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囂張傲慢?不,鐘鳴那是謙虛有禮!(5600字大章,求訂閱)
第59章 囂張傲慢?不,鐘鳴那是謙虛有禮!(5600字大章,求訂閱)
看著悽慘的莊毅,鐘鳴是真的無奈。
他能感受到,莊毅只是有些好戰,心地並不是太壞,而這,也令鐘鳴並沒有重創他的打算。
為此,他事先提醒過對方數次,剛才彈出的那滴水,也消減了很多攻擊。
甚至,他連明鏡止水·漣漪都沒有動用。
奈何,同等修為,莊毅根本不認為鐘鳴會比自己強太多一他甚至以為自己是優勢的那一方!
懷有如此想法,就使得鐘鳴縱使數次提醒,他對那滴水的重視程度仍是不夠。
鐘鳴————他也有些低估了水之流轉道韻加成之下,自己的強大。
這使得一擊過後,莊毅傷得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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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來救人。」
無奈的搖了搖頭後,鐘鳴當即跑到了莊毅身邊,對他進行了施救。
他的呼喊,也令齊鴻,史雲,伊雲雅等人清醒了過來,並跟著跑了過去。
與此同時,這些人面對鐘鳴,就都有些尷尬,更很是不好意思。
同樣的話,由不同實力的人說出,那體現出的性格,是完全不一樣的。
鐘鳴若實力與莊毅相同,此前他攻擊只用一滴水,這絕對是一種侮辱,更是性格猖狂,傲慢無禮的表現。
但鐘鳴實力超出莊毅無數,這時,鐘鳴只用一滴水攻擊,以及事先數次提醒,那代表的情況就不一樣了。
「恣意張狂,傲慢囂張?不,這些跟鐘鳴統統無關。」
「他那分明是愛護同門,謙和有禮!」
知道自己誤會了鐘鳴,齊鴻,幽蘭等人自然會尷尬。
此時的史雲,甚至有些後怕,並對莊毅生出了滿滿的感激之心。
還好有你在,若不是你先跟鐘鳴師弟戰鬥起來,剛才倒霉的就是我了。
自己的性格,史雲很清楚,在沒親眼見識到鐘鳴實力的情況下,縱使鐘鳴警告過他,讓他用練氣中期的實力,否則會重傷。
但鐘鳴越是這樣說,他越不會這樣做。
為了面子,他會用練氣初期的法力跟鐘鳴周旋,對戰。
可他雖比莊毅強,卻也不認為自己能抵擋住那恐怖的一擊,特別是不知情的情況下。
這位師弟,謝謝你給我擋刀了。」
在他感慨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了起來。
「史雲,你現在有些太懈怠了,接下來跟鐘鳴的對戰,絕不能如此,你要找回自己戰時的心態。」
說話的是林書宇,對於他說自己懈怠,史雲無法反駁。
只是,很快,他就冷笑了起來:「我確實懈怠了,但你們不也是如此。」
說到這裡,史雲都覺得自己有些委屈。
「也不能怪我大意————誰能想到,僅僅一兩天沒見,鐘鳴的實力就有如此提升。」
「這都不合常理!」
」
「」
史雲的這句話,也算是齊鴻等人的心聲。
是以,史雲的傳音過後,眾人就尤為的沉默與感慨。
楊晨:「確實有些誇張了。」
齊鴻:「對於鐘鳴的天賦,我已經儘可能的往高處想了,但現在看來,我們還是低估了師弟。」
眾人的感慨過後,打破沉默的還是林書宇:「史雲,你誤會了,我剛才這樣說,並沒有訓斥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要告訴你,等下的對決,你必須要勝。」
傳音的林書宇,語氣很是嚴肅:「鐘鳴實力提升,這對我們雖有好處,但我們跟鐘鳴接觸的時間太短了,關係也不牢固,若你敗給了他,這將意味著我們對他再無任何幫助————」
後面的話,林書宇雖然沒說,但史雲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人得道,確實能令雞犬升天,但那所謂的雞犬,也是常跟道士身邊,這才能夠沾光。
