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他真動手了!?
第139章 他真動手了!?
「啥?!」
楊蜜噌」地彈起來,衝到門口一把拉開門:「走!咱們去隔壁看熱鬧去!」
她心中還有幾分難以置信的興奮勁:
我的天,他真動手了!
唐鄢也嚇了一跳,趕緊擦乾手,抓過外套就追上去。
她心裡又慌又有點莫名的期待。
慌的是怕杜軒出什麼事,期待的是他真能出了這口氣。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不遠處,《珍寶》劇組住的旅館門口。
人山人海,烏泱泱全是看戲的。
不光劉施詩、郭瀟婷擠在前排,連導演林語芬和胡戈都來了,她們一臉我什麼都不知道但很好奇」的吃瓜表情。
走近了,就聽見某間房裡宰雞似的慘叫:「饒命啊!我真的不敢了!」
是山雞!
「施詩!」
楊蜜激動地拽住唐鄢胳膊上前,聲音壓得低低的:「他還真敢幹啊,太猛了!」
「噓——!」
唐鄢還沒說話,一旁的劉施詩趕緊捂楊蜜嘴,她餘光掃到周圍沒人注意,才鬆開手小聲提醒:「別亂說話!」
她們三個早就混成了好姐妹,有些秘密自然會分享。
這會兒,劉施詩其實比楊蜜還緊張,不知為何還有點做賊心虛。
因為她很清楚杜軒的脾性,心中隱約猜到他有可能會給她們這些傷者出頭。
心中既怕他出事,又擔心搞砸了。
她眼睛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生怕裡面有人把杜軒揪出來。
這時,《珍寶》導演正暴跳如雷:「砸門!給我砸開!」
山雞住在旅館一樓宿舍,但門芯不知為何壞了,備用鑰匙也打不開。
山雞是他從灣城帶來的,背後還沾著點社團關係,真出了事沒法跟那邊交代。
楊蜜很快就將八卦聽完,小聲給劉施詩科普:「聽說他室友因為天花板漏水,床被泡濕,臨時搬走————」
她興奮得直搓手,跟自己參與了似的:「施詩,你說這漏水是不是故意弄的?」
提前踩點、製造空檔、神兵天降————
這哪是出口氣?
這是拍《碟中諜》啊!
劉施詩剛想提醒她別瞎猜,就聽「嘭」的一聲巨響。
兩個壯小伙在導演指揮下,開始踹房門。
猛踹了幾下,「咔嗒」一聲,門鎖終於崩開。
眾人迫不及待地往裡一瞅,卻都愣住了。
房間裡沒有預想中的「行刑」場面,反而透著一股詭異的靜謐。
只見山雞蜷縮在房間角落,背靠著牆,他臉色不是被打的青紫,而是一種不正常的灰綠色,冷汗把他額前那綹自以為帥氣的劉海徹底打濕,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
他整個人像篩糠一樣抖得厲害,牙齒磕碰的聲音清晰可聞。
最嚇人的是,他的小腿褲管被撕破了,裸露的皮膚上,清晰地印著幾個細小的齒孔,小腿周圍已經迅速腫起,泛著駭人的烏紫色,看起來活像發了面的毒饅頭。
「蛇————蛇————有蛇————」
山雞眼神渙散,嘴唇哆嗦著,連一句整話都說不利索。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警惕地掃視房間。
果然在散落的衣物旁,看到了三條通體銀環、只有尾巴尖帶著一點焦黃的銀環蛇,它們正慵懶地盤踞著,不時吐出鮮紅的信子,發出輕微的「嘶嘶」聲。
有見多識廣的場務立刻倒吸一口涼氣,壓低聲音驚呼:「是銀環蛇!這玩意兒有劇毒!」
銀環蛇是十大毒蛇之一,若處理不及,幾小時就能見上帝。
即使處理好了,也有諸多隱患。
看山雞的樣子,明顯毒入肺腑,就快掛了。
這三條毒蛇沒有繼續攻擊的意思,仿佛在準備撤退一樣。
就在大家驚疑不定時,不知是誰喃喃了一句:「剛才————好像聽到一陣笛聲,怪好聽的,就是從這邊傳出來的,一晃就沒了。」
眾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注意到笛聲是何時響起,又是何時消失的。
副導演趕緊招呼懂點急救的人上前,用布條紮緊山雞大腿根部,防止毒液擴散,又有人手忙腳亂地想找工具把蛇弄走。
《珍寶》導演臉黑得像鍋底,一邊指揮一邊罵罵咧咧。
楊蜜踮著腳尖,伸長脖子往裡看,扯著劉施詩的袖子,興奮地壓低聲音:「我的天!施詩你快看!
