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美麗動人
第109章 美麗動人
高園園混過京圏,很清楚這種現象,搖頭道:「圈內就這樣,資源都攥在那幫人手裡,咱們這些沒背景的,只能靠自己拼。」
她語氣輕鬆,眼神卻悄悄掃過杜軒。
她知道,這男人從來不是靠別人施捨機會的人。
果然,杜軒只是淡淡一笑,心裡卻已盤算開了:
靠試鏡、靠人情、靠導演施捨角色?太被動了。
他手上那部電影劇本,早在一個月前就通過了廣電備案,拿到了「准生證」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O
之前攢下的那筆資金,也一直沒動。
只要能拉上張儀丈夫王啟耀的光線傳媒————
他記得前世這部片子,就是光線投的,還小賺了一筆。
如今他提前布局,劇本更精煉,卡司更精準,與其跪著求角色,不如站著當老闆。
三人上了車,氣氛有點悶。
高園園眼珠一轉,忽然提議:「今晚唱K去,慶祝冉冉《鳳穿牡丹》收視大爆!」
李曉冉眼睛一亮:「也好,反正阿軒明天才回去,今晚放鬆一下。
「走,就去你公寓旁那家樂迪」,檔次還行。
高園園連地方都找好了,笑道:「那家小包廂隔音好,零食還能無限續,上次我跟朋友去,把他們的西瓜子都快嗑完了。」
杜軒沒所謂笑笑,適當放鬆下挺不錯。
剛進KTV大堂,前台小姑娘就眼睛一亮。
她盯著略作偽裝的李曉冉看了半天,憋出一句:「您是《鳳穿牡丹》里的郁無瑕吧?我媽天天追您的劇!」
看得出,這部劇快出地方圈了。
李曉冉笑著擺擺手,沒承認也沒否認。
高園園趁機湊過去:「來個小包,要能調燈光的那種,再加點花生和泡椒鳳爪。」
小姑娘麻利地開了單,還偷偷塞給李曉冉一張簽名照,紅著臉說:「我媽特喜歡您繡牡丹的樣子,說比真的還好看。」
進了包廂,高園園先把空調調好,又把沙發上的抱枕扔到一邊,盤腿坐上去調試點歌機:「先點首《遇見》熱熱身,誰跟我合唱?」
杜軒剛放下東西,就被她拽著胳膊按在沙發上:「你坐中間,左邊冉冉右邊我,今天必須把你灌倒!」
李曉冉把冰啤酒倒進玻璃杯中,泡沫「滋滋」往上冒,推給杜軒一杯:「先喝口墊墊,別一會兒被園園灌得找不著北。」
她自己也端了一杯,指尖剛碰到杯壁就縮了縮。
啤酒冰得刺骨,倒正好解熱氣。
「對了冉冉。」
高園園拿著話筒哼著調子,突然轉頭問:「你拍《鳳穿牡丹》的時候,真的學蘇繡了?
我看劇里你飛針走線的樣子,還以為你以前就會呢。」
李曉冉喝了口啤酒,舌尖泛起淡淡的麥芽香,臉頰很快染上一層淺粉:「怎麼可能!」
話一出口自己先笑了,趕緊捂住嘴:「我從小連紐扣都釘不好,劇組特意請了蘇繡老師,結果我練了三天,手指扎得全是小窟窿,繡出來的東西跟亂麻似的。」
杜軒想起劇里郁無瑕繡牡丹的特寫鏡頭,忍不住問:「那鏡頭裡的繡品是替身繡的?」
「可不是嘛!」
李曉冉往沙發上一靠,語氣裡帶著點無奈:「有場戲要拍我繡鳳穿牡丹」的全景,老師就躲在我身後,胳膊從我的袖子裡伸出來繡,我就負責擺樣子。
後來導演都笑,說我這宗師」是充話費送的。
高園園笑得直拍大腿,話筒都差點掉地上:「怪不得你劇里總皺著眉,合著不是入戲深,是怕露餡啊!」
她把話筒塞給杜軒:「該你了,唱首《起風了》,上次在《越型越要秀》聽你唱,根本不過癮。」
杜軒接過話筒,前奏剛響起來,李曉冉就跟著輕輕打拍子。
他的聲音低沉又有穿透力,把那句我曾將青春翻湧成她」唱得格外有味道高園園忍不住跟著哼,手指還在沙發扶手上敲出節奏。
一曲唱完,兩個女人使勁鼓掌,巴掌都拍紅了。
「來,走一個!」
高園園端起酒杯,跟杜軒碰了一下,又轉向李曉冉:「冉冉,上次拍撕衣服那場戲,你是不是真生氣了?
我看劇里你眼睛都紅了,罵阿軒禽詈」的時候,那語氣不像演的。
李曉冉的臉「唰」地紅到了耳根,伸手去撓高園園的痒痒:「你個死園園,哪壺不開提哪壺!」
兩人鬧作一團,沙發上的抱枕都被扔到了地上。
李曉冉喘著氣坐回來,瞪了杜軒一眼:「還不是他太入戲!
