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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本命術法:災厄進化!(求訂閱,求月票!)

  第168章 本命術法:災厄進化!(求訂閱,求月票!)

  煉獄之路開啟後,隨著戚家眾人一聲示意,匯聚在此地的修士便如潮水般朝著那條玄黑大道涌去。

  「嗡!」

  

  只是,甫一踏入,天地間靈氣就驟然凝滯,一股玄重如山嶽的磅礴重壓轟然碾落,直直壓在眾人肉身神魂之上。

  「噗哧————」

  恐怖重壓之下,諸多來看熱鬧的修士瞬間身體一沉,重重栽倒在地,連掙扎的力氣都無;更有修為稍弱者喉間一甜,一口熱血直噴而出,濺紅了腳下冰冷的石路。

  「怎麼會這麼難?!」

  「這是人能闖的?」

  開頭就迎來了一次重擊,煉獄之路的艱難,遠超眾人的預料,更讓一部分修士神色駭然。

  這般光景,讓姬皓面色微僵,心頭掠過幾分尷尬—眼下的情況,跟他針對鐘鳴的布置息息相關。

  當然,這點他是不會吐露出來的。

  另一邊,戚家家主也很有眼力勁的站了出來,並把眼下的情況,統統歸咎到了自己身上。

  「咳咳,諸位道友,煉獄之路本是磨礪神魂、法力還有肉身的試練,且其被冠」以煉獄為名,難度自然非同小可。」

  「這條道路,唯有大毅力,大法力者,方能走到最後。」

  「諸位道友踏上此路,還請謹慎小心,量力而行。」

  」

  「」

  戚家家主的這一番話,讓很多修士沉默了那位家主把話說的明明白白,煉獄之路艱難,不是試練有問題,而是你們太弱。

  特別是在他們呼喊著艱難、苦叫連天之際,銀月王府的修士也踏上了煉獄之路。

  「嗡——!」

  跟他們一樣,在王府修士踏上煉獄之路的瞬間,一股磅礴的重壓,也如山嶽一般,驟然覆壓在了這些人的軀體上。

  只是,跟一觸即潰的他們不同,這股重壓,只是讓銀月王府的修士身形微晃了一下,下一刻,他們便面無表情的承受了下來,並直直的朝著裡面走去。

  夏、戚、楚三大家族的修士亦是如此,那碾得旁人寸步難行的磅礴重壓,落在他們身上竟如清風拂衣,連衣袂都未晃上幾分,一行人步履從容,轉瞬便行出數丈。」

  這般雲淡風輕的模樣,讓癱倒在地的修士們心頭酸澀,再也說不出半句抱怨,只剩滿臉頹然。

  「實力弱了,我們連參與試煉的資格都沒有嗎。」


  「唉————」

  有人嘆息,卻也有人很快轉換起了心態。

  「罷了罷了,不能闖,便看一場頂尖勢力的比拼,也算不虛此行。」

  如此說著,很多修士都把目光放在了清河郡王府,或者說鐘鳴身上。

  銀月王府還有三大家族的人已經進入了煉獄之路,並在穩步前進著,他們想知道,清河郡王府,能否跟上他們的腳步。

