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獨角獸,李昱,出擊】!【二合一】
第356章 【獨角獸,李昱,出擊】!【二合一】
李昱的自信口吻,使塔季揚娜臉上的擔憂神色消散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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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昨夜至今,她在李昱身上見證了太多的不可思議。
出於此故,她對李昱的「多才多藝」的耐受性大大增強了。
要知道,眼前這名青年可是能用鋼絲殺人!
事到如今,即使李昱說他會開宇宙飛船,她也咬牙認了!
這一會兒,但見李昱忙不迭地挺身上前,迫不及待地為面前的白色機體做著全面且細緻的檢查。
眾所周知,飛機是一種相當精密的、很難伺候的載具。
一旦開著這玩意兒上天,你的性命就全繫於機體的完滿與否,由不得你不謹慎。
雖是首次接觸單翼螺旋槳飛機一而且還是世上僅有一架的「特別定製款」
一但在「載具專精Lv.B」面前,任何載具都沒有秘密可言!
在看到該機體的第一眼,李昱的視線便仿似「掃描儀」,迅速掃過它的上上下下。
升降舵、襟翼、磁電機————格外陌生的、甚至是聞所未聞的一大堆詞彙,在其腦海中逐個進現。
明明這些詞彙大多都是初次知曉,但他卻像遇見老朋友一樣熟悉。
只見李昱先從左側機翼開始檢查一目光從翼根掃向翼尖。手指按壓著帆布蒙皮,檢查是否有
鬆動或裂口。
右側機翼也是相同的檢查流程。
接著,他蹲下身,開始檢查起落架,抬手摸了摸輪胎與連接輪轂的鋼絲輻條。
確認起落架沒有老化開裂後,他走到機翼,握住垂直尾翼輕輕晃動,感覺整個後機身是否穩固。水平尾翼的控制鋼索從這裡經過,他的目光順著鋼索走向,確保它們沒有被磨出斷絲。
塔季揚娜雖非專業的技術人員,但她即使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每次起飛前,她的專用機師都會一絲不苟地檢查機體的每一處細節,確保接下來的飛行不會出現任何差池。
眼見李昱的檢查手法如此專業,與「外行」一詞相去甚遠,她臉上的最後一抹擔憂神色徹底消散。
他竟然真的會駕駛飛機————?!
她一邊暗忖,一邊情不自禁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在稍微整理情緒後,她換回嚴峻的表情,一字一頓地對李昱正色道:「李先生,既然這架獨角獸」是我借出的,那我就有義務提醒你一這絕對會是一趟無比艱險的飛行。
「連續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行,對人的身心是極大的消耗————而這,還不是最大的難題。
「正如我剛才所說,唯有具備精湛的駕駛技術,並將機體內外的所有部件都發揮到極致,才有希望飛越1000英里的漫長距離。
「設計這架獨角獸」的工程師特地告誡過我:如果飛行距離是在700英里以內,那麼就不會有什麼危險。
「可一旦飛行距離超出這個數字,危險係數便會直線攀升。
「操縱杆可能會失靈————
「機體可能會直接散開————
「引擎可能會因過熱而直接燒起來————
「雖然艙內配備了軍用降落包,但說實話————這降落包非常不好用。
「倘若真在高空中遭遇了什麼意外,你的逃生機率非常低。」
儘管聽著格外駭人,但塔季揚娜絕非危言聳聽!
在這個年代,搭乘飛機本就是一件頗具風險的事情。
航空器材料不過關、飛行技術不成熟————等等緣由導致空難事件頻發。
至於降落傘什麼的,根本不用指望。
早在一戰期間,降落傘就已開始用於拯救飛行員的生命。
不過,即使到了1924年的今天,降落傘仍未普及到民間。
究其緣故,便是跳傘技術還很不成熟。
當前年代的跳傘流程,大致如下:先背上巨大的傘包,然後用力爬出駕駛艙,跳入氣流之中,接著找到並用力拉開一個傘索,只有這樣主傘才會打開。
除非是受過專業訓練,並且擁有無比強韌的心理素質,否則怎麼可能會在火燒眉毛的緊急關頭完成這一連串的高難度動作?
總而言之,塔季揚娜剛剛所說的這一大番話,句句屬實。
駕駛這架「獨角獸」展開千里奔襲,當真是搏命!
一著不慎,真會死在高空之上!
雖然塔季揚娜沒有明說,但其言外之意已很明確一你真的要為了那個女人,而把自己的性命賭上去嗎?
