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北電唯一太陽
老張和老喬瞪大了眼睛看著周樹,你在美國開了炮,現在回國了又開炮?
中美兩開花是吧?
謝曉金原本正在喝水,聽到這個話他忍不住一口水噴了出去,坐在他前面的正是詹湘池。
詹湘池回身怒瞪謝曉金,老謝一臉不好意思,擺了擺手。
「詹老師,抱歉抱歉,過於驚訝。」
特麼的……
要不是你和張建東保著他,這個小逼崽子早就被摁死了。
台上,周樹的吟唱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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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年前,浴血十四載的中華大地在日寇鐵蹄下傷亡三千五百萬同胞,更可悲的是竟有百萬計的民族敗類為虎作倀。」
「當德意志在華沙猶太區紀念碑前長跪懺悔時,當德國政府向受害各國支付巨額戰爭賠款時,我們這個曾經飽受蹂躪的國度,卻要在侵略者從未真誠謝罪的情況下,被迫面對所謂『面向未來』的論調。」
「看看今日之東海對岸:那個在教科書里肆意篡改歷史的國度,那個年年有內閣成員參拜靖國神社的國度,那個將甲級戰犯奉為英靈的國度,何曾有過半分悔意?」
「當我們某些人一廂情願地宣揚『中日友好』時,日本執政黨要員正在公然否認金陵的歷史事實。」
「魔鬼從不需要寬恕,因為它們根本不知懺悔為何物。我們更不該做魯迅先生筆下絮叨著傷痕的祥林嫂——但這不是要我們遺忘,而是要我們明白。」
周樹雙手扶著演講台,目光炯炯的看著報告廳內的所有人。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上,唯有實力才能贏得尊重。」
「日本對在廣島長崎投下原子彈的美國俯首帖耳,卻對傷亡三千五百萬才贏得抗戰勝利的我們嗤之以鼻,這就是最殘酷的現實註腳。」
「當我們的經濟總量尚不及日本三分之一,當我們的海軍艦艇總噸位遠遜於日本海上自衛隊,當我們的軍費開支難以與之比肩時,任何奢望對方真誠道歉的幻想都是危險的自我麻醉。」
「而且尤為要警惕的是,日本國會已在去年通過《周邊事態法》,其軍事觸角正重新伸向台島海峽。」
「不必侈談什麼文化共鳴。一個在金陵城頭進行『百人斬』競賽的民族,一個用活人做細菌試驗的民族,其文化內核中必然深植著反人類的毒瘤。」
「更不必將日本與德國相提並論——德意志民族經歷了徹底的思想清算,而日本軍國主義的幽靈仍在靖國神社的香火中徘徊。」
「如果說仇恨,那太抬舉這個至今仍在傷害我們民族感情的國度了。」
「我們只是永遠銘記:在廣島原爆紀念日全球矚目時,金陵的三十萬冤魂可曾得到過對等的哀悼?我們憑什麼寬恕?又有什麼資格代替那些枯骨如山的遇難者去寬恕?」
「當我們尚且嚴厲懲處本國刑事罪犯之時,當我們對背叛民族的敗類毫不留情之時,我們更不該對尚未懺悔的戰爭罪人輕言寬恕。」
「這不是記仇,而是對歷史的敬畏;不是狹隘,是對正義的堅守。在東京真正做出較德國毫不遜色的懺悔之前,任何『寬恕』都是對三千五百萬亡靈的最殘忍背叛。」
「你們。」
周樹把手一指,指向了報告廳的所有人。
「能夠承擔的起這個歷史責任嗎?」
話音剛落,喬寧這個齊魯漢子蹭的一下站起身,大聲吼道。
「說得好。」
謝非、詹湘池,包括侯孝顯等人全部轉過頭看向了喬寧。
老喬不甘示弱,這個身高187,體重180的齊魯壯漢直接瞪了回去。
看尼瑪呢?勞資是文學系的,不是你們導演系的。
勞資大四了,更不用怕你們。
有種就別給我畢業,北電不要我,勞資去投樹哥。
日本人看了一眼喬寧,然後轉過頭去。
點子有點扎手,這個粗鄙的莽漢,自己這些人恐怕干不過他。
詹湘池他們也收回了目光,初生牛犢不怕虎,自己這些老胳膊老腿恐怕是干不過他的。
一位北電老師瘋狂地給台上的主持人使眼色,示意把周樹這個神仙給請下去。
主持人原本就被樹哥給震住了,等回過神來之後,她連忙走出來打著圓場。
「周樹同學不愧是咱們北電的優秀學生,嗯…他…他很有自己的見解,感謝周樹同學的分享。」
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主持人,目光各異,這讓主持人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高跟鞋裡的腳趾頭不停地扣地。
轉過頭,求救般的目光看著周樹,仿佛在說,神吶!饒過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吧!
樹哥下台了。
他宛如打了勝仗的大將軍,趾高氣揚的走下台。
日本人,侯孝顯,詹湘池這些人全都直直的盯著他,報告廳裡面出現了詭異的寂靜。
王風生咳嗽了一聲,和中影的韓三屏對視一眼。
韓三屏的嘴角微微抽動,乾笑兩聲。
「你們北電的學生挺敢說啊!」
「呵呵。」
王風生都不曉得該如何評價,韓三屏心裡有點慌了。
他給周樹的那個承諾,密碼的,這小子不會扔出第三顆原子彈吧!
另一旁,《光明日報》的攝像詢問記者。
「這個恐怕不能報導出去吧?」
「等等吧!現在別急著往出報,我回去之後和主編問一問,然後等待領導的下一步指示。」
確實~
這一次受邀請的京城報刊,這些記者們都麻了。
這個北電學生,實在是太敢說了。
這要是報出去的話,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可是壓能壓得住嗎?
壓不住的,等更大的風波一起,《光明日報》一定會見報,到時候會給熊熊燃燒的烈火上再澆一層油。
可是現在這些人還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
北電校方也和這些報刊打了個保護,請他們幫忙做做保密工作。
國際電影藝術交流團從從容容的來,匆匆忙忙的走。
外界的消息不顯,但是樹哥在北電大火特火。
從大四到大一,幾乎沒有人沒聽過他的名號。
不爽他的,崇拜他的,皆有。
謝曉金事後將周樹叫到了辦公室,老謝看著他一臉的苦笑。
「你啊你。」
周樹擺弄著老謝辦公桌上的小物件,笑呵呵的說道。
「老謝,不要這麼慌,拿出你北電導演系主任的派頭來。」
「副的,副的。」
「早晚的事兒。」
「你下次開炮之前,能不能提前和我說一聲?我還想多活幾年,當然最好不要再搞出類似的事情了。」
「好。」
「真的?」老謝聞言心中一喜,這小子改性子了?
「下次提前跟你說。」
「滾蛋。」
奶奶的,這小子,太煩人了。
周樹北電開炮之後,長征出版社也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主編同意了,按印刷數來。
而更大的風波來臨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