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氣海異象，大漩渦！（二合一大章）

  第102章 氣海異象，大漩渦！（二合一大章）

  「道種？！」

  屬性面板中顯現的字樣使得鐘鳴瞳孔驟縮，並失聲驚呼了一句：「我成築基了？」

  修士從練氣到築基最關鍵的一躍，便是道基的凝聚，眼下，自己的劍種化作道種，由不得鐘鳴不多想。

  但很快，他就發現，自己想多了。

  自己確實把道種凝聚了出來，但就如同它的名字一般，現在的它不過是一顆剛剛破土的種子，還很稚嫩。

  「能說未來可期，但現在，它還是殘缺的————」

  感嘆過後，更令鐘鳴心梗的事情出現了：「還有！進階為道種之後，為什麼它的成長度還跌落了啊！」

  鐘鳴很清楚的記得，融入燭照心眼之前，自己【道韻·渦流之龍】在三個道韻的融合下，進度已經達到了81%，僅差一點，便能圓滿。

  可隨著燭照心眼的融入，它的進度竟斷崖式下跌，重回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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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跌落了近六倍，都算是從頭開始了————

  話音還未落下，鐘鳴就看到了在道種果實中暢遊的龍蛟，此時的它，已經不再是渦流之龍的模樣了。

  因孕育進度僅達到13%，它的身體有些虛幻，如同泡影一般。

  但那一雙異瞳，卻給了鐘鳴極大的震撼。

  虛幻的蛟龍，其左眼赤紅，如同焚天烈日一般，直視那隻瞳孔，還能看到有金焰翻騰；右眼幽藍若深海寒淵，漩渦風暴在眸底不住流轉。

  這雙奇異的瞳孔，讓鐘鳴莫名想到了古籍中記載的一個恐怖龍種。

  「鐘山之神，名曰燭陰，視為晝，瞑為夜，吹為冬，呼為夏，不飲，不食，不息，息為風————」

  咽了口唾沫，鐘鳴心頭掀起驚濤駭浪：「————我的道鍾，不會朝著燭龍進化吧？」

  【道種·燭照渦流之龍（殘缺）（13%）】

  從劍種到道種，鐘鳴的燭照渦流之龍不止是名字有了變化，它本身給鐘鳴的感官變化更強。

  此刻，一股緊密得無法分割的聯繫，就突然從道種中蔓延而出，縈繞在了鐘鳴的心魂之間。

  心念一動，鐘鳴就發現，自己的意識如同潮水一般，湧入了道種之內。

  入駐之後，鐘鳴感覺自己的道種有一種「活」了過來的感覺。

  這個活，並不是道種孕育出了新的意識。

  此刻，鐘鳴的意識就在道種之內呢。

  讓鐘鳴覺得道種活了」的感覺，是意識入駐道種之後，鐘鳴有種自己在被孕育，被補全，並好似要以龍的姿態，重生於天地之間。

  「————」

  這一切，都令鐘鳴錯愕。

  好在，此時的頓悟餘韻還沒散去。

  憑藉頓悟餘韻下靈敏的思維，鐘鳴，他逐漸明白了道種的情況，更理清了它為何會由劍種，演變為道種。

  「自動攻擊，自動運轉，自動成長是活；從一顆種子（精子），成長為嬰兒，並逐漸長大成人，這也是一種活！」

  「且由死到生，更貼合活的真諦。」

  「還有，燭照心眼跟水之渦流的對抗也是關鍵————燭照心眼為陽，水之渦流為陰，陰陽對抗亦能稱之為陰陽交匯————」

  想通此節，對於道種的出現，鐘鳴再無疑惑。

  與此同時，鐘鳴也發現，擁有道種後，自己的實力也有了一次極大的躍進。

  「此前的劍種雖強，卻只有一擊之力，所以，我平常使用的都是它的倒影。

  現今，道種雖是在蘊養著，卻能任由我使用。」

  這樣想著，鐘鳴意念一動，就令【道種·燭照渦流之龍】從果實中飛了出來，並跟自己的軀體融合為一。

  「嗡————」

  靈肉交融的瞬間，鐘鳴的體表泛起淡淡的霞光。

  他的雙眼更是化作了赤金與幽藍的異瞳，一股莫名的威勢，也自鐘鳴的身體裡散發，並席捲向了四方。

