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老登氣急敗壞,東京大導演歸港
第122章 老登氣急敗壞,東京大導演歸港
劉老師醒了之後,周校長已經收拾好了。
看著周樹,劉滔有些好奇的問道:「老闆。」
「說了,以後私下裡喊我校長。」
這傢伙玩cosplay入迷了。
也是,昨晚劉滔可是好好扮演了一番老師。
這個角色和劉滔極為符合,和媽祖一樣都是她的本命角色。
壞消息是,這個角色是不能登上熒幕的,好消息是,這個角色是周大導獨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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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福氣能小了?
當夢想照進現實了屬於是。
「校長,你不睡一會兒嗎?」
「今天回香江。」
聽了周樹的話,劉滔忍不住有些失望。
她還想和周樹在東京多待幾天,感受一下東京的炎熱。
一旦回了香江,有范小胖在的情況下,肯定不會有她份的。
周樹看到了她臉上的變化,笑了笑說道:「如果有時間的話,我會去找你的。」
樹哥坐在床上,劉滔順勢纏了上來,從後面摟住了他,在周樹的耳邊吐氣如蘭:「那我下次好好準備一下,一定讓你滿意。」
聽到這個話,樹哥眼睛一亮,拍了拍劉滔的屁股,笑著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幾,他又接著說道:「下半年估計來不及了,等明年的時候看一看,如果投資新劇的話,到時候讓你上。」
「謝謝校長。」
這不正是劉滔的想法嗎?
娛樂圈的女明星想要得到一些資源,誰不得付出一些東西?
給別人也是給,給周樹也是給。
相比較別人,樹哥一方面是他的老闆,另一方面長得又這麼帥,怎麼看都是劉滔占便宜了。
「收拾一下吧!先回香江。」
「幾點的機票?」
「下午三點。」
「校長,現在時間還早,你還想不想看我當老師了呀?」
「行啊!今天上什麼課?」
「周校長,我們今天上語文課喲!」
「語文哪一課?」
「孫大聖三打白骨精。」
樹哥用手指勾起了劉滔的下巴,笑著說道:「西遊記是經典啊!這經典必須得學。」
自從被范小胖開發之後,樹哥也算是龍場悟道了。
我拼搏了這麼多年,難道還不能享受享受?
忙了一個大上午,周樹吃了點東西,也才有時間看了看外面的新聞。
他在東京電影節上的言論,對於整個日本的輿論來說,不說是驚天動地,那也是天崩地裂了。
日本影視圈一大群人跳出來,對於此次東京電影節的選擇表示了強烈的不滿。
畢竟日本影視圈,本身就是極右翼分子扎堆的地方,充滿著軍國主義的惡臭。
小津安二郎的孝子賢孫們,更是數不勝數。
用這些人的話,一個侮辱了小津導演的人,完全沒資格拿東京電影節的最佳導演。
他們甚至呼籲應該取消周樹的最佳導演獎,同時把他列進東京電影節的黑名單里。
搞笑吧?
可是右翼分子往往都是這樣的腦殘,不過樹哥在日本不是沒有擁護者的。
尤其是他那之前的開炮言論,為他在日本積攢了相當多的粉絲。
很多觀眾就稱呼周樹為「中國導演之王」,認為他的魅力已經超越了國別和種族,整個日本沒有一個導演比他魅力更大。
這恰恰是日本政府最擔心的事情,因為日本以前的左翼很兇猛。
好不容易隨著時間的發展,這些人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可是日本國內現在麻煩事一大堆,周樹偏偏發表了這樣一番言論,很容易勾起某些人的想法。
這也是日本政府不希望周樹再說話,甚至希望他能夠主動離開日本的原因。
密碼的,又不能真的弄死他。
至於壓力?你看這王八蛋在乎壓力嗎?那麼多人圍堵他,他恨不得拉著人家一起造反。
說的那些話,都不敢聽啊!