這可比鞭子抽、毆打刺激多了!被毒蛇圍攻?
這山雞是挖了誰家祖墳還是踹了蛇窩啊?
真是惡有惡報!」
她語氣裡帶著點幸災樂禍:「不過你說奇不奇怪,這旅館裡怎麼會有蛇?
還一來就是三條?專盯著他咬?」
她原本以為是杜軒在幫忙報復,現在又覺得不太像了。
劉施詩心裡也覺得蹊蹺,她輕輕捏了楊蜜一下,示意她小聲點。
站在她們旁邊的唐鄢微微蹙著眉,若有所思插話:「你們覺不覺得————剛才有人提到的笛聲,有點太巧了嗎?
蛇好像就是笛聲沒了之後才安靜下來的————
這之間,會不會有什麼關聯?」
她的話聲音不大,卻像一顆小石子投進湖面,引起更大好奇。
只有劉施詩,在聽到「笛聲」二字的瞬間,心頭噗通一跳。
一個模糊的畫面閃過腦海。
那是之前在《愛情公寓》劇組,某個午後休息時間,她曾無意中瞥見杜軒坐在僻靜的角落,拿著一支古樸的竹笛在練習。
吹奏的調子婉轉奇特,不似尋常樂曲。
當時她還好奇地問了一句,杜軒只是笑笑說閒著沒事瞎琢磨的————
這個念頭一起,就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來。
難道————真是他?
可他是怎麼做到的?
一連串的問號在她心裡翻滾,但她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輕聲對楊蜜和唐鄢說:「別瞎猜了,可能是巧合。」
另一邊,有人忍不住好奇,問山雞:「那你為啥被人盯上?
總得有個由頭吧?」
山雞正哭訴「我呼吸困難、血壓驟降,需立即搶救」,一聽這話,嘴立馬閉得像上了鎖。
憋了半天,才擠出一句:「我他嗎怎麼知道啊!」
當地執法者很快趕到,初步勘察後也覺得匪夷所思。
房間門窗完好,除了那三條作為「兇器」的銀環蛇,找不到任何外人強行闖入的痕跡。
那三條蛇仿佛天降神兵,完成任務後還打算撤退,溫順得不像野生的毒蛇。
山雞經過緊急排毒處理,稍微恢復了一點神智,但一問三不知,他只說自己喝多了睡死過去,迷迷糊糊覺得腿上一陣刺痛,醒來就看到蛇了。
至於笛聲,完全沒印象。
此刻,他正跳腳,操著灣城腔大罵:「大陸治安一團糟,你們差佬包庇不作為!
我要回灣城開記者會,曝光你們————」
《珍寶》導演臉黑得像炭,怒喝:「閉嘴,這裡不是你們社團地盤!」
他又搬出投資方施壓,山雞才哼哧鬆口。
執法者追問:「你以前————有沒有幹過得罪人的事?」
山雞臉漲成豬肝色,猛地跳起來:「現在是我被蛇咬!
你們不去逮幕後操控,光問我幹什麼?!
大陸差佬是不是吃乾飯的?!」
這反應,等於默認了。
劉施詩在旁邊看得清楚,這模樣一看就是慣犯,的確罪有應得。
她悄悄拉了拉唐鄢、楊蜜的衣角,示意她們別再看熱鬧,趕緊走。
再待下去,怕兩位小姐妹又說出什麼不該說的。
執法者心裡有數,這案子八成是窩裡反」。
灣城人惹了不該惹的,對方追到內地來清理門戶」。
至於前幾天與《仙劍三》劇組的衝突事件?
山雞壓根沒往那個被打的徐展鵬那些人去聯想:「就那些慫包?
