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攝政王,不好了,銀河系要翻天了
攝政王,不好了,銀河系要翻天了
懷言者們打造的宗教大本營已經變成一片廢墟,熊熊燃燒的烈火以及一部分躲藏在暗處瑟瑟發抖的懷言者軍團殘部已經不足為懼。
完成了使命的科拉克斯重新遁入亞空間。福格瑞姆成為了下一個暗殺的目標。而珞珈則表示在與基里曼見面之前,他需要給這位帝國攝政王一點心理準備的時間。
緊接著李斯頓被帝皇帶走,重新傳送回到帝皇的意識世界。
那個坐在黃金王座上的身影散發出璀璨的光輝,只不過跟現實中腐朽的身軀不同的是,此刻的帝皇依舊是那位小麥色肌膚的長髮中年男人。
「珞珈——
帝皇似乎還在回味著對方刺傷色孽本尊的那一幕,內心五味雜陳。
但凡當初父子倆好好聊聊,現在著火的應該是色孽的歡愉神殿了。
「黃皮子,看到珞珈的表現嗎?」
李斯頓一字一句強調說道,「在健康的原生家庭環境下長大的孩子,是不是比你這不重視子女教育的原神家庭長大的原體強多了?」
帝皇嘴角抽搐了一下,只有這傢伙敢在基因原體教育問題上理直氣壯提出質疑。
帝皇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只能出聲提醒,「我不是神。」
從基里曼再到偽經線的金言使者珞珈,神聖泰拉一直都在傳達家庭和教育環境的重要性。養好了是泰拉棟樑基里曼,沒人養就是蝙蝠俠康拉德,科茲。
「而且為了人類帝國,說實話,我覺得你那個帝國顱相學標準有點過分,應該廢除了。」
「什麼?這還過分?」
帝皇雙手一攤,擺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吐槽說道,「像個人差不多就行了,總不能什麼都查吧,萬一真要查出來什麼那怎麼辦?」
經歷過鐵人叛亂的帝皇忍不住吐槽,「真按基因來的話,乾脆王座上擺根香蕉算了。」
「這倒是讓我想到一個笑話,一位泰拉貴族拿了根香蕉出來吃。在一旁伺候貴族的鐵人反覆對比了九次基因,然後詢問香蕉是否要把它從這個泰拉本地生物手裡解救出來?」
「其實我的意思是顱相學還是太嚴格了,要不咱們乾脆從形態學入手吧。」
「等等,什麼叫從形態學入手?」
李斯頓解釋說道,「比如說長個四肢,外貌看著差不多有個人樣的就算人類了。
不是,你怎麼比我還激進啊。
帝皇覺得李斯頓的建議更離譜,「不是,真要按照你的這個標準來判定————」
「是不是太空死靈和綠皮也算人類了?」
「要是太空死靈也掌握了網道技術呢?」
「哦,那也不是不行。」
帝皇終止了插科打渾,「對了,我想向你透露下一階段的計劃。」
「雖然對色孽造成傷害,但也引起其他三位亞空間邪神的關注,接下來你極有可能會成為奸奇與色孽的共同關照對象。福格瑞姆受傷,實力已經大不如前,吃癟的色孽一定會從帝國領域找回場子。我想讓你將阿斯蒙蒂斯的靈魂權柄儘快帶過來。」
李斯頓問道。「你擔心色孽察覺到你的陰謀?」
帝皇咳嗽了一聲,小聲糾正說道,「咳咳,什麼陰謀,這是人類種族偉大復興計劃的其中一部分。混沌神選珞珈被淨化,對亞空間諸神來說無疑是一顆重磅炸彈,更何況還傷到了色孽的本質。」
「四神必定有所行動,所以我很擔心基里曼,你知道的,基里曼差不多就是個靈能歐格林,想要跟他進行靈能聊天太費勁了,我想你去一趟帝國政務廳,替我跟他好好聊聊。」
「聊什麼?」
李斯頓反問道,「聊戰錘地獄笑話嗎?」
「關於珞珈的問題。」
帝皇嚴肅的說道,「我希望基里曼能夠接受一位兄弟的回歸,哪怕這已經不再是他認識的兄弟了。你知道的,我不太擅長與孩子們溝通。」
「所以我現在不單是徵兵辦主任,還得負責協調開導你們的家庭關係是吧?」
打兩份工領一份工資的李斯頓嘆一口氣,隨即揮了揮手,「算了,正好我也想見攝政王一面。」
此刻的帝國政務廳辦公室內,基里曼目光正盯著一份秘密調查報告。他不明白一萬年前第二帝國的黑歷史已經被全面銷毀,並且禁止任何人提及和記載,為什麼會有懷言者從恐懼之眼深處進行廣播?
