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帶張國容看病
第198章 帶張國容看病
張國容和梁佳輝坐在周樹的身邊,在聽到樹哥這麼一聲感慨之後,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
梁佳輝礙於樹哥是老闆,又不好讓樹哥有些尷尬,只能笑著說道:「是啊!這洛杉磯的景色還真挺美,不比香江差。」
「Leslie,關於《偷心》這部電影,我決定投資你,你用心拍攝,如果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可以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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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樹,多謝。」
「星火有完整的電影團隊,如果你需要的話,到時候直接和星火這邊聯繫就行,從攝影、化妝、燈光,星火可以提供一條龍的服務。」
張國容點了點頭,然後問道:「你們星火這是和邵氏一樣啊!做大廠?」
不管是好萊塢也好,還是內地也罷,甚至是香江,電影大廠的做法可以說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哪怕邵氏已經關閉了,可是tvb依舊是這種做法。
「星火是內地的大企業,做法自然是不一樣的,我們並不是簡簡單單的影視公司,我們是行業的標杆。」
星火要做的就是打通上下游,上游包括製作方、影視城、電影發行,下游包括院線,值得一提的是,在《拉貝日記》上映之後,星火已經拿到了電影發行的牌照,成為國內罕見的民營電影發行公司。
「Leslie,等《偷心》這部電影拍完之後,可以一起交給我們星火來發行。」
張國容沒有傻傻的去問星火有沒有發行資格,因為樹哥既然敢這麼說,就說明已經解決了。
所以張國容點了點頭:「星火能夠一條龍解決,我實在是太高興了,阿樹,其實星火的這個模式非常好,對於很多劇組來說,太方便了。」
「說說你的看法。」
樹哥很尊重張國容,願意去傾聽他的想法,而張國容這裡也感受到了周樹的尊重,於是他說道:「很多劇組在籌備的時候,需要去解決幕後的團隊,星火這種一條龍的服務,完全可以去做幕後團隊租賃的業務,從製作到最終的上映,星火可以囊括整條產業線。」
「哈哈哈,Leslie是人才呀!我都想把他招聘到星火了,來我們星火當一位副總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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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在樹哥說完之後,梁佳輝是哈哈大笑,就連張國容自己都有些莞爾,可很快他還是搖了搖頭,臉色顯得有些失落。
「我不是做生意的人,更何況我的身體也不允許我這些,阿樹,到時候說不定不能幫
到你,反而還會扯你的後腿。」
張國容的身體,他的身體是最大的問題啊!
樹哥給梁佳輝使了一個眼色,梁佳輝頓時心領神會,當即說道:「我去房間給我老婆打個電話,你們倆先聊著。」
「佳輝哥果然是戀家的人。」
「Leslie是最了解我的。」
張國容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搖頭一笑,把當年他和梁佳輝之間的誤會複述了一遍,聽的樹哥是哈哈大笑。
等梁佳輝離開之後,房間裡面只剩下張國容和周樹兩個人,樹哥從椅子上站起身,轉身靠在陽台的欄杆上面,他看著張國容說道:「最近身體好些了嗎?」
張國容又愣了一下,很顯然他對於周樹這麼直白的話,有些不太適應。
但是等他反應過來後,他還是搖了搖頭說道:「不太好,情況越來越嚴重了。」
「我理解你的情況,抑鬱症本來就是分兩種,一種屬於心理性的,一種屬於生理性的,我不相信外面媒體的話,我相信你是屬於生理性的,這是一種疾病。」
張國容猛地抬起頭,一臉愕然的看著周樹,他的喉嚨吞咽了幾下,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你——你真的能理解我?」
因為和唐某人的關係,所以外界對於張國容有很深的誤會,同時就導致了一個問題。
他們認為張國容的抑鬱症就是因為輿論所以導致的。
再加上現在這個時代,大家對於抑鬱症這個東西沒有深刻的了解,所以自然而然經過媒體的渲染,就變成了張國容是一個有心理疾病的人。
也對呀!如果心理沒有問題的話,又怎麼可能和男人產生戀情呢?
所以越來越多的人認為張國容是心理變態。
可其實他並不是,他的抑鬱症是生理性的,是因為身體生了病,在一直折磨著他。
他沒辦法把這些事情跟外界說,就算是說了,也沒有人會理解。
抑鬱症這個東西,你說再多的話,人家都覺得你是心理有問題。
你心理有問題了,你才會抑鬱。
周樹重重的點了點頭:「我當然能夠理解你,我知道抑鬱症是非常折磨人的,他可能會把一個人折磨的特別痛苦,Leslie,你一定要積極配合醫生的治療,要相信科學,一定要相信醫學,不要放棄,千萬不要放棄自己,你的抑鬱症不是心理,是生理,生理性的抑鬱症一定有辦法解決的。」
至於向太陳蘭說的,張國容並不是因為抑鬱症,而是因為有髒東西找上了他。
那完全是胡言亂語罷了,這群香江佬就是迷信。
哪來的妖魔鬼怪?哪來的髒東西?妖魔鬼怪能有幾個師?
