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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滅通玄!三令聚!

  第183章 滅通玄!三令聚!

  陰風谷前,暮色漸沉如鐵。

  谷中陰風呼嘯,捲起砂石枯葉,發出如低泣般的窸窣聲響。

  陳盛與孫玉芝凌空而立,衣袍在凜冽氣流中翻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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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玉芝鳳目微眯,銳光如針,鎖定百丈外那處藤蔓垂掩的幽深山洞。

  右手五指悄然收緊,按在了赤霞劍柄之上,劍鞘內傳來低沉錚鳴。

  「你在此等候,未得信號,切莫妄動。」

  孫玉芝並未回頭,肅殺之音清晰傳入陳盛耳中。

  話音落下,隨即足下一點,身形如淡青流煙倏然掠出。

  赤霞劍應聲出鞘,劍身流轉赤色華彩。

  並指虛劃,一道道劍氣匯聚,轉瞬間便化作了一條劍氣蛟龍。

  那蛟龍無聲咆哮,攜撕裂一切的鋒銳之意,轟然撞入山洞深處!

  「轟隆——!」

  巨響炸開,整個山谷劇顫。

  洞口岩壁崩裂坍塌,磨盤大小的碎石裹挾沖天塵煙傾瀉翻滾。

  「藏頭露尾的鼠輩!」

  孫玉芝面罩寒霜,周身氣機驟然凜冽。

  無形森然劍意轟然擴散,如寒潮席捲,所過之處陰風凍結,朝洞口碾壓而去門洞內死寂了兩三個呼吸。

  隨即,一聲飽含暴怒怨毒的嘶吼迸發,狂暴血色光華衝散煙塵。

  數十上百道凝練如實質的血色流光,宛如瘋狂毒蝠,發出尖銳破空厲嘯,鋪天蓋地噬咬向孫玉芝。

  孫玉芝身形半空輕旋,寬大官袍鼓動如旗。

  左手捏訣虛按,一層血色靈光壁障瞬間張開。

  血色流光狠狠撞上,爆開連串沉悶轟鳴,炸裂成團團污穢紅黑霧氣,腐蝕得光幕表面滋滋作響,靈光略黯,卻未穿透。

  「桀桀桀————」

  一陣乾澀嘶啞的怪笑自洞口傳出:「本座當是誰,原來是靖武司的母夜叉。」

  話音剛落,一道身披殘破血袍、身形佝僂的身影,自陰影中緩緩步出。

  寬大袍帽遮住大半面容,只露線條僵硬的下巴,以及一雙閃爍妖異猩紅光芒的眼睛。

  目光如毒蛇般掃過孫玉芝,隨即死死釘在遠處陳盛身上,血光熾盛:「陳————盛!」

  「哦?閣下是何人,竟識得本官?」


  陳盛凌空虛立,面色平靜,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

  「血河宗,四長老!」

  血袍下的身影胸膛起伏,嘶啞聲音陡然拔高,充滿暴戾:「小輩,前番截殺你的弟子,是不是吐露了我宗襲擊丹霞派之謀?!說!」

  「你猜。」

  陳盛嘴角微勾,吐出兩個輕飄飄的字。

  「猜?!死到臨頭還敢油嘴滑舌!」

  四長老氣得周身血光劇顫,猩紅眸子幾乎滴血:「好,本座早欲將你抽魂煉魄,點成血燈,今日,此處便是你葬身之地!」

  話音未落,四長老驟然發難。

  右手袍袖猛甩,一道凝練如血鑽、悽厲尖嘯的血色厲芒,直取陳盛眉心。

  與此同時,其氣息猛斂後轟然爆發,身化模糊扭曲的血色長虹,竟朝側後方天際亡命飆射。

  若只是陳盛一人在此,他滅殺對方自無不可,可關鍵是還有一個孫玉芝,這就不能再打了,否則,便只有死路一條。

  是以,他的選擇便是逃命。

  方才的話,不過是遮掩罷了。

  血色長虹剛起,孫玉芝已如瞬移攔在去路之上。

  「想走?問過本使的劍嗎?」

  清冷聲音比谷中陰風更寒。

  赤霞劍震顫嗡鳴,孫玉芝手腕輕抖,百餘道赤色劍氣潑灑而出,彼此勾連呼應,在半空交織成覆蓋小半邊天空的致命劍網,瞬間罩向血色長虹。

  「轟!咔!嘭!」

  激烈碰撞爆炸聲響徹雲霄。

  赤色劍芒與爆裂血光瘋狂對撞湮滅。

  逸散劍氣將地面切割得支離破碎,留下道道猙獰溝壑;