  不止普通修士翹首以望,仙武城三大家族的家主、長老,以及外面爭吵的妖魔,還有提前到來的清林郡王,目光也都饒有興味地鎖在鐘鳴一行人身上。

  「自來到仙武城後,你們就攪動風雨、招攬人才,野心昭然若揭,現在,就讓我們看一下你們,是否有與野心相匹配的實力!」

  眾人的關注,鐘鳴他們自然感受到了。

  知道修真界的一切都是以實力說話,想獲得眾人的擁泵,就要表現出相應的實力,對於接下來的實力展示,鐘鳴倒是沒有厭煩的心思,更不會怯場。

  「我先去了。」

  朝姬清月、姬清漣頷首示意,鐘鳴便帶著清河郡王府的眾人,踏步走向那座煉獄法陣。

  「公子,奴婢陪您。」

  在他之後,汐月則是如同侍女一般,恭敬地侍奉在他身旁。

  就這樣,以二人為首,清河郡王府一行人浩浩蕩蕩踏入了試煉法陣內部。

  「嗡——!」

  只是,踏入其內後,清河郡王府的表現卻很是不好。

  —因為夢幻法陣,這段時間加入郡王府的人倒是挺多的。

  但無法否認的是,普通修士因為天賦平平、功法普通、資源匱乏,與豪門精英、王府嫡系比起來,實力差了何止一籌。

  i御i街i衡,甫一踏入法陣,隨行修士竟直接倒了九成,餘下的十之一二也皆是面色鐵青,牙關咬得咯咯作響,渾身筋肉繃緊如弦,拼盡全身力氣才堪堪支撐,連挪動一步都難。

  整個清河郡王府,要說唯一輕鬆的,也就鐘鳴、汐月兩人。

  極其糟糕的表現,特別是有著銀月王府的珠玉在前作為對比,就顯得清河郡王府人員素質,尤其的差。

  如此一幕,也令聚集在戚家,或者用寶鏡、秘法暗中探測的人,都是搖了搖頭。

  「果然,清河郡王府在實力與底蘊上,完全沒法跟銀月王府相提並論。」

  「這不是我們早有定論的事情嗎。」此刻說話的是戚家家主,他自始至終便未覺得清河郡王府有贏的可能。


  只是,有著如此想法的他,看了一眼煉獄之路的情況後,還是忍不住的搖了搖頭:「我雖料定他們會敗,卻未想過會敗得如此悽慘。他們在仙武城弄出那般大的聲勢。

  我還以為藏有什麼底牌,原以為頂多稍遜銀月王府一籌,如今看來————竟是連對比的資格都沒有。」

  清河郡王府的表現如此拉胯,讓身為敵對方的戚家家主都有些意外了,其他人,更是十分無語。

  在這過程中,還有人忍不住將目光投向了姬清月、姬清漣,並面色古怪。

  這其中就有姬皓跟沈晚裳。

  此時,姬皓都想安慰一下姬清月,姬清漣了一他還有著聯合清河郡王府,跟天海王府打擂台的打算呢,可不想把她們給得罪死。

  我做的,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而就在姬皓一邊想著緩和一下關係,一邊扭頭看向自己名義上的兩個表妹時,下一刻,他的瞳孔就是一縮,神色亦是一頓——自家麾下糟糕的表現,竟沒有讓姬清漣、姬清月臉上的神色有絲毫變化。

