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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府域六宗 背景靠山!

  第111章 府域六宗 背景靠山!

  時間在看似平靜的交談中悄然流逝。

  展福生仍在條分縷析地安排著庚字營的各項事務,語速不緊不慢。

  然而久在官場的趙長秋卻敏銳地察覺到,這其中多少帶了點刻意晾著陳盛的意味—畢竟庚字營中事務固然繁雜,但絕非件件都需在迎新同僚的第一時間商討定奪。

  這分明是因為方才陳盛的言論,而給的一個下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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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趙長秋心中對於陳盛也不免生出幾分不快與無奈。

  他自認方才已算仁至義盡,不僅主動示好,更是近乎明示地點出了「展副都尉」這個稱謂。

  陳盛不可能聽不懂其中的關竅,卻仍舊選擇以一種近乎漠然的態度應對。

  這若是讓展福生誤會他與陳盛私下有什麼勾連,或是引薦不力,乃至讓展福生覺得陳盛態度與自己有關,豈不是平白惹上一身騷?

  但轉念之間,一絲疑慮又浮上了趙長秋的心頭。

  據他觀察,陳盛此人,氣度十分沉凝,行事看似也頗有章法,之前的言談舉止,完全不似那等無腦驕狂之徒。

  畢竟他初來乍到,何以敢如此直接地拂了展福生的顏面?

  當初他調任靖武司時,便是低調做人做事,就怕平白得罪上司。

  可陳盛怎麼回事?

  除非......他背後亦有靠山倚仗,故而底氣十足,根本無懼展福生這位「准上司」!

  越是深思,趙長秋便越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

  否則,實在難以解釋陳盛這般不合常理的行事。

  一時間,他心下五味雜陳,頓時湧起一股無力感。

  這官場之上未免也太黑暗了,怎麼人人都有靠山背景。

  這讓他這般無根無基、全靠自己摸爬滾打上來的,怎麼向上爬?

  簡直每一步都需如履薄冰,何其艱難!

  就在趙長秋暗自思忖之際,看似專注於和陸誠交談的展福生與陸誠本人,其實也都在用眼角的餘光,密切留意著陳盛的反應。

  陸誠心中更多的是好奇與探究。

  畢竟陳盛對他還算客氣,雙方目前並無直接衝突,他樂得作壁上觀,只是暗自揣測著陳盛的底氣究竟來自何處。

  而展福生心中所想,則要複雜得多,不滿與惱怒占據了上風。

  趙長秋的態度和稱謂已經如此明顯,他不信陳盛是個蠢人,會看不出其中的門道。


  而既然看出來了,還這般反應態度,那便只有一個解釋了—一對方根本沒把他展福生放在眼裡!

  他自然也猜測陳盛可能有所依仗,但那又如何?

  在這靖武司,誰背後還沒點關係?

  他展福生背後站的,可是一位司內副使,一人之下,數千人之上的高官。

  更何況,他即將正位庚字營副都尉,屆時陳盛便是他麾下直屬,生死榮辱皆在他一念之間。

  一個下屬竟敢如此放肆,若不加以整治,他日後還如何統領全營?眼下這番冷落,不過是他給陳盛的第一個下馬威罷了。

  大堂之內,四人端坐,看似表面平靜,但實則卻心思各異,暗流涌動。

  陳盛何嘗不知自己方才的態度會得罪展福生?

  但他心中對此自有計較。

  庚字營副都尉的調令不久便將下達,屆時無論他此刻是否低頭,與展福生的對立都已註定,既然矛盾不可避免,又何必在此時卑躬屈膝,徒損銳氣?

  更何況,展福生的背後是那位副使,而他的背後,則是聶玄鋒聶鎮撫。

  聶鎮撫壓著展福生的任命遲遲不批,其意不言自明,分明就是對展福生及其背後之人不滿,這才有意讓自己這個「外人」空降而來,攪動局面。

  而上面的意思既是讓他「斗」,那他自然要拿出「斗」的姿態來。

  約莫又過了一刻鐘左右時間,展福生似乎才將手頭的事務安排妥當。隨即目光一轉,終於落回到陳盛身上,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陳靖安,如今庚字營副都尉一職尚未正式定下,營內靖武衛的人手調動、