  潰散血氣腐蝕岩石草木,沾染處盡化焦黑膿水,腥臭撲鼻。

  孫玉芝修為已至通玄中期巔峰,穩壓這重傷未愈的四長老一頭,此刻含怒出手,毫無保留。

  威勢不可謂不驚人。

  每一道劍氣都直指要害,逼得對方耗費大量血氣硬抗閃躲。

  短短數十息,四長老血色長袍被割裂成條縷,露出乾癟枯瘦、疤痕交錯的軀體,胸前深可見骨的傷口不斷崩裂,滲出汩汩黑血。

  「嗬————·————」

  四長老低聲喘息著。

  眼中紅光劇烈閃爍。

  數次試圖催動血遁秘法逃離,然孫玉芝劍勢如附骨之疽,綿密迅疾,總在關鍵節點予以雷霆重擊,生生打斷了他的退路。


  「這瘋婆娘!為何非要趕盡殺絕?!」

  四長老心中暗恨不已,卻只能咬緊牙關,壓榨近乎枯竭的血河真元,在越來越密的劍網中苦苦支撐,模樣悽慘狼狽。

  陳盛靜立原處,身形穩如山嶽。

  將這場一邊倒的追殺盡收眼底。

  右手悄然縮回袖中,指尖觸碰那枚溫潤中帶凜冽劍意的護身靈符,心中安定,耐心等待著必然出現的機會。

  又過十餘息,孫玉芝覷准對身形微滯的破綻。

  下一刻,只聽得清叱一聲,赤霞劍光華暴漲,劍尖迸發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劍芒,直刺其胸腹要害!

  「不好!」

  見此情景,四長老頓時亡魂大冒,竭力側後方扭曲閃避,殘存血氣瘋狂匯聚胸前。

  「嗤啦」裂響,四長老雖避開心臟,但左肩連小半個胸膛仍被劍芒邊緣掃中。

  護體血光如紙撕裂,整個人如被巨錘砸中的朽木,慘叫著倒飛,「砰」地嵌入後方岩壁,震得山石滾落掩埋。

  塵煙未散,碎石堆中猛然爆開刺目血光。

  四長老絕境之下,毫不遲疑的開始燃燒本命精血。

  剎那間。

  一道近乎透明、輪廓模糊的血色虛影,以肉眼難辨速度激射而出,目標直指遠處陳盛。

  他心中明白,繼續纏鬥下去,十息內必死無疑。

  唯一的生機,或說拉墊背的機會,就在這先天境的陳盛身上。

  若能擒獲或重創此人,或可令孫玉芝投鼠忌器。

  若不能————便拖著對方一起死,也不算虧本。

  「陳盛!小心!」

  孫玉芝瞳孔驟然一縮,失聲厲喝。

  揮手間數十道劍氣追截,但四長老這亡命一擊速度駭人,竟比劍氣快上半分O

  模糊血影瞬息跨越百丈,枯瘦如鬼爪、指甲烏黑尖銳的右手,帶著撕裂空氣的厲嘯,已抓到陳盛身前三尺,直取咽喉。

  然而,就在鬼爪將觸皮膚的剎那,陳盛隱於袖中的右手猛然探出,五指張開,掌心赤色玉符驟然爆發出一道熾烈光華。

  「嗡—!」

  一道劍鳴自符中響起。

  下一刻。

  一縷赤色劍氣迸射而出,朝著四長老激射而去。

  此乃孫玉芝封存於符中的全力一擊,蘊藏她七成以上修為劍意,威力足可威脅重創尋常通玄。


  「什麼,劍符?!」

  血影中傳出四長老驚駭欲絕的嘶吼聲。

  生死關頭,四長老狂吼一聲,將燃燒精血換來的所有力量連同殘餘真元毫無保留催發,在身前瘋狂構築層層厚實粘稠的血色光繭。

  「唰——!」

  輕微卻穿透力極強的裂帛之音。

  赤色劍氣與層層血繭接觸,剎那間,血繭表面盪開漣漪,隨即被無可阻擋地洞穿撕裂。

  劍氣余勢未衰,精準貫入四長老右胸。

  「噗嗤!」

  沉悶穿透聲起,一團更大血霧當空爆開。

  身影模糊的四長老如斷線風箏向後拋飛,悽厲慘嚎響徹山谷。

  右胸處,一個拳頭大小、邊緣焦黑、前後通透的恐怖空洞赫然顯現。

  其周身氣息如雪崩般瘋狂跌落,瞬間萎靡至極。

  而就在四長老被劍氣重創、身形失控倒飛的這電光石火之間,孫玉芝那銜尾追來的數十道赤色劍氣,轟然降臨!

