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從趨吉避凶開始順勢成神> 第115章 鎮壓!立威!

第115章 鎮壓!立威!

  第115章 鎮壓!立威!

  幾乎是憑藉多年來生死搏殺養成的本能,展福生強壓住不適,腳尖猛地一點地面,身形如受驚的飛鳥,驟然向後急退數丈,與陳盛拉開距離。

  一臉驚疑不定地看向那道金鐘虛影,生怕陳盛趁勢追擊。

  然而陳盛依舊保持著負手而立的姿態,連腳步都未曾移動半分,只是那平靜的目光中,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睥睨與蔑視。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你只有這幾分手段嗎?」

  陳盛漠然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校場每一個人的耳中,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強勢。

  展福生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台下觀戰眾人更是齊齊倒吸一口涼氣,看向陳盛的目光徹底變了。

  陸誠瞳孔微縮,凝視著台上那道玄色身影,眼底深處最後一絲觀望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凝重與忌憚。

  展福生全力一擊,竟連陳盛的護體真氣都破不開?!

  這新任都尉的實力,究竟到了何種地步?

  「佛宗金鐘罩?!」

  展福生臉色難看地吐出幾個字,眼中的凝重已達極致。

  他闖蕩修行多年,自然聽說過這門以防禦力著稱的佛門絕學,只是沒想到會在陳盛身上見到,而且火候如此精深。

  怪不得,怪不得他如此自負!

  但事已至此,他展福生若連對方的防禦都破不開,日後當真無顏再立足于靖武司,必須拿出壓箱底的本事了。

  想到此處,展福生眼底猛地閃過一抹狠絕與赤紅,體內氣血如同煮沸般轟然奔騰,周身原本有些萎靡的先天真氣再度暴漲,氣息竟比剛才更盛一分。

  低吼一聲,身形再度化作一道模糊的青色殘影,以更快的速度,更強的力量,沖向陳盛。

  這一次他不再試探,身法催動到極致,在場中留下道道難以捕捉的殘影,雙拳之上青光凝聚,拳鋒吞吐不定,如同疾風暴雨般,從各個刁鑽的角度,一拳又一拳地轟擊在那不斷浮現的金色鍾影之上。

  「咚!」

  「咚!」

  「咚!」

  「咚!」

  沉悶而浩蕩的鐘鳴聲,一聲接一聲,連綿不絕,如同古剎晨鐘,響徹整個靖武司上空。

  聲波傳出數里之遠,驚得司內各處一陣雞飛狗跳,無數不明所以的靖安衛還以為有強敵入侵,紛紛抓起兵刃,緊張地四處張望。

  與此同時,一道道強橫的氣息自司內各處沖天而起,或御空,或立於房頂,皆是一臉驚愕地望向庚字營校場的方向。


  只見校場擂台上,一人身化數道青色殘影,攻勢如潮,另一人則如紮根大地的磐石,身罩金鐘,巋然不動。

  那連綿的鐘鳴,正是源自兩人交手的碰撞。

  「這是什麼情況?展福生和.....那位新來的陳都尉?」一名立於飛檐上的靖安使訝然道。

  「這還看不出來?打起來了唄!」

  旁邊一人抱著胳膊,語氣帶著幾分看熱鬧的興致。

  「我還能不知道是打起來了?我是問,他們怎麼動起手來了?還是這般架勢。」

  「嘿,這誰知道呢?八成是展福生不服氣,想給新上司來個下馬威吧?」

  「他怎麼敢的?以下犯上,可是大忌!」

  有人感到不可思議。

  「誰知道他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或許仗著背後有人唄,不過.....這位陳都尉,似乎硬得很啊,展瘋子這般拼命,竟連他的防都破不開?」

  「嘖嘖,看來聶鎮撫使看重的人,果然不簡單,不僅背景硬,這身筋骨和修為,更是硬得離譜啊。」

  擂台上,展福生越打越是心驚,越打越是駭然。

  一番轟擊,只感覺自己仿佛在攻打一座亘古存在的銅牆鐵壁,任他如何催谷真氣,如何變換招式,那口該死的金鐘總是能將他的攻擊盡數擋下,反震之力更是讓他雙臂劇痛,拳面早已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聽著周圍越來越嘈雜的議論聲,感受著那些來自同僚的驚詫、玩味乃至是憐憫的目光,展福生的一顆心直往下沉。

  完了!

  這下徹底完了!