  職責劃分,也不便由我等擅專。

  依我看,不如等上面的調令正式下達之後,再為你具體安排職權,你看如何?」

  接著,展福生略作停頓,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至於這段時間,陳靖安不妨就在營內靜心修行,熟悉熟悉靖武司,也省的日後兩眼一抹黑。」

  這番話看似合情合理,實則綿里藏針。

  其潛台詞十分明確:既然你陳盛不認我這個「准上司」,那我自然也不會為你行任何方便。

  你摩下的人員缺額、職權範圍,一概暫緩。

  你就老老實實地被「晾」著,做個空頭靖安使吧。

  同時這也是在暗示陳盛,若等他正式上任後再想低頭,便是為時已晚,屆時仍有的是手段讓他繼續坐冷板凳。

  陸誠和趙長秋都聽懂了這層弦外之音,目光不約而同地聚焦在陳盛身上,想看他如何應對。


  是忍不下這口氣當場發作,還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就此服軟?

  然而,陳盛的反應再次出乎他們的意料。

  只見他非但沒有流露出任何不滿,反而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語氣平和地附和道:「展靖安此言甚是穩妥,既然如此,那便依展靖安所言,待新任副都尉到任後,再行安排不遲,陳某初來乍到,正好也需些時日,好好了解一下靖武司的運作章程。」

  陸誠與趙長秋均是一愣,心中有些詫異,陳盛竟然順勢接下了這個冷遇,而且還表現得如此雲淡風輕,似乎對此並不在意。

  展福生聞言雙眼微眯,一絲冷光從眼底閃過,語氣也淡了幾分:「好,既然如此,那陳靖安便.....慢慢了解吧。」

  「幾位既有要事相商,陳某不便打擾,先行告辭了。」

  陳盛仿佛沒聽出他話中的冷意,從容起身,對著陸誠和趙長秋微微拱手,隨即轉身,步履穩健地離開了衙署,沒有半分遲疑。

  看著陳盛消失在門外的背影,展福生沉默片刻,目光轉向趙長秋,語氣聽不出情緒:「趙靖安,這位陳靖安......是什麼來頭?」

  趙長秋心裡一緊,連忙撇清關係:「展都尉,這個,趙某實在不知啊,我也是今日才第一次見到陳靖安,對其根底一無所知。」

  一方面趙長秋對此確實不了解,另一方面也是兩頭都不想得罪,在局勢未明前,絕不輕易站隊,不然萬一站錯了隊,那可就不妙了。

  畢竟人家有靠山或許沒事兒,但他可沒有,自然要明哲保身。

  「沒聽到陳靖安方才稱展某為展靖安」嗎?」

  展福生語氣轉冷,帶著一絲敲打的意味:「趙靖安這都尉」之稱,還是慎言為好,免得給本官.....也給你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趙長秋心中一凜,知道展福生這是對自己不滿了,趕緊表態:「是是是,是趙某失言了,許是陳靖安還不清楚內情,要不......趙某尋個機會,再去與他分說分說?」

  「哼,展某的任職文書尚未下達,此時你去提點」,落在旁人眼裡,豈非成了展某急於攬權,惹人嗤笑?」

  展福生冷哼一聲,隨即話鋒一轉:「趙靖安若真想幫忙,不如替展某打探打探此人的底細,如何?」

  趙長秋聞言頓時面露難色,沉吟不語。

  私下打探同僚根底,這可不是簡單的幫忙,一旦做了,就等於徹底站在了展福生一邊,將陳盛得罪死了。在摸不清陳盛深淺之前,他絕不願貿然踏出這一步。

  「看來.......是請不動趙靖安了。」展福生見狀臉色徹底沉了下來,霍然起身,冷冷丟下一句話後拂袖而去。


  趙長秋看著他的背影,臉上只剩下滿滿的無奈。

  這二位,一個有副使撐腰,一個恐怕也來頭不小,神仙打架,何必非要為難他呢?