小鬍子轉世了屬於是。
樹哥到了機場時,身邊的媒體記者圍了兩層,在日本樹哥絕對是個名人兒。
他這一走,日本從上到下都鬆了一口氣。
不過劉滔跟在他身邊,回頭還是要寫一點小八卦的。
標題有的記者都想好了,就叫《中國人監督の王攜美氏が日本を去る》。
京城,一家頗為低調的茶館內,坐著三個老登。
一位是陳大詩人的同道中人,滕文冀大導演,嗯~他兒子叫滕樺滔,拍了一部《上海堡壘》。
另外兩個,一個叫楊延進,另一個叫吳天銘。
這三個老登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徵,他們被稱為第四代導演。
他們的手中把持著中國電影一個重要的獎項,金雞獎。
這些人在90年代弄垮了中國電影,還恬不知恥、尸位素餐,仗著資歷賴在位置上不動彈。
中國電影上樑不正下樑歪,這幾個老登那就是上樑。
三個人一邊喝著茶,一邊開始聊著天,滕文冀在三人中屬於檔次最低的,但是因為有著第四代導演的頭銜,讓他在內地的影視圈混得如魚得水。
所以這個時候滕文冀第一個開口問道:「吳老應該快到了吧?」
滕文冀嘴裡的吳老,就是自前國內影視圈的大能人物,吳貽公。
這位不僅僅有著官面上的身份,而且還一手主導了滬海國際電影節的成立。
——
再過兩三年他就是影協的主席了,嗯~金雞百花電影節也要被他給操控了。
喔~不對。
他還是今年金雞百花電影節評委會主任,然後今年的金雞獎下了一個三黃蛋。
因為吳老說了,都是好電影嘛!要秉持著一個不遺漏好作品的態度,所以選了三個最佳影片。
最佳影片都下了一個三黃蛋,最佳導演怎麼可能不下呢?
不行啊!要團結。
然後下了一個雙黃蛋,一個是老謀子,一個是陳國鑫,另外還給了一個最佳導演特別獎,兩個半蛋。
最佳劇本倒是只有一個,不過還多了一個最佳劇本特別獎,最佳女演員也只有一個,然後又多了一個最佳女演員特別獎。
金雞獎變成了養雞場,電影獎項變成了分豬肉。
這就是吳貼公,這就是中國內地電影最高獎項金雞獎,號稱大陸最權威、最專業的電影獎項。
六親不認,只認作品;八面來風,自己掌舵;不抱成見,從善如流;充分協商,顧全大局。
一切都在這三十二個字的評獎原則當中,要只認作品,要自己掌舵,要從善如流,要顧全大局。
至於要不要六親不認,那就看他們怎麼做的了。
滕文冀在說完之後,楊延進嗤笑一聲:「你們北電怎麼回事啊?怎麼出來這麼一個不講團結的學生?」
滕文冀和吳天銘都是北電導演系,楊延進不是,他是上戲的。
吳天銘喝了一口茶,悠哉悠哉的說道:「人上一百,形形色色,我們北電出了個異類也是正常的嘛!不過我看根子都在謝曉金和張建東的身上,如果不是他們兩個非要保這小子,哪至於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吳天銘話音剛落,包廂門口就傳來了一道聲音:「那小子是謝曉金和張建東的學生,他們兩個當然要保他。」
「吳老~」
「吳老~」
三個老登齊齊站起身,迎接更大的老登。
吳貽公笑著擺了擺手:「都坐都坐,大家都是自己人,用不著這麼客氣。」
等四個老登坐下來之後,滕文冀主動把另外三位倒茶。
吳貼公這一來,立刻就成為了小團體的核心。
他看著三個人問道:「那小子在東京的話,你們都知道了吧?」
「知道了。」
三個老登都點了點頭。
吳貽公臉色很難看,他頗為不屑的說道:「拿了一個東京電影節的最佳導演,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他拿不到電影獎項,不從自身去考慮問題,反而怪評委,說評委是瞎子,簡直是丟人丟到國外去了。」
「拿了一個東京電影節就如此了,以後要是給他拿了歐洲的三金,那他不得尾巴翹上天?國內還有我們這些老人說話的份嗎?」
老登看起來極為氣急敗壞,內地的影視圈從來沒有這種人,不講團結,不講規矩。
當他說完之後,楊延進點了點頭:「確實,這小子從拍第一部電影開始,我就發現他很激進,一點沒有電影藝術家的素養。」
「嗐,他是農村出來的嘛!身上自然帶著一股土氣咯!」
吳天銘的話,讓幾個老登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好了好了,還是要說一說對於這小子的處理,像這樣的一個人,那是絕對沒有資格拿到金雞獎的。」
「國內的電影行業,要的是發揚藝術,要的是團結和氣,而不是像他這樣一天到晚懟天懟地。」
「依我看不僅僅是這小子,凡是和他攪在一起的人,都沒有資格參與金雞百花電影節。」
吳貽公下了最後的調子,潛意思就是周樹不配站著拿金雞百花。
你想拿獎竟然敢不跪著拿,還想站著把獎拿了,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拜碼頭的事情都不做,想玩特立獨行啊?
