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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神通術」的真相!「霰彈神父」,參戰!(日萬求訂閱)

  第123章 「神通術」的真相!「霰彈神父」,參戰!(日萬求訂閱)

  面對赤裸裸的死亡威脅,平民百姓們除了乖乖相從之外,再無他法。

  在匪徒們的命令下,三等船艙的乘客們低首下心,舉高雙手,依序從艙房內走出,在走廊上排列成一條條長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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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們鐵青著臉,女人們低低抽泣,嬰孩們放聲哭喊————如此場面,令人聞之傷心。

  當然,在場的匪徒們是不會感到悲傷的他們現在只覺得興奮難耐。

  此時此刻,占領三等船艙的匪徒們分成三部分一一部分人舉著槍,維護現場「秩序」。

  一部分人拿著一個個大麻袋,要求乘客們將他們身上的值錢東西全部扔進袋中。

  另外一部分人則急不可耐地闖進各間艙房,以風捲殘雲之勢掃清房內的全部值錢物事。

  「哈哈哈!快看!瞧瞧我找到什麼了!這麼長的一條金項鍊!」

  「嘿!這錢包可真厚的!」

  「沒想到三等船艙的人還挺有錢的!」

  「這趟班輪真是劫得值了!」

  就在匪徒們沉醉於搶掠的快感的這個時候,某黑人倏地發出興奮的大喊:「哈哈哈!找到你了!」

  緊接著,便見2名黑人—正是今日白天被嫌體味重的那2名黑人從人群中揪出2

  名白人。

  他們就是今日白天因嫌棄黑人體味重而險些引發爭端的那2名白人。

  「嘿!白皮豬啊!你不是嫌我們黑人的體味很重嗎?」

  「既然你不喜歡黑人的體味,那不知道你喜不喜歡火藥的味道呢!」

  這2名黑人一邊挾著復仇的快感,一邊舉起手槍,瞄準這2名白人的腦袋。

  看著近在咫尺的槍口,這2名白人全然沒了先前的神氣,滿面倉皇地求饒道:「我我、我很抱歉!請你們原諒!」

  「我們今天說的那些話,全都是開玩笑的!」

  在求生欲的驅使下,他們的大腦全速運轉著,想盡一切求饒的話語,像吐豆子一樣連續吐出卑微的詞句,以期獲得對方的憐憫。

  他們的求饒是有效的。

  只見2名黑人咧了咧嘴,一副相當受用的模樣。

  但是,他們並未將手指從扳機上挪開。

  他們不僅不打算放對方一條生路,反而還故意放慢開槍的速度,好讓對方體驗到更加漫長的、更加磨人的絕望感。


  就在他們即將扣下扳機的這一霎間一啪!啪!

  伴隨著沉悶的抓握聲響,兩隻蒼勁有力的大手倏地自斜刺里探出,像鐵鉗一樣牢牢按住他們持槍的手腕,壓低了槍口。

  2名黑人一怔,連忙轉頭去看便見一名鬍子拉碴的華人於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旁。

  只見這名華人的外表年紀在30歲左右,體型壯實,臉上有一條猙獰的刀疤,背上背著一個用麻布包裹著的大刀形狀的物事。

  這倆黑人雙雙蹙起眉頭:「嘿!周!你幹什麼!這不關你事!」

  「把你的手放開!你是在同情這2頭白皮豬嗎?你別多管閒事!我今天一定要讓這2頭白皮豬死!」

  面對這倆黑人的威嚇,被稱為「周」的華人毫不為所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默默地、牢牢地握住他們的手腕。

  就在這時,一道沙啞的聲音忽地傳來:「是我讓周阻止你們的。」

  聞聽此聲,在場的黑人們全都怔住了,隨後趕忙轉過視線,朝這道嘶啞聲音的主人一名年紀在30歲左右,穿著非洲部落酋長一般的浮誇服飾的青年—投去尊崇的目光。

  「「大祭司」!」

  「「大祭司」!您的身體好一些了嗎?」

  「「大祭司」,您怎麼會在這裡?」

  這名青年並非旁人,正是「屍幫」的領袖:朱尼爾·西蒙!

