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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晉升築基,前奏!(求訂閱,求月票!)

  第156章 晉升築基,前奏!(求訂閱,求月票!)

  心繫家族的楚含真,知曉自己需要儘快把這裡的變故通報給家族,共商應對之策。所以,她走的很急,踏碎流雲、馭風疾行,其身影轉瞬就消失在了天際。

  但她走了,鐘鳴與姬清漣、姬清月卻沒有。

  以對陣法有諸多不解,想要隨時請教作為理由,鐘鳴、姬清月向洛知微提出請求,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

  洛知微心思玲瓏,一聽鐘鳴的懇求,便知曉了其中深意鐘鳴乃清河郡王看重之人,姬清月、姬清漣更是清河郡王愛女,他們三人若長久居住在她的宅院,在外人眼中,便是她洛知微明確站隊,投入了清河郡王的麾下。

  「要應允嗎?」

  

  幾乎沒有多少猶豫跟沉思,洛知微就點頭應下了這個請求:「無妨,院中尚有空屋,你們只要不嫌簡陋,隨意住下便是。」

  雖為陣法大師,性情也孤高冷傲如寒峰之雪,但洛知微並不是無欲無求。

  她拒絕天海王一派的邀請,純粹是他們的開價不符合她的心理預期。

  作為陣法一系的大師,她對尋常資源並不是太過緊缺一有太多家族,把她奉為座上賓了。

  對於第二次衝擊的浩劫,她也不是那麼懼怕—跟楚家還有清河郡王不一樣,她無萬頃靈田要守,亦無海量靈礦要護。

  孤身一人:又實力高強,這令她遇到邪崇,也許打不過,想走;卻是沒人能攔得住的。

  因為此種緣由,天海王一派的邀請,她才會連續拒絕。

  但她也有自己追求的東西道途!

  就如楚含真所言,她雖天資卓絕,可陣道之道更是浩如星海,無窮無盡。

  畢竟,所謂的陣法,是以「人為之序」契合「天地之理」,通過陣紋、陣眼、靈材的精妙排布,實現對「規則、能量、空間」的可控重塑,最終達成「借天地之力為己用」的超凡效果。

  因涉及的奧妙過於高深,在修行途中,她不可避免地遇到了很多問題。

  這個時候,她是迫切需要同道中人論道解惑的。

  奈何,因為修習難度太高,世間的陣法大師本就少之又少,再加上門戶之見根深蒂固,諸多核心陣理皆是各大勢力的不傳之秘,這使得她縱使找到了其他陣法大師,那些人也斷不可能告知她一些隱秘的知識。

  這就如前世的華夏與燈塔國,在最高深的科研領域,他們不是互通,而是千方百計的死守。

  「若是正常情況下,天海王一系不會輕易放棄邀請,而除了讓我借用天命之子的氣運,他們應該還會給我一些珍藏的陣法知識作為報酬————若是有我看得上眼的,我應該會答應。」


  思及此處,她看向了鐘鳴,眸中閃過了一絲異樣:

  但現今,情況不一樣了。」

  涉及到時間意韻的頂級陣法,鐘鳴卻能一眼入門,半天抵達3境,這般逆天悟性,就令洛知微道心震顫,險些顛覆了數十年的認知。

  而在震撼過後,留在她心中的,便是難以言喻的驚喜。

  「若能引導鐘鳴踏入陣法一道,不需要太久,他對陣法的理解,就會追上、乃至於超過我,屆時,我心中的諸多疑惑,或許都能在他手中迎刃而解,他甚至能引領我在道途上更進一境。」