不好意思,這是電影節,電影節就有電影節的規矩,金雞獎的評獎規則叫顧全大局。
很顯然,在這群老登看來,周樹就是一個不守大局的人。
他們很不喜歡。
「他已經拍了三部電影了,一天到晚就會玩噱頭,之前搞了一部什麼《颶風營救》,拍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有一點藝術性嗎?有一點內涵嗎?」
「聽說現在又要搞什麼科幻片,嘁~簡直是不知所謂,這小子慣會劍走偏鋒,要我說咱們北電還是應該要反思一下,怎麼培養出這麼個玩意兒出來。」
吳天銘不僅是第四代導演的代表,而且以前還是西影廠的廠長。
老謀子就是西影廠的,在他看來,像第五代導演才是中國導演的代表人物。
老謀子也好,大詩人也罷,拍出來的電影都非常具有藝術性的,都是拿獎拿到手軟的。
商業片?
呵呵~
要不怎麼說這群老畢登的腦子,已經成了殭屍的腦子了,極其的腐化。
如今入關在即,中國電影如果不建設一個好的市場,如果不推廣商業片,拍文藝片養活電影行業?開什麼國際玩笑?
藝術和商業是電影最重要的兩個基本屬性,可是國內長期是病著一條腿,只講藝術,不講商業口下場就是越來越壞。
前世韓三屏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情,那就是把中國電影的商業屬性給往前推了幾步。
不然的話,下場可能會更壞。
指望著這群尸位素餐的老畢登?中國電影早就完蛋了。
他們的腦子還停留在70年代,80年代,他們拍出來的電影註定不會被80後、90後乃至00後所接受。
這是一群註定被時代所淘汰的人,他們現在之所以沒有被淘汰,不是因為他們的能力,而是因為他們的權力。
「是不是可以和韓三屏說一說,讓中影這邊多注意一下,儘量少和這小子合作。」
楊延進異想天開提了一個建議,但是另外三個老登還真聽進去了。
最後還是吳貽公發話了:「嗯!我回頭和小韓說一聲,中影這邊的確要多多注意一下。」
老韓現在心心念念的就是他的大片戰略,這幾個老登提出來不和周樹合作,老韓不乾死他們都算客氣了。
為什麼?
因為韓三屏和他們的根本利益不一致,中影作為國企,有一項重要的政治任務,那就是發展中國的電影事業。
大片戰略關係著韓三屏的進步。
你現在讓老韓不要大片,說白了那就是斷他的前程,國內能拍大片的導演,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偏偏周樹是逃不開的。
不讓周樹拍,難道讓你們這群老畢登來拍大片嗎?你們會拍嗎?你們懂什麼叫商業片嗎?沒那個能力知道吧!
不過這一次第四代導演的聚會,也不是完全沒有作用的,至少他們達成了一致,在金雞百花電影節上面對周樹進行軟封殺。
只是這種封殺是不能夠公之於眾的,老登們還要維持著藝術家的形象。
反正就是一點,不給你的電影參賽的機會,不給你的電影評選的機會,也不給和你攪在一起的人任何機會。
他們現在是搞不死周樹了,但是他們可以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裡面,把你給封殺掉。
樹哥當然是不知道這些事情的,不過就算知道了,他也並不會在意。
金雞獎,百花獎?
拿到了又能怎麼樣?拿不到又能怎麼樣?
難道拿到了金雞獎,他就是大導演了,拿不到就不是了?
國內現在有哪個導演比他的票房高?
