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那還說啥了，拜師就拜師唄
正義的象徵。
這幾個字從澤法的口中說出，其份量不言而喻。
什麼人能成為正義的象徵？
無需多言——至少也是大將，甚至可能是...
「元帥？」
至少此刻的斯摩格，就感覺心中肅然的同時也有些複雜。
「在澤法教官的眼中，洛伊這傢伙居然有這種程度的才能麼？」
他呼出一口煙氣，心中感嘆著看向自己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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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就看到洛伊正在對著他擠眉弄眼。
『哥們，你不是跟著澤法大將練過麼？他說的『真正的精髓』是什麼意思？威力屌不屌？『
而讓斯摩格很煩躁的是，和洛伊相處多年的他居然真的能察覺到對方那些擠眉弄眼的表情是什麼意思。
「...」
於是，他叼著煙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這種貨色未來會成為海軍元帥？
『那海軍可真是完蛋了...不，這片大海都完蛋了。』
斯摩格心中嘀咕著的同時，卻也同樣有些疑惑。
因為他確實跟著澤法修行過體術——確切的說，海軍有數不清的人跟著澤法修行過體術。
他也自認為修煉得很不錯，在體術方面突飛猛進。
但他卻從沒聽澤法或者任何一位前輩說過什麼『真正的精髓』。
「小氣的傢伙，連這點東西都不透露啊？」
而此時，沒能從斯摩格那裡得到有效回答的洛伊則是心中暗自給斯摩格記了一筆。
隨後，他就看向澤法。
在斯摩格和賓茲瞬間瞪大的眼睛之中，他輕聲說道：「抱歉，澤法大將——我不想離開羈押部隊。」
成為澤法的弟子，學習澤法的真正體技當然是一個一聽就很誘人的選擇。
但毫無疑問，對於洛伊而言，果實能力才是一切。
體技這玩意，他能學當然很好——他也是渴望變強的。
但如果要為此放棄羈押部隊特有的『安全』『穩定』以及『惡魔果實獲取渠道』的話。
那麼洛伊自然不會接受。
「為什麼！？」
而此刻，同樣無法接受的則還有賓茲。
作為澤法如今最親近的弟子之一，他是隱約知曉澤法『體術精髓』的人。
而他也知道，澤法尋找一個合適的傳人已經尋找了很久了。
「洛伊少校，您應該先考慮好再回答...」
但正當賓茲想要開口的時候，澤法卻輕輕伸手攔住了他。
隨後，這位前任大將看向洛伊——他也很想知道洛伊拒絕的理由。
「如果是擔心比洛斯那邊是否會同意的話，老夫會親自和他說。」
「如果是捨不得你現在的下屬和同伴，老夫可以將他們都調任過來。」
「如果是想要更高的位置，老夫未來也會向戰國舉薦你...以你的天賦和才能，二十年內必然可以成為大將。」
他沉聲說著，幾乎替洛伊想好了所有的理由。
但很顯然...
「並不是因為這些原因，澤法大將。」
洛伊搖了搖頭。
當然，他也知道此時肯定不可能說『俺需要惡魔果實能力，所以羈押部隊就是俺家』『您能安排我去推進城深造麼』這樣的話。
所以在思索片刻之後，他才義正言辭地開始了表演。
「我不離開，是為了羈押部隊本身！」
他看向澤法。
「羈押部隊在海軍內部的地位您應該也知道，隊伍內部的風氣也確實相對懶散。」
「但是我認為——在抓捕了罪犯之後，將其押送回來接受正義的審判才是最關鍵的一環。」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唯有公義與法律的審判，才能讓正義得到彰顯。」
說到這裡，洛伊只覺得越說越順嘴。
「所以我要留在羈押部隊，並且我早晚會踏上羈押部隊管理者的位置，以我的方式來改變羈押部隊的現狀——這遠比抓捕罪犯，或者我個人的權勢地位要更有價值！」
話語落下，現場霎時一靜。
賓茲不可思議，同時似乎又帶著些尊敬地看向洛伊。
他沒想到，洛伊居然有著這樣的志向。
他剛才已經看到了洛伊的力量，但這樣的一個人卻居然願意為了羈押部隊的改變留在這個地位低，升職緩慢的部門。
一時間，賓茲只覺得剛才對於洛伊的態度有些太過於冒昧了。
「...」
而斯摩格此刻也有些震動，但卻又覺得有些莫名的古怪。
主要是一想到洛伊平時抱著可樂咕嘟咕嘟的樣子，他就很難將洛伊的話與他的實際行動聯繫起來。
但最關鍵的，還是澤法。
只見此刻，這位海軍前大將的面色也忍不住動容了。
因為洛伊的話，真正刺中了這位前任大將的內心。
要知道，澤法的一生當然偉大傳奇，但同時卻也可以說是悲壯。
妻子兒女被海賊所殺，弟子被海賊所殺，手臂也被海賊所斬斷。
但要知道，澤法一生進行無數次戰鬥之中，卻從未真正親手殺死哪怕一個海賊——也因此，他除了『黑腕』之外還有一個綽號，便是『不殺的澤法』。
不殺的原因，當然不是因為他不恨海賊。
而是正如洛伊所言。
澤法堅定地認為，邪惡必須要經過法律的審判才能彰顯真正的正義。
以強大的力量殺死海賊，只是以暴制暴。
所以現在，洛伊的話毫無疑問戳中了他的內心。
洛伊那『為了確保邪惡受到審判，願意放棄權勢與地位』的表態，讓他動容。
「比洛斯那老東西，還真是撿到寶了。」
他心中如此感嘆著。
隨後，他看著那眼神『堅定』的洛伊。
「好小子...是老夫小瞧你了。」
他嘆息一聲，心中卻下定了決心。
「既然如此，那麼老夫也改變主意了。」
「你可以留在羈押部隊，老夫不會強求你加入老夫麾下。」
「老夫未來也可以向戰國保舉你成為羈押部隊的管理者——這樣一來，你覺得怎樣？」
他沉聲說道。
一時間，連洛伊都是真有些驚訝了。
這老爺子是有多饞他身子，居然這麼配合他？
不過僅僅只是片刻的驚訝之後，洛伊也就回過神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願意成為您的弟子。」
你都這樣說了，那還說啥了，拜師就拜師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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