這算是挑釁麼?
而且基里曼還聽說不單單是奧特拉瑪星系,甚至連卡利班的暗黑天使大本營也收聽到了廣播,不知道說了什麼,只聽說阿茲瑞爾氣急敗壞的準備建立一支艦隊深入恐懼之眼對廣播的星球進行大滅絕遠征。
鬼知道第一軍團到底有什麼秘密。
不過基里曼壓根不在乎,但他卻瞬間站起身,警惕注視著角落。
角落的陰影處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影,正在打量著自己。
基里曼的內心驚駭不已,這傢伙是怎麼進來的?為什麼連門外的西卡留斯都沒有注意到?為什麼直到出現在面前才察覺。
混沌叛徒刺客?
基里曼陰沉著臉,問道,「你到底是誰?」
「我是帝皇特使。」
「什麼帝皇特使?」
基里曼被搞糊塗了,但依舊沒有放鬆警惕,「為什麼我從未聽說過?」
李斯頓解釋說道,「帝皇知道你基里曼不開心,又是個靈能歐格林,所以特地派我過來給你講笑話解悶。」
這番話基里曼深有感觸,不開心倒是真的,每次睜開眼睛面對堆積如山的公務,一想到神聖泰拉成千上萬的星系是在自己肩膀上扛著,忍不住想吐槽,還不如當初被福格瑞姆幹掉呢。
基里曼警惕注視著這位闖入政務廳辦公室內的傢伙,不由自主皺起眉頭,「笑話?什麼笑話?」
李斯頓說道,「之前我聽說有個凡人被扔進懲戒營,別人問他是怎麼進來的,他回答:我的臥室里掛著基里曼和荷魯斯的畫像,審判官問我為什麼不把叛徒的畫像摘掉,我問他是哪一幅?」
那我開涮是吧!
基里曼完全笑不出來,而是在腦子裡飛速思考分析眼前的不速之客。這裡是神聖泰拉,戒備森嚴的帝國政務室,能夠悄無聲息潛入自己的辦公室,是禁軍鮮血遊戲的實驗者?
「不用盯著我看,我不是重點,大藍孩基里曼。接下來我要說的才是重點。」
李斯頓說道,「你的兄弟珞珈已經被科拉克斯殺死,帝皇淨化了他的靈魂,並且準備重歸帝國懷抱。」
沒想到剛才還板著面孔的基里曼此刻卻勾勒起了嘴角,甚至還輕輕的鼓掌,說道,「我還是覺得這個笑話比較好笑。趁著審判庭的人到來之前,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只是負責轉達帝皇的話,攝政王,你的極限戰士軍團趁早做好準備,因為接下來銀河系要翻天了。」
基里曼不明所以,「翻什麼天?」
李斯頓警告說道,「因為珞珈刺傷了色孽,福格瑞姆可能會在你身上找回場子。」
珞珈刺傷色孽這句話信息量爆炸到險些讓基里曼大腦宕機,此刻更是一頭霧水,「真的假的?
不對勁,這是珞珈乾的,為什麼要找我基里曼算帳?」
「哦,他打不過珞珈難道還打不過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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