  他本想挽回顏面,卻不想是將最後一點尊嚴都放在地上讓人踩踏。

  極度的羞憤與惱怒沖昏了他的頭腦,展福生猛地停下攻勢,後退幾步,死死盯著陳盛嘶聲吼道:「陳都尉,你難道就只會像個烏龜一樣躲在殼子裡嗎?可敢撤了這龜殼,與我放手一戰?!」

  陳盛目光平靜地掃過周圍越來越多的圍觀者,尤其是那些氣息不弱的靖武司中高層,嘴角終於緩緩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在眾目睽睽之下,以最強勢、最碾壓的姿態,徹底擊垮展福生所有的依仗和驕傲,以此奠定他在庚字營,乃至在整個寧安府靖武司的威嚴。

  聽到展福生的激將,陳盛微微頷首,聲音依舊平淡:「既然你執意尋敗,那便....如你所願!」

  「咚!」

  最後一聲鐘鳴迴蕩,那口凝實的金色鍾影應聲消散,化作點點金光沒入陳盛體內。


  而就在金鐘消散的剎那,陳盛動了。

  他蓄力已久的右拳猛然轟出,沒有絢爛的光影,沒有刺耳的呼嘯,只有一股凝練到極致的力量貫穿虛空,樸實無華地直搗展福生中宮。

  這一拳,後發先至。

  展福生臉色劇變,倉促間只能運起全身真氣,同樣一拳迎上。

  「嘭—!!!」

  雙拳交擊,好似平地起驚雷。

  狂暴的真氣以兩人為中心猛然炸開,形成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漣漪,向四周瘋狂擴散,吹得台下前排眾人衣袂翻飛,臉頰生疼。

  兩人腳下的青石板再也承受不住,「咔嚓」聲連綿響起,寸寸龜裂,碎石激射。

  展福生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順著拳頭洶湧而來,遠超他的預估,整條右臂瞬間麻木失去知覺,胸口更是一陣發悶,喉頭一甜,差點一口鮮血噴出。

  整個身形更是不受控制地「蹬蹬蹬」連退七八步,每一步都在青石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方才勉強穩住身形。

  眼中,此刻已滿是駭然驚恐。

  正面硬撼,他竟完全落入下風?!

  還不等他從那恐怖的力量中回神,陳盛得勢不饒人,身形如鬼魅般貼了上來,當即招式一變,化拳為掌,五指如鉤,精準無比地扣住了展福生剛剛恢復一絲知覺的右腕脈門。

  展福生頓覺半邊身子一麻,真氣運行驟然滯澀。

  緊接著,陳盛腳下步伐一變,身形如游魚般一松一拉,施展出一式精妙的貼身短打技巧,展福生只覺得一股大力傳來,身形不由自主地被拉得向前跟蹌。

  兩人瞬間近在咫尺。

  陳盛左腿順勢向前踏出,沉肩坐胯,整個人的力量凝於肩頭,如同一座移動的小山,猛地靠向展福生前胸!

  鐵山靠。

  「嘭!!!」

  又是一聲沉悶巨響。

  展福生只覺得仿佛被一頭巨獸正面撞上,護體真氣瞬間潰散,胸骨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雙腳離地,向後倒飛出去。

  然而,他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陳盛壓抑許久的力量與真氣,在這一刻徹底爆發,身形如電,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殘影,後發先至,竟追上了倒飛出去的展福生。

  下一刻,陳盛雙臂幻化出漫天拳影,如同狂風暴雨,又似流星墜地,帶著尖銳的破空聲,朝著身在半空、無處借力的展福生籠罩而去!

  「嘭!嘭!嘭!嘭!」


  拳拳到肉的沉悶撞擊聲如同擂動的戰鼓,密集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真氣碰撞的轟鳴聲不斷炸響,逸散的氣勁將擂台地面切割得溝壑縱橫。

  展福生只能憑藉本能勉強架起雙臂格擋,體內真氣瘋狂運轉,試圖化解那如同長江大河般滔滔不絕的恐怖拳勁。

  然而,先前轟擊金鐘已然讓他受了不輕的內傷,反震之力更是讓他臟腑受創,此刻又被陳盛抓住破綻,一輪搶攻,他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反擊,只能陷入徹底的被動挨打之境。

  那每一拳都重若千鈞,砸在他的手臂、肩胛、胸膛之上。

  若非他根基紮實,肉身也經過千錘百鍊,恐怕雙臂早已被硬生生震斷!