「我——我很痛苦,我每天都過得非常的痛苦。」
說著,張國容忍不住拂面而泣,樹哥來到張國容的身邊,輕輕地拍著他的肩膀。
當樹哥的手碰到張國容的肩膀時,張國容一個人頓時一顫。
他抬起頭看著周樹問道:「你不覺得我是心理變態?你還敢碰我?」
樹哥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容,他的笑容在張國容的眼裡,此刻仿佛就跟天使一樣,溫暖而親切。
「Leslie,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並不長,可是我已經把你當成朋友了,朋友之間又怎麼會有什麼嫌棄不嫌棄的話呢?我不認為媒體的話是對的,這是你自己的選擇,這是你自己的自由,沒有人能對你說三道四。」
「至於媒體?哈,我天天跟媒體幹仗,沒有一天不跟他們幹仗的,不管是內地的媒體,還是香江的媒體,他們誰沒被我噴過,不知道有多少媒體被我告過。」
「我是打不死的小強,打不死我的,只會讓我更加的堅強,我很喜歡和他們斗,那樣
我會很興奮,你說我這樣是不是也是心理變態?
哈哈哈————
張國容聽了樹哥的話,忍不住被他逗樂了。
可是他想起關於周樹的風評,似平的確是如他所說的那樣。
如果真要說起來的話,周樹的輿論壓力可比他張國容大多了。
乖乖嚨嘀咚,哪一次周樹的電影出來,輿論上面不得進行一次刀光劍影般的奮鬥。
但事實也的確如這個傢伙所說的那樣,他似乎真的沉浸在這種和媒體鬥爭的感覺中。
人家越罵他,他越興奮。
懂了,樹哥是抖M。
「Leslie,你的抑鬱症和任何人沒關係,也和任何的輿論沒有任何關係,更和任何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沒有關係,它是一種疾病,面對疾病,我們積極的配合醫生治療就行,你最近在吃藥嗎?」
「停了幾天了。」
「這怎麼能行呢?你現在必須要配合醫生的治療,我已經幫你約了麥克萊恩醫院,這家醫院在治療抑鬱症方面享譽全球,明天咱們去一趟麻薩諸塞州怎麼樣?」
「你幫我約了醫院?」
「當然了,我在美國還是有一些朋友的,我已經幫你約了麥克萊恩醫院最好的治療抑鬱症的醫生,我相信到他那裡能夠獲得不一樣的東西,你現在一定不能諱疾忌醫。」
「可是————」
「你在擔心什麼?」
「我怕碰到一些認識我的人,萬一他們把我去醫院的事情曝回國內,我——」
「你是怕那些媒體又會胡言亂語對嗎?」
「是的。」
「不要擔心這些,這些事情交給我,明天我會和佳輝一起陪你去醫院,媒體他們敢說什麼亂七八糟的話,都可以交給我,怎麼應對媒體,我還是有一絲絲心得的。」
樹哥實在是太謙虛了,在應對媒體方面,他怎麼能算是有一絲絲的心得呢?他絕對可以算是行業內的專家呀!
一噴二懟三打官司。
這一連套的招式打下來,一般的小媒體可受不了,大媒體更受不了。
看著樹哥的笑容,張國容鬆了一口氣,臉上的笑容浮現了出來。
也就是這個時候,梁佳輝又重新走了進來。
這傢伙很有可能壓根沒有離開,就待在門外,等樹哥和張國容談妥了之後,他又進來了。
等梁佳輝坐下後,三個人開始聊天聊地,聊到了周樹的身上。
張國容就問道:「你真的不害怕自己失敗嗎?你如果失敗的話,我都不敢想像輿論會對你進行怎樣的絞殺。」
「失敗?先不說我永遠不會失敗,就算我失敗了又如何呢?喜歡我的人不會因為我的一次失敗就離開我,不喜歡的人,也不會因為我一次失敗就放過我,我如果這麼在意的話,其實就是在和自己過不去。」
周樹的話給了張國容很大的思考,因為張國容是一個典型的內耗型性格。
如今的他因為頭髮問題、容顏問題、嗓子問題以及個人能力在新市場裡的考驗等,這讓追求完美的他,更陷入了一種自我內耗的痛苦當中,再加上他的抑鬱症,這種生理、心理的雙重折磨,會讓他感覺到更加的痛苦。
或許陳蘭說的髒東西,就是他的心魔。
但是張國容很幸運的是,他遇到了周樹,遇到了一個鬥士。
他聽過魯迅的名字,但是他沒有見過魯迅,而眼前這個叫周樹的人,性格方面似乎和魯迅有很大的相似之處。
一樣的敢戰敢斗。
不會陷入自我的內耗中。
張國容這邊還在思考著,樹哥另一邊又接著說道:「如果我有一天真的失敗了,到時候我會找一間小屋躲進去,在裡面睡個三天三夜,等睡醒了,我要重新再戰的。」
「魯迅先生有一句話,躲進小樓成一統,管他春夏與秋冬,只要他們打不死我,就沒有人能磨滅我的鬥志,我不相信我永遠失敗。」
梁佳輝舉起了手中的酒杯,緩緩說道:「其實有的時候我真的很佩服老闆你,我當年也被封殺過,那段日子對我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折磨。」
「哈哈哈,當有人要封殺你的時候,就證明他們怕了,他們是懦夫,跟這種懦夫沒必要去計較,山不轉水轉,東方不亮西方亮,佳輝,如果當年我換成你的話,你知道我會怎麼做嗎?」
「怎麼做?」
「直接去內地發展,我就喜歡別人想弄死我,卻又弄不死我的感受,那會讓我很舒服,我很享受這種在別人臉上來回踩的感覺。」
梁佳輝直接聽愣了,他豎起了一根大拇指說道:「老闆,還是你有格局啊!」
哈哈哈~
一句話,又把三個人逗笑了,張國容覺得他今天笑的次數太多了,尤其是這種肆無忌憚的笑,感覺太好了。
「其實我也怕啊!」張國容將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後,授課給他提了一個完美的建議:「Leslie,跟我一起來干導演吧!」
「啊?」
「你當導演,不就不用在乎這些問題了嗎?你當導演,我手把手的教你怎麼去干,一切迎刃而解。」
當導演,還用在乎什麼頭髮,容顏,嗓子問題嗎?
