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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洞府機緣!攝魂靈符!

  第169章 洞府機緣!攝魂靈符!

  「孫鎮撫、孫副使、孫四娘!那個陳盛是不是給你灌迷魂湯了?」

  丹霞派,大殿之內,白晴一臉驚愕的看著孫玉芝,眼中滿是驚愕和無奈。

  她和孫玉芝數年交情,在她的印象中,對方一如始終都是威嚴冷漠,只有與她在一起時,才會稍稍收斂一些鋒芒。

  可在外界,一直都是鋒芒畢露,甚至做事不留情面。

  也正因此,才會被江湖人冠以為母夜叉的稱號。

  可現在,她發現孫玉芝好像有些變了。

  之前不僅損耗修為,為陳盛煉製護身靈符,眼下竟然還想借用丹霞派的懾神靈符,簡直令她感覺到不可置信。

  甚至懷疑孫四娘是不是被陳盛那小子給下蠱了。

  畢竟懾神靈符可不是單純借用那麼簡單的,想要發揮出威能,需要耗費極大的神念去蘊養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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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玉芝如今尚未開闢靈台,點燃神火,對其折損可不小。

  「巫山之戰將啟,金泉寺那群禿驢難保不會動些下三濫的小手段,本官身為鎮撫使副使,豈能坐視官府利益受損?

  更何況,這蘊神符也並非本使耗費心神。」

  孫玉芝話音一轉。

  陳盛眼下既然快要成為聶家的女婿,聶玄鋒出點力是應該的,畢竟對於聶玄鋒這個已經點燃神火的強者而言。

  即便有些損耗也算不得什麼。

  「我就想問問,那個陳盛究竟哪裡好?怎麼讓你如此上心?」

  白晴見對方態度堅決,忍不住追問。

  「休要胡說,本使與陳盛清清白白。」

  孫玉芝神色平靜的反駁道。

  白晴聞言輕笑一聲,顯然是不相信這個說辭,略作思量後,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似得,目光陡然一凝,恍然道:「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

  孫玉芝皺了皺眉頭。

  白晴笑了,感嘆道:「我明白你為何態度轉變如此之大了,這陳盛倒真是選了個好機會,竟在你即將開闢靈台,情緒最不穩定的時候俘獲了你的芳心。」

  想要突破通玄後期,必須要開闢靈台、點燃神火、誕生神識、這一境也是通玄境之中實力差距最大的一境。

  在此時,情緒會極度不穩定,以往的慾念也會無限放大。

  之前她就感覺很怪,畢竟孫玉芝一直以來都是神情淡漠,為何與陳盛相識僅僅半年時間,便有如此之大的轉變。


  必然是陳盛出現在了一個極為恰當的時機,所以才讓孫玉芝產生如此大的變化。

  孫玉芝聞言,這一次罕見的沒有反駁。

  其實她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只不過,有些事情縱使明白,也開解不了自己。

  尤其是當初陳盛十分巧合的拿出那枚被她扔掉的玉偶時,當時她其實就已經沉淪了,只不過一直都在隱忍罷了。

  「不過說來這陳盛的手段還真是厲害啊,竟然真的讓你傾心了,厲害,厲害,妾身如今倒是對他越來越有興趣了。」

  白晴回過神兒來之後,臉上帶著幾分笑意。

  孫玉芝掃了一眼白晴豐腴動人的身姿,眉宇之間閃過一抹冷意,輕哼道:「東西給我,我還有事。」

  「玉芝,你這好歹也是來借東西,怎麼好像弄得妾身欠你似的?」

  白晴有些無奈。

  究竟誰才是來借東西的?

  「陳盛如今已經能夠左右巫山之戰的局勢,你不給我,我到時候就讓他專門針對丹霞派。」

  「你....

  」

  白晴語氣一室:「給給給,我有說不給嗎?不過東西給了你,妾身也得把話說前面,之前妾身就已經贈了他一柄上品寶刀,再加上懾神靈符。

  此番我們丹霞派付出的代價可不小,到時候,巫山之戰時,陳盛必須盡全力相助。」

  「知道了。」

  孫玉芝微微頷首,面色稍松。

  「女人吶,當真是不能動情,一旦動了情,可就徹底沉淪了,若是不出妾身所料的話,等到陳盛突破通玄境時。

  你是不是還準備助他一臂之力?將你那好不容易得來的紅鸞陰源分潤給他?

