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從趨吉避凶開始順勢成神> 第249章 入毒洞、煉蠱王!

第249章 入毒洞、煉蠱王!

  第249章 入毒洞、煉蠱王!

  翌日。

  在與藍夫人達成約定之後,對方便迅速履行了承諾,命歐陽恪帶著陳盛和孫玉芝,前往毒炎洞一探。

  對此,歐陽恪並未推拒。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只是臉上瞧不見多少笑容,與昨日初見陳盛時的熱絡開朗截然相反。

  緣由,自然落於昨夜那番交談。

  歐陽恪之所以竭力交好陳盛,很大一個期許,便是望陳盛能在聶靈姍面前為他美言。

  陳盛未婚妻聶靈曦,與聶靈姍乃嫡親姐妹,其間分量,不言而喻。

  他本對此抱有極大期待,心頭那簇火苗燒得正旺。

  然而,陳盛昨夜寥寥數語,卻似一盆冰水,將他澆了個透心涼。

  陳坦言相告。

  最好莫在聶靈姍身上空耗光陰。

  那位聶家大小姐,心志早定,根本無意於聯姻之事,加之其身為大長老嫡親孫女,地位超然,即便家族亦不便強逼。

  與其執著於此,不若另擇合適的聯姻對象,於聶家、於萬毒門,都更為妥帖。

  歐陽恪初聞時自是不甘,心緒翻湧。

  可待陳盛抽絲剝繭,將利害關係一一剖析明白後,他縱有萬般不情願,也不得不承認,陳盛所言,確是眼下最理智的選擇。

  聶靈姍心如止水,他縱然痴念再深,也難撼動分毫。

  除非他的潛力驚世駭俗,足以令整個聶家為之側目,或可強扭此局。

  但這顯然是虛妄。

  歐陽恪有自知之明,他雖名列龍虎榜,卻堪堪居於末尾。

  聶家此前流露聯姻意向,幾分是看他潛力,更多卻是意在收服萬毒門為臂助。

  這點分量,遠不足以讓聶家改變意志。

  可問題在於……

  歐陽恪胸中堵著一口鬱氣,難以紓解。

  當日初見聶靈姍,驚鴻一瞥,他便已傾心,此後種種憧憬期待,如今皆成泡影。

  這對素來順遂、心高氣傲的歐陽恪而言,不止是挫敗,更似一種無聲的否定。

  他渴求這門姻緣,潛意識裡亦存著一份證明自己的執念。

  然而,現實卻如此冷硬。

  陳盛並未多勸。

  話已點到,聽與不聽,抉擇在歐陽恪自己。


  他能做的,僅止於此。

  好在歐陽恪也非那等鑽入牛角尖便不出之人。

  畢竟作為萬毒門門少主,他也自有其驕傲。

  先前不過是不願直面罷了。

  經陳盛一番理性剖析,終是認清了現實。

  只是心緒翻轉,一時半刻,還未能全然緩過勁來。

  「陳兄,此地便是毒炎洞。」

  一行人止步於一座隱於山腹、石門緊閉的洞窟前。

  歐陽恪收拾心情,指著洞窟介紹,隨即從隨行侍女捧著的玉盒中,取出一根寸許長、色如沉墨的細香,遞給陳盛。

  「此香名為百毒香,取百種上等奇毒精華煉製而成,點燃後香息所及,洞中絕大多數毒物皆會退避三舍。」

  「有勞歐陽兄。」

  陳盛接過那觸手微涼的黑香,目光投向那扇厚重的石門。

  歐陽恪勉強扯出一抹笑意,不再多言,翻手取出一枚銘刻著繁複蟲紋的禁制令牌,運起真元催動。

  令牌微微一亮,周遭空氣隨之泛起無形漣漪。

  轟隆隆——

  沉悶的響聲自山體中傳出,那扇看似與山岩融為一體的石門,緩緩向內開啟。

  一股灼熱腥臊的濁氣猛地噴涌而出,宛如巨獸吐息。

  熱浪掠過洞外地面,竟發出「滋滋」輕響,留下些許焦痕,足見洞內蘊毒之烈。

  「陳兄,孫鎮撫,還請務必小心。」

  歐陽恪神色鄭重了幾分:

  「毒炎洞內毒物不下萬種,詭異兇險者眾,即便通玄修士亦不可大意,若覺不妥,或香將燃盡,務必即刻退出。」

  「多謝提醒。」

  陳盛頷首,與孫玉芝對視一眼,不再遲疑,邁步踏入洞中。

  甫一進入,陳盛便將手中百毒香引燃。

  一縷色澤淡灰、帶著奇異辛香的煙氣裊裊升起,縈繞在二人身周三尺之內,凝而不散。

  洞內景象,豁然呈現。

  光線晦暗,唯有些許嵌於岩壁的螢石發出幽綠微光。

  目光所及,地面、岩壁、乃至頭頂鐘乳石上,皆匍匐蠕動著各式毒蟲。

  八面鬼蛛織著螢光閃爍的毒網,雙頭蝮蛇信子吞吐嘶嘶作響,赤紅如火的莽牯朱蛤蹲踞在濕滑石上,千足白蚣百足划動,悉索爬行……

  這些在外界難得一見、令人聞之色變的凶毒之物,在此地竟似尋常住戶,比比皆是。


  陳盛二人的闖入,頓時驚動了這些住戶。

  無數複眼、毒眸在暗處亮起,帶著冰冷的敵意。

  數頭氣息凶戾的毒物更是昂起身軀,擺出攻擊姿態。

  然而,當那淡灰色的百毒香菸氣飄散而至時,所有的騷動與敵意,仿佛被一隻無形之手驟然按下。

  毒蟲們如同遇見了天敵克星,忙不迭地向後蜷縮退避,在陳盛二人丈許之外,形成了一圈詭異的真空地帶。

  「這百毒香,果真神異。」

  孫玉芝輕聲嘆道,美眸中掠過幾分驚嘆,但身體仍不自覺地微微繃緊。

  她對這類毒蟲之物,天生便有幾分忌憚。

  「萬毒門立足之本,自有其獨到之處。」

  陳盛淡然一笑,察覺她的緊張,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柔荑。

  掌心傳來的溫熱與堅定,讓孫玉芝心下一安,嘴角不自覺地微微揚起,反手與他十指相扣,緊跟在他身側。

  兩人攜手,逐步深入。

  洞窟並非筆直,而是曲折向下。

  越往深處,空氣越是灼熱潮濕,瀰漫的腥甜毒瘴之氣也愈發濃重,若非有百毒香菸氣隔絕,怕是通玄修士的護體真元也要被緩緩侵蝕。

  岩壁縫隙中,隱約可見暗紅色的脈絡,那是地心火脈支流散逸出的痕跡。

  沿途所遇毒蟲,形態愈發奇詭,色澤越發艷麗奪目,其中數種散發的氣息,已隱隱讓陳盛都感到些許威脅。

  但它們無一例外,皆對百毒香菸氣畏之如虎,不敢越雷池半步。

  行至約百丈深處,孫玉芝自袖中取出一隻小巧的羊脂玉瓶,拔開塞子。

  一股清冽幽遠、迥異於洞中濁氣的異香,頓時逸散開來,迅速融入百毒香的煙氣之中。

  此乃她依據所得傳承中的秘法,特意煉製的引靈液,正是用來誘引那對陰陽蠱王現身的寶物。

  雖只深入百丈,但蠱王行蹤莫測,提前布置方能增加把握。

  時間點滴流逝。

  二人又前行了數十丈,洞內除了毒蟲窸窣、岩漿偶爾鼓泡的咕嘟聲,以及自身腳步聲外,再無其他動靜。

  孫玉芝的眉頭漸漸蹙起,一抹不安頓時掠過心頭。

  傳承所述,那位前輩將蠱王藏於此洞已是數十年前之事。

  漫長歲月,足以發生任何變故。

  萬一蠱王早已亡於其他更兇悍的毒物之口,或是出了別的意外……


  若真如此,他們這番辛苦,便是竹籃打水了。

  「嗡嗡嗡……」

  就在孫玉芝憂思漸重之際,一陣奇異的顫鳴聲,陡然自洞穴更深處傳來!