  她們依舊神色平靜,眸光里甚至還凝著幾分真切的期待。

  且姬皓能夠感覺到,姬清漣、姬清月是真心這樣想,並沒有勉強,或者是故作鎮定的意思。

  「她們還覺得自己能贏?!」

  姬皓滿心訝異,一旁始終關注著這邊的沈晚裳,也不由秀眉微蹙,心頭疑竇叢生。

  二人皆是心機深沉之輩,雖察覺出異樣,卻都未聲張,只是暗中思索,清河郡王府究竟藏了什麼底牌。

  可他們能忍住不說,被寵溺的姬瑤,就沒這個心態了,特別是她剛剛還與姬清漣爭吵了一番。

  此刻,見姬清漣這般雲淡風輕,她當即嗤笑出聲,語氣里滿是嘲諷:「哼,裝模作樣,你不會還覺得自己有機會贏吧。」

  「這不是當然的嗎。」姬清漣淡淡回視。

  姬瑤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理所當然?你麾下近乎全軍覆沒的理所當然嗎?」

  「哦,你說那些人啊。」挑了一下眉,姬清漣一點都不在意的道:「他們本來就是湊熱鬧的,我從未指望過他們能起作用。」

  「只要鐘鳴哥哥還在,我們就不會輸!」

  最後一句話,姬清漣說得斬釘截鐵,信心十足,這也是她的真實想法,更是他們清河郡王府的依仗。

  跟前世不一樣,那個世界人與人的差距沒有大到離譜的層次,也因此,集體的力量才是主流。

  但這個世界,修士能把天地偉力歸於自身,也因此,人與人的差距,比人跟狗之間還大。


  強大的修士,真的能一打十,以一敵百,乃至於一人壓一城。

  見識過鐘鳴超絕實力的姬清漣,就對鐘鳴懷有百倍的信心。

  縱使其他人全敗又如何,只要鐘鳴公子還在,便足矣。

  她這般堅信不疑的模樣,讓姬瑤心頭更氣了,但掃了一眼煉獄之路的光景後,一抹得意的笑意,當即攀上了她唇角:「你說的鐘鳴,就是在煉獄之路里艱難前行的那個人嗎?」

  「嘻嘻,你看他,全身筋肉都繃得緊緊的,骨骼都似要被那重壓碾斷了哦。」

  「你在胡說什麼?鐘鳴哥哥才不會————」姬瑤的話,使得姬清漣下意識地反駁,並朝著煉獄之路中的鐘鳴看了過去。

  只是,一眼之後,她的神色也出現了一抹錯愕。

  那條路里,鐘鳴的情況確實稱不上好,閉著眼睛的他,走的極慢,且每一步落下,都沉重如灌了鉛,腳下的石路都被踩出淺淺的印痕。

  「這是怎麼回事?你們是不是在暗中針對鐘鳴哥哥了!」

  姬清漣不肯相信鐘鳴會如此孱弱,當即質疑起煉獄之路的公平性。

  這話一出,戚家家主當即起身,面色沉凝:「郡主殿下,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煉獄之路自開啟以來,我戚家從未動過任何手腳,所有修士承受的,皆是同等壓力。」

  「可那————」

  「好了,清漣,住嘴吧。」眼看姬清漣還要說什麼,姬清月適時開口,止住了她的話,隨後,其抬眸,目光平靜地望向煉之路中的身影,聲音清冽:「煉獄之路沒問題,鐘鳴公子承受的壓力,也與旁人並無不同。還有,也別擔憂公子,煉獄之路難不住他,眼下他這樣做,一定有他的深意。」