  所謂「財侶法地」,「侶」便是這般互幫互助、共探大道的同道。

  而在現今的洛知微看來,鐘鳴是她最好的道友,事關自己未來的道途,她自然不介意幫鐘鳴一把。

  在洛知微答應鐘鳴三人住下,也算是變相宣告了自己立場的時候。

  另一邊,楚含真馭使著自己掌握的最快的飛行秘術,已然折返了仙武城的楚家府邸。

  隨後,片刻時間都沒耽擱,她就動用了自己的權限,連夜召開了緊急家族會議。

  「咚!」

  隨著古鐘轟鳴,一眾楚家長老以及家主,無論原本是在閉關修煉,還是處理族中事務,皆心頭一凜,紛紛放下手中之事。

  而後,眾人或是御器,或是使用飛遁術法,再或是催動家族秘術凝聚光影投影,短短一盞茶的工夫,楚家所有核心族人,便盡數匯聚於家族議事大殿之中。

  「發生什麼事了?」

  「緊急家族會議!我們有靈田,靈礦被邪教徒攻擊了嗎?」

  「僅是如此,可不值得開啟家族會議,應該是更重要的事情————是關於新軍組建的事情嗎?」

  因這次召集太過突然,到來的一眾楚家長老,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此也令楚家會議室里喧鬧不休,眾多長老都在相互詢問。

  「肅靜!」

  最後,是楚家太上長老楚天意一聲蒼老卻威嚴的呵斥,這才讓楚家會議室里重歸平靜。

  隨後,這位太上長老目光如炬,掃向了下方的楚含真:「這次緊急家族會議是你召開的,說吧,你發現了什麼,值得把我們全部喊來。」

  「回太上長老,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說到此處的楚含真,語氣中帶著難掩的感慨與激動:「我又發現了一個應劫而生的天命之子!當然,他自己不承認,但他的天賦,絕對是天命之子這一級的。」

  說著,她便將洛知微小院中發生的一切娓道來,從鐘鳴一眼窺破時間陣紋,直接把《一元復始·歲序年輪圖》這部頂級陣法修煉至入門,到半日之內,把其修到三境,巨細無遺。


  「一眼入門!半天抵達3境,含真?你確定自己沒弄錯?或者說,那只是個普通陣法?」

  把一切說出後,楚含真不出意外的看到了,族裡長老對於她的話語,都有些難以置信。

  見此,楚含真聳了聳肩,語氣平靜卻篤定的道:「此事關乎家族未來,我豈敢妄言?————而且,若非他的天賦真的高到了超絕的層次,我也不會貿然開啟緊急家族會議。」

  她的保證非但沒有平息議論,反而讓大殿內的喧囂更甚。

  「若他的天賦真的如此超絕,這必然又是一個天命之子了。」

  「清河郡王掌控的地盤還是很大的,他在境內找出一個天命之子,並不算稀奇。」

  「只是,天上天下、為我獨尊————這個天命之子的性情,有些太狂傲了啊。」

  「驟然獲得如此天賦,能保持住自己心性的,本就寥寥無幾————」

  一番討論過後,楚家一眾長老,都認可了鐘鳴天命之子的身份。

  按照家族慣例,遇到這類天命之子,他們會分散投資、予以結交。

  可談及具體由誰出面拉攏時,大殿內卻陷入了詭異的沉默,隨後便是此起彼伏的推諉之聲。

  「咳咳,我家這一代沒有出色的族人,這件美事,還是交給你們吧。」

  「我家的芸兒已經在陸元公子身邊呆了半月有餘,實在分身乏術。」

  「7

  如此推諉跟拒絕,讓楚含真愣了一下,但很快,她就想通了其中關節。

  很顯然,族中一眾長老雖認可了鐘鳴天命之子的身份,也覺得鐘鳴有天賦,可他們終究沒見過鐘鳴,沒有那股親身感受的震撼。

  反觀陸元,他們接觸過很多次,其超絕天賦眾長老皆有切身體會。

  更重要的是,在他們看來,鐘鳴跟清河郡王的組合,遠不及陸元與天海王的陣容強勢。

  畢竟,清河郡王只是一個富貴閒王,而天海王,卻是真正的實權王爺。

  鐘鳴跟陸元同為天命之子,實力應該相差不多,但天海王跟清河郡王的差距就大了,清河郡王所求不過是個副軍主之位,能否如願尚是未知;反觀天海王,手握重兵,權勢滔天的他,爭的是軍主,副軍主的職位更幾乎是其囊中之物。

  背後勢力的差距如此大,只要還有選擇,楚家的其他人,自然更願意支持天海王。

  更別說,家族分散投資固然能降低風險,可那受益的是整個家族,一旦投資失敗,所屬分支便會淪為支脈,與投資成功的主脈差距懸殊。


  想通此節,楚含真卻仍不願放棄鐘鳴,她深知鐘鳴天賦,那有極大概率比陸元這個天命之子強。

  只是,張嘴欲言的她,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一道不陰不陽的聲音打斷了。

  「咳咳,依我之見,諸位也不必爭執了。」說話的是與楚含真素來不和的四房長老,他目光掃過眾人,慢悠悠地說道:「看含真侄女的語氣,顯然對這位鐘鳴公子極為看好,況且這位天命之子也是她先發現的,不如便將拉攏鐘鳴之事,交由含真這一脈去做?