  繼黑人們之後,現場的無辜乘客們紛紛轉過腦袋,朝朱尼爾看去。

  深湖般的平靜眼神、不苟言笑的莊嚴面容、紋飾複雜的宗教服飾、不緊不慢的持重舉止————儼然一副「聖職者」的模樣。

  如此形象,令得現場眾人不禁暗忖:此人肯定不是什麼普通角色!

  在移身至那兩名黑人的身旁後,朱尼爾以不容置疑的強硬口吻說道:「不能殺了他們。」

  對面登時愣住,隨即急聲反問道:「不能殺他們?為什麼?」

  「大祭司」,您知道這2頭白皮豬有多可憎嗎?他們今天————」

  未等他們說完,朱尼爾便冷冷地搶斷道:「我剛才已經請示過主神」了,要想使我們接下來的航行平安順遂,就必須少行殺戮。你們胡亂殺人,很有可能惹怒「主神」——這樣的後果,你們承擔得起嗎?」

  如此話語,令得那倆黑人雙雙現出驚懼的表情,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

  朱尼爾話音未停。

  他抬起頭,環視全場,朗聲道:「你們全都給我聽好了!不能胡亂殺人!絕不可觸怒主神」!聽清了嗎?」


  現場的一眾黑人立即齊聲回應:「明白!」

  朱尼爾輕輕頷首:「牢記「主神」的指示。我還有點累,先回房休息了。你們繼續吧。」

  說罷,他不帶半分遲疑地轉身即走。

  那名被稱為「周」的華人立即抬腳跟上。

  二人一前一後地走向三等船艙的深處。

  目送朱尼爾和周離開後,現場的黑人們面面相覷。

  「我們怎麼辦?真的不殺人嗎?」

  「還能怎麼辦,既然是「主神」的指示,那就只能聽從了。」

  「雖不殺人,但該搶的錢還是要搶。」

  被嫌棄體味臭的那倆黑人對視了一眼。

  儘管他們倍感不甘,但他們顯然沒有勇氣違抗朱尼爾————或者說是違抗「主神」的命令。

  於是乎,在重重地冷哼一聲後,他們關掉掌中槍的保險。

  「算你們運氣好!撿回了一條命!快滾吧!」

  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的這2名白人,一邊忙不迭地致謝,一邊連滾帶爬地躲回到人群之中。

  朱尼爾的突然現場,算是一個小小的插曲。

  現在,「插曲」結束了,該繼續「正題」了—匪徒們按部就班地繼續洗劫三等船艙的財富。

  朱尼爾剛剛只說了「不能胡亂殺人」,但沒說「不能打人」。

  因此,對於那些不肯乖乖配合的乘客,黑人們毫不憐惜地施以拳腳,一直打到他們肯把財物交出來為止。

  在忙著劫掠的同時,黑人們三三兩兩地交談起來:「不愧是大祭司」!又跟主神」建立聯繫了!」

  「既然主神」已經發話了,那我們接下來只需要乖乖聽從就可以了。

  17

  「嘖!又不能殺人!上一回兒也是這樣,不讓我們殺人!我好想把這艘船的白皮豬全部扔海里餵魚!」

  「你們有沒有覺得大祭司」越來越親近那個周了?我看他們倆現在完全是形影不離。「大祭司」去哪兒,周就跟到哪兒。」

  「是啊,「大祭司」很信任那個周。」

  「哼,我最討厭那個華人了,總是板著一張臉,擺出一副我很了不起」的模樣。」

  「噓,少說一點吧,那個周可不好惹。」

  聽到這一句話,剛剛說周壞話的那個人,就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畫面,嘴角抽了抽,不敢再多言。

  帝國曙光號,三等船艙,朱尼爾的房間」周,你在外面等我,沒我的命令,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周默默點頭,隨後便抱臂於胸前,直挺挺地站立在房門外,替朱尼爾守門。

  回到房間後,朱尼爾長出一口氣。

  然後—

  「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那不苟言笑的莊嚴表情瞬間消解——就像是即溶奶粉碰上熱水—轉變為強烈的不安神色。

  他軟綿綿地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掩面。

  「我只是想搶個便利店而已————為什麼會發展成這個地步————?」

  朱尼爾·西蒙—曾幾何時,他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混混。

  他從未有過大志向,也不想有什麼大志向。

  就某種程度而言,他是一個一以貫之的人:他只想干點小偷小摸的勾當,賺點小錢,混混日子。

  最開始時,他有幾個小弟。

  為了讓小弟們更加賣力地幹活,他靈光一閃,想出一個好主意一—假裝成掌握神通術,能跟「主神」溝通的「大祭司」!