而他們跟鐘鳴嚴格來說,只有三、五天的交情。
若至此之後,對鐘鳴的修行沒有任何幫助,那鐘鳴縱使成長起來,也不一定會把他們放在心上。
明悟了這些,史雲的目光,也變得銳利了起來,一股鐵血煞氣,更是在他周身瀰漫。
他開始找回在鎮魔司廝殺時的狀態了。
「放心,我會全力以赴的。」
見他鄭重了起來,林書宇連忙給他講解起了鐘鳴剛才攻擊的玄妙:「還有,小心鐘鳴的攻擊,他已領悟了流轉的深層應用————咱們龍溪峰的水之流轉,可不止能把敵人的攻擊偏斜,還能把攻擊蘊藏在水流之中,然後在敵人防禦之時,依靠水之漣漪的原理,把攻擊隔空傳遞到人體內部。」
史云:「不用你說,我知道這一招該如何應付。」
只能說,楊晨他們確實挺有本事,鐘鳴領悟的道韻,被他們解析了一些。
【道韻·水之流轉(殘缺)(39.3%)】
作為第五境大師,乃至於第六境宗師才能獲得的特性,鐘鳴雖用六個水之流轉」疊加。
但因後者只是三境的特性,六個水之流轉疊加,仍沒把這個道韻的進度填充滿。
好在,跟極度殘缺的龍蛟道韻不一樣,水之流轉到達33%的時候,鐘鳴就可以使用了,至多,只是因為道韻殘缺,威力弱一些,功能沒那麼全面。
與此同時,殘缺的水之流轉主要帶給鐘鳴兩個能力。
一個是水的親和。
先前,自然界的水流宛如鐘鳴的手足,會很親近他,能被他輕易操縱,這都是水之韻律的功效。
第二個特性,則是流轉。
林書宇所說,把力量融合進水流里,然後在敵人抵擋之時,依靠水之漣漪的原理,把攻擊隔空打入敵人內部,這種隔山打牛,便是流轉的一種應用。
水流沖刷肉體的污穢,這也是一種流轉把對身體有害的物質,流轉到外界。
還有就是,水的雲霧轉變,以及把污穢的力量灌入敵人體內,這也是一種流轉。
總之,流轉用處頗多。
此刻,在治癒莊毅之時,鐘鳴就利用了流轉的力量。
嗯,他對治癒莊毅那麼用心,有一部分原因,是拿莊毅作為實驗對象—一實驗道韻·水之流轉,能否幫人把傷勢沖刷走。
「叮咚!」
古代,看病的步驟是望聞問切,即看病第一步是通過觀察病者五官,聞聽患者聲息,詢問患者病史,以及最後的通過觸摸脈象,來對患病者作一個初步的診斷。
現代醫療,進入醫院的第一步,也是做各種檢查。
鐘鳴,他要給人治病,也要如此。
是以,準備拿莊毅做實驗的鐘鳴,第一步做的,便是啟動了自己的【明鏡止水·漣漪】。
「嗡————」
隨著一顆水珠在鐘鳴意識海中滴落,心靈之力化作漣漪,橫掃向了四面八方。
依靠這特殊的能力,鐘鳴看」到了莊毅身體裡的呼吸與韻律。
而這,也令鐘鳴皺起了眉頭那裡面,一團亂麻。
好在,伊雲雅已經拿出一顆丹藥,並讓幽蘭給他服用了下來。
那顆丹藥散發出了一股溫和的綠色光芒,在逐漸修復莊毅的損傷。
而鐘鳴,他則是單手按在了莊毅的背後,發動了水之流轉的能力。
「嗡————」
在他的操縱下,有水流沖入了莊毅的軀體裡,欲要把他的氣息理順。
這是靈溪指·截流的反面應用。
現實不是遊戲,靈溪指·截流,更不是只能作為殺招。
用其阻斷律動,自然會讓人的身體跟法術崩潰—一天地萬物皆在流轉之中,流轉止歇,便是萬物身死之時————甚至,死亡都不是流轉的結束。
但反過來,把截斷、堵塞的氣息理順,人的身體狀況,就會跟著變好。
鐘鳴,他現在就是這樣做的。
甚至,他還想著把自己的法力,融入草木精華中(莊毅吞下的丹藥),然後依靠流轉的力量,把這草木精華,平坦到莊毅身體各處,讓他的身體,快速恢復正常。
只是,想要做到這一步,鐘鳴就發現,這很難。
且主要難點,還不是水流跟草木的融入。
水融萬物,草木的生長,更是需要充沛的水源,這讓兩者的融合很是輕易。
讓鐘鳴皺眉的是,莊毅體內的法力,在本能的阻攔著自己法力的流轉。
而這,也令鐘鳴有了一種明悟。
「想要把污穢的力量,依靠水之流轉灌入他人體內,看來不是一件易事————