  」

  這一番話,確實讓姬清漣靜了下來,可旁人看向她們兩姐妹的目光,卻愈發古怪。

  姬瑤:「戀愛腦。」

  姬瑤之外,姬皓跟沈晚裳,也是無語地搖了搖頭。

  沈晚裳:「我倒是聽說過情人眼裡出西施這句話,卻未想,姬清月對鐘鳴的濾鏡竟重到這般地步。剛剛入陣就走的如此艱難,他怕是連第一關都闖不過去。」

  雖然這樣說著,沈晚裳的目光卻下意識地更多投注在鐘鳴身上—一而下一刻,她的眸光便是驟然一凝。

  只見煉獄之路中,鐘鳴初時確實步履沉重,可行至第一關中段,他的腳步便悄然輕快了幾分;待走到第一關後半段,竟已恢復了正常行走的模樣。

  這變故,讓姬皓與沈晚裳瞬間愣住,眼中滿是驚疑。

  「???」


  「怎麼回事?他為什麼先難後容易?」

  「難道是故意的,在戲耍我們?」

  鐘鳴闖關的變故,令他們心有猜測。

  對此,鐘鳴若是知道,只是聳了聳肩告訴他們,自己可沒閒心浪費時間去跟她們玩耍。

  他闖關的速度會有變化,跟他的修行有關。

  進階築基時,鐘鳴破格的肉體,又發生了一次蛻變進化他肉體的本命天賦魔主太歲,也衍生出了一個新的神通,災厄進化。

  此神通能讓他的肉體在面對厄運災劫、承受傷害時,快速催生相應的抗性,甚至在磨礪中不斷變強。

  然後,鐘鳴就發現,這個能力跟戚家的煉獄之路,完全就是絕配。

  「煉獄之路的重壓,是磨礪,是災劫,而我的災厄進化,正好需要磨礪,這才能提升我肉體的抗性————」

  到得這裡,鐘鳴前期之所以走的那麼慢,緣由便很好猜想了。

  他根本沒動用法力,或者其他能力,去抗衡煉獄之路的壓力,不止沒抵擋,他甚至放開了自己的身心,任由這磅礴的重力,橫壓在了自己身上。

  「嗡——!」

  如山的重壓,讓鐘鳴步履艱難,但他的身體,卻也產生了相應的抗性,甚至,鐘鳴的肉體力量,都在重壓中,快速增長著。

  「這是我的寶地。」

  這句話,不單單是說說,更不單單是肯定煉獄之路對肉體的促進。

  行至半路,鐘鳴又發現了一件讓其無限驚喜的事情。

  戚家為打造這煉獄之路,耗時三百年,耗費無數天材地寶,更融入了諸多精妙陣道,甚至將數件蘊含奇妙道韻的寶物作為陣眼,維持法陣運轉。

  萬千奧妙交織,讓這煉獄之路本身,便蘊含著無窮道韻。

  然後,鐘鳴就發現,自己可以用【以心為鏡】,將這煉獄之路的所有陣道精妙、天地道韻,盡數映射入自己的夢境之中!

  「所以,我若是走完了一趟煉獄之路,就能打造一條夢境版本的仿品?」

  「不對,不單單是仿製,更不單單只是在夢境裡生效————」

  雙眼一亮的鐘鳴,想到了自己對未來能力的規劃:「我可以吸收煉獄之路的精妙,跟我的道基·辰星年輪之龍融合。」

  「而且,等我把龍溪劍道·鏡心斬魔提升到六境,可以把心象(夢境投影)外放,那時,煉獄之路,將是我的領域,是我對敵的手段。」

  既能強化肉身、催生抗性,又能感悟道韻、融於道基,日後還能化作領域壓制敵人,這般天大的好處,讓鐘鳴看向戚家眾人的目光都柔和了幾分,滿心感嘆:「真是好人啊!」


  他滿心感嘆,戚家一眾修士的心情,卻不是太過美妙。

  見鐘鳴行至第一關後半段竟已健步如飛,他們當即明白,想在第一關便將鐘鳴攔下的打算,徹底落空了。

  但很快,戚家眾人就重整起了旗鼓。

  「呼,沒事,第一關只是開胃菜,煉獄之路的威能是疊加的。」

  「第二關是火獄,除此之外,第一關的沉重壓力非但不會消失,反而會加倍,鐘鳴他絕不可能————」

  話音未落,鐘鳴已然踏入了第二關。

  那是一片赤紅的焦土之路,龜裂的大地間,赤紅岩漿翻湧沸騰,帶著濃郁旱魅意韻的火毒瀰漫長空,將空氣燒得扭曲成漣漪。

  修士入內,法力會被直接引燃,體內水分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蒸發,肌膚焦裂,神魂灼痛,極致的高溫與火焰,讓入內者皆身陷煉獄,痛苦不堪。