  「不——」

  血河宗四長老絕望的嘶吼尚未完全出口,便被淹沒在更狂暴密集的劍氣撕裂爆炸聲中。

  數息之後,劍光緩緩消散。

  半空中,除了一蓬緩緩擴散、被陰風吹散的血色霧霾,以及零星灑落的幾片污血殘破布帛與碎骨肉糜,再無他物。

  血河宗四長老,形神俱滅,屍骨無存。

  陰風亂流漸息,空氣中瀰漫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

  谷中重歸安靜,只有風穿石隙的嗚咽。

  孫玉芝身形飄落,輕盈落在陳盛身側丈許,迅速掃視周圍,確認無隱憂後看向陳盛,清冷眸子停留一瞬,淡淡道:「反應尚可。」

  「我早有防備,不必擔心。」

  陳盛神色平靜的回道。

  用掉這枚珍貴靈符對付重傷之敵看似浪費,但在他看來,任何外物比不上自身安危。

  他向來以「穩」為先,除非萬全把握,否則絕不會輕易行險越階。

  兩人目光轉向下方地面。

  煙塵落定,幾件物品散落狼藉碎石血污中。

  最顯眼的是一副破損嚴重的暗血色內甲,甲片布滿縱橫裂紋,胸口位置有清晰穿透性破洞,邊緣焦黑捲曲,靈光徹底黯淡。

  是此甲抵消了靈符劍氣大半威力,但也徹底報廢。

  旁邊是一柄寸許長短、通體晶瑩如血玉的小劍。


  靜靜躺於青石上,劍身流轉淡淡血色光華,微微震顫,發出微不可聞的輕吟,透著靈動邪異的鋒銳之氣。

  赫然是一柄品質極高、適合偷襲的靈劍。

  不遠處,一枚巴掌大小,樣式古樸的色澤沉黯如古銅的令牌,半掩塵土中。

  第三枚玄炎令,終於到手了!

  陳盛目光微動,抬手虛抓,將血色小劍與古樸令牌同時攝起,穩落掌心。

  「玄炎令?」

  孫玉芝目光落於古樸令牌,秀眉微揚,語氣帶著些許詫異。

  之前在丹霞派內,白晴將此物交給陳盛之時,她曾見過,是以並不陌生,上面的圖案雖有些變化,但樣式卻一模一樣。

  「咱們倒還真是好運氣,之前我就懷疑玄炎令與血河宗有些牽連,卻不料,竟然真的就在此人手中。」

  陳盛適時露出一抹驚詫之色。

  「妥善收好。」

  孫玉芝轉開視線,望向谷外漸被暮色浸染的連綿山影,聲音恢復慣常平淡:「玄炎真人雖非名震天下的強者,但終究是一位結丹宗師,其坐化洞府中,即便無驚天重寶,也必有傳承心得。

  此等機緣,於你日後武途大有裨益。」

  陳盛略作遲疑,側首看向她線條優美的側臉,語氣帶著幾分疑惑:「此乃結丹宗師遺澤,莫非副使————毫不動心?」

  孫玉芝未立刻回答,只望天際最後一線昏黃,片刻後才緩緩道:「本使自有傳承,功法已定,玄炎真人的傳承或許不錯,但未必適合我。」

  她見過太多師徒、道侶、因利益而散。

  丹境宗師傳承在前,她雖然相信陳盛的品行,但仍是不想去賭。

  「副使此言差矣。」

  陳盛搖了搖頭,上前半步與孫玉芝並肩而立:「需不需要,適合與否,豈能單憑臆測斷定?再者,那玄炎真人洞府歷經不知多少歲月,其中是否留有陣法機關、甚或是不為人知的兇險隱患,皆未可知。

  屬下這點微末修為,若無人護持,獨自貿然探尋,與羊入虎口何異?豈不是浪費機緣,甚至搭上性命?」

  「若是洞府之內,有你需要之物,副使儘管取走就是了,這近一年來,副使屢次助我,這情分之重,陳某都不知道該拿什麼還了。

  與孫玉芝相處這麼久,對方的品行和身子他基本上都已經摸透了。

  自然清楚對方是什麼人。

  甚至毫不誇張的說,聶玄鋒和孫玉芝之間,他其實更相信後者。


  孫玉芝募然回眸,一雙秋水般明澈卻深邃的眼瞳,直直望進陳盛眼底,仿佛要穿透所有偽裝,洞悉最真實的想法。

  谷中殘餘微風拂動她額前幾縷碎發,在如玉臉頰旁輕輕搖曳。

  四目相對,空氣剎那凝滯。

  良久,孫玉芝率先移開視線,唇角幾不可察地彎起極細微弧度,瞬間又平復如初。

  微微側身,望向谷口方向,語氣依舊清淡,卻似乎少了些許慣常冷冽:「日後再說吧。」

  「時候不早了,該回去了。」

  言罷,孫玉芝不再多言,官袍一拂,身形已化做赤色流光,眨眼間隙便至谷口。

  陳盛見此亦不再多言,隨即施展身法,騰空而起,化作另一道略顯深沉的黑影,緊隨青色流光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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