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東興偵探事務所開始招生!再訪振邦武館!
第302章 東興偵探事務所開始招生!再訪振邦武館!
李昱怔了怔。
月薪800美元————以當前年代的平均薪資水平而言,這個數字不可謂不高!
就以現下的美軍將校的薪資來作為參考好了一1920年5月,美國國會通過了新的薪資法案,為軍官們帶來了豐厚的加薪。這一時期,軍銜越高,薪資也越高,且與服役年限關係不大。
1922年6月生效的《聯合服役薪酬調整法案》對薪資結構進行了調整。新體系下,薪資與服役年限的掛鉤更緊密,初級將校的基本月薪有所下降,但通常會加上住房和生存津貼作為補充。
隨著該法案的公布,一名美軍上校的基本月薪範圍為291.67—500美元;准將是500美元;少將則是666.67美元。
換言之,福樓拜所提出的薪資要求,比一名美軍少將還要高!
但是,考慮到福樓拜的彪悍戰績,這個數字也不是不能接受。
這可是一位從1914年一戰開始,一直打到1918年一戰結束,打通了索姆河戰役、凡爾登戰役等「地獄副本」的究極老兵!
單論實戰經驗,普天之下,罕有敵手。
這種在地獄走過好幾遭的老兵,只怕是比美軍上將還要稀有。
此外,雨果親口保證過,福樓拜非常擅長訓練新兵,由他親手教導出來的新兵的生存率顯著得高。
一念至此,李昱不再猶豫。
他本就不是一個喜歡拖拖拉拉的人。
在打定主意的下一刻,他爽快地用力點頭。
「好,成交!」
800美元的月薪雖很高昂,但他並不是付不起—他現在可是手握足足十萬美元的男人!
眼見李昱點頭,福樓拜的嘴角勾出滿意的弧度。
「李先生,祝我們合作愉快。」
如此,僅用幾句話的工夫,雙方就僱傭事宜達成共識,現場氛圍隨之放鬆。
這時,奧莉西婭忽地以疑惑的口吻對福樓拜問道:「福樓拜先生,你跑來舊金山當軍事教官,那你的「鼠巢」怎麼辦?」
鼠巢—即福樓拜一手組建起來的流浪漢營地。
李昱曾經問過雨果:福樓拜的「鼠巢」是靠什麼來維持發展。
根據雨果的講述,可以將「鼠巢」理解成一個比較特殊的「垃圾處理點」。
福樓拜收攏了大量流浪漢,專門處理建築廢料、大件家具等垃圾,以此來牟利。
對於定居在「鼠巢」的流浪漢而言,幫他們解決吃住問題的福樓拜,簡直是再生父母一般的存在。
雖然處理垃圾不是一個體面的工作,但好歹是有了一口飯吃,有了一張床睡。
更重要的是,福樓拜能為他們提供珍貴的安全保障。
為了維護「鼠巢」的長治久安,福樓拜組織了一支由實力出眾的槍手們組成的「治安隊」,謹防黑幫、街頭幫派或別的什麼勢力來找麻煩。
有吃、有住、還很安全————這已然屬於頂配級別的流浪漢營地!
出於此故,甚至有美加邊境的流浪漢特地越過國界,跑來投靠「鼠巢」。
因為幫溫哥華緩解了垃圾問題,同時又收容了大量流浪漢,大大減少了社會不安定因素,所以溫哥華市政府也樂見「鼠巢」的存在。
綜上所述,「鼠巢」與溫哥華政府算是互利共贏的關係。
奧莉西婭話音剛落,福樓拜便輕聲解釋道:「我的鼠巢」的營運模式,早已成熟。
「即使沒有我的坐鎮,它的發展也不會受到影響。
「我在很久之前,就因無所事事而每天只能坐在椅子上發呆。
「難得有件有趣的差事可做,我現在久違地感受到幹勁。」
說到這兒,他的目光重新轉回至李昱身上。
「李先生,我對你的偵探事務所非常感興趣。
「我這人沒別的本事,唯有打仗還算在行。
「在法德邊境滾了四年泥漿,別的沒有學會,如何戰鬥」以及如何保命」等技能,倒是掌握得很多。
「既然我拿了你的錢,那我自然會盡心竭力,絕不會消極怠工。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我認錢不認人。
「我平生最討厭的事情,就是打白工」和付出與收穫不相配」。
「如果哪天你付不出工資了,我會毫不猶豫地扭頭走人。」
李昱微微一笑:「這是當然。
「如果哪天我真的付不出工資了,你無需任何顧慮,隨時可以收拾行李走人。
「一個連工資都付不了的老闆,是不配得到尊重的。」
福樓拜輕輕頷首後,仰身倚著椅背,換成更加輕鬆的坐姿。
「那麼————事不宜遲,李先生,需要我來教導的可愛學員們在哪兒?」
聞聽此言,李昱尷尬地笑笑。
「學員們————目前仍在招攬。」
福樓拜挑了下眉,啞然失笑:「還在招攬?雨果急著叫我過來,我還以為你們已經準備就緒,只差一個教官了。」
李昱正色道:「雖然學員們尚在招攬中,但也快了。
「不會讓你久等的,少則三天,多則五天,我就會將第一批學員送到你面前。」
說罷,他默默暗忖:
一差不多該去振邦武館一趟了。
是日,下午—
舊金山,唐人街,振邦武館—
「喝!