  但饒是如此,在這疾風驟雨般的攻擊下,他體內的傷勢飛速加重,真氣運轉越發滯澀。

  終於—

  「噗——!」

  一大口殷紅的鮮血不受控制地從展福生口中狂噴而出,染紅了身前衣襟。

  他凝聚起來的那一口真氣徹底潰散,護體真氣瞬間瓦解,整個人如同破麻袋一般,被陳盛最後一拳結結實實地轟在胸膛,身形彎曲如蝦米,向後狠狠砸落在擂台邊緣。

  「轟!」

  塵土飛揚,碎石四濺。

  展福生躺在龜裂的坑窪中,渾身衣衫破碎,血跡斑斑,想要掙紮起身,卻只是引發更劇烈的咳嗽,又是幾口淤血噴出,顯然已受了極重的內傷。

  這電光火石間的逆轉,以及展福生悽慘落敗的景象,讓整個校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此刻,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台上那道負手而立、氣息悠長的玄色身影,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與敬畏。

  陳盛的實力,竟恐怖如斯?!

  要知道展福生可非一般高手,在寧安府靖武司內乃是凶名赫赫的人物,先天初期的修為配合其悍勇的打法,同階之中罕逢敵手,這也是他爭奪副都尉之位的底氣之一。

  可就是這樣一個強橫的角色,在陳盛面前,竟如同稚子面對壯漢,從始至終都被完全碾壓,甚至連還手之力都微乎其微。

  陸誠心中早已是驚濤駭浪,背後沁出一層冷汗,暗自慶幸自己之前雖有不甘,卻並未真正表露出敵意,否則,今日躺在台上的,恐怕就不止展福生一人了。

  陳盛展現出的實力,絕對遠超普通的先天初期!

  趙長秋則是長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壓抑不住的喜色。

  厲槐生、許慎之、嚴鳴等陳盛的心腹,此刻更是激動得面色潮紅,與有榮焉。


  許慎之看著展福生的慘狀,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回想起當初被陳盛支配的恐懼,心有餘悸的同時,也更加堅定了追隨的決心。

  「你敗了。」

  陳盛清冷的聲音打破寂靜,他站在原地,甚至沒有去看躺在坑中的展福生,仿佛只是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我....還沒有敗!!」

  一聲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嘶吼從坑中傳出,眾目睽睽之下,如此慘敗,讓展福生徹底失去了理智,強烈的屈辱感吞噬了他。

  猛地抬起頭,眼中是歇斯底里的瘋狂與區戾,不管不顧地抬起尚能活動的右臂,運足殘存真氣,狠狠一拳捶在自己的心口。

  「噗—!」

  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但這口鮮血卻呈現詭異的暗紅色。

  而隨著這自殘般的一拳,展福生原本萎靡到極致的氣息,竟如同迴光返照般,以一種不正常的速度猛然攀升起來,甚至超過了交手之初的巔峰狀態。

  代價則是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眼神也黯淡了幾分,顯然動用了某種透支本源的自傷秘法,此戰之後,無論勝負,他都必須臥床數月,且會元氣大傷。