敵人也有法力,這種萬能之力,會本能的阻擋一切有害物質。」
「說起來,剛才,接了我一擊,莊毅的五臟只是重創,沒有破損,也是有法力作為緩衝,把我那一擊的力量,層層緩解了下來。」
當然,莊毅能活,最主要的,還是鐘鳴減緩了力道。
「咳咳————」
隨著水之流轉在莊毅身體裡轉了一圈,一些污血,破碎的身體組織,還有一些有毒,亦或是污穢的雜物,當即被鐘鳴運轉到了莊毅的咽喉處,這讓他又咳嗽了起來,並噴吐出了很多污血,穢物。
不過,把這些東西吐出來之後,他的氣息當即順遂,身體狀況更是好轉了無數,而這,也令鐘鳴眼睛一亮。
「轉移傷勢,我的水之流轉竟然真的能做到,不過,因為我掌握的力量還不全面,修復身體損傷、轉移有害之物,這個能力對我自己的效果最好,其他人則要打個七成折扣。」
主要是其他人的法力,在本能的阻擋著鐘鳴水流的運轉與沖刷,還隔斷著明鏡止水·漣漪對他們身體內部的窺視。
無法看到最細微的部分,水流又在他人體內受阻,鐘鳴治癒他人,自然不會太順遂。
「除此之外,我需要一些外物輔助。」
這些外物主要是治癒身體的丹藥——————鐘鳴的水流,只能把對身體有害的東西轉移出去,無法修復身體損傷,所以,他是必須要服用丹藥才行。
說起來,水是生命之源,龍溪峰功法的第四境,奧妙更是活,而活,也蘊含著生命————領悟了活,我的水是否便如某位天師的符水一般,擁有治病驅邪的能力?」
以莊毅的身體做了一番試驗後,鐘鳴對於水之流轉的轉移傷勢能力,有了新的理解。
而此時,狀況變好的莊毅,也朝著鐘鳴,真誠的道了一聲謝。
「鍾兄,謝謝你的救命之恩,也謝謝你剛才的不殺之恩。」
說到這裡,他悽慘的笑了一聲:「難怪雪瑤會認為你為龍溪峰最強,我也服了,以後龍溪峰有什麼決議,我都會以你為主。」
「但這只是現在,我不會一直認輸下去,我還會挑戰你的。」
鐘鳴:「————你高興就好。」
因他是正面挑戰自己,不是暗中搞事,這讓鐘鳴就不太在意。
反正也就一滴水的事。」
這樣想著,收集到足夠訊息的鐘鳴,重新站了起來,並把目光,再次轉向了史雲。
他沒忘記自己原本的目的,看看領悟了道韻·水之流轉後,自己實力的極限。
而史雲,他被自己鐘鳴注視,神色也凜然了起來。
「鐘鳴師弟,我要向你道歉,剛才我輕視你了。」
「但現在,我不會了。」
「嗡————」
說話的時候,練氣中期的法力,在他周身鼓盪了開來,一股煞氣、或者說殺意,更是死死的壓制在了鐘鳴身上,讓他有種被刀鋒架在脖子上的錯覺。
感受著那極致的危險,鐘鳴並沒有恐懼,一縷笑意,反而出現在了他的嘴角。
「對,就是這樣,師兄,接下來,還請小心!」
「嘩啦啦————」
屹立在竹林修煉場的兩側,鐘鳴跟史雲靜靜的對視著,場中也有一股風雨欲來的壓抑之感。
而這,也令旁觀的齊鴻,楊晨,伊雲雅,盡皆靜寂無聲。
就連重傷之後,死賴著不走的莊毅,都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不敢打擾對峙的兩人。
而場中,相互尋找著對方破綻的鐘鳴跟史雲不知道的是,在他們準備對戰的時候,又有人過來了。
好在,這次過來的人,並沒有阻攔這一戰的打算,他們反而對這一戰的結果,頗為感興趣。
數息之前,天邊,有人騰雲駕霧,朝著龍溪峰掌握的試劍台飛了過來,在飛行之時,還有對話在雲上響起。
「堂妹,你確定龍溪峰這一屆有人在一月,不對,在十天之內就領悟了道韻碎片?」
「這是自然,我可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更不會把虛假的消息上報給長老們。」
在這個雍容華貴的聲音過後,一道還有些稚嫩,但卻活潑雀躍的聲音,也跟著響起。
「四伯,這件事我也可以作證,前幾天,我還直面過鐘鳴師兄那蘊含了道韻的一擊呢。」
「那一招好厲害的,我當時傾盡了全力,把七把飛劍都放出去了,還是被擊敗了,而且敗的很慘。」