  更奇妙的是，鐘鳴感覺，天空中的風雨成為了自己手足的延伸，意識的觸角。

  甚至，自己意念一動，就能讓烏雲翻湧、遮蔽天日，再把光線盡收自己眼內，他能讓烏雲籠罩下的天地，變得漆黑一片。

  「好強————」

  道基附著於身的強大令鐘鳴有些沉迷，但跟著而來的，就是殘缺感。

  他能感覺到，如今的自己，強大的只有眼睛，心魂，還有對風雨的掌控。

  其他的東西，特別是肉體方面，自己殘缺的太多了。

  「就連天象，我也只能掌握風雨————雷霆，霧霾，霜雪，皆不在我的控制之中————」

  「但最關鍵的，果然還是肉體，鍛體功法不能再耽擱了。」

  【道種·燭照渦流之龍】終究是處於孕育之中，這令鐘鳴沒有過多動用，很快，它就重新懸掛在了小樹之上，吸收著鐘鳴體內的營養，逐漸成長了起來。

  只是，鐘鳴能夠感覺到，因為品質過高的緣故，自然成長的話，它成長的很慢。

  「一天，它至多只能增加0.01%，即便我日日吞吃丹藥，它的進度也不過0.1%，想要補全，至少也要三年左右的時間。」

  因為燭照渦流之龍的品質極高，三年補全，並不算慢。

  且道種成長到圓滿，便是鐘鳴突破之時—三年進階築基，怎麼都能稱得上一聲天驕。

  但鐘鳴忍受不了。

  更別說，他還能感受到，現在的【道種·燭照渦流之龍】雖然殘缺，但品質極高，更有一絲升階的可能。

  而那升階，需要鐘鳴填充進其他東西。

  若只用氣血、法力餵養，這枚道種倒也能蘊養成功，可那時的它，最多也就是天級下品，低劣一點，甚至是地級。」

  ，只能說，鐘鳴這個想法幸好是在心中嘀咕，若是說出來，他能被世人打死。

  對於世間的築基修士而言，九成以上，都是人品道基。

  地品，已經是一些天驕以及好運者的特權了。

  就如七玄門的掌門宗成澤，他凝聚的道基，也只是地品。

  執法長老衛景澄，亦是地品。

  一功法限制，讓他們幾乎沒有鑄造天品道基的機會。

  鐘鳴的燭照渦流之龍有成為天品的機會，也是【燭照心眼】帶來的，若無這個神藏，僅憑渦流之龍，也是地級道基的命。

  當然，沒有道藏·天衍，鐘鳴也不會立刻進階就是了，他會不斷肝龍溪功法的進度，把它肝至第五境，第六境，乃至於第七境，那時，縱使功法品級低，他也能肝出天品道基來。

  「想要快速提升道種進度，亦或是讓它變得更強，我需要投注更珍貴的東西，比如其他道韻，亦或是一些珍寶，再或是如同燭照心眼這般高品質的特性，而這，都算是資源————」

  「這次清河郡城的省會，必須要參與了。」

  為了凝聚完美道基，並更快的築基成功，鐘鳴準備勒取更多的資源。

  「這也是必要的————第二次衝擊臨近，若實力僅是練氣，縱使有宗門護佑，我也不一定能存活下來！」

  鐘鳴很明白一件事，作為天驕，享受榮光的同時，他必然也要承受相應的危險。

  第二次衝擊真的發生了，怪異邪祟也就算了，它們雖恐怖，但無有智慧。

  可邪教徒，或者一些有智慧的魔物，絕對會暗殺自己，不讓自己有成長起來的機會。

  而這，也令鐘鳴拳頭一緊：「必須要築基，唯有築基成功，我才不會如同螻蟻一般，被人給隨意摁死！」

  道種演化完成，鐘鳴的進階也臨近尾聲，僅剩丹田的蛻變尚未結束。

  跟道種一樣，鐘鳴丹田也發生了很大變化。

  隨著鐘鳴進階練氣後期，丹田的規模擴張了，但這並不是最令鐘鳴興奮的。

  「嗡————」

  讓他高興的是，自己的丹田，終於有了異象。

  一個龐大的漩渦，正於鐘鳴丹田之內奔騰呼嘯的旋轉著。

  在漩渦旁邊，道種·燭照渦流之龍的倒影，更是在圍繞著漩渦盤旋。

  而修士進階時獲得異象可不單單是好看，龐大漩渦增加了鐘鳴法力運轉的初始流動速度。

  此刻，他無論是煉化法力的效率，還是法力釋放時的衝擊，都比尋常龍溪峰修士要強一些。

  道韻·燭照渦流之龍的倒影，更是如鎮天之柱一般，讓鐘鳴牢牢掌控著自己的法力，讓它們永不失控，且如臂指使。