  但此刻他只想挽回那可憐的、支離破碎的顏面。

  哪怕只是逼得陳盛後退一步,或是造成一點有效的傷勢。

  「給我死來!」

  展福生嘶吼著,抬手凌空一抓,那柄插在遠處的制式長刀「鏘個」一聲自動出鞘,化作一道寒光入他手中。

  刀在手,其氣勢再漲一步,整個人與刀仿佛融為一體,化作一道悽厲決絕的青色刀芒,人隨刀走,撕裂空氣,悍然劈向陳盛頭顱。

  這一刀,凝聚了他此刻全部的力量、怨憤與瘋狂,威力遠超之前所有拳腳。

  「冥頑不靈,給臉不要。」

  陳盛雙目陡然一凝,寒光乍現。

  心念動處,腰間那柄「攝寒刀」驟然出鞘。

  刀身震顫,發出清越輕吟。

  陳盛體內澎湃的先天真氣毫無保留的注入刀中,剎那間,一道凝練無比、散發著刺骨寒意的丈許長的幽寒刀芒破空而出。

  一刀斬落,簡單,直接,卻蘊含著斬斷一切的決絕。

  「轟一!!!!」

  兩刀於半空狠狠碰撞。

  這一次的轟鳴遠超之前,狂暴的真氣餘波席捲整個擂台,堅硬的青石板被層層掀起,絞成齏粉,台下靠得近的一些靖安衛甚至被這股氣浪逼得連連後退,臉色發白。


  展福生徹底豁了出去,狀若瘋魔,不顧體內經脈傳來的陣陣撕裂劇痛,嘶吼著,將透支生命換來的力量瘋狂傾瀉而出。

  刀法施展到極致,身形在煙塵與氣勁中化作一道道鬼魅般的殘影,從四面八方攻向陳盛,刀刀不離要害。

  陳盛則面色冷峻,攝寒刀在他手中仿佛活了過來,或格、或擋、或劈、或斬,招式看似樸實,卻總能精準地截住展福生最凌厲的攻勢。

  且他的刀法更快、更狠、更准。

  每一刀都帶著冰冷的殺意與無匹的力量。

  兩人身影在漫天塵土與四射的刀氣中高速移動,時而如大鵬掠空,時而如子翻身,刀光閃爍,金鐵交鳴之聲密集如雨。

  逸散的刀氣將擂台及其周圍破壞得一片狼藉。

  然而實力的絕對差距,並非依靠瘋狂與秘法就能彌補。

  展福生本就身受重創,此刻更是強弩之未。

  數十息間,兩人已交手數百招。

  終於,在一次硬碰硬的全力對劈後,展福生氣息不可避免地出現了一剎那的凝滯,舊力已盡,新力未生。

  陳盛敏銳地捕捉到了這轉瞬即逝的破綻。

  眼中頓時精光爆射,體內真氣如山洪暴發,攝寒刀發出一聲尖銳的顫鳴,刀勢驟然一變,不再硬撼,而是如同毒蛇出洞,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貼著展福生的刀鋒縫隙切入。

  「嗤——!」

  血光迸現!

  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從展福生的左肩一直蔓延到右腹,鮮血瞬間染紅了他殘破的衣衫。

  若非他關鍵時刻強行扭轉身形,加之貼身穿著的一件品質不凡的內甲抵擋了部分刀鋒,這一刀,足以將他斜劈成兩段。

  劇痛傳來,展福生所有的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秘法的副作用也徹底爆發,他再也握不住手中長刀,當哪」一聲掉落在地。

  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軟軟地從半空墜落。

  陳盛掃了一眼周圍,強行壓下了心中翻湧的殺意。

  眾目睽睽之下,斬殺同司靖安使,哪怕事出有因,也必定會引來大麻煩,眼下立威的目的已經超額達成,不宜節外生枝。

  但不殺,不代表就此放過。

  眼看展福生如同敗絮般跌落,陳盛身形一晃,凌空踏步,竟然後發先至,追至展福生上空,右腳虛踏,一口凝實的淡金色虛幻金鐘瞬間在其腳下凝聚,鐘口朝下。

  下一刻,陳盛腳踏金鐘,如同天神降罰,朝著下方無力反抗的展福生,轟然壓下。


  「咚一!!!」

  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洪亮、都要震撼的鐘鳴,瞬間響徹四方。

  金鐘結結實實地將展福生罩在其中,狠狠砸落在早已不成樣子的擂台中心。

  地面為之一震。

  煙塵沖天而起,遮蔽了視線。

  待得塵埃稍稍落定,眾人看清擂台上的景象時,均是駭然變色。

  只見擂台中央,淡金色的虛幻金鐘之上,陳盛負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腳踏金鐘而立。

  金鐘之內,展福生如同一灘爛泥般躺在那裡,七竅之中不斷溢出鮮血,渾身骨骼不知斷了多少,氣息微弱到了極點,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證明他還活著。

  但此刻的雙眼空洞無神地望著天空,所有的驕傲、憤怒、不甘,都在這一腳下,被徹底踩碎。

  陳盛腳踏虛空,散開虛幻金鐘,居高臨下的俯瞰著坑底宛若死狗的展福生,目光平靜無波。

  這一刻,天地間仿佛徹底定格。

  所有的目光盡數匯聚於那一道玄色身影之上。

  陳盛此刻猶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周身透著一股無可撼動的威嚴氣勢。

  「我.....咳咳.....敗了....

  」

  展福生抬起頭,眼中閃過一抹頹喪。

  方才那一刀,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也明白陳盛最後收了手。

  這種被對手掌控生死,卻手下留情的感覺,比殺了他更讓他感到恥辱,同時也徹底擊潰了他所有的抵抗之心。

  陳盛聞言,目光居高臨下的俯瞰著展福生,輕聲道:「從今往後,收斂起你的鋒芒,見本都尉時,低頭做人。

  展福生不敢直視陳盛,緩緩低下頭,脊背也隨之彎曲:「屬下,明白。」

  一萬一奉上,直接寫完這一段。

  求月票...

  >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