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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定心通性再授法

  第410章 定心通性再授法

  「師弟要法煉這九道神通法寶禁制。」

  「而我和艮峰的於師弟則要提前鐫刻神通法寶本源之中的道痕。」

  「吾等皆有修行之所求。」

  「老實說,趺坐蓮花法,得殺劫氣運的加持,誠然玄妙不已。」

  「可是。」

  「這仍舊不是你我理論上能夠達到的修行效率的上限。」

  「吾等在這殺劫氣運的加持之下,猶還能繼續疊加咱們先天八卦諸峰法脈之間的同頻共振!」

  「甚至因為吾宗先天八卦氣運慶雲高懸的緣故。」

  「這等道韻真意之間的同頻共振,於氣運之力中,猶還有更為高效的加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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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

  「入得金丹真人一境,大抵是因為道法功果徹底蛻變成神通的緣故。」  「同樣的道法修來,最後千位金丹,會有千種不同特質的神通。」

  「所以,到了這一境界,同頻共振無需依循著最為嚴苛的八卦生息循環,而是在所有修持著八峰道法氣韻的修士之間,都可以進行同頻共振的演繹!」

  「而且,雖然師弟走的乃是自創神通之途,可是我瞧那焰火靈形的翻卷聲勢,那陽極生陰的離火真意。」

  「顯然,其道法氣韻之中,仍舊有著起初七光法焰的部分意蘊的延續,更何況,如今師弟法煉之神通法寶禁制,猶還有數道五蘊幽焰神通的氣息。」

  「因此師弟神通氣息接續先天八卦之中,分屬離位毫無滯礙。」

  「包括你那位……」

  「妙韻真人,也可就此加入到道法的同頻共振中來。」

  「四位金丹真人的道韻真意的共鳴,足夠將修法的效率,再更上層樓!」

  聞言時。

  柳洞清先是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陳安歌。

  不知是不是錯覺。

  他總覺得,陳安歌在提起梅清月來的時候,總是帶著些若有若無的酸意。  但緊接著。

  他便對陳安歌的提議大為動心。

  不論什麼時候,效率的提升都是很能吸引人的。

  而且。

  柳洞清意識到,自己對比陳安歌,對比這些早先就已經晉位的金丹真人,有一個極大的劣勢。

  那就是時間!

  他是第二十五位晉位金丹一境的殺劫修士。


  在他的身後。

  就僅只剩下了十一個晉位的名額。

  一旦三十六位金丹真人俱全。

  柳洞清確信。

  聖玄大戰的殺劫,將就此徹底進入到下一個階段!  十一位金丹境界修士的晉升。

  留給柳洞清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而他禁制在當下境界所需的完成的法煉,所需得將往昔底蘊變現成真實戰力的需求便有很多很多!

  所以。

  得到了陳安歌的啟發,柳洞清猛地意識到。

  效率的提升,對於自己而言,是必須要有的!

  甚至——

  僅只是先天八卦道法意蘊之間的共鳴,對自己而言,還不足夠!

  於是。

  一念及此的瞬間。

  柳洞清目光炯炯的看向陳安歌。

  甚至。  他眼瞳之中醞釀的神光,哪怕未曾以靈形觸碰陳安歌,都像是灼熱的具備了實質一樣,讓陳安歌本能的像是昔日灌頂受法時那樣,整個人打了個寒兢。

  然後。

  她便聽到了柳洞清那循循善誘的聲音緩緩地響起。

  「師姐的提議,柳某曉得了。」

  「其實說起來。」

  「這麼一想,柳某也有樁事情,要和師姐商量一下呢。」

  「昔日時,師姐覬覦《玄素大論》,到頭來,我也只將其中一部灌頂秘術透露給了師姐。」

  「是因為彼時師弟的修為,實在扛不住引師姐入陰陽之道的『罪責』。」

  「但是如今不同了。」

  「若師姐還有興趣,還有想法。」

  「至少,《玄素大論》之中,心神雙修之法,柳某可以悉數傳授給師姐……」

  「沒錯。」  「這便是師弟的意思,欲要邀請師姐,以此秘法,使你我采煉天地靈氣,法煉禁制與鐫刻道痕的效率,再上一層樓!」

  「一來,我深信師姐,不會在心神層面戕害於我。」

  「二來,你我有襄助成道的情誼,這份緣法若不延續下去,豈不可惜?」

  「三來——」

  「心神雙修之法的妙處就在於,事了無痕。」

  「師姐仍舊是那個冰清玉潔的震峰大師姐。」

  「柳某仍舊是為世家所排斥的孤狼。」


  「一切經歷都渾如夢幻泡影也似,像夢一場虛幻。」

  「唯有累積下來的修行底蘊,才是真實不虛的!」

  「為道法之故——」

  「師姐意下如何?」

  說話間。  原地里。

  柳洞清目光炯炯,瞧得真切。

  當他提及《玄素大論》本身的時候,陳安歌身上的書卷氣愈發濃烈起來,甚至伴隨著諸象萬法意蘊的搏動,柳洞清甚至隱約聽到了先天震雷的轟鳴響聲。

  她對於道書手劄的貪婪慾念,正在被柳洞清輕而易舉地激發。

  而等到柳洞清再言說道具體的,修行底蘊層面的累積時。

  無端的。

  陳安歌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

  她昂頭看向了頭頂的那一面鋪陳開來的玄光符陣。

  似是在思量,自己此刻的心神念頭,是否在受到柳洞清的道法影響一般。

  於是。

  下一刻。  當她目光重新落向柳洞清的時候。

  她忽地先是恢復了那股冷清出塵的金丹真人聲威,緊接著,復又在一派冷清之中,展顏一笑。

  「這還是頭一回罷。」

  「倒是教師弟主動覬覦上師姐我了。」

  「枉我以前,真箇以為師弟是甚不喜女色的正人君子。」

  「甚至好幾回都要懷疑自個兒,這一身頂好的顏色,怎麼就不招人喜歡了。」

  「今日看來——」

  「到底還是入得師弟法眼了哈?」

  原地里。

  柳洞清笑了笑。

  「自昔日一朝演法失誤,再到今日,師姐始終未曾將那道烙印抹去。」

  「若說只是貪圖柳某天資稟賦的分潤,我是不信的。」  「還有我此前晉升時,與玄蛇纏鬥過程之中,那高天之上響徹的雷音。」

  「無聲息之間,師姐已經做到了這樣的境地。」

  「是。」

  「柳某因出身的緣故,謹小慎微慣了。」

  「可到了這個份上。」

  「柳某再怕事,也不會躲事。」

  「總該是教我也主動覬覦師姐一回罷?」

  說著。

  當柳洞清提起指尖來的瞬間。


  其上,《玄素大論》所化的道韻真意靈光,已經渾如墨跡一般湧現。

  而另一邊。

  陳安歌的臉上便僅只剩下了燦爛至極的笑容。  然後搖晃著腰肢,將一身頂好顏色展現的淋漓盡致,偏生又極盡反差的帶著股縹緲出塵的空靈之意。

  就這樣緩步走向柳洞清,正面迎向那沾染著道韻墨跡的指尖。

  「好師弟。」

  「就只剛剛最後一句話。」

  「師姐就沒認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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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

  華蓋山。

  道殿內。

  似是才將心神從玄虛視界的震撼之中抽離出來。

  心猿妖僧偏頭看向一旁同樣沉默不語的金王孫。

  一翻手。  將儲物玉符之中的一隻玉瓶擺在了桌面上。

  方才用一副憂心忡忡的語氣開口道。

  「表弟——」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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