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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我會照顧好你未婚妻的。

  第142章 我會照顧好你未婚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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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茂之死死咬著後槽牙,口腔里瀰漫開鐵鏽般的血腥味,混合著難以言喻的苦澀與不甘,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吞噬。

  他萬萬不曾想到,陳盛竟恐怖如斯。

  尤其那邪異霸道的恐怖煞氣,更是將他的青鋒煞氣牢牢壓制。每一次煞氣對撞,都讓他經脈震顫,氣血遲滯,十分功力往往只能發揮出七八分。

  若非如此,憑藉地煞巔峰的修為與青蓮劍訣的精妙,他何至於敗得如此乾脆,如此狼狽?

  然而,事實冰冷如鐵,不容任何辯駁。

  微微低頭,陸茂之瞥了一眼青袍碎裂處的一件流轉著淡銀色軟甲。

  正是這件家族賜予的護身寶甲,在最後那記絕殺對拼中,替他卸去了大半致命的刀氣,否則此刻他早已是地上的一具冰涼屍首。

  但饒是如此,那透甲而入的陰寒勁力,依舊震得他幾乎五臟移位,筋骨欲裂,此刻回想起來,仍是令他心有餘悸。

  虛空之上,陳盛持刀俯瞰,猶如神只審視凡塵,緩緩降落,足尖輕點地面,塵埃不驚,唯有那攝人心魄的威壓依舊瀰漫。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打破了庭院中近乎凝固的沉寂:「陸公子,可還有話說?」

  「我....

  」

  陸茂之喉頭滾動,掙扎了半晌,終於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嘶啞乾澀,帶著屈辱的顫音:「敗了。」

  這三個字重若千鈞,砸得陸茂之頭暈目眩。

  可再不甘又能如何?

  重傷之軀,真氣渙散,連站立都需勉強支撐,若再逞強,不過是自取其辱,甚至可能真的命喪當場,性命與顏面之間,陸茂之別無選擇,只能認輸。

  更何況,這一戰乃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若是不認,只會更加丟人。

  「如此說來,那此番賭約,是本官贏了。」

  陳盛語氣平淡,目光卻已轉向一旁靜立如蘭的王芷蘭,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陳都尉。」

  陸茂之猛地抬頭,眼中血絲密布,急聲道:「元晶,二十枚元晶我回去之後立刻命人奉上,不....三十枚,我可以再加十枚,只求.....只求陳都尉高抬貴手,廢棄那飲宴之約,如何?」

  這些話,陸茂之幾乎是懇求了。

  此戰落敗,主動邀戰的他已淪為笑柄,若再眼睜睜看著陳盛將王芷蘭帶走飲宴,那他將徹底淪為寧安府世家圈子裡經久不衰的笑談。


  尊嚴掃地之下,連落雲山莊的聲威都要因他而蒙塵。

  陳盛緩緩搖頭,自光掠過陸茂之慘白的臉,落回王芷蘭身上,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淡然:「陸公子,江湖行走,一諾千金,說出口的話,便如潑出去的水,賭約既已立下,豈有單方面廢棄之理?」

  他的目標,豈是那幾十枚元晶?

  元晶的確珍貴,但還不足以令他重視。

  王芷蘭身負的玄陰之氣,才是他真正志在必得之物。

  若能將之煉化,他的修為必將暴漲,足以省卻數年苦修。

  雖然這一次的賭約並非是玄陰之氣,但只要有個開頭,接下來便可以慢慢謀劃了。

  畢竟,據【趨吉避凶】天書所示,王芷蘭可不是毫無所求。

  而他最擅長的,便是交易。

  陸茂之聞言,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得乾乾淨淨,緊握的雙拳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顫抖,指甲深陷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卻終究無力地鬆開。