那場戲本來就沒說要真撕,結果他一把就把我衣服扯破了,我當時都懵了,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委屈。」
「我那不是為了效果嘛,你自己還喊「再用力點」。」
杜軒笑著辯解:「導演都說那場戲拍得好,最有張力。」
「呸!」
李曉冉臉一紅,作勢要打他。
高園園笑得前仰後合:「我就說嘛!你罵他禽詈真沒罵錯!」
李曉冉自己先笑了,眼睛彎成了月牙:「結果第二天拍對手戲,他遞了杯熱奶茶給我道歉,我一下子就沒脾氣了。」
高園園在旁邊起鬨:「喲喲喲,這語氣,我看你們倆比劇里的CP還甜!」
她舉起酒杯:「來,為禽獸組合」乾杯!」
三人又喝了一杯,啤酒瓶已經空了三個。
李曉冉話多了起來,靠在杜軒肩上哼《鳳穿牡丹》主題曲。
高園園則一杯接一杯,眼神越來越迷離,借著酒勁,她目光時不時落在杜軒身上。
這個男人,能打、能寫、能演,還從不炫耀,像一口深井,表面平靜,底下全是暗涌。
她明顯喝得半醉,軟靠在沙發上:「說真的,我真羨慕你們倆,一個能打拳拿冠軍,一個敢愛敢恨,我呢,每天就在迷茫和被罵之間打轉。」
她嘆了口氣,拿起話筒點了首《後來》,調子跑得沒邊,卻唱得格外投入:「後來,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可惜你早已遠去,消失在人海————」
她想起了自己坎坷的感情之路。
特別是去年跟夏宇合作話劇後確立感情,結果被排山倒海的罵聲淹沒。
儘管夏宇出面澄清早已和前任分手,可人們還是不肯放過她。
哪怕雙方分開了,這些流言還追著罵。
可以說,那是她人生最灰暗的時期,不敢上網,不敢看新聞,甚至不敢看鏡子裡的自己。
或許是摔得太疼了,她現在對於感情已經看淡。
李曉冉作為好姐妹自然清楚這些,聽得眼角有點濕潤。
她拍了拍高園園的肩膀,聲音帶著點沙啞:「別瞎想,你這麼漂亮,遲早能找到一個待你好的知心人————」
杜軒安靜地聽著,給兩人續上酒。
包廂里的燈光忽明忽暗,映著兩個女人半醉的臉龐,她們卸了妝的臉上帶著疲憊,卻在談起夢想時眼裡有光。
他想起自己的情況,只要《射鵰》、《愛情公寓》播出後名氣再漲一漲,自己籌備影視的想法應該不再是空想。
有這些真心相待的朋友,就算前路難走,也多了幾分底氣。
「阿軒,你倒是說話啊!」
高園園把話筒塞給他:「是不是覺得我們倆太囉嗦了?」
她打了個酒嗝,臉頰紅撲撲的:「我跟你說,你KFK決賽一定要贏,到時候我去現場給你加油,舉個牌子寫杜軒最帥」!」
「一定贏。」
杜軒接過話筒,點了首《朋友》:「這首歌送給你們。」
熟悉的旋律響起,李曉冉和高園園跟著一起唱,三個聲音混在一起,算不上好聽,卻格外動人。
唱到高潮處,高園園忍不住抱住李曉冉,腦袋靠在她肩膀上,嘴裡還嘟囔著:「冉冉,我們以後一定要一起拍戲,一起紅————」
李曉冉拍著她的背,眼睛也濕了:「一定,咱們以後都能靠自己的本事吃飯,再也不用看別人臉色。」
她看向杜軒,舉起酒杯:「阿軒,祝你新劇大爆,KFK拿冠軍!」
「也祝你們,星途璀璨。」
杜軒舉起酒杯,跟兩人碰在一起。
啤酒的泡沫濺出來,落在茶几上,像開出了小小的白花。
包廂里的時鐘不知不覺指向了十一點,空酒瓶堆成了小山,零食袋子撒了一地。
高園園已經靠在沙發上睡著了,嘴角還帶著笑,手裡攥著半塊沒吃完的鳳爪。
杜軒搖醒她,扶起李曉冉:「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夜風微涼,街燈昏黃。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靠著他,腳步跟蹌。
李曉冉嘴裡還哼著歌,高園園則安靜得像只貓。
杜軒抬頭看天,星光稀疏。
回到李曉冉公寓,兩隻醉貓連路都快站不穩了。
他只好伸出手,在李曉冉的背包拿出鑰匙。
李曉冉已經醉得睜不開眼,卻還抓著他衣角不放:「不准走————今晚————陪我————」
宿醉的滋味,並不美妙。
杜軒躺在榻上,手指輕按著太陽穴。
昨晚被兩妞倫流灌,即使體質再牛都難頂。
睡到半夜,仍能感覺到隱約的鈍痛。
記憶中,自己扶著李曉冉進了房後,就被動拉著戰鬥了半小時,以對方徹底癱軟如泥告終。
他正要洗漱一番,忽然聽到房外驚呼。
似是醉貓跌倒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