  這聲音並不響亮,卻帶著某種奇異韻律。

  鳴響所至,先前那些凶戾躁動的毒蟲,竟在同一瞬間僵滯,繼而紛紛伏低身軀,顫慄不已,仿佛遇到了什麼絕對壓制一般。

  連嘶鳴都徹底消失。

  整座毒炎洞,霎時間陷入一種死寂般的寂靜之中。

  陳盛與孫玉芝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眸中看到了驚喜之色。

  有反應了!

  孫玉芝毫不猶豫,立即將瓶中所有引靈液傾倒在一塊較為平整的岩石凹處。

  清亮的液體積成一汪,異香愈發濃郁。

  兩人隨即默契地向後退開數步,屏息凝神,目光緊緊鎖定顫鳴傳來的黑暗甬道。

  是否為目標,便看接下來現身之物,對這靈液有無興趣了。

  不過數息。

  一點柔和的金芒,自黑暗深處亮起,漸行漸近。

  那是一隻約拇指大小的金蟬,通體宛如最上等的金玉雕琢而成,流轉著溫潤光澤。

  其雙翅薄如蟬翼,卻呈現出瑰麗的淡金色,上面天然生有玄奧繁複的紋路,微微振動間,灑落點點細碎金輝。

  其所過之處,周圍的毒霧逐漸泛起微不可查的漣漪。

  方才那股令萬毒臣服的威儀,顯然正是源於它。

  「這是……鳴龍天蟬!」

  孫玉芝瞳孔驟縮,低聲驚呼,臉上浮現難以置信的震撼。

  鳴龍天蟬。

  天下奇蟲榜上名列前茅的異種,天生蘊含一縷稀薄龍血,神異非凡!

  孫玉芝此刻終於恍然,為何傳承中稱那對蠱王以蛟龍鸞鳳精血餵養過,又冠以陰陽蠱王之名。

  這龍陽蠱王的本體,竟是如此罕世珍蟲!

  那金蟬懸停半空,兩顆宛如黑寶石的複眼,警惕地望向陳盛二人,靈性十足。

  然而,下方岩石凹處那汪引靈液散發出的氣息,對它似乎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在本能的驅使下,它終究緩緩降落,細長的口器探出,開始汲取靈液。

  孫玉芝立即向陳盛遞去一個眼色。

  陳盛會意,面色一肅,雙手驟然抬起,十指翻飛如蝶,結出一道道繁複古奧的印訣。


  真元隨印訣流轉,勾動冥冥中一縷早已預設、與眼前鳴龍天蟬息息相關的隱秘禁制。

  這正是那位留下傳承的前輩高妙之處。

  早在數十年前封存蠱王時,便已在二者身上布下特殊禁制,輔以秘法,後人方能憑此收服。

  否則,以此等天地奇蟲的高傲與神異。

  莫說通玄境,便是金丹宗師親至,也未必能令其輕易認主。

  也正因如此,昨日天書提示藍夫人竟已收服鳳陰蠱王時,陳盛才會那般震驚。

  無秘法無禁制,她究竟有何等機緣,能引動另一隻蠱王主動認主?