她抿緊嘴唇,安靜等候李昱的回覆。
說是「等候」,其實不太準確一她前腳剛語畢,後腳李昱便無所畏懼地笑笑:「那我倒要見識一下,這架飛機是否真能要了我的命。」
聞聽此言,塔季揚娜怔了一怔。
看著李昱的寬闊背影,塔季揚娜的小臉上逐漸浮現複雜、古怪的神色。
忽然,她驀地拋出跟適才的肅穆氛圍很不相搭的一句反問:「————那個名叫奧莉西婭的女人,對你很重要嗎?」
雖然她不清楚前因後果,但在聽完李昱審問巴格拉季昂的全過程後,她再笨也能猜到李昱之所以會與聖謝爾蓋護教軍大動干戈,全因那個名叫奧莉西婭·彼得洛夫娜·普希金的女人。
聞聽此問,李昱的手上動作頓了一頓。
俄而,他一邊繼續檢查機身,一邊緩聲道:「————我和她經歷了不少風雨。
「如果她是因受脅迫,而不得不聽命於聖謝爾蓋護教軍,那我絕不會袖手旁觀。
「再說了,她還欠我幾千美元呢。」
言及此處,李昱的嘴角浮現淡淡的笑意。
「身為債權人,我怎能隨隨便便地放債務人離開?」
塔季揚娜露出半是無奈、半是不解的表情。
「李先生————你不怕死嗎?」
「這世上總有一些事情,比性命還重要。」
語畢,李昱剛好完成了對機體的全面檢查。
「真是一架完美的飛機————」
他一邊輕拍著面前的冰涼機體,一邊忍不住地出聲感慨。
若讓李昱用一個詞彙來形容這架「獨角獸」的保養情況,那他唯一能想到的詞彙,就是完美!
這架飛機保養得非常完善,沒有任何瑕疵,遠遠超過其預想,油箱也是滿的,隨時可以起飛!
「塔季揚娜,謝謝你的飛機。我會儘量將它完整地開回來的。」
塔季揚娜微笑著輕輕搖頭。
「不必開回來。這架「獨角獸」就送給你了。」
李昱的眸中浮現一抹訝異。
「送給我?這種專門定製的私人飛機,一定很貴吧?」
哪怕是在航空工業非常成熟的21世紀,私人飛機的高昂價格也不是什麼富豪都能承擔得起。
不難想像,這個年代的私人飛機只會更加昂貴,更別說還是這種裝載了最前沿技術的頂尖款式。
也就只有像塔季揚娜這樣的壕中壕,才消費得起這種「奢侈品」。
塔季揚娜半開玩笑地回答:「如果你真能駕駛著它,從此地飛到舍列梅捷夫的莊園,那它應該也離報廢不遠了。
「這架獨角獸」雖很昂貴,但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
「如今的航空技術日新月異,用不了多久,它就會淪為技術落後的老古董。
「與其讓它待在機庫里積塵,倒不如趕在過時之前,讓它榨淨全部性能地飛上一把。
「反正我已經對空中散步」感到膩煩了。
「乘著飛機上天兜風,就只有最初幾次比較有新鮮感的。
「天上的景色也沒什麼好看的,除了雲就是雲。
「況且最近空難頻發,讓我有些害怕————啊————」
話音未完,塔季揚娜便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說了多餘的話,連忙頓住話音並向李昱致上誠摯的歉意:「李先生,對不起————」
在一個馬上要展開九死一生的「空中奔襲」的人面前,將「空難」一詞掛在嘴邊,未免太過冒犯了。
李昱滿不在乎地笑笑,以眼神示意「不必介懷」。
為了驅散當下的尷尬氛圍,塔季揚娜生硬地清了清嗓子,隨即打開了掌中的手拿包一在當前年代,精緻小巧的手拿包、晚宴包非常盛行一從中拿出一件信封。
「李先生,這個給你。」
「這是什麼?」
李昱伸手接過,隨後赫然發現在信封的封口處,印著一個有家紋飾樣的精美火漆。
「如果你見到了舍列梅捷夫,可以將這封信交給他。我和他的交情還不錯,只要讓他看了這封信,他就會確信你不是敵人。」
接著,塔季揚娜又從手拿包里抽出了疊得整整齊齊的兩張地圖。
「李先生,這是地圖,我已經將舍列梅捷夫的莊園的大概位置畫了出來。」
第一張地圖是比例尺很小的美國西海岸地圖,便見一條用油性筆畫出的紅線,從洛杉磯連到華盛頓州西南部的某點。
第二張地圖的比例尺則要大得多,乃是內容更加詳實的華盛頓州的南部地圖。
在這份地圖的西南位置一在一處標識著「亞科爾特伯恩州立森林」的地方一畫了個「星星」。
「李先生,這個星星」就是舍列梅捷夫的莊園的大概位置。
「你一直沿著這條紅線」飛,就能飛到其所在的亞科爾特伯恩州立森林。
「舍列梅捷夫非常喜歡歐洲的建築文化,所以他的莊園完全仿照歐洲城堡的樣式,建造得既高大又雄偉。