」
「哈!」
「嗨!」
嘹亮的呼喝聲,不絕於耳。
自安勝堂崛起以來,便備受艱苦的陳振、陳綺等人,終於是否極泰來。
中「唐人街激戰」引起的一系列風波,至今仍未消停。
喊著「華人太過野蠻」、「清蟲去死」、「趕走華人」等口號的種族分子們,孜孜不倦地騷擾著唐人街的百姓們。
幸而得益於陳振、陳綺等人的不懈努力,總算是將這些傢伙的囂張氣焰打壓了下去。
但凡是種族分子們鬧事的地方,就總能看見振邦武館的武師們上前阻撓、對抗的英勇身影。
消滅安勝堂在前,驅逐種族分子在後—兩項功績加持之下,令得武館聲威大漲。
舊金山唐人街的百姓們,無不間接蒙受陳振、陳綺等人的恩惠,因此自然是對他們感恩戴德。
也不知是誰起的頭,振邦武館突然多一頭銜:「舊金山唐人街的擎天之柱」。
沒人覺得該稱號過譽,全都認為實至名歸!
既然武館聲望暴漲,那麼「學徒數量增多」便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情。
時下的華人社區,習武之風依然盛行。
凡是想要學武的平民,基本只看兩點,其一是學費貴不貴,其二是能不能學到真本事。
什麼「修生養性」,什麼「探究武道極致」,根本就沒法引起廣大民眾的興趣。
在這個年代,百姓習武的自的非常純粹,就是想學點真本事以自衛!
不會有誰閒得沒事做,去學一些派不上用場的假把式。
在消滅安勝堂的那一夜,舊金山唐人街的許多百姓都親眼看見了一振邦武館的武師們無不是以一當十、以十當百,殺得人成血人,刀成血刀!
這還不能證明振邦武館的教學實力嗎?
於是乎,近日以來,每天都有人專程趕來,拜入陳振門下。
隨著學徒數量的不斷增加,原先縈繞在武館內外的冷清氛圍逐漸消去。
雖然還沒法跟全盛時期相提並論,但總歸是恢復了幾分往昔的熱鬧光景。
此時此刻,但見十幾名新學徒站在空地中央,刻苦修煉著八極拳的基本架勢。
板著面孔,神情嚴肅的陳綺,一邊在他們身周往來穿行,一邊有板有眼地予以嚴厲的指導。
「你這是扎馬步的姿勢嗎?!」
「眼睛別往別處看!」
「這么小聲,還想學拳?!」
「重來!」
她的嬌喝,接連不斷。
雖然她相貌可愛,體型較小,乍一看去,給人以一種「人畜無害」的感覺,但當她擰起兩眉,顯出「聲色俱厲」的模樣後,委實駭人!
凡是遭受其訓斥的學徒,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出。
振邦武館的教學工作,當然是由陳氏兄妹來負責。
有意思的是,兄妹倆里負責唱紅臉的是館長陳振,反倒是由陳綺這個「副館長」來唱白臉。
在突破「心魔」的桎梏後,陳振不再是那個滿身戾氣的「狂麟」,性格變柔和了不少。
眼見兄長變成了「好好先生」,陳綺便自覺地擔負起「最嚴厲的父親」這一角色。
——
她這不稍寬假的教學風格,無疑是讓剛入門的新學徒們叫苦連天,使得他們對她又敬又怕。
哪怕陳綺什麼都沒做,僅僅只是從他們面前走過,他們也會下意識地繃起全身神經。
當然,他們在被陳綺訓斥時,是痛並快樂著的。
誰叫陳綺有著一張萬里挑一的可愛臉蛋呢?
在漢子扎堆的武館裡,有這麼一朵嬌艷的紅花在,實乃一個不可多得的心理調劑。
別的不談,光是看她幾眼,就能感覺心情變好。
甚至有那麼一癖好特殊的人,總是故意犯錯,好讓陳綺出現在他們面前,並好生地責罵他們一通。
這一會兒,已經連續好幾個小時沒有休息的陳綺,感覺有點累了。
在跟旁邊的老學員——此人是她的「助教」—說了一聲「我去休息一會」後,她便緩步走向後院。
在振邦武館的後院,有一口水井。
陳氏兄妹的生活用水,都取自這口水井。
陳綺打上來一桶清涼的井水,用沾濕的毛巾仔細擦拭臉蛋。
忽然間——
「被我不費吹灰之力地近身,你的警覺能力仍有待加強啊。」
一道沙啞的聲音,冷不丁的在陳綺身後響起。
陳綺臉上瞬間變色。
我被近身了?!是誰?!
霎間,強烈的震愕神色支配了她的面部表情。
有人出現在自己身後,而自己竟然毫無發覺!
對於一名武者來說,此乃無比嚴重的疏忽!
說時遲那時快,她條件反射般擰腰送拳,打向對方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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