  「唉?」

  此言一出,楚家諸多長老都是一愣,隨後,不想接手這個爛攤子的他們,便齊齊點頭認可了這件事。

  哪怕是跟楚含真交好之人,在四房長老你若不同意這件事,拉攏鐘鳴便交給你去做」的目光中,也是紛紛敗退了下來,不敢出頭。

  「誰發現的誰拉攏,這個主意好。」

  「含真侄女能力出眾,此事交由她來辦,我們也放心。」

  眾人的同意,令楚含真神色一寒,她沒想到,全心為家族效力的她,竟然會受到如此對待。

  但很快,楚含真就目光一眯的察覺到了另一件事一被指派去拉攏鐘鳴,她只有一些立功之後,卻被家族拋棄的委屈,並沒有多少被家族放棄、自家將淪落為支脈的惶恐。

  我內心裡,對於拉攏鐘鳴,並不排斥嗎?」

  心中不排斥,但她臉上,卻適時顯露出了悲憤之色,並抬頭望向主位的太上長老,聲音帶著一絲哽咽道:「我為家族找來了天命之子,就獲得了這樣等候回報嗎?」

  如此控訴,讓太上長老稍微皺了一下眉頭,並用不滿的目光,看了一眼楚家的家主。

  見此,楚家家主楚尋道連忙安撫道:「含真放心,有功必賞,乃是我楚家祖訓。你找到了天命之子,這是大功一件;後續拉攏之事費心費力,亦是功勞。今年家族的資源分配,將會對你這一脈傾斜,還有,你可以從家族寶庫,申請幾件珍寶————」

  一連串的許諾讓楚含真的神色稍稍緩和,隨後,她斂去悲憤,頷首道:「既然家主與各位長老信得過我,那鐘鳴公子的拉攏之事,便交由我來處理。」

  話音落下,她就離去了,且朝外走著的她,心中已然開始盤算如何與鐘鳴拉近關係,以及如何在清河郡王的陣營中占據一席之地。

  只是,她走了,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屋內的一眾楚家長老,卻都是神色怪異。

  他們萬萬沒想到,楚含真竟然就這樣神色平靜的接下了這個「燙手山芋」。

  而在意外過後,留待他們心中的就是嘆息了。


  跟楚含真這一系有著競爭的四房長老,更是於心中暗自嘲諷了一聲:「竟然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就接下來了這個任務,真是愚蠢至極,目光短淺。」

  「家主分配給你的資源只是今年,依附天海王,獲得他的看重,我們這一脈的子弟不止能獲得大量資源,還能在新軍中占據高位,執掌權柄,增加家族裡的話語權,這才是未來。」

  心中念頭百轉千回,理所當然的是,心中的想法,他並不會說出來,且他還故作感慨的對楚含真進行了誇讚。

  「任勞任怨的為家族效力,含真侄女真是個好孩子啊。」

  如此感慨過後,家族會議卻沒有立刻解散,此時的楚家眾人,商議起了第二個議題是否將鐘鳴的情報告知天海王之女,沈晚裳郡主。

  按理來說,既是分散投資,楚家就應該是不偏不倚。

  但從楚家一眾長老,對投資鐘鳴跟清河郡王避之不及的態度上就能看出,他們更看好實力強絕的天海王這一派。

  是以,最終,他們商議的結果是把鐘鳴的情報告知沈晚裳,讓後者知道,仙武城,又來了一條大魚」。

  「這件事交給我來做吧。」四房的長老,把這件事主動攬了過去。

  「可以。」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楚家四房的長子,就帶著消息急匆匆的趕往了天海王在仙武城的宅院,見到了郡主沈晚裳,並把鐘鳴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令他意外的是,當他把這件事情說出,說鐘鳴是跟陸元等同的天命之子,這個情報,並沒有讓沈晚裳的追隨者重視,他們反而紛紛著惱,乃至於不忿。