  只是，丹田異象雖令鐘鳴高興，這次進階，也有令鐘鳴皺眉的地方。

  「擴張之後，我的丹田也只能稱之為湖泊，而不能說是氣海————這可不算是法力破極！」

  「而且，龍溪峰一脈的根本功法從第三境到第四境，與其配套的功法從第四境到第五境，要求的都是澄澈。」

  「溪水以澄澈見底為貴！」

  「此放在劍術與心靈上，便是斬除雜念，映照最真實的自我、本相，最後做到明心見性！」

  到得這裡，鐘鳴沉吟著呢喃了起來：「若我所料不錯，到得這裡，龍溪峰的修士才會接觸意韻—以澄澈溪流做鏡，映照自我本性，這便是明心見性。」

  「而心神透徹如鏡，既能映照自我，自然也能映照天地————把天地間的溪流之景映入心湖，然後跟自己的心靈，以及自己所學的功法相互印證，很容易就能蘊養出意韻。」

  念及此，鐘鳴就發現，龍溪峰一脈的功法算不上差，領悟了意韻，普通修士就有築基的機會，且這概率，至少也在三成。

  意韻的附加，還能增強道基的品級。

  「若領悟的意韻足夠出色，龍溪峰的天驕弟子，鑄造一個地級道基（中下品）還是沒問題的。」

  如此想著，鐘鳴的神色並沒有變得好看，反而有些煩悶了起來。

  「龍溪峰功法不錯，但也只能算是不錯的範疇，因這一境界，主要目的是讓心靈變得澄澈，並以溪流作鏡，映照自我本心，它對法力的加持就不大，至多是讓法力變得更為精純一些。」

  「但只是精純，可無法讓我的法力破極。」

  「所以，我縱使把所有的功法提升至第五境，並領悟了澄澈」的意韻，仍是無法破極。」

  」...——」

  對於龍溪峰一脈的功法沒涉及到破極，鐘鳴——倒是能想通緣由。

  放在前世，龍溪峰就一普通高中，甚至能稱為職高。

  這樣的高中，自然不會去教奧數」，它們只求校內的學生能夠正常畢業（築基成功）。

  且這裡的師資力量極其有限，那些長輩自己都沒破極，如何去編寫破極」的教材？

  」

  此時的鐘鳴更是理解了，為何數天前，厲風會說留在小門派，自己一輩子都將耽擱。

  更明白了，六極魔門為何會有底氣邀請自己。

  他那不是虛妄之言，七玄門的功法，確實有著局限性。

  好在，宗門也知道這些，且掌門把自己視作宗門進階的希望，是以，他在全力支持自己。

  而這，也令鐘鳴有了破極的希望。

  「第一個破極的希望是道藏·天衍，若覺醒了一個跟氣、跟丹田法力有關的神藏，我可能當場破極，但這太看運氣了，不妥。」

  「第二個是—兼修！」

  搖了搖頭，鐘鳴輕聲嘆息著：「若是沒暴露自身能力，不被宗門重視，我想破極，應該是把七玄門其他幾峰的功法都找來，然後暗中修行到極高的境界，最後把它們相互融會貫通，以數量來取勝。」

  質量不夠，就用數量來湊，這確實算是一條思路。

  但如今，鐘鳴不用這樣走。

  「因為宗門的全力支持，我完全可以把自己的苦惱告訴掌門，讓他為我尋得一門地級高品功法。」

  「這雖也要兼修，卻只要兼修一門即可。」

  「又因我本事實力抵達了練氣後期，對於修道也有著極深的理解，若是契合度足夠高的話，不用太久，我就能把它們修煉成功。」

  隨著鐘鳴念落，他的修行也徹底結束。

  下一刻，靈肉交融，顯現出微末龍相的鐘鳴，右邊幽藍色的眼睛微動，漫天風雨就如被操縱著一般，四散了開來。

  而隨著鐘鳴左眼睜開，「嗡」的一聲，就好似有一輪大日，於七玄門後院中升起。

  灼熱的光芒把風雨殘留的水汽、溫潤，全都一掃而空。

  就這樣，在鐘鳴的眨眼間，七玄門駐地就重回了風平浪靜，而小試牛刀之後，鐘鳴也把自己的龍相」收斂了起來，更對接下來晨星之子的爭奪，有了一些信心。

  「現今的我，法力破極確實短時間內無望，肉身因為沒有鍛體功法的緣故，在一眾天驕修士中，甚至屬於弱小的部分。」

  「可極境四關中，因為我領悟的意韻足夠多，並通過集中一點、登峰造極的劍種，把它們相互融合，代表精神強大的心關，以及代表道法感悟的意關，我很可能破了—兩者結合的道種，可是有一絲築基本質的！」

