麼事?

  明景帝正沉思著,眉頭緊鎖,一旁的太監總管趙元直悄默默探頭看了一眼,瞅著那張被墨跡污損的宣紙,堆起笑臉誇讚道:

  「好字,好字!陛下這字筆走龍蛇,大氣凜然,當真是一幅頂好的字,若是傳出去,就算是不落款,恐怕也是萬金難求啊。」


  「你這老狗,嘴倒是甜。」

  明景帝輕哼一聲,語氣中卻沒什麼怒意。

  「主要是陛下字兒好。」

  趙元直靦腆一笑。

  明景帝沒有接話,緩緩坐回椅子上,閉上雙目,聲音低沉:

  「你說今日陳盛去了鎮北王府?」

  「是。」

  趙元直連忙應道:

  「凌霄侯與鎮北王世子暢飲半日方才離開,陛下……要不要警告鎮北王世子一番?」

  明景帝沉默片刻,擺了擺手:

  「質子而已,沒必要。」

  若傳出去,豈不是顯得他心胸狹窄?

  本身將孟凡流留在京城一事,便讓鎮北王那老狗心中有所不滿。

  若真是看得太緊,恐怕會愈發生出嫌隙。

  現如今,朝廷可經不起北疆動亂。

  那邊要是出了岔子,整個北方都要震動。

  而孟凡流倒也還算聰明,知道自污。

  不過這點小把戲,又怎能瞞得過他?

  「過幾日讓人警醒一番孟凡流。」

  明景帝淡淡道:

  「北城事關重大,不可荒廢懈怠。」

  他的心胸還不至於那般狹窄。

  重用孟凡流,也正好給鎮北王帶去一個信息。

  朝廷沒有猜忌他,即便是其子,依舊在朝廷被委以重任,前程可期。

  「是,陛下。」

  趙元直微微頷首,將此事記下。

  「還有……」

  隨即,明景帝又吩咐了幾件事,處置了幾樁積壓的政務,方才擺擺手示意趙元直退下。

  他想靜靜。

  「奴婢告退。」趙元直躬身一禮,便準備退下。

  明景帝睜開一條縫隙,渾濁的龍目在御書房內掃了一眼,忽然道:

  「等等。」

  「陛下?」

  趙元直止住腳步,轉過身來,一臉疑惑。

  「將這些東西都帶走。」

  明景帝指著案台上擺放的幾盆綠油油的香遙艾草,語氣中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不耐煩:

  「朕看著不舒服。」

  趙元直雖然有些感到奇怪。


  好端端的,陛下跟幾盆香遙艾草較什麼勁?

  但皇帝終究是皇帝,他也不敢有絲毫的違逆,趕忙開始應命行事,搬著花盆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御書房內,終於安靜了下來。

  明景帝獨自坐在空蕩蕩的房中,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那種莫名的煩躁卻仍未消散,反而愈發濃烈了。

  他總覺得,有什麼事情正在悄然發生,而他,卻一無所知。

  ——————

  求月票支持一下!

  雙倍期間即將過去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