在周樹看來,一個導演不能夠拿高票房,你就算有再多的獎項,也意味著你這個導演沒有號召力。
沒有票房號召力,賺不到錢,終究會在市場的浪潮當中被淘汰掉。
市場化的時代,對於一個導演而言,票房的號召力可能要在拿獎之上。
你自己小圈子自娛自樂沒關係,拿到市場上面那就是鬧笑話了。
王佳衛牛不牛?拿了這麼多獎,結果呢?跑去拍電視劇了。
老登們年齡大了,他們活不過周樹的,真以為他們能長生不老啊!
等他們進了墳墓,樹哥還能在他們墳頭蹦迪。
香江國際機場。
——
周樹這位東京大導演返港時,就引起了巨大的關注。
香江的媒體記者們,全都堵在了機場,就連內地的媒體也來湊熱鬧了。
甭管樹哥是怎麼拿到東京電影節最佳導演的,現在的事實是,他已經拿到了。
可是媒體記者們不這麼看啊!
周樹的爭議這麼大,他們肯定要藉機採訪一下,讓這位媒體記者的神都說些什麼,這樣才能夠賣報紙啊!
「周導,周導,有人評論說,你的這個東京電影節最佳導演有幕後交易,請問你怎麼看?」
「周導,是因為你在東京說了那些話,所以有人才把這個導演給你,藉機讓你閉嘴是嗎?」
「周導,請問你覺得憑藉《颶風營救》的藝術性,能夠上電影節嗎?」
到底是媒體,就是特麼的能扒,都快把真相給扒出來了。
周樹看到這個樣子,決定還是得說些什麼,於是他停住腳步,大手一揮。
「都過來,接受採訪。」
神來拯救記者了。
劉滔孤零零的站在一旁,一大堆記者把樹哥圍了起來。
周樹面對著媒體記者,緩緩說道:「剛才是誰說《颶風營救》的藝術性,不能夠上電影節的?」
「周導,是我。」
「我問你,杜琪鋒的《槍火》藝術性比我的高嗎?他都能夠拿到香江電影金像獎的最佳導演,我拿一個東京最佳導演奇怪嗎?」
《槍火》都能拿,憑什麼《颶風營救》不能拿?
憑導演能力,周樹不在杜琪鋒之下,甚至還更高一籌,《槍火》是經典,他的《颶風營救》同樣也是經典。
反正和杜琪鋒一向不對眼,拿他出來當靶子打,又算得了什麼?
「周導,內地的金雞百花電影節要開幕了,請問你怎麼看?而且這一次還有央視轉播。」
「香江能夠收到央視嗎?」
「額,能。」
「喔!那我在酒店裡面躺著看,不然還能怎麼看,和我有一毛錢關係嗎?」
「周導,很多人都說你只會拍商業片,不會文藝片,你怎麼看?」
「首先這個問題我強調過很多遍,我不想再說了,其次說我不會拍文藝片的人,我覺得你們對我有偏見,你們要反思自己的行為,誰說我不會的?」
「那您為啥不拍?」
其中一個記者嘗試著問道,樹哥就跟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我拍商業片是為了賺錢,投資人投我的片子,我要保障投資人的利益,你以為我和某人一樣,堪稱投資人殺手。」
句句不提王佳衛,句句不離王佳衛。
「周導,您在拿了東京最佳導演之後,有什麼想跟大家說的嗎?」
「我只想最後說一句,說完之後,不要再拿這個問題問我了。」
乖乖~
周導又要貼臉開大了。
「某些人不要拿著電影獎項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裡面自娛自樂,你玩到最後只會把電影獎項給玩死,電影的本質是面向大眾的,脫離了人民群眾的電影,最終只會步入死亡。」
「這句話我送給華語電影所有的獎項,包括金雞獎,金像獎和金馬獎,不要盲目沉溺於自我欣賞中,不要把電影獎項當成你們隨意玩弄的權力。」
「我可以把話放在這裡,如果再這麼繼續玩下去,再過個十幾二十年,華語電影三大獎全都得死。」
金雞獎、金像獎、金馬獎最終的結局,和樹哥說的一模一樣。
他開天眼的,你拿什麼和他斗?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