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有點污的「現金奶牛」，老詹姆斯：拿來吧你！
第509章 有點污的「現金奶牛」，老詹姆斯：拿來吧你！
遠在英國倫敦。
當地時間的晚上7點多鐘，肯辛頓宮花園大街。
莉莉安同樣在這條街道上，擁有一棟老詹姆斯贈送給她的大宅，最近市場價格稍微跌了點，但也能價值7000萬英鎊左右。
超級大富豪「萊恩·布拉瓦特尼克」的豪宅，市場價格超過了2億英鎊，面積比莉莉安的那一棟要大了不少，而且更加奢華，曾經花費幾千萬英鎊重新裝修過，內部顯得富麗堂皇。