當導演,還用在乎自己可能在新市場的考驗嗎?
我特麼都去當導演了,我又不是偶像派。
「我服了,真的,我是真服了。」
「給我當學生,整個華語電影領域,有哪個導演敢說比我更厲害?」
「老闆,如果Leslie給你當學生,這恐怕是你收的最大牌的一個學生了吧?」
「瑪德,等回國我就去北電,高低得給我整一個副教授的頭銜。」
哈哈哈哈————
「吹牛逼的話就不用說了,等明天我們一起去麻薩諸塞州,我已經聯繫了一個醫生,這傢伙是抑鬱症領域泰斗級的人物,我相信他一定能給Leslie帶來巨大的幫助。」
「去,明天一定去。」
張國容做好了決定。
周樹和梁佳輝相視一眼,齊齊鬆了一口氣。
「老闆,你下一部電影考慮的怎麼樣了?」
「題材已經確定好了,末日喪屍求生題材,拍攝地點不是放在香江,就是台島。」
末日喪屍求生題材。
這一句話,直接把梁佳輝和張國容給干懵了。
梁佳輝掰著手指頭算了起來。
「抗戰,動作,樂觀,藝術片,現在又來了一個末日喪屍求生題材,老闆,你到底會多少題材呀!」
「誰知道呢!我腦子裡面裝的東西很多,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有了一個新的創意。」
「老闆,我能提一個請求嗎?」
「說唄!」
「下部電影能不能再給我一個角色?」
「你這是拍我的電影拍上癮了?」
「那當然了,誰不知道你的電影那就是招牌,拍一部火一部,《拉貝日記》這樣的題材,你都能全球爆火,反正我現在已經打定主意了,死死抱著你的大腿不放。」
「行,等我劇本出來之後,我想想看,有沒有合適的角色給你。」
「有問題嘅!」
張國容沒有喝紅酒,而是喝起了礦泉水,這個時候樹哥轉頭看著他說道:「有沒有興趣過來一起玩一玩?」
「什麼意思?」
「我到時候看一看,如果有合適的角色的話,我邀請你,你可不要拒絕。」
「放心吧!如果有合適的角色,你和我說一聲就行,我就算把所有的檔期推掉,也會
來參演你的電影。」
第二天一早,三個人從洛杉磯坐飛機趕往了麻薩諸塞州。
麥克萊恩醫院,位於麻薩諸塞州波士頓市西北郊的貝爾蒙特市,距離市中心八英里。
美國的醫療對於窮人來說不友善,可對於樹哥這樣的富豪來說,那可是太友善了。
利用自己在北美的朋友,周樹找了一位在抑鬱症領域的泰斗級人物,約翰·霍特曼教授。
當一行三人見到約翰·霍特曼教授的時候,經過霍特曼教授的診斷,老教授說了一句話:「幸好你們來的比較早,如果再過兩三個月,他的抑鬱症會達到最嚴重的時候,那個時候他可能會有輕生的念頭。」
梁佳輝和張國容被嚇到了,就連樹哥都有些悚然而驚,因為前世張國容就是4月1號自殺的,現在是11月底,再過兩三個月,時間就很接近了。
幸好,幸好早點到了。
「教授,他的抑鬱症是生理性的嗎?」
「對,他的神經產生了一些異常,不是心理性的抑鬱症。」
「能夠治療嗎?」
「治療是可以治療的,但是按照現在的醫學手段,很難根除,不過緩解還是沒問題,如果他能夠積極配合我的治療,是能夠融入到正常社會當中的,但前提一定要配合。」
「Leslie,你聽到教授的話了沒?一定要積極配合教授的治療,其他人的話都不要聽,聽醫生的就行。」
張國容點了點頭,此刻的他其實並沒有輕生的想法,他還是想好好活著的,眼前這樣一位泰斗級的大教授在,那肯定是聽醫生的話,沒錯。
看到張國容的態度,樹哥輕輕的鬆了一口氣。
他希望能夠拯救這位天皇巨星。
未來或許能出現一位新銳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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