  「這是這個月第幾個自稱天命之子的修士了?」

  ——

  「十三————哼,自從陸元公子橫空出世,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標榜自己為天命之子了。」

  「就是,應劫而生的人,那是那麼容易遇見的。」

  「連築基都沒到,也配與陸元公子相提並論?簡直是侮辱!」

  「郡主殿下,這件事不能這麼算了!請允許我出手,好好教訓那狂徒一番,讓他知道天高地厚!」

  自家追隨者跟門客聽聞鐘鳴的事跡後,有種被侮辱了的感覺,並群情激憤,沈晚裳的神色卻很是平靜。

  這是一個宛如畫中仙子一般的女子,其身著一襲鮫綃裁就的月白長裙,腰間懸著一枚羊脂白玉佩,烏黑的長髮挽成垂掛髻,僅用一支點翠嵌珍珠的步搖固定,幾顆圓潤的東珠垂在鬢邊,隨著她微垂的眼帘輕輕晃動,襯得那張臉愈髮膚白勝雪,眉目如畫。

  這一身服飾不顯張揚,卻自帶著皇室貴胄的雍容氣度,又帶著一絲出塵的仙氣。


  而面對麾下追隨者的躁動,她亦是從容不迫,周身散發著一股掌控全局的鬆弛感,仿佛一切皆在她的預料之中。

  此刻,她就沒有率先回答自家追隨者的話語,而是漫不經心的朝著楚言看了一眼,並問了一句,但這一句話,卻令後者汗流浹背了。

  「是你匯報,而非楚含真————她投靠了鐘鳴,你們楚家,也很看好他?」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楚言額頭瞬間冒出冷汗,後背浸濕了一片。

  好在,能被派來跟沈晚裳接觸,他還是有一點能力的,此刻,他就強作鎮定並躬身道:「郡主殿下,你誤會了,我們楚家自然更看好殿下您,若非如此,我們也不會第一時間把鐘鳴的消息告知您了。」

  「至於楚含真那是她的獨自行動,與我們楚家無關。」

  「呵呵————」沈晚裳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她心思玲瓏剔透,如何看不出楚家這是在分散投資,兩邊下注,以求降低風險?

  只是,看破歸看破,她卻不能坐視不理。

  她父親天海王,可是想著要把新軍牢牢掌控在手裡的。

  這般首鼠兩端、搖擺不定的家族,必須予以懲治,以做效尤。

  可她也清楚,父親想要穩坐軍主之位,就離不開仙武城本地家族的支持,直接懲治楚家並不明智。

  「直接給予懲罰行不通————只能先行震懾了,等震懾過後,再給予一些警告。」

  思及此處,心中已有決斷的沈晚裳,把目光轉向了大殿角落的一個身影。

  那裡,一位容貌絕美的少女正靜靜佇立,跟普通人類不一樣的是,其眼角下蔓延著幾片泛著幽藍冷光的鱗片。

  這鱗片讓她平添了幾分非人之感與神秘氣息,除了樣貌絕色,她周身氣息也如深海寒潭,疏離而冰冷,仿佛與周遭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沈晚裳對此早已習慣,語氣平靜地吩咐道:「汐月,有個任務交給你,鐘鳴自詡為天命之子,你去擊敗他—傾盡全力!」