  念點連自己都不知道是啥意思的咒語,再擺幾個連自己都不清楚含義的怪異動作,然後就假裝自己成功與「主神」建立了聯繫,以此來哄騙小弟們。

  靠著裝神弄鬼,他成功收穫小弟們的忠心。

  然而————他漏算了一點:他低估了小弟們的主觀能動性!

  明明沒有要求他們這麼做,可他們卻自發地對外宣傳他是掌握神力的大能者!

  雖吸引了許多人來投奔,但同時也引起了警察們的廣泛注意。

  可結果,不知怎的,他總能僥倖躲過警察們的追捕。

  一次兩次倒也罷了,可他每次都能化險為夷————而這,便讓小弟們更加深信他是一個不世出的大能!

  隨著慕名來投奔的人越來越多,團隊規模越來越大,他們漸漸的不再滿足於搶劫便利店、攔路打劫等小買賣了。

  他們集體建議朱尼爾去干更大的「買賣」!去做更大的「事業」!

  朱尼爾當然是一千個、一萬個不樂意了他可太清楚自己的是一個多麼沒用的廢柴了!

  然而,面對手下們的「勸諫」,他不敢拒絕————他怕自己的拒絕,會引起手下們的懷疑。

  畢竟不論是從哪一角度來評判,身為幫會領袖的他,都沒有理由拒絕手下們的「幹大事,賺大錢」的「合理建議」。

  若被手下們發現他根本就是一個屁本事沒有的神棍,只怕會被剝皮拆骨————

  於是乎,他就這樣被手下們裹挾著,干起了他以前從未想過的、更不敢去想的「大事業」。


  綁架、搶銀行、縱火————「屍幫」的名頭越來越響,連帶著他的名字也越來越常被美國警方提及。

  對此,朱尼爾只感到欲哭無淚。

  他僅僅只是想當個只搶便利店的小流氓而已,卻稀里糊塗地成為當前美國最兇惡的兇犯之一————

  這一回兒,又是手下們的建議—手下們建議他劫持帝國曙光號。

  這般一來,不僅又能大賺一筆,還能搭個「順風船」,回到故鄉海地。

  就跟以往的歷次行動一樣,根本不敢違逆手下們的朱尼爾,採納了這項建議。

  如此,便有了今日今夜的劫船————

  雖然朱尼爾從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好人,但他一直遵守著幾條規矩。

  其中之一,便是儘量不殺人。

  並非他善良,而是他有著一種樸素的認知:既然只是為了求財,那就沒有必要殺人。

  有人才有財富,如果把人都殺光了,那以後還怎麼繼續搶錢?

  因此,他經常借著「主神」的名頭,隨便說點「主神」不准亂殺」之類的鬼話,強行勸阻手下們亂殺人,力求把死傷降至最低。

  當然,也有因為行動不及時,或是別的什麼緣故,而沒能勸住手下們的時候————

  不管怎樣,像今夜這樣劫持一整艘豪華班輪,鬧出這麼大的動靜,絕非朱尼爾的本意。

  最近,他產生了一種奇怪的「逆反心理」。

  「屍幫」的規模、事態的發展,都已超出他所能掌控的範圍。

  他現在已經沒有「我活在現實中」的感覺了。

  每天一睜眼,就感覺自己生活在輕飄飄的、踩不到地面的雲端,仿佛隨時都會墜回地面,摔得七零八落。

  為了逃避現實,他近期頻繁裝病,躲著手下們,能不見人就不見人。

  然而,他這番舉止,竟被手下們擅自解讀為「大祭司」最近頻繁跟主神」交流,所以精神疲累了」,反而對他更加尊崇了。

  —算了,不管了!都到這種地步了,想回頭也不可能了!等搜刮完這艘船的財富,我就在海地隱居,再也不回美國了!再也不跟這些殺人不眨眼的瘋子打交道了!