  」

  白晴看著孫玉芝的變化,心中感嘆不已。

  孫玉芝眉頭微蹙:「與你無關,趕緊派人去拿懾神靈符,時間緊迫。」

  「知道了,陳....夫....人....

  」

  白晴無奈的白了孫玉芝一眼。

  翌日。

  從孫玉芝衙堂出來後,陳盛的手中再度多了一枚黑色靈符,據孫玉芝所言,此靈符名曰懾神靈符,乃是聶玄鋒耗費了部分神念,方才凝練而成。

  蘊藏聶玄鋒神識五成之力一擊。

  若金泉寺的禿驢,真敢動用佛門真言影響他道心的話,只需催動,便可立時將其重創。


  原本陳盛還準備前去感謝一番聶玄鋒,但孫玉芝卻告訴他,聶玄鋒因為損耗心神,此刻正在閉關,讓他不要去打攪。

  陳盛無奈,也只能將這份感激放在心底。

  無論是孫玉芝還是聶玄鋒,都對他護佑良多,這份情誼他記下了,日後若是有機會,陳盛自是要回報回來的。

  而有了這張懾神靈符,再加上昨日孫玉芝所贈的那一道劍道靈符,陳盛即便是遭遇通玄高手截殺,也能有自保之力。

  當陳盛回到庚字營時,眾人已經準備齊全。

  此番前往王家做客,陳盛可並非孤身一人,周身隨行之人,多達十餘位,均是他的親信,除此外,還有王芷蘭隨行。

  昨日二人品茶之後,陳盛又指點了王芷蘭一番修行。

  最後,更是切磋交手,激戰了一番。

  是以,時至此刻,王芷蘭都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正在馬車之中消化昨日所得到的一些經驗傳授。

  陳盛也不在意,縱身一躍,躍上馬車。

  「出發!」

  「是。」

  周圍一眾靖武衛紛紛上馬,而已經晉升為靖安使的許慎之和厲槐生則是一前一後,護衛車隊。

  尤其是許慎之,在看到王芷蘭夜宿庚字營之後,便已然猜到了一些東西,臉上的笑意始終沒有放下過,只覺心中無比暢快此番,他算是徹底圓滿了。

  高高在上的王家嫡女又如何?

  如今依舊要匍匐在陳都尉的腳下。

  尤其是他已經知曉了陳盛的態度,根本不會跟王家聯姻,更是令他心中無比激盪,當初王芷蘭帶給許家的恥辱。

  她現如今自己也品嘗了一番。

  許慎之很想問問,這位王家大小姐如今作何感想。

  只不過許慎之終究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明白王芷蘭跟自家大人關係不明,不會主動挑明此事,而是在心中暗爽。

  馬車內。

  此刻王芷蘭正盤膝而坐,閉目修行。

  見陳盛近前,不由白了他一眼。

  「姑娘這是什麼意思?」

  陳盛眉頭輕挑。

  「嘴上說著不聯姻,可你....」

  接下來的話讓王芷蘭難以啟齒,但她知道陳盛清楚其中的意思。

  「聯姻歸聯姻,交情歸交情,再者,王姑娘你不也是頗為迷戀嗎?」陳盛想到了昨日的交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玩歸玩,聯姻歸聯姻。