  不少修士不過走了數步,便被燒得唇乾舌燥,幾成乾屍。所幸煉獄之路布有護道陣法,支撐不住者會被直接傳送出去,否則此地早已屍骨成山。

  見此光景,戚家人心頭稍定,重新燃起幾分信心。

  可很快,讓他們鬱悶到臉色鐵青的事情發生了一鐘鳴在火獄之中,走得竟比第一關還要從容。

  這是必然的————築基完成後的這些時日,他可不是干坐著。

  雖沒特意訓練,但鐘鳴日日都在吸收太陽之力,他的肉體,也因此被太陽之焰淬鍊過無數次。

  這種境遇配上災厄進化,就讓鐘鳴對於火焰的抗性極高。

  雖說煉獄之路的火獄威力強絕,可鐘鳴哪怕是故意放開身心,那磅礴的火焰,也奈何不了他分毫。

  「————這一關對我無用,倒是乾旱跟夏日有些匹配,這道韻可以吸收。」

  因無需慢慢催生抗性,鐘鳴在火獄之中稍作停留,感悟完其中道韻,便抬腳邁步,轉瞬便跨越了這一關,踏入了第三獄——腐骨毒淵。

  剛一入內,一股腥臭的毒霧便撲面而來。這裡是萬毒之淵,無數劇毒交織瀰漫:枯骨花毒裊裊如煙,吸入便喉間發緊、骨骼酥脆,稍不抵擋便會骨化飛灰;赤尾蠍毒附於風裡,沾身便覺血液如沸,一個時辰內便會焚盡經脈;鬼面千蛛絲隱於霧中,觸之體表便生黑紋,身軀僵硬如木,寸步難行————

  除此之外,鐘鳴還感受到了青紋腐心草毒、墨須蜈毒、蝕脈紫芯毒、玄冰蟾毒————萬千劇毒交織,瘴氣瀰漫,讓踏入此地者,步步驚心,生死一線。

  也正因這一獄太過兇險,即便是銀月王府的修士,以及戚、夏、楚三大家族的嫡系子弟,也都在此地步履維艱地前行著。


  「嗯?他竟追上來了!」

  在此地艱難前行的他們,發現鐘鳴從後面追上來後,第一時間是驚訝的。

  可很快,驚色便化作了嘲諷—入腐骨毒淵不過片刻,鐘鳴的軀體便染上了斑駁的花綠紋路,唇角更是溢出一絲黑血,一副萬毒攻心、行將就木的模樣。

  戚岳、夏海————這些對姬清月,姬清漣有著窺探之心的修士,更是紛紛嗤笑出聲:「找死!」

  「不過剛剛築基,就強行進入第三獄,你是在自尋死路————」

  戚岳,夏海等人覺得鐘鳴不自量力。

  只是,全副心思都放在了煉獄之路上的他們,沒有發現的是,此刻,三大家族的家主、天海王府的沈晚裳、銀月王府的姬皓,乃至於清林郡王,看向鐘鳴的神色,早已變了模樣。

  凝望著鐘鳴良久,沈晚裳有些遲疑,更有些震撼的朝著自己的護道者開口了:「若我沒看錯,鐘鳴,他自進入煉獄之路,就一直沒動用法力,一切劫難,他都是在用自己身體去抗吧?」

  這個問題,姬皓,仙武城三大家族的家主,以及清林郡王,也是發現了的。

  僅這一點,就令他們的神色有些震撼了。

  而很快,他們就發現了更令自己震顫的東西:「鐘鳴的身體有大古怪,初次遇到攻擊,他會受傷,並承受的很艱難,可只要堅持一會,他的身體就會————適應,對,就是能適應下來。」

  「此前的沉重壓力,就對他沒有太多影響,這些毒霧————他不會也因為適應,進而免疫了吧?!」

  能坐上修仙界高位者,皆非愚笨之輩,鐘鳴的異常,被他們窺出了些許端倪。

  也因此,這些人看向鐘鳴的目光,跟此前再也不同了一目光里再無半分輕視,只剩濃得化不開的凝重與忌憚。

  與此同時,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也不受控制地在他們心底升起:「鐘鳴,他不會因為此種能力,真的堅持到最後,並成為第一吧?!」

  」!!!」

  此念頭一出,眾人心中都是劇震,更有些發麻。

  這既是震駭於鐘鳴的恐怖,更是因為一件事若鐘鳴真的堅持到了最後,清河郡王府在新軍中的權重,將再也不同了。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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