  朱尼爾深吸一口氣,暗暗地下定決心。

  就在這時,房門外倏地傳來周的聲音:「西蒙先生。」

  每天都在扮演神棍,使得朱尼爾的演技突飛猛進。

  現如今,他只需心念一動,就能隨時隨地進入「神棍狀態」。


  周的話音剛落,他便條件反射般板起臉孔,重新現出肅穆的、很有「聖職者」風範的莊嚴表情,情緒平靜的反問道:「怎麼了?」

  「有人想來報告,說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朱尼爾輕蹙眉頭,馬上道:「讓他進來。」

  周依循他的指示,輕手輕腳地打開房門。

  緊接著,一名年輕黑人跌跌撞撞地撲了進來。

  他完全顧不上行禮,在見到朱尼爾後,便焦急萬分地快聲道:「大祭司」!不好了!有不明人士攻擊我們!我們死傷慘重!」

  此言一出,朱尼爾險些驚叫出聲他不愧是老練的演員,強忍住了驚叫的衝動,保持住了表面上的平靜。

  門外的周挑了下眉,轉過腦袋,投來饒有興趣的眼神。

  朱尼爾立即追問道:「攻擊者是誰?他們有多少人?」

  對方用力地咽了口唾沫,隨即戰戰兢兢地回答道:「只、只有兩個人!一男一女!他們戴著面具,看不清他們的臉!」

  朱尼爾呆了呆:「兩個人?兩個人就把我們打得死傷慘重?」

  「他們的槍法很準!准得不可思議!上多少人就死多少人!根本擋不住他們!」

  這一刻,即使是精湛的演技,也沒法藏起朱尼爾的震愕。

  冷不丁的,他驟然想到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敵人現在在什麼地方?!」

  對方又咽了一口唾沫,臉色泛白:「就、就在這附近!他們就快殺過來了!」

  死灰一般的蒼白臉色,跟傳染似的染上朱尼爾的臉。

  帝國曙光號,船尾甲板一因為船尾甲板不太重要,所以只有3名匪徒把守於此。

  這時,某匪徒因發現了什麼,而眯著眼睛向班輪的後方張望。

  「嗯?那是什麼?」

  夜晚的大海是很恐怖的。

  入夜後,深淵般的黑暗便會包裹整片大海。

  抬眼望去,便見班輪後方的黑暗海面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很快,這道「蠕動」的黑影顯出真身——一艘老舊的貨船!

  這艘貨船的船體雖很老舊,但速度著實不慢!

  僅眨眼的工夫,兩艘船的間距就近得仿佛隨時都會相撞!

  不及細想,就見一名身穿灰色長風衣的中年人,在貨船的甲板上疾馳。

  助跑、蹬地、拔地而起!

  高高躍起的中年人,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平緩的、向班輪船尾墜落而來的拋物線。


  中年人的背上背著一把長刀,懷裡抱著一挺霰彈槍。

  在船尾的匪徒們還沒反應過來的這一檔兒,中年人————也就是雨果,默默架起懷中的霰彈槍—

  嘭!嘭!嘭!

  霰彈飛射的聲響,宣告著「霰彈神父」的到來。

  起點號,駕駛室—

  在成功將雨果送上帝國曙光號後,蓬萊趕忙指示道:「後退!快後退!」

  舵手綠豆沉穩地操持船舵。

  兩艘船的間距逐漸拉遠。

  很快,起點號退至安全距離。

  直至此刻,蓬萊的因緊張而繃得緊緊的面部線條,才終於放鬆下來。

  「呼————真是太險了————剛剛差一點就撞船了————」

  一旁的綠豆淡淡道:「只要是我掌舵,就不可能撞船。」

  蓬萊笑著拍了拍綠豆的肩膀。

  「我知道,你掌舵,我放心。綠豆老大,保持目前的間距,隨時準備接應李牧師、雨果神父和奧莉西婭修女。」

  說到這兒,蓬萊想起什麼般頓了頓,隨即補充道:「綠豆老大,這片海域有很多海礁,務必多加小心,若是不慎觸礁,那可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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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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