「按理來說,應該不難找到這座分外顯眼的巍峨城堡。」
李昱輕輕頷首,以示「明白」。
在李昱專心查看地圖的這一檔兒,塔季揚娜眨巴著美目,直勾勾地盯著李昱的臉瞧。
事實上,從剛才起,她眼中就撲閃著若隱若現的躊躇神色。
少頃,她鼓足勇氣似的做了個深呼吸。
然後「————李先生,在臨別之際,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李昱揚起視線,投去「不必客氣,請說吧」的眼神。
她長出一口氣,繼而顯出無比認真的神態。
「你可以叫我一聲「媽媽」嗎?」
「————嗯?」
出乎意料的怪異請求,使李昱不禁怔住。
「只需要叫一聲就可以了,就一聲。」
塔季揚娜筆直注視李昱的眼睛,四目相對。
李昱後知後覺地回想起來,扎斯拉夫斯基曾經跟他說過:塔季揚娜有著喜歡讓男寵叫她為「媽媽」的怪癖,故而她在俄國貴族圈子裡有著「媽媽」這一渾號。
迎著塔季揚娜的懇切視線,李昱不禁露出糾結的神色。
倒不是他有著「精神潔癖」,不願對除親媽之外的女人喊「媽媽」。
純粹是因為對一位剛認識沒多久的女性喊「媽媽」,讓他感覺怪怪的。
然而————對方刻下的眼神,竟隱隱帶著幾分卑微的哀求。
李昱並未從她的眼神中,感受到半分想占他便宜的情慾。
他只感受到一種————不知如何形容的複雜情感。
猶如鬼使神差一般,李昱不自覺地開口:「媽媽————」
他話音剛落,就見塔季揚娜的表情出現了片刻的恍惚。
下一刻,她像鳥媽媽一樣張開雙臂,以一種格外溫柔的力道,輕輕地將李昱攬進懷中。
她一手撫者李昱的後背,另一隻手將他的腦袋按在其胸口。
李昱瞬間感到難以言喻的綿軟觸感包裹著他。
「媽媽在這裡————媽媽在這裡噢————」
柔和的呢喃,在李昱頭頂飄出。
李昱揚起視線,以訝異的目光打量近在咫尺的塔季揚娜。
只見她閉著雙眼,呼吸因情緒的波動而變得凌亂,仿佛是在回憶著什麼。
李昱從她的臂膀里隱約感受到不可言傳的悲傷————
塔季揚娜的擁抱,並未持續太久。
約莫10秒鐘後,她緩緩放開了懷中的李昱。
「李先生,謝謝你————我感覺好多了————」
她沒有多說什麼,重新掛起優雅且迷人的笑容。
李昱同樣沒有多問,只在心裡確信了一個事實一對於這位以「放蕩」著稱的女人,他還有許多不了解的地方。
塔季揚娜的擁抱,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
在將所有武器裝備都塞進駕駛艙,並完成最後的起飛準備後,李昱扭頭對塔季揚娜說道:「塔季揚娜,可以麻煩你做一回地勤嗎?只需要幫我轉動螺旋槳就可以了。」
塔季揚娜莞爾一笑:「樂意效勞!這架獨角獸」我已經坐到不想再坐了,讓它飛起來的全部流程,我瞭然干胸!」
李昱回以微笑的同時,轉身躍進駕駛艙之中。
同一時間,塔季揚娜提著裙擺,快步奔至機頭,然後用雙手抓緊螺旋槳。
駕駛艙內,李昱以行雲流水的動作打開各個裝置。
轉動駕駛杆,前後左右滿行程移動,觀察副翼和升降舵響應自由:將升降舵配平調至「起飛」位置;將混合比推至全富油位置;將油門的位置調整為「怠速」————
不消片刻,在接通磁電機並將點火開關擰到「ON」後,李昱將小半個腦袋探出機艙,朝塔季揚娜大喊道:「螺旋槳轉動!」
塔季揚娜深吸一口氣,隨即使上一股狠勁兒,用力劈下掌中的螺旋槳。
這一刻,緩緩轉動的螺旋槳,仿佛被注入了靈魂————但見它越轉越快,僅轉眼的工夫就從三片槳葉變為肉眼難辨的一團團殘影!
「李先生!祝你一路順風!願萬軍之耶和華與你同在!」
塔季揚娜將雙手圍在嘴邊,攏成喇叭的形狀,朝逐漸離遠的飛機大喊道。
李昱將右手伸出艙外,翹起大拇指。
「塔季揚娜,也願上帝保佑你!日後見!」
在塔季揚娜的目送下,「獨角獸」緩緩滑出機庫,駛入筆直的跑道。
機頭被扳正,螺旋槳捲起一股股勁風————在一切就緒,蓄勢待發的這個時候,李昱驀地想到了什麼,口中不住地嘟囔:「難得開一趟飛機,有一句台詞,我不論如何都想講————」
用雙手緊握著操縱杆,稍微醞釀了一下情緒後,李昱揚起視線,雙目直視前方的天際線:「獨角獸,李昱出擊!」
喊畢的瞬間,他用力踩下油門並推動掌中的操縱杆。
機頭螺旋槳的轉速,於轉瞬間達到最大出力!