最後的少女,其訴說著那一劍的時候,有著畏懼,更有著嚮往。
而在七玄門,曾直面過鐘鳴那一劍的只有謝家的謝玉珠。
她在,那自天上過來的人是誰,自然不言而喻了。
謝靈敏,她把事情上報給家族後,就帶著自家女兒來找鐘鳴了。
至於跟著她們兩個過來的另外兩個謝家人,一個名叫謝永傑,其是謝靈敏同族的哥哥,另一人則叫謝玉霜,現在在翠香山修行的她,跟謝玉珠是同一輩。
兩人過來,則是受謝家長老囑託,來看一下鐘鳴的情況是否符合謝靈敏所說。
一投資鐘鳴這樣的絕世天驕,對於謝家來說也不是一件小事。
他們需要知道鐘鳴的實力具體如何,性格怎麼樣,這才能確定是否投資、扶持,以及給什麼級別的扶持力度。
與此同時,此時的謝永傑,其實頗為頭疼:「鐘鳴領悟的是道韻碎片,這種東西,他是無法自主掌控的、釋放的。」
「而其存在於意識海,我也不能主動去窺探。」
「————難道只能用威壓逼迫,讓其顯露出來嗎?」
「可這樣做容易把好感敗光————嗯?」
就在謝永傑思索著,該如何讓鐘鳴把道韻碎片展露出來,並不惹得他生氣之時。
一股凝重的氣息,被他感受到了。
而這,也令他駕馭著的雲霧,停留在了半空。
如此一幕,也令謝靈敏挑了一下眉頭:「怎麼————」
話未說完,謝靈敏也感受到了什麼。
隨後,她素手一揮,一面可以映照遠方之物的寶鏡,便被她釋放了出來。
看著鏡中對峙的兩人,謝永傑眉頭一挑的朝著謝靈敏、謝玉珠道:「那個稍小一些的,就是鐘鳴了吧?」
「嗯,他就是鐘鳴師兄————」看到鐘鳴,想到馬上就能跟他學劍,這令謝玉珠欣喜的跳了起來,但很快,她就疑惑的道:「師兄,他怎麼白了那麼多,還好看了一些?」
沒理謝玉珠後面的話,確定了那被水流環繞的少年是鐘鳴後,謝永傑當即細細打量了一番:「樣貌氣質倒是不錯,看他的模樣,好似要挑戰另一人,直接邀戰練氣中期嗎,倒是有些勇氣————正好,咱們可以看一下鐘鳴實力具體如何。」
滿心愁思,不知道該如何測驗鐘鳴實力的他,看到鐘鳴欲主動跟人戰鬥,自然是樂見其成的。
對此,謝靈敏也沒意見。
對於鐘鳴的超絕天賦,她也只是道聽途說,沒有親眼見識過,眼下,鐘鳴戰鬥的結果,能讓她做出更合理的判定。
兩人以及沉靜的謝玉霜在靜靜的觀看,跟著過來的謝玉珠則是微仰起小腦袋,與有榮焉的道:「這次戰鬥,必然是鐘鳴師兄勝利,那如龍的一劍斬出來,沒有練氣中期能夠抵擋!」
敗在鐘鳴手中,還是被碾壓式擊敗,且也是第一次敗的那麼慘,這就讓謝玉霜對於鐘鳴有著一層濾鏡,認為後者很是強大。
只是,她如此,謝永傑、謝靈敏卻不這樣想。
玉珠根本沒有戰鬥經驗,她修為雖也是練氣中期,法器也好,但真正實力,是絕不如場上那病了一條腿的修士的。」
她打不過鐘鳴,不代表那人不行。
這是謝靈敏的判斷,謝永傑,他則更為激進一些。
這種傷勢,這種氣質,跟鐘鳴對戰的人是從鎮魔司退下來的劍客,而且,看他的模樣,好似在鎮魔司呆了六、七年。」
感受到此,謝永傑當即搖了搖頭:在鎮魔司中,能存活三年的都是一些狠人,玉珠對上他,一分勝機也無。」
雖不知道因何緣由,但他明顯準備全力以赴,那個鐘鳴,勝不了的。
但這樣也好,極致的壓力,能讓我更容易看清鐘鳴的實力。」
兩個大人都不認同謝玉珠的話,也不認為鐘鳴能勝,他們猜測的,是鐘鳴能撐住多少時間,以及————能否斬出那被謝玉珠反覆提起的,劍勢如龍的一劍。
當然,心裡雖然不認同,但他們自然不會跟謝玉珠一般見識。
此刻,無論是謝永傑,還是謝靈敏,都在靜靜的看著遠處的戰鬥,沒有出聲。
只是,就在他們以為自己能心平氣和的觀看這場對決,並直至一切結束時,鐘鳴的第一次出手,就令兩人的瞳孔,驟然一縮。
「這是————道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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