  這方面陳盛還是能夠分得清利害的。

  尤其是,這位王姑娘體質特殊,對他的修行頗有微助益。

  若是有機會的話,陳盛當然不會吝嗇積攢的靈液。

  「哼。」

  王芷蘭輕哼一聲,不想在這種事情上多言。

  陳盛見此,也不再多說什麼,而是坐到車廂一側品茶,默默回想著今天早上【趨吉避凶】天書所給出的提示。

  【我叫陳盛,當你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我.....】

  天書之上給出的提示,可以簡單概論為三件事。

  其一,血河宗的高手,會於明日他離開王家的途中對他截殺,而目的,則是因為他當初在水月庵得到的那一塊非金非玉的令牌。

  當時陳盛便各種試探過,想要查清楚這究竟是個什麼玩意兒,但查了一遍,也沒有找到絲毫線索,不得已便將其擱置。

  但他心裡卻一直都在記掛此事。

  畢竟【趨吉避凶】天書曾經提示過,這一枚令牌非比尋常,日後或許會有一樁機緣。

  而現在,這令牌的真相終於浮出水面了。

  此令被血河宗稱之為玄炎令,得自於玄炎真人。

  而玄炎真人是誰,陳盛今天早上已經在卷宗閣內,查閱過關於此人的一些情報了。

  簡單來說,此人算是寧安府出身的一位頂尖強者,百年前,曾威震一方,以散修之身,結成金丹,成為一方宗師。

  其經歷也很傳奇,出身寒微,根骨一般,卻憑藉著自身努力,硬生生打破了桎梏,於外海結成金丹,博得了玄炎真人的稱號。

  但後來卻銷聲匿跡,不知所蹤,據傳聞坐化於海外,被不少寧安出身的武者視為傳奇和目標。

  而根據血河宗強者推斷,集合三枚玄炎令,便可以找到玄炎真人的洞府確切所在,並開啟洞府,得到其傳承。

  第一枚玄炎令被他所得,在其手中。

  第二枚玄炎令在丹霞派寶庫之內。

  第三枚玄炎令,目前則被血河宗四長老隨身攜帶。

  其二,血河宗準備趁著巫山之戰,吸引六大頂尖勢力以及官府的好時機,對丹霞派動手,奪走玄炎令,並重創丹霞派。

  意圖在寧安府掀起一場動亂,並趁勢站穩腳跟。

  其三,便是好處了。

  根據【趨吉避凶】天書所示。

  這位玄炎真人洞府之內有三件珍藏對他很有用處。


  第一件是功法。

  只不過並非是玄炎真人的傳承功法,而是其在海外遊歷時,曾得到了一塊墨色石碑,上面記載了一枚功法,乃是六極金鐘決後續功法。

  並且並非是經過佛門高僧修改後的功法,而是正宗的玄門正宗真傳,若是轉修的話,無需耗費太長的時間。

  這令陳盛很是心動。

  畢竟六極金鐘決的強大之處,陳盛已經體會到了,毫不誇張的說,絕對稱得上是頂尖的功法,而其原版想必威能更甚。

  第二件,是玄炎真人得自於外海的一塊殘玉,天書提及這塊殘玉才是其洞府之內最大的一樁機緣,但具體是什麼,也並未提及,讓陳盛頗為失望。

  但既然能被稱之為最大的機緣,陳盛想來估摸著價值不俗,也是志在必得。

  至於第三件,便是關乎他自身了。

  玄炎真人曾得到過一朵玄靈陰火,並以此煉成了一樁威能不俗的神通,方才博得了玄炎真人的美譽。

  且這朵玄靈陰火,頗為契合九幽陰煞,若能得之煉化,他便可順勢修成一門威能不俗的陰火神通,可令實力暴漲。

  而這,也是最讓陳盛感興趣的東西。

  畢竟這是實打實可以提升實力的寶物。

  但眼下陳盛雖提前知曉了這些事情,但想要得到其傳承,也不是一樁簡單的事情,尤其最難的,便是如何弄到血河宗四長老手裡的那枚玄炎令。

  對方可是通玄中期的強者。

  以他眼下的實力,想要對付對方,完全就是送死。

  必須要從長計議。

  「在想什麼?」

  就在陳盛面露沉思之際,王芷蘭忽然開口相問。

  「沒什麼,只是在想昨日的一些情形,與王姑娘你平日裡的清冷模樣頗有些反差。」

  陳盛回神忽然笑道。

  不得不說,王芷蘭反差的模樣,讓陳盛很是滿意,尤其是看著曾經清冷高傲的世家嫡女,在他面前變成*娃*婦。

  這種成就感,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夠體會的。

  王芷蘭聞言,臉上攀起一抹紅霞。

  回想起昨日的一些情況,即便是此刻,仍是令她難以啟齒。

  她也不知道這陳盛的身上究竟是有什麼魔力,總之在其慧根面前,她絲毫沒有抵抗之力,輕易便能被渡化。

  「夠了,別說了。」

  王芷蘭別過臉去。

  陳盛見此,也不好再繼續調戲,轉而問起了王芷蘭一些關於寧安王氏的一些底細,雖然靖武司方面,也有這方面的情報。


  但總歸是不如王芷蘭這個王家自己人清楚明白。

  尤其是王擎山。

  等到了王家之後,二人難免也會扯皮一二,他得提前做好一些準備。

  王芷蘭略作沉吟後,也沒有遮掩,詳細的向陳盛講述了王家的一些情況,尤其著重提及了族長王擎山的行事風格。

  不過也僅限於此了。

  關於王家的一些機密,她並未吐露。

  但這對於陳盛而言,已經基本足夠了。

  第二章有點晚了。

  向大家致歉一番。

  等我調整完狀態,爭取儘快加更一章。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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