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父慈子孝名場面
父慈子孝名場面
科拉克斯趁著混亂突破重圍，離開烈火燃燒的西卡魯斯星球，帶著重傷的珞珈轉移到了法比烏斯·拜爾的實驗室中。
等到懷言者的援軍趕到聖殿，已經空無一人，只剩下恐虐大魔卡班哈被切成兩截的屍體與燒成焦炭的黑暗使徒灰燼。
在陰森恐怖的據點中看到了法比烏斯·拜爾的那一刻，珞珈的眼神中充斥著恐懼，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因為珞珈看到法比烏斯身後的玻璃容器中自己的複製體，嘴角開始抽搐。
「你可以克隆我，法比烏斯！」
珞珈強忍著恐懼，嘲諷說道，「但冒牌貨永遠都是冒牌貨，就像你之前克隆的荷魯斯一樣，阿巴頓戰帥並不會理解你的良苦用心。因為克隆體永遠都不會有亞空間的本質，冒牌貨就是冒牌貨。」
法比烏斯複製體聽著珞珈的嘲諷，卻並沒有反駁。隨即側身讓出一條通道。
一個小麥色皮膚的少年身影從黑暗中浮現，而珞珈在看到對方的那一瞬間，瞳孔地震。幾萬年的恐懼噩夢在這一刻具象化。
「父，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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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反問道，「你還知道我是你的父親？」
意識到自己失言的珞珈連忙改口，「不，你不是我的父親，你是欺騙我們的兄弟的徹頭徹尾的偽帝！」
「你還在為之前焚燒完美之城一事耿耿於懷。」
帝皇緩緩嘆了一口氣，但他的目光沒看向自己的基因原體，而是瞄向李斯頓，深深嘆了一口氣。
「你說得對，但凡當初我跟這幾個臭小子好好聊聊天，事態都不至於發展成這樣。」
「現在你後悔了？晚啦！是你！你才是這場悲劇的源頭！如果不是你當初一意孤行，沒有人會腐化，也沒有人會墮落。我不會投入混沌諸神的懷抱，荷魯斯也不會接受混沌賜福，艾瑞巴斯的計劃也註定失敗。看看你所做的一切，你鑄造了一個註定失敗的帝國。」
珞珈將這一萬多年的苦水劈頭蓋臉的倒向這位父親，多年來淤積的憤恨與不甘，在這一刻終於化作無能狂怒。
原本珞珈還在幻想著這位基因原體大家長聽到自己的抱怨之後會氣得破防，但沒想到的帝皇只是發出一聲嘆息，隨後說出了一句珞珈以為永遠都不會再聽到的話。
「珞珈，但你永遠是我的孩子。」
珞珈愣住了。
那一刻，他的內心產生動搖。甚至聽到奸奇在腦海中氣急敗壞的大喊別上當這一定是
偽帝的陰謀。
但就像李斯頓說的，真誠本身就是一種不需要任何技巧的必殺技，更何況還是來自帝皇的真誠。
「孩子，你會重新回歸人類帝國，你會以國教領袖教宗的身份在銀河系傳道撒播帝國的教義，讓異端歸順，讓混沌諸神再無土壤生存。珞珈，我的孩子，你才是我最驕傲的基因原體。」
黃皮子這一堪比奧斯卡影帝演技的表現，一度讓珞珈無言哽咽。此刻的他仿佛只是一個迷途的孩子。小心翼翼地試探問道，「我還值得拯救？」
「不。」
帝皇意味深長地說道，「是珞珈值得被拯救，值得重歸人類之列，但————你不是珞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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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我不是珞珈？」
珞珈愣了一下，偏執的瘋狂在思維中形成厚重的障壁，無法理解這簡短話語中足以顛覆全部存在的殘忍深意。
帝皇沒有給他任何時間，他將手放在了洛嘉的額頭上。
緊接著洛嘉的雙眼中爆發出一陣璀璨的靈能光芒，帝皇正在用某種禁忌的力量觸及到珞珈靈魂深處的亞空間本質。
那是一團被四種不同的亞空間力量包裹的球體本質，帝皇粗暴無情的驅趕混沌四神的力量，靈能化作無形卻最為鋒利的手術刀，切開了內核，如同剝離一顆受損種子的壞疽部分，小心翼翼的取走那未被混沌污染的部分本質，緊接著用墮天使摩洛的墮落權柄，小心翼翼地包裹、填充進被取出純淨碎片後留下的靈魂空腔，最終完成縫合。
帝皇小心翼翼的捧著純淨的本質，走到複製體面前，將這一部分混合著墮天使的純淨權柄，植入進複製體那空白的、等待喚醒的靈魂基座之中。
珞珈的複製體此刻正在與墮天使的權柄進行融合，兩個同樣不完整的本質不斷爭奪著本源的主導權。
珞珈複製體的意識被無數記憶碎片折磨，他看到了珞珈的人生，也看到了天使的畫面。
「我是誰？我是珞珈？我是摩洛？」
緊接著他看到了一個落灰的皇宮，堆滿了為糟糕目的而造的機器，生者不停的死去只為了維繫這可怕東西。房間的中心位置是一台黃金機器，籠罩在灰塵中。
一具骷髏臉的屍體，沒有一絲生氣，棲身在那座位上。
珞珈已經不記得他的父親之前看起來什麼樣子。
然後，王座上的東西，看到了他。
「我的兒子。」，他說。
「十七。」，他說。
「帝國先鋒。」
「大懷言者。」
「救世主。」
「希望。」
「金言使者。」
「我的驕傲。」
「珞珈。」
一瞬間珞珈聽到了這一切。他完全沒有聽到這些。似乎帝皇說了但又沒說。
「珞珈·奧瑞利安！」
咆哮的暴風雨說出了他的名字，就像一個將死的太陽普照在它的行星上。
「珞珈，珞珈，珞珈！」
帝皇在基因原體的耳畔念出九句真言，每一句都帶著言出法隨的強大靈能，呼喚著珞珈亞空間本質回歸錨點。
躺在冰冷手術台上的複製體眼皮突然顫抖了一下。
一旁的李斯頓也忍不住想吐槽，基里曼果然是吃了太早回歸的虧，不然憑什麼攝政王聽到的就是賊，失敗者，懦夫，叛徒等侮辱詞彙。
此刻的珞珈本體感覺自己內心深處似乎抽離掉一部分情感，他再也感受不到對帝皇任何感情，哪怕是這一萬多年的恨意。
如同心被掏空了一般。
終於，在第九聲真言的迴響中，躺在冰冷手術台上，融合墮天使權柄與洛嘉本質的基因原體，緩緩睜開眼睛。
他有著跟珞珈一模一樣的外貌和神態，唯獨那雙眼睛乾淨純潔，仿佛神聖的金言使者。他第一眼看向重傷倒地的珞珈，接過對方手中的啟明之光動力權杖，小聲地說道，「我是珞珈。
「不不不！」
珞珈瞪大難以置信的眼睛，發出不甘心的咆哮，「我才是珞珈，你只不過冒牌貨！」
「帝皇已經原諒了珞珈了。」
科拉克斯用利爪抵住珞珈的咽喉，小聲地說道，「至於被混沌四神賜福的你————永遠不值得被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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