  一股冰冷徹骨的絕望,混合著滔天的恨意,在他心底瘋狂滋長。

  隨著陸茂之親口認輸,這場短暫而激烈的十傑之爭,終於塵埃落定。

  「嘩—

  」

  短暫的寂靜後,周圍瞬間爆發出壓抑已久的驚嘆與議論聲浪。

  「竟然.....真的贏了!」

  「陸茂之親口認輸,陳副都尉當真了得。」

  「不可思議,初入地煞,逆伐十傑,此等戰績,足以在寧安江湖傳揚多年了。」

  「誰說不是?原以為陸公子勝算更高,沒想到......哎,陳都尉深藏不露啊。」

  「從今日起,寧安十傑,當有陳副都尉一席之地!」

  「何止一席?怕是排名還不低,陸茂之雖為末席,可那也是實打實的十傑水準啊,而這一戰,很顯然陳都尉還有些餘力的。」

  驚嘆、感慨、難以置信.....種種情緒在賓客間交織。

  他們有幸親眼見證了一位新晉十傑的誕生,而且是踩著老牌十傑的榮耀強勢登頂。

  可以預見,今日之戰的消息一旦傳開,必將如巨石投湖,在寧安江湖掀起滔天巨浪,舊有的格局,或都將因此鬆動。

  武備軍副將郝通站在人群中,面色複雜,心中五味雜陳。

  他本想藉機結交,此刻卻只剩下深深的震撼與一絲自嘲。

  陳盛的實力,已然遠遠超出了他的預估,甚至可能.....已在他之上,難怪對方敢應戰,那份底氣,源於絕對的實力。


  與眾多賓客的驚嘆不同,庚字營的靖武衛們則是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都尉萬勝!」

  「都尉威武!」

  「都尉無敵!」

  齊聚的聲浪一浪高過一浪,無數熾熱的目光匯聚在陳盛身上,充滿了狂熱的崇拜與自豪。

  許慎之更是難掩激動,先是狠狠瞪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陸茂之,隨即又將帶著幾分快意與期待的目光投向王芷蘭。

  他很想看看,這位曾經眼高於頂的王家嫡女,在自家都尉面前,還能否保持那份清冷高傲。

  然而,王芷蘭的反應卻出乎他的意料。

  對於陸茂之的慘敗,她臉上非但沒有絲毫沮喪或難堪,反而不易察覺的鬆了一口氣,繃緊的心弦悄然放鬆。

  看向陳盛的目光,除了最初的震驚之外,還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異彩。

  既然賭約已成。

  那接下來,便是該想想如何說服陳盛與王家交好了。

  如今距離巫山之戰還有不到半年時間,若是能夠在此之內說服陳盛屆時能夠在交戰之時傾向於寧安王氏,或許,這尚未定下的婚約便可廢棄。

  但問題是,如何能夠睡服陳盛呢?

  此刻,王芷蘭已然在盤算著接下來的打算了,至於陸茂之,她則是絲毫沒有心情關注。

  「王姑娘?」

  陳盛收刀歸鞘,緩步而動,在離王芷蘭數步之遙處停下,目光帶著幾分打量之意。

  不得不說,這位寧安王氏的明珠確有過人之處。

  鵝蛋臉瑩潤光潔,柳眉如黛,一雙眸子清澈卻又帶著疏離,肌膚勝雪,身段在合體的衣裙勾勒下更顯窈窕。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股仿佛與生俱來的清冷氣質,如同雪巔孤蘭,好似只可遠觀,不可褻玩一般。

  陳盛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彎,他忽然有些好奇,似王芷蘭這般冷傲的美人,若肯低下頭來,會是怎樣一番風情。

  想來,嗦*吧會很厲害吧?

  王芷蘭收回思緒,迎上陳盛的目光,臉上綻開一抹無可挑剔的淺笑,與當初在常山縣初遇時的淡漠截然不同:「賭約既成,芷蘭自當履約,陳都尉放心,王家女兒,言出必踐。」

  「芷蘭,你....

  「」

  一旁的陸茂之聽到她這般乾脆的應答,心頭如被針扎,又是一陣刺痛。

  若王芷蘭此時能流露出半分不情願,哪怕只是做做樣子,他心中也好受些。


  可這般坦然甚至隱含一絲悅色,是什麼意思?

