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斯摩格：這是什麼拋瓦？
當耳邊的狂風傳來之時，洛伊的餘光才終於看到了澤法的左拳從身側而來。
而此刻，一旁的斯摩格也是難得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同樣經歷過澤法訓練的他當然知道，此刻的這一幕是澤法教導弟子的必有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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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能從海軍新兵之中被選中接受澤法訓練的，肯定無一例外都是同期之中最出色的天才海軍。
而只要是天才，就肯定有傲氣。
澤法的這一拳，既是為了確定他們的身體強度，反應速度，同時也是為了打碎他們的傲氣。
按照澤法的說法的話。
「沒有覺悟的傢伙無法接受我的訓練，這是『覺悟的一拳』。」
而事實上，斯摩格至今都記得他當年所受的那一拳——當時他確實正因為自己的自然系惡魔果實能力而極為自傲，而那一拳也確實...
「很疼。」
他叼著煙面無表情，但回憶卻湧上心頭。
但僅僅只是下一刻...
回憶就被面前的現實所打破了。
因為此刻...
「好快的剃，躲不過了。」
洛伊已經做出了判斷——澤法的剃太快，他躲不開這一擊。
但是，他的心中卻並不慌亂。
因為...
「拳頭上纏繞了霸氣，但並不算非常強...是測試麼？」
「如果只是如此的話...」
他心中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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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洛伊沒有躲避，只是轉身直面澤法。
然後...
「既然是用拳頭說話，澤法大將——也讓我來...說一句吧！」
他海軍制服之下的皮膚在這一刻隱隱帶上了龍鱗與牛皮的色澤，而他的肌肉更是在這一刻迸發出難以想像的力量。
然後，他就在斯摩格和賓茲那不可思議的目光同樣揮拳，朝著澤法一拳轟去！
而也正是在雙拳對撞的瞬間。
哪怕是這位見慣了大風大浪的海軍前大將的臉上，也帶上了分明的驚訝。
下一刻...
「轟——」
近乎雷鳴一般的聲音在整個訓練場內轟然震響。
而肉眼可見的環形白色氣浪以二人的身影為中心，瞬間蔓延開來。
「白盾！」
「茂盛木·壁！」
而此刻，斯摩格與賓茲也是毫不猶豫地發動果實能力——一面煙霧所組成的盾牌將斯摩格包裹住，而賓茲手中的那根樹枝則是迅速成長為一面牆壁將他護在身後。
但即便如此，也可以看到那一陣陣白煙與木質的牆壁在那狂暴的衝擊之中不斷散落崩碎！
「好...好強！」
賓茲駭然地看著周遭那涌動的氣浪。
「洛伊，你這傢伙...」
而斯摩格那張萬年不變的臭臉上，則終於帶上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他和洛伊無論是過去還是最近也都有過交手。
他自認為對於洛伊很了解，也認可洛伊的潛力與實力。
在他的判斷之中，洛伊有著超乎正常人的力量與天賦，但卻應該是比他要弱的。
但現在...
「這是什麼力量——你這傢伙，藏得可真夠深啊！？」
看著那戰場之內，和澤法拼拳角力的身影。
斯摩格幾乎要將口中的雪茄咬斷了。
也正是此刻...
「沒有纏繞霸氣，純粹的肉體力量居然能達到這種程度，了不起！「
「不...不如說簡直是不可思議。」
此刻，澤法臉上的驚愕早已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興奮與毫不掩飾的讚嘆——那是一位名師在遇到前所未有的良才時的眼神。
這種誇張的肉體力量，幾乎讓他懷疑和自己對拳的到底是不是人類。
一念及此，他嘴角的笑容越發豪邁。
「小子，你的覺悟...老夫聽到了！」
「不過，作為你的教官——你可別把老夫看扁了啊！」
說話之間，一股更加迫人的氣勢從他的身上升騰而起。
「準備好了嗎？」
澤法咧嘴笑著。
伴隨著他的話，洛伊便看到澤法的左腕之內的肌肉在這一刻不斷鼓動膨脹。
他手上的霸氣也似乎越發強烈，甚至讓他的左拳近乎黑的發紫。
「當然，老爺子——來吧！」
於是，洛伊也笑了。
「轟！」
下一刻，洛伊的身形便是倒飛出去。
他的身體如同一顆炮彈一般，重重地砸在訓練場邊緣那面厚重的鐵壁上！
伴隨著撞擊聲與濃郁的煙塵一起響起的，則是...
