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經演百家現蛇痕
第323章 經演百家現蛇痕
到底在築基一境的修行上,梅清月比張楸葳多走了一段路。
兼且《玄素大論》的掌握,有著昔日《血靈參元咒》打下的堅實基礎,更有著薛明妃以更專業的八十一式天女侍魔明妃秘法的點撥。
梅清月於此道底蘊之渾厚,較之張楸葳的初涉懵懂,簡直算是築基巔峰和初入鍊氣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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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根究底。
這場別開生面的七情入焰一脈和七罡天虹一脈的「道爭」。
以七情入焰一脈代表選手張楸葳的大敗虧輸,作為了最終的結果。
尋常天驕終於在某一領域裡定勝了世家貴女。
梅清月趾高氣昂也似的離開了道殿。
原地里。
便只剩下柳洞清一手扶著尚還在酣睡的張楸葳的脊背,然後眼眸之中一點點展露出沉沉地思索神情。
此刻。
伴隨著因為酣睡而略顯得沉重的呼吸聲音。
張楸葳的鼻息一息比一息更為熾烈起來。
這是柳洞清渡讓去的寶藥丹漿,正在她的體內,一點點提升著她七光法焰的熾盛,不斷的朝著天陽意蘊躍遷而去。
這是通身法力在自然而然的純化。
而且。
張楸葳的修為氣機,也比之此前走入道殿內的時候,更為熾盛了許多。
她已經在甫一演繹陰陽大道的瞬間,便體驗到了柳洞清的天資稟賦加持在己身之上的超卓修行效率。
只是。
切實說來,張楸葳如今修行效率的提升,還是遠不如梅清月。
倒不是自身天資稟賦的差距太大。
而是因為她自身功法尚還有所不諧,未曾與形神本源完美的調和圓融的緣故。
柳洞清所許諾給張楸葳的好處,正在一點點地突顯出來。
與此同時。
絲絲縷縷玫紅色的煙氣仍舊會在她的身上不由自主地散逸開來,然後被柳洞清以《天魔至樂邪經》所吞煉,點亮一枚枚微雕的至樂邪篆。
但此刻柳洞清的多數心神念頭,並未曾放在《天魔至樂邪經》的運轉維持上面。
而是在心神的翻湧之中。
將剛剛以《玄素大論》貫連彼此形神,柳洞清所洞見的,張楸葳自己所修持的總領七光七情的道法功訣在形神周天之內運轉的景象。
悉數回憶起來。
然後,在己身那驚世靈慧的反覆審視之下,正在一點點從頭到尾的捋順著張楸葳運轉功訣修行的每一處細節。
將五火七禽法扇演繹出太清魔火的功果,對於現今的張楸葳而言,尚還有些遙遠。
當務之急。
還是需得先將她的道法功訣規整完善。
老實說。
這一過程遠比昔日為梅清月更易道法來的更艱難了些。
畢竟。
這不是和柳洞清同根同源的《七元天陽妙經》,完整的道法和道法之間,具備有著厚重的壁壘。
僅只是這一完全陌生的道法功訣本身,便須得柳洞清稍稍摸索一陣。
不過好在。
柳洞清是有著自創道法功訣的才情在的。
七光七情糅合為一體的核心要義被柳洞清所熟稔地掌握著。
而離峰丙火道諸世家不同道法,歸根究底都是在總領七光七情,萬變不離其宗。
柳洞清的天資稟賦已經引導著他的驚世靈慧,在審視的過程之中,一點點滲透入先賢所留成法的厚重壁壘,開始觸碰到切實的修行細節。
『短時間以《玄素大論》的相互觀照,仍舊未曾能夠盡得其中玄妙與細節。』
『還得多來幾次。』
『方才能夠為楸葳所捋順修行的全部細節。』
『而且,一旦吃透這一部成法,其中的精妙之處,隨著《玄素大論》的氣機循環輪轉,所契合我己身修行的,我也可以取其精華,盡數融入《七元天陽妙經》中來。』
『反正,我一身修法如今本就是拚湊而來,也不差再多一家了。』
『粗略估計……』
『大概再來四五次《玄素大論》的修行,便可徹底將成法完善。』
想到這裡。
柳洞清不禁低頭又看向身旁法身橫陳的張楸葳。
甚至忍不住。
寬大的手掌又在她虛懷若谷也似的寶瓶上,結結實實的摸了一把。
感受著那迥異別處,真正精緻水潤到恍如觸碰甚等精緻瓷器的細膩手感。
以及在柳洞清的動作之下。
雖然未曾使得張楸葳甦醒。
卻因為結結實實的觸碰,而使得那烙印在她氣海丹田之處的天魔圖景。
霎時間順著至樂邪光翻湧,而從隱沒狀態之下突顯出來。
愈顯得妖異而邪魅的場景時。
『算了——』
『從未曾聽說過四五次參悟,便可以將一部先賢成法,調整到圓融自如地步的事情。』
『我天資稟賦也不好這樣展現的毫無保留。』
『萬一嚇著楸葳呢。』
『還是柳某善解人意。』
『也罷!』
『那便勉勉強強再來個九次十次,順便讓她學學那八十一式天女侍魔明妃秘法,真正在《玄素大論》之道,深耕一二後。』
『再將調整好的成法傳授於她罷。』
『傳授過程也需得細緻。』
『以血元道功法,我親自替她掌控形神周天來演繹。』
『只教學,前後持續月餘光景,才算是盡善盡美罷?』
這般想著。
柳洞清甚至猛地咧嘴一笑。
『噫——』
『以往時未曾發覺,我竟這般有為人師表的天賦。』
而也正當柳洞清這樣沉浸在自己傳道授業的想像之中,為此沾沾自喜的時候。
忽地。
他神情一頓。
然後反手之間。
便將龜甲羅盤托在了自己的掌心處。
此刻。
這龜甲羅盤上,正有著數道篆紋驟然間顯現出血光來。
『小胡又給我發甚消息了?』
正下意識地這樣想著。
當柳洞清的目光落到羅盤上那些具體的血光篆紋本身上的時候。
他忽地眉頭一挑。
『不是傳遞消息的密語!』
『不是小胡發來的訊息!』
『這是——』
『就像是昔日山野坊市左近,小丁師弟曾經發現我行蹤一樣。』
『這是靈圖一脈的遺寶,在向我昭示,有玄宗同道,在我的左近之處?』
『怎麼可能!』
『這山丹峰乃是聖教的地界。』
『玄宗傳人吃擰了,敢靠近山丹峰?』
『不對——』
『哈!』
『我想起來了!』
『有一個人,不僅敢靠近山丹峰,恐怕,還敢走進來!』
想到這裡。
柳洞清笑著搖了搖頭。
『蔣小七啊蔣小七。』
『這是覺得可以吃定柳某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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