  另一邊,陳盛在簡單安頓了許慎之等人後,便第一時間來到了靖武司內部的卷宗閣。

  展福生不願給他安排實權,甚至連人手都不願配齊,其實正中陳盛下懷。

  他初至寧安府,對此地錯綜複雜的勢力格局近乎一無所知,雖從吳匡、林狩處聽過一鱗半爪,卻遠不夠系統清晰。

  眼下正好藉此機會,深入了解一番,以便日後謀劃。

  在卷宗閣中埋頭閱覽了一整日,直到窗外天色漸暗,陳盛才揉了揉有些發脹的額角,緩緩合上了手中的卷宗。

  經過大半日的惡補,他對於寧安府的勢力分布,總算有了一個較為清晰的輪廓。

  寧安府的水,比他想像的還要深。

  府內勢力盤根錯節,其中最頂尖的,公認有六大勢力:金泉寺、鐵劍門、寧安王氏、清風觀、丹霞派、落雲山莊。

  這六家皆傳承數百年,底蘊深厚,門中不乏先天之上的武道強者坐鎮,威嚴甚深。

  在此之下,則是依附於這六大頂尖勢力生存的眾多二流、三流勢力,可謂是盤根錯節,例如許慎之所在的許家,便算是二流勢力中的佼佼者,族中有地煞境武師撐門面。

  而除了這些正道勢力外,寧安府內還活躍著不少邪魔外道。

  賊寇之中,以立盟不過十餘年卻發展迅猛的「青蛟盟」實力最強,寧安府境內諸多水匪,都與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魔道勢力里,則以近年從外府遷入、企圖在此地紮根的「血河宗」最為猖獗,正邪勢力的碰撞,使得寧安府的局勢近年來一直暗流洶湧,並不太平。

  至於官府方面,實力自然不容小覷。

  無論是鎮守地方的武備軍,還是專司彈壓江湖武人的靖武司,都擁有強大的力量,單一任何一個頂尖勢力都難以正面抗衡。

  但若想以官府之力徹底壓制所有地方勢力,卻也絕無可能。

  這些世家宗門的背後,同樣有著盤根錯節的靠山與利益聯盟。

  總體而言,用一句話概括十分妥當,可謂朝廷與世家宗門共治天下。

  尤其是在各地叛亂頻發、太平道與魔道蠢蠢欲動的背景下,維持表面的穩定,對朝廷和地方豪強而言,都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唯一讓陳盛感到遺憾的是,卷宗閣三樓以下存放的多是這些各方勢力以及局勢的介紹,並未找到關於「血靈玉髓」的具體線索。


  想要查閱更機密的卷宗和隱秘消息,需得登上四樓以上。

  但這也不一定。

  畢竟血靈玉髓這種東西,嚴格來算,算是一種寶物。

  靖武司內,可能有關於此等寶物的介紹,但不一定有其蹤跡。

  而以他目前靖安使的權限,尚不足以踏足那裡。

  輕吐一口濁氣,陳盛壓下心頭的思緒。

  既然暫時無法獲取更多信息,那麼當務之急,便是提升自身實力。

  他調任府城的一個重要原因,便是看中這裡更為豐富的修行資源。

  靖武司內部自然也設有兌換功勳之處,雖然他功勳不足,但手中握有數十枚元晶的巨款,足以換取一些輔助修煉的資糧。

  這半個月的空閒時間,正好可以用來潛心修煉,爭取讓實力再進一步。

  數日後就在陳盛於居所靜心修煉之際,展福生也通過自己的渠道,大致摸清了陳盛的底細。

  看著手下呈上的報告,展福生先是愕然,隨即一股被戲耍的怒火湧上心頭。

  他原本以為陳盛敢如此囂張,背後必有背景靠山,結果查來查去,此人竟只是個毫無背景的縣域子弟。

  不過是靠著在下面剿匪立了些功勞,才被僥倖提拔到府城。

  而其調入靖武司,也僅僅是因為司內近期人手短缺,從武備軍序列中臨時抽調補充而已,根本談不上什麼特殊關照。

  想到自己之前竟被此人唬住,還小心翼翼的去調查,展福生便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仿佛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好個陳盛,區區一個縣域出身,也敢在展某面前裝腔作勢。」

  展福生咬牙切齒,心中怒火翻騰,低聲自語:「且讓你再得意幾天,待任命文書一下,看展某如何炮製你,定要讓你知道,在這庚字營里,誰才是說一不二的天!」

  他已打定主意,一旦正式就任副都尉,首要之事,便是好好磨礪一番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陳盛,讓他徹底認清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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