「咔！」
清脆的碎裂聲。
此刻，早已經看呆了的賓茲聞聲看去。
便看到蛛網一般的裂痕正順著那面牆壁不斷蔓延。
「喂喂，開玩笑的吧。」
同樣看到這一幕的賓茲，神色之間則更是堪稱駭然。
作為四年前僅有的兩名倖存者之一，他是澤法身旁的左膀右臂，當然很清楚這個訓練場的情況。
「那可是科學班特意為澤法老師準備的『Z合金』，用來測試澤法老師的新手臂的，居然...」
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澤法老師這一拳...」
他已經意識到。
澤法這一拳，已經明顯超過了他所知的此前任何一次『測試』。
這是他認真的一拳。
「洛伊少校？他不會死了吧！？」
於是賓茲連忙有些慌亂的想要上前。
但還不待他有所動作。
「哈...」
他就聽到一聲巨大的呼氣聲，從煙霧之中傳來。
然後...
煙塵散去，他便看到洛伊的身影重新走了出來。
「夠勁，不愧是澤法大將...強得嚇人啊。」
他擰著自己的脖子，身上到處帶著擦傷的痕跡，拳頭上則有著淤青。
而在他的身後，那特製的『Z合金』鐵壁竟被他撞得凹進去一個人形的凹陷！
「...」
於是，賓茲說不出話了。
更讓他說不出話的，則是此時他可以清晰地看到洛伊身上的狀態。
他拳頭上的淤青，以及身上的擦傷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輕。
當他走回澤法面前的時候，傷勢就已經明顯沒有大礙了。
「不只是肉體力量，連自愈能力和堅韌度都如此誇張麼？你才嚇人呢...小子。」
看到這一幕，哪怕是見多識廣的澤法也忍不住感嘆道。
他的眼中，讚嘆之意越發明顯。
雖然早就從比洛斯中將那裡聽說了這小子很強，但他卻從沒想過居然會強到這種地步。
甚至此刻，澤法的心中已經生出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小子...我聽說你還精通一種特殊的拳法。」
所以此時，澤法也是繼續說道。
「...」
聽到這話之後，洛伊則是一眼就看向了一旁的斯摩格——你小子嘴巴挺快啊？
而斯摩格則是默默側開頭，拒絕了洛伊對視。
沒錯。
關於『波動拳』的事情，自然是他在聽說了洛伊的事情之後告訴澤法的。
他的本心也是出於好意——他希望洛伊能展現出更強的實力，以免澤法低看了洛伊的實力。
而此刻，澤法卻顯然沒心思去關注洛伊和斯摩格的『恩怨情仇』。
他只是看向洛伊：「小子，既然要我訓練你...我就得完全清楚你的實力。」
「來吧——別留手，讓老夫看看你的力量！」
話都說到這一步了，洛伊自然也就沒有了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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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下一刻，洛伊的身影便隨著『剃』特有的破風聲出現在了澤法的身前。
而洛伊的拳，已然轟出。
「對剃的使用倒是很純熟，但速度還不夠快...」
澤法則是本能地側身躲避開來——雖然只是測試洛伊的力量，但他可不會像個木樁一樣在原地挨打，那樣測試出來的東西毫無實戰意義。
但是正當這位大將誇讚洛伊對於剃的熟練使用時。
「嗯？」
他的聲音之中，就已然閃過了驚意。
「嗡！」
因為下一刻...
那被他躲開的拳頭之上，涌動出的澎湃衝擊波，已然席捲了他的周身。
「轟隆！」
地面幾乎是在瞬間就凹陷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龐大的衝擊波將洛伊與澤法的海軍大氅捲動。
「波動拳·圓印。」
洛伊輕聲說出了自己這一拳的名字，隨後收回了拳頭。
而無論是斯摩格還是賓茲都可以看到，此刻澤法身上那些隱隱出現的紅痕。
是的——這位號稱『黑腕』的體技達人，前任大將...此刻竟然受傷了。
雖然相較於他的身體，那傷勢很輕微。
但這依舊足以讓賓茲的下巴幾乎脫臼。
而澤法本人，此刻也是瞪大了眼睛看向洛伊。
他倒是並不在意身上那點小傷，真正讓他驚訝的是...
「明明躲開了拳頭，但依舊被衝擊波直接從內部造成殺傷...簡直和戰國的能力一模一樣。」
在這一刻，澤法幾乎是本能地閃過了這樣的念頭。
作為資歷最老，與海軍元帥戰國同期進入海軍的老人。
澤法與戰國並肩作戰過不知道多少次，當然很清楚戰國的能力。
而毫無疑問，洛伊的這一拳所帶來的衝擊波在他看來...和戰國的能力很近似，唯一的區別就是威力要小得多。
如果是戰國化身大佛的全力一掌，其衝擊足以將一座島嶼從內部完全粉碎。
但是...
「小子...你真的不是能力者？」
所以此刻，即便澤法早就已經聽比洛斯中將提及過關於洛伊的事情，也是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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