連話都不敢大聲說,怎麼可能策劃這種高端作戰」?」
於是,調查方向徹底跑偏。
《珍寶》導演生怕事情鬧大影響拍攝,趕緊出面打圓場,強調這可能是意外,或許是有人惡作劇,表示會加強安保云云。
執法者見當事人不配合,現場又沒什麼有力線索,加上山雞並未當場掛掉,記錄了一下也就收隊了。
這件事最終被壓了下來,對外只說是意外被不明蟲豸咬傷。
風波看似平息,但劇組的八卦之心卻熊熊燃燒。
各種版本的猜測不脛而走。
有說山雞得罪了江湖奇人,有說他碰了不該碰的東西遭了報應。
楊蜜依舊堅持她的「惡有惡報」論,時不時就要拿出來調侃一番。
唐鄢則對那神秘的笛聲念念不忘,總覺得裡面大有文章。
而劉施詩,把那份猜測和一絲難以言說的感動,悄悄藏在了心底。
隨著山雞「惡有惡報」、《珍寶》劇組消停,《仙劍三》的拍攝也重回正軌。
甚至因為少了搗亂的人,氣氛更加融洽。
這天,收工鈴剛響。
杜軒正蹲在片場角落跟動作導演陳偉韜畫分鏡,忽覺後頸一涼。
扭頭就撞進楊蜜滴溜溜轉的狐狸眼裡。
她早換下了唐雪見的古裝,一身露腰牛仔短褂配小白鞋,發梢還沾著片場的柳絮,活像只剛偷完雞的九尾狐。
最近《仙劍三》打戲多,兩人天天對招,再加上她那兩位「好姐妹」天天在附近串場,這女人有事沒事就往他這兒湊,嘴上說是對戲」,眼神里全是試探」。
明顯對那晚山雞被蛇咬」的事宜抱有猜測。
「喲,杜老師還挺敬業?」
她信手抽走杜軒的草稿本,指尖在紙面「唰唰」划過,嗓音甜得能滴蜜:「連龍葵跳劍的弧度都畫得跟真事兒似的————
劇組會計知道你拿工資干義務勞動嗎?」
杜軒剛要搶回來,她卻把圖紙往身後一藏,笑得狡黠:「先吃飯去吧,施詩她們等著了,我讓俞顥明訂了飯。
順便給你引薦那邊劇組的幾個美女~」
「俞顥明?」
杜軒挑眉:「就是最近天天蹲你車門口那位?」
「對咯!」
楊蜜一點不避諱,還壓低聲音,眼尾一勾:「他最近可迷我了,訂餐時還拐彎抹角問我有關你的事。
哈哈哈,八成把你當情敵了!」
杜軒搖搖頭:「那你咋回的?」
她眼珠一轉,笑眯眯:「當然是讓他自己猜呀~猜對了有獎,猜錯了請吃一個月火鍋!「」
話音剛落,外頭就傳來幾聲呼喚:「冪姐~冪姐你在裡面嗎?」
不出意外,應該是俞題明來了。
楊蜜忽然湊近杜軒耳邊,壓著嗓子壞笑:「哎,你說我要是現在大喊一聲性騷擾」,他會不會撲進來跟你干架?」
杜軒面無表情,道:「那骨折趴下的多半是他。」
楊蜜剛要笑出聲,杜軒斜瞥她一眼:「還有你。」
這一句,輕得像耳語,卻讓楊蜜渾身一僵。
她瞬間想起那晚被嚇呆的一幕,捉弄念頭散了不少。
這時,俞顥明探頭進來,先沖楊蜜露出陽光笑容。
目光轉到杜軒身上時,眉頭微皺,帶著幾分審視。
「冪姐,時間差不多了,咱們走吧?」
他開口招呼,可眼睛死死盯著杜軒,仿佛在說:
離她遠點。」
杜軒臉色淡然,沒接話。
他在腦海翻了翻,隱約記起對方是誰。
去年《快樂男聲》第六名,今年主持《天天向上》,明年靠《一起來看流星雨》爆紅,眼下正處在我超紅但還沒人認」的尷尬期。
這位不知是年輕氣盛還是戀愛腦,一見楊蜜天天跟杜軒說笑,能不多想才怪。
他走上前,主動伸手:「杜哥是吧?久仰久仰!」
話是客氣的,手卻暗中加力,想給杜軒個下馬威。
可惜,他那點力氣,跟杜軒比,就像小奶狗咬鐵柱,連個印都留不下。
楊蜜在一旁看得有趣,捉弄心思再起。
她最近軋戲被網友罵得太慘,很想找些事發泄。
她湊上來,一手搭上杜軒手腕,笑眯眯往下壓:「你們倆握個手要握到天荒地老嗎?
走啦走啦,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說完,還親膩地在杜軒肩上輕輕一捶。
這舉動一出,俞題明臉都綠了。
非但沒鬆手,反而使出吃奶的勁兒死命攥緊。
杜軒手腕一翻,五指如鉗,輕輕一捏。
「嘶——!
」
俞顥明臉色瞬間煞白,冷汗都冒出來了。
疼得他差點叫出聲,又強忍著不敢丟臉。
杜軒卻已鬆開手,神色如常,仿佛剛才只是拍了拍灰。
俞顥明吃了個啞巴虧,卻也不敢再鬧,對楊蜜道:「我去叫上張瀚、魏辰、彭洋他們一起。」
說完,帶著幾分懊惱走了出去。
杜軒跟陳偉韜打聲招呼走人,轉頭看向楊蜜:「是他自己腦補太多,還是你故意撩火?」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