  此事眼下卻只能深藏心底,即便對孫玉芝,亦需暫時隱瞞。

  正吸食靈液的鳴龍天蟬,動作猛然一僵,驀地抬頭,金翅急振,發出一陣略顯尖銳的顫鳴,似在抗拒那無形中籠罩而來的束縛之力。

  但其身軀已被那引動的禁制影響,行動明顯滯澀。

  陳盛見狀,毫不猶豫逼出指尖三滴殷紅精血。

  精血離體,並不下落,而是懸於他指尖之上,隨著後續印訣打入,精血表面飛快掠過一道道細微的秘紋烙印,散發出奇異的波動。

  「去!」

  陳盛屈指輕彈,三滴承載著秘法烙印的精血,化作三道血線,精準地沒入鳴龍天蟬體內。

  噗、噗、噗。

  每融入一滴,鳴龍天蟬通體便爆閃一次氤氳血光。

  其顫鳴聲也隨之一變,從尖銳抗拒,漸次轉為一種低沉的、帶著些許不甘卻又無可奈何的嗡鳴。

  陳盛清晰感到,自己與這金蟬之間,已然建立起了一道初步的、卻實實在在的聯繫。

  當然,這僅是打下了認主根基,日後尚需以自身精血及秘法長期溫養祭煉,方能真正如臂使指,心意相通。

  嗡……

  顫鳴聲漸息。

  那鳴龍天蟬在空中盤旋數圈,金光流轉,最終緩緩落下,安靜地棲在陳盛伸出的手背上,宛如一件精緻的金色紋身。

  但它仍通過那道新生的聯繫,傳遞來一股對氣血的清晰的渴望。

  陳盛略一思索,決意將其暫養於臂。

  當即並指如刀,在左臂內側輕輕一划,一道寸許長的血痕出現。

  手背上的鳴龍天蟬金翅微斂,身形驟然化作一道流光,沒入那道血痕之中。

  皮膚表面金光一閃即隱,血痕亦迅速癒合,只留下一道淡金色的蟬形印記。


  看似對方已然歸於沉寂,但陳盛卻能清晰感知到,臂膀之內,那金蟬已開始以一種緩慢而平穩的節奏,汲取他絲絲縷縷的氣血。

  同時,亦有一股溫熱精純、隱含龍威的奇異氣息,自其體內反饋而出,融入血脈,悄然淬鍊著他的體魄。

  這還僅是初步相融,已有如此神效。

  孫玉芝見狀,臉上終於綻開一抹由衷的笑意,為陳盛感到欣喜。

  按她所想,接下來只需自己如法炮製,收服那鳳陰蠱王,便可與陳盛行雙修之法,引動陰陽相濟、龍鳳和鳴,屆時二人所得好處,必將遠超眼下。

  然而,等待了足足一刻鐘。

  兩人甚至又小心地向洞穴更深處探尋了一段距離,引靈液的氣息早已散盡,洞中卻再無異動發生。

  除了那些依舊伏地不敢動的毒蟲,再無第二隻擁有那般威儀的奇蟲出現。

  孫玉芝臉上的笑意漸漸凝固,轉為疑惑,進而浮上一層陰霾。

  龍陽蠱王既已現身,那與之相伴相生的鳳陰蠱王呢?

  焦躁不安,悄然爬上了孫玉芝的心頭。

  陳盛將她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心知不能再拖,暗自嘆了口氣,開口道:

  「方才收服鳴龍天蟬時,我已嘗試通過它感應另一隻蠱王的存在,但……全無回應。」

  陳盛語氣凝重,說出早已備好的說辭:

  「如今看來,不外兩種可能,一是鳳陰蠱王已然夭亡,二是……它或許早已被人捷足先登,收服而去。」

  孫玉芝面色一白,貝齒輕咬下唇。

  她最不願見到的情況,似乎正在成為現實。

  沉默片刻,孫玉芝抬眼看向陳盛,眼中憂慮深重:

  「若沒有鳳陰蠱王配合,陰陽失衡,你這鳴龍天蟬的諸多神效便難以真正激發,更遑論雙修增益……這下該如何是好?」

  即便在此刻,孫玉芝第一時間的思慮,仍是落在陳盛身上。

  陳盛心中微暖,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溫聲安撫:

  「即便沒有鳳陰蠱王,這鳴龍天蟬本身亦是罕世機緣,於我已大有裨益,莫要過於憂心。」

  略作停頓,陳盛繼續道:

  「此事蹊蹺,我尋機去探探那位藍夫人口風,看看萬毒門近年來,是否對此洞或此類奇蟲有過特殊關注,或許能尋到些線索。」

  真相陳盛自然無法和盤托出,這關乎【趨吉避凶】天書這一最大秘密。

  他只能以此為由,讓孫玉芝自然而然地逐漸接近那個答案。

  孫玉芝知陳盛所言已是目前最可行的思路,雖心有不甘,卻也只得無奈點頭,眉宇間愁緒未散:

  「也……只能如此了,但願能尋得一線轉機。」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