  有兩境破極，對於接下來晨星之子的爭奪，鐘鳴自然不再懼怕。

  「師兄，你修行結束了嗎？」

  就在鐘鳴自信心上漲的時候，伊雲雅小心翼翼的推開院門，走了過來。

  「嗯。」

  看到鐘鳴點頭，伊雲雅這才側身，將宗主，以及一個不認識的中年修士，引領進了他所在的小院。

  兩人的到來，也令鐘鳴當即站起了身來。

  「掌門，你來了，剛才你直接過來就行了，不用讓雲雅通報的。」

  「哈哈哈，你的修行最為緊要，怎能貿然打擾。」

  被阻攔在外，宗成澤並沒有心生不悅，此時的他，更為期待的是鐘鳴的情況：「剛才那異象，是你弄出來的？」

  看著宗主期待夾雜著激動的目光，鐘鳴點了點頭道：「嗯，我的修為剛剛突破到了練氣後期，弄出了一些小動靜。」

  「————」

  這話讓宗成澤還有洪鯨，俱是沉默了起來。

  足足半晌，洪鯨才滿是苦澀跟羨慕嫉妒的道：「剛才那些，可不是一些小動靜能形容的了，我們築基時的動靜，也就跟你現在差不多了。」

  這句話，也令鐘鳴看向中年修士，眼中帶著一絲疑惑。

  「這位是金甲宗的洪鯨掌門。」宗成澤連忙介紹。

  「見過洪掌門。」鐘鳴拱手行禮。

  知道對方來歷之後，眾人又是一陣寒暄。

  這並沒有持續太久，僅僅一會，難掩激動的宗成澤就拉著鐘鳴與洪鯨進入了內院的一個密室，開啟了一場秘密會談。

  「鐘鳴，你可有把握競爭晨星之子的位置嗎？」

  詢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不止宗成澤看向他的目光滿是緊張，旁邊的洪鯨，也是如此。

  他的目光，甚至有些忐忑。

  而這，也令鐘鳴明白了，自己晨星之子的位置，很可能關乎許多。

  察覺到這點後，鐘鳴倒是沒有退縮的意思，這段時間，宗門可謂是傾盡全力的支持自己，若能幫助到宗門，他自是不介意出一份力。

  「有一些。」如此說過，鐘鳴更是毫不謙讓的道：「說是必勝有些為時尚早，但宗門對我繼續支持的話，進入星月寶庫的那一日，八成把握，我還是有的。」

  「好！」

  鐘鳴的回答讓宗成澤喜形於色，洪鯨——他雖然覺得鐘鳴說法有些誇張。

  但考慮到剛才的異象，最終，他還是沒有反駁。

  興奮之後，宗成澤當即拉著鐘鳴道：「你有如此把握那就更好了，我說一下自己打探到的清河郡王府那些郡主、郡公子的情況，你看看打算支持哪一位。」

  「唉？」

  這話讓鐘鳴愣了起來。

  「等等，晨星之子的位置，必須要找一郡主，郡公子進行支持才行嗎————

  話未說完，鐘鳴自己就沉默了。

  換做是他，若是開放資源寶庫培養玉湖城的青年才俊，也會優先選擇傾向於他們的人。

  鐘鳴的尷尬，宗成澤跟洪鯨見識到了，但他們自然不會落井下石的嘲諷，或者數落。

  洪鯨甚至為鐘鳴找了一個台階：「不用太尷尬，而且，你說的也不算錯。」

  「清河郡王召集那麼多人過來，有察覺到危機的成分，更有一些可能，是皇室的吩咐。」

  「霜月仙朝終究是他們的天下，若仙朝崩塌，損失最慘重的，也將是皇室。」

  「是以，皇室極有可能命令清河郡王開放資源，廣納賢才。」

  「既是皇命，若有人天賦真的高到絕世的程度，並在星月寶庫中奪得第一，哪怕不聽他的號令，郡王府也不會為難，反而會給予資源扶持。」

  「但這樣的人必定不會很多，至多也就一、二名額。」

  「我不建議你走這條路。」

  頓了頓，照顧著鐘鳴的情緒，洪鯨語氣誠懇的道：「選清河郡王的子女進行支持，是當門客，不是僕人，後者為了爭奪王位，更不會對你不尊敬，只會禮遇有加，甚至是以兄弟相稱。」