  巴不得他落敗嗎?

  王芷蘭轉向陸茂之,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距離感:「陸公子,交戰之前,芷蘭確是盼你能勝,奈何天意弄人,終究是陳都尉棋高一著,既已落敗,約定便須遵守。

  我寧安王氏,重諾守信,名聲不容有瑕。」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給了陸茂之台階,又撇清了自己「樂見其成」的嫌疑,更抬出了家族聲譽,讓人挑不出錯處。

  陸茂之蒼白的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心底苦澀更濃,下意識道:「對不住,芷蘭,是我.....是我學藝不精,大意了..

  「」

  「勝敗乃兵家常事,陸公子不必過於掛懷,他日勤加修煉,未必沒有雪恥之時。」

  王芷蘭語氣平淡地安慰了一句。

  厭惡歸厭惡,場面話仍需說到。

  眾目睽睽之下,她終究是代表著寧安王氏的體面,且和陸茂之的確還有著即將訂婚的婚約,不能表現得過於刻薄。

  家族的利益與顏面,始終是她行事的第一準則。

  否則,家族那邊也會斥責於她。

  「我會的。」

  陸茂之重重握拳,仿佛要將此刻的屈辱全部捏碎。

  「那陸公子便回去好生「發憤圖強」,本官隨時恭候大駕。」

  陳盛淡然插話,隨即對王芷蘭做了個請的手勢:「王姑娘,時辰不早了,這飲宴之地,便由你來定吧。」

  「好。」

  王芷蘭微微頷首,蓮步輕移,走向陳盛身旁。

  陸茂之眼睜睜看著那道倩影走向另一個男人,與自己漸行漸遠,眼中頓時血絲更密,指甲再次深深掐入肉中,但最終也只能憤然閉上雙眼,來個眼不見為淨。

  「哦,對了。」

  就在兩人即將走出數步時,陳盛忽然駐足,回頭目光落在陸茂之那張扭曲的臉上,語氣輕快,甚至帶著一絲寬慰:「陸公子且放寬心,陳某會好好照顧你未婚妻的,定不讓她有絲毫閃失。」

  「陳盛,你....!」

  陸茂之猛地睜眼,胸膛劇烈起伏,一股逆血直衝喉頭,幾乎要當場噴出。

  這分明是**裸的譏諷與挑釁。

  在他傷口上狠狠撒鹽!

  「陳都尉。」

  王芷蘭聞言也停下腳步,轉過身面色平靜卻語氣認真地說道:「江湖傳聞,多有謬誤,芷蘭與陸公子之間,尚未正式訂立婚約,故未婚妻」一說並不妥當,還請都尉慎言。」


  「哦?」

  陳盛微微挑眉,隨即便從善如流的點了點頭,笑容卻愈發明顯:「原來如此,尚未訂婚,那本官便改個說法」」

  接著,陳盛語氣刻意頓了頓,目光在陸茂之鐵青的臉上和王芷蘭清麗的容顏間轉了轉,聲音清晰傳遍庭院:「陸公子放心,王姑娘這邊,陳某會幫你好好照顧的。」

  言罷,不再理會身後陸茂之那幾乎要噴火的眼神和粗重的喘息,一揮袖袍,洒然轉身,與王芷蘭並肩,朝著宋家殘破的大門走去。

  陸茂之死死盯著那一雙離去的背影,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一口腥甜在喉間翻湧,又被他強行咽下。

  眾目睽睽,慘敗之身,任何狠話此刻說出都只會顯得可笑可憐。

  只能將無盡的憤恨與屈辱死死壓在心底,化作最惡毒的詛咒。

  「陳盛,你且得意幾日,待我兄長自上宗歸來,定要你為今日之辱,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待陳盛與王芷蘭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原本還壓抑著聲響的庭院,瞬間如同炸開了鍋。