  此言一出,汐月當即站了起來,並抬首看了沈晚裳一眼。

  那雙眸子如寒星般清冷,隨後,她微微頷首,聲音平靜無波的道:「我知道了。」

  只是,她能神色平靜,周圍的人,卻都是神色訝異。

  更有人忍不住的道:「郡主殿下,區區一個鐘鳴,不必讓汐月小姐動手吧?」

  「對,據說他還未築基,讓汐月小姐出手,實在有些大材小用了。」

  眾人如此說的原因,是汐月並不普通,某方面來說,她也算是天命之子。


  當然,因為鮫人一族在世界的占比太低,縱使匯聚一族氣運,她的天賦,還是沒法跟陸元比。

  可縱使如此,她仍是極強,還擁有著一些特殊的天賦。

  在沈晚裳的追隨者看來,對付區區一個假冒的天命之子」,根本不值得如此大動干戈」,他們覺得自己隨意一個築基,就能擊敗鐘鳴了。

  如此一幕,讓沈晚裳心中暗自搖了搖頭。

  「我要的可不是單純的勝利,而是無可置疑的碾壓,是足以震懾所有搖擺不定者的絕對實力!」

  「而且,鐘鳴能得清河郡王如此看重,他的天賦必然不俗,且真有一定概率是天命之子。」

  想到這裡,她就想起了天命之子的運氣:「派你們過去,你們是有可能失敗的。」

  「到時,鐘鳴跟清河郡王的名望就起來了————這可不是我想要的。」

  害怕夜長夢多的沈晚裳,根本不想試探,她直接派出了摩下的大將,欲把鐘鳴徹底擊敗。

  然後用這次大勝,來彰顯自己的聲威,讓其他人再不敢三心二意。

  心中念頭既定,沈晚裳便不再理會眾人的勸阻,聲音清冷如霜,穿透了殿內的嘈雜:「我意已決。」

  這聲音不高,卻清潤如玉石相擊,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讓原本激憤的人群瞬間噤聲,無人再敢多言。

  另一邊,看到沈晚裳有了決議後,楚言當即站了起來,躬身開口道:「郡主殿下,我這就帶汐月小姐去鐘鳴那裡。」

  只是,他的提議,被沈晚裳否決了。

  「不必,讓楚含真帶汐月過去一趟吧,我想,這個面子,你們楚家,還是願意給我的吧。

  「」

  「唉?」

  沈晚裳的提議先是令楚言有些疑惑,但很快,他就想明了了原因她這是對楚家有著不滿,更是準備彰顯實力。

  你們不是想要兩邊下注嗎?那我便讓你們親眼看著,你們所看重的「潛力股」,在我麾下之人手中不堪一擊!」

  想通此節,本就傾向於天海王一系的楚言哪裡敢有異議,連忙躬身應道:「自然願意,我這就去請含真堂姐過來。」

  看著楚言匆匆離去的背影,以及汐月那如寒玉般冰冷的身姿,沈晚裳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容。

  「鐘鳴,無論你是否真的是天命之子,這一次,你都必須敗。」

  「也別怪我,你沒錯,但擋了我們的路,大道之爭,向來如此!」

  沈晚裳心中的想法鐘鳴自然不知曉,即便知道,他也不會怨憤。


  展露出實力的他,本就有撬動各方勢力、招攬人心的打算。

  他能凱覦別人麾下的資源與人才,沈晚裳為了鞏固自身地位,對他出手打壓,本就在他的預料之內。

  就如沈晚裳所言的那樣,大道之爭,向來如此。

  要說他唯一沒預想到的,便是沈晚裳太過謹慎,亦太過精明。

  她沒有一絲大意,更沒有聽從自己追隨者的意見,派一個普通築基跟鐘鳴對戰,而是上來就扔了張王炸。

  修為境界抵達凝罡的汐月,對於鐘鳴而言,無疑是一個強敵。

  好在,展露出自身天賦的鐘鳴,也知道自己必然麻煩不斷,他並不是一點準備都沒有。

  經過一日的適應與打磨,他的法力終至破格之境。

  至此,肉體、神魂、法力、意韻四大根基,鐘鳴盡皆突破了練氣境的桎梏,臻至該境界所能企及的極致圓滿。

  這已是練氣境的天花板,是無數修士窮其一生都難以觸及的完美境地。

  這般底蘊,早已足夠支撐他衝擊築基。更難得的是,這打磨到完美無瑕的根基,讓他無需額外準備任何輔助靈材,只要不再壓制境界,突破便是水到渠成之事。

  見此,鐘鳴不再猶豫,也未有半分耽擱,深呼吸一口氣的他,就在仙武道院,洛知微的院落里,進行了晉升!

  「嗡!」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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