  「若你實力足夠強大，將來迎娶郡主也並非不可能————」

  「咳咳。」

  最後一句話，讓鐘鳴咳嗽了一下—他不願負伊雲雅。

  且此時，鐘鳴心中想的最多的，是如何提升實力，如何長生不朽一在自身安全沒有得到完全保證時，他根本無心理會兒女情長。

  見鐘鳴如此，洪鯨識趣的不再言語。

  另一邊，宗成澤也不好意思的勸說了鐘鳴一下：「鐘鳴，我也希望你能選擇一郡公子進行支持————」

  這樣說著的他，把眼下的局勢，以及他的謀劃統統說了一遍。

  最後，他滿是歉然的道：「唯有成為掌旗使，我們才能保護住玉湖城、七玄門的安全。」

  「但以宗門如今的實力，根本無法獨立做到，唯有你成為晨星之子，並獲得一位公子的支持，咱們才有一些機會。」

  「抱歉，是宗門拖累你了。」

  這話讓鐘鳴搖了搖頭：「宗主說笑了，七玄門也是我的家，何來拖累之說。」

  「更何況，成為晨星之子，接受清河郡王府那麼多資源，為他們出些力也是應該的。」

  確定了找一個郡公子進行支持之後，幾人便商議起了具體人選。

  「清河郡王府有實權的郡主、公子總共有四人，第一位是清河郡王的長子姬承平，他的天賦雖不好，但終究是正統，清河郡城裡的很多人都支持他。」

  「第二位是三公子姬清輝，他是最有望繼承清河郡王之位的，其母妃出身一個不遜色大派的頂尖修行家族，自己還拜入了大派中修行————」

  說到這裡，宗成澤就搖了搖頭：「但他的勢力也太強，先天依附他的人也太多，我們這些外人過去，根本不會得到重視。」

  聽聞此言，鐘鳴也跟著點了點頭。

  「若想讓那位郡主、公子支持我等，最好找一個弱勢一些的，這樣，把他推上高位後，他只能依靠我們，對我們的支持力度也會變大。」

  否決這人後，接下來可供鐘鳴等人選擇的，就只有清河郡王的第七子，以及唯一的郡主姬清月了。

  「清河郡王第七子姬清康的天賦不遜色姬清輝，但他生母只是郡王的侍女，出身低微，這令他在郡王府頗為低調，但因為天賦、實力俱在，支持他的人也有一些。」

  「最後就是清月郡主了，其深得郡王寵愛，平日素有善名，性格也是最易相處的。」

  「但她終究是女子，且被一些大派認為過於仁善，對小門小派太過優待，是以，並沒有大派願意支持她————也是因此，她在清河郡王那裡的話語權並不是太重。」

  聽到這裡，鐘鳴已然明白，自己等人最終要在姬清康，姬清月中選擇一個進行支持。

  原本，鐘鳴跟宗成澤還想再斟酌一番，可一件意外之事的發生，讓他們當即下定了決心。

  這件事還跟鐘鳴有關。

  討論了一下清河郡王的四個孩子，無法做決定後，鐘鳴就詢問起了鍛體功法的事情。

  他記得，自家掌門外出，就有為自己討來一部鍛體功法的打算。

  然後，鐘鳴的詢問，讓宗成澤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去往清河郡王府的時候，我問過一次，但他們只願意給你一個地級高品功法的參悟名額，地級極品功法，暫時不願鬆口。」

  「不過你放心，只要你在星月曆練中表現出色，他們必定會將地級極品功法雙手奉上。」

  「————」

  對方做出這個選擇，倒沒有令鐘鳴生氣。

  七玄門終究只是一個小派，在什麼都沒展現時，能換來一次地級高品功法的參悟名額，已然不易。

  而就在鐘鳴思索著，是先向清河郡王府討要一部地級高品鍛體功法修煉一下，還是等到考核結束時再要，七玄門駐地之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通報聲。

  「清月郡主駕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