  「痛快,當真痛快,親眼見證十傑易位,不虛此行啊。」

  「誰能想到?初入地煞,硬撼十傑而勝之,這陳副都尉,了不得啊。」

  「寧安江湖的天,怕是要變了,官府這些年,真是人才輩出。」

  「算上陳副都尉,官府系統在十傑中豈非占了兩位?這可是近二十年來頭一遭!」

  「唉,可惜未能開盤下注,早在交手之前,我便觀陳都尉氣度沉穩,煞氣非凡,覺得他勝面不小,若有機會.....嘖。」

  「馬後炮誰不會?戰前明明十之八九都看好陸茂之。」

  「你懂什麼?賭場至理,大熱必死,我這是遵循天道!」

  這些毫不避諱的議論,如同一根根無形的毒刺,狠狠扎在陸茂之的心上。

  令他臉色瞬間由白轉青,由青變紫,猙獰可怖。

  在兩名僥倖未受波及的隨從攙扶下,陸茂之艱難起身,陰冷無比地掃視了一圈議論紛紛的眾人,冷哼一聲,在無數道意味難明的目光中,跟蹌著狼狽離去。

  「切,敗都敗了,還擺什麼架子?」

  「就是,若非背靠落雲山莊,就憑他,也配名列十傑?」

  「今日之後,十傑之名,怕是要換人咯。」

  「最慘的還是臉面,當眾輸掉未婚妻」的飲宴之約.....嘿嘿,這頂帽子,夠他戴一陣子了。」

  「哎,說來這名字也有些意思啊,陸茂之,綠帽子....嘿嘿,是不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

  「諸位,慎言,慎言吶,落雲山莊,終究不是我等能招惹的...

  「6

  許慎之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心中那股積鬱許久的悶氣,似乎也隨之消散了不少。

  尤其是看著陸茂之那比自己當初更加狼狽不堪、顏面掃地的模樣,竟生出一絲詭異的同病相憐之感,但隨即又被更強烈的快意取代。

  因為陸茂之只會比他更慘。

  至少,陳都尉當初對韓靈兒並無興趣。

  而王芷蘭.....卻顯然已經入了都尉的眼。

  許慎之幾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落雲山莊與寧安王氏那傳聞中的婚約,徹底告吹的那一天。

  屆時,丟臉的又何止陸茂之與落雲山莊?

  寧安王氏與這位眼高於頂的王家嫡女,同樣要淪為談資。

  那場景,想必......十分有趣。

  當日傍晚,兩個足以震動整個寧安府的消息,如同狂暴的颶風,以曲水宋家為中心,迅速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其一:盤踞曲水多年、背靠落雲山莊的二流頂尖勢力宋氏,因勾結青蛟盟、包庇叛逆、武力抗法,被靖武司副都尉陳盛率兵雷霆剿滅,滿門四百餘口,盡數伏誅,家產抄沒。

  曲水兩岸,血流成河。

  此消息已足夠駭人聽聞,一個根深蒂固的世家大族,竟在一日之間灰飛煙滅,靖武司展現出的鐵血手腕,令無數人心驚膽戰,各方勢力無不警醒。

  然而,緊隨其後的第二個消息,則更如平地驚雷,炸得整個寧安江湖暈頭轉向,引得議論鼎沸。

  新晉崛起的靖武司副都尉陳盛,於宋家廢墟之上,接受了落雲山莊嫡傳、寧安十傑末席陸茂之的公開賭戰。

  賭注,則是二十枚元晶與.....寧安王氏嫡女王芷蘭的一次私下飲宴。

  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初入地煞境的陳盛,竟在眾目睽睽之下,正面擊敗了地煞巔峰的陸茂之,贏得賭約,攜美而去。

  而毫無疑問,陸茂之這一敗,也意味著陳盛將會踩著他,直接登上寧安十傑之列。

  十傑易位,新星崛起!

  豪門折戟,紅顏賭注!

  每一個詞彙,都足以引爆茶樓酒肆,成為街頭巷尾最炙手可熱的談資,兩件事疊加,其震撼效果更是呈倍增長。

  一時之間,陳盛之名,聲威大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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