引擎的低沉轟鳴轉化為強烈的震動一從機身傳導到座椅,再從座椅傳導到李昱的全身上下。
牙齒在顫動,頭皮在發麻。
獨角獸沿著跑道向前疾馳,不斷加速,強大的推背感將李昱死死地壓在椅子上。
視野邊緣的一切物事都變成了模糊的線條。
眼前的跑道不斷延伸、延伸、再延伸————一直延伸到無邊無際的浩渺蒼穹。
在輪胎脫離跑道的那一瞬間,李昱感到周身的重量消失了,強風湧入敞開的駕駛艙。
飛速攀升的白色機體,迅速消失在北方的天空。
與漫天星光合而為一。
塔季揚娜將雙手交疊於身前,仰著頭,筆直眺望「獨角獸」消失的方向,久久不願收回目光。
不知怎的,她忽然有一種「想要祈禱」的衝動。
自打沙俄覆滅後,她就再也沒向上帝祈禱。
想當年,那麼多的信徒、那麼多的牧首祈求上帝拯救沙俄————可沙俄還是滅亡了。
是時所目睹的山河破碎的慘烈景象,讓她確信所謂的祈禱,根本一點用也沒有。
明明下過「再也不祈禱」的決心,可她現在的「想要祈禱」的念頭,卻是那般強烈。
畢竟,這是她能為對方做的最後一件事情。
她面朝他離去的方向,不顧地上的塵土,緩緩跪倒在地,雙手合十,滿面虔誠。
「願耶和華賜福給你,保護你。
「願耶和華使祂的臉光照你,賜恩給你;
「願耶和華向你仰臉,賜你平安。
「阿門。」
(《民數記》第6章第24—26段)
是日(1924年,9月26日),早上8點08分華盛頓州,舍列梅捷夫的莊園一輛奔馳穿過林蔭小道,筆直地駛向莊園大門。
眼見有車子靠近,把守大門的安保人員們立即挺身上前,組成一道單薄的人牆,攔在車頭前方0
司機連忙搖下車窗,熱情洋溢地打著招呼。
隊長無視其問候,冷冰冰地質問道:「幹什麼的?」
司機一邊遞上相應的證件,一邊說道:「是來送芭蕾舞娘的!」
隊長知道在今天的這個時候,會有專門的司機送芭蕾舞娘過來,所以冷峻的表情稍微緩和了幾分。
隊長將司機遞來的證件交給身旁的部下們,自己則彎下腰,透過車窗打量坐在后座位上的芭蕾舞娘。
這不看便罷,一看他的兩隻眼睛瞬間直了。
既然是芭蕾舞娘,那她就肯定是超群出眾的美人一儘管隊長深知此點,但對方的美貌還是讓他吃了一驚。
皮膚白皙,立體而不失柔和的精緻五官,燦金色的長髮令人目炫,美得仿似從童話故事中飛出的精靈。
美中不足的是,這位美人面無表情,目不斜視,渾身散發著冷冰冰的氣質,酷似一個沒有靈魂的人偶。
這時,部下呼喚隊長:「隊長,證件沒問題。」
隊長緩過勁來,戀戀不捨地從舞娘身上收回目光。
雖知對方肯定不會注意—一就算注意到了,也不會放在心上——但隊長還是懷揣著一種「在美女面前好好表現」的美好願想,派頭十足地擺了擺手:「放行!」
部下們手腳麻利地依令行事,打開了厚重的鐵柵門。
司機拿回證件後,急匆匆地踩下油門,驅車入內。
包括隊長在內的保安們,直勾勾地目送。
目睹舞娘美貌的人,可不止有隊長。
一名年紀較輕,眉宇間染著稚氣的年輕保安,用力地咽了口唾沫:「那個舞娘好漂亮啊————這世上原來還有這麼漂亮的女人啊————」
隊長撇了撇嘴,用一種像看傻瓜一樣的眼神看著對方。
「這是理所當然的吧?她可是芭蕾舞娘啊,你有見過長相醜陋、身材走形的芭蕾舞娘嗎?」
他停了一停,摸著下巴:「不過————那個舞娘確實是很漂亮,都能去好萊塢當影星了。
「唉,有錢人就是好,能讓這麼漂亮的女人獻舞。
「如果能讓這麼漂亮的芭蕾舞娘為我跳一支舞,也不杆當一回男人了!」
此言一出,在場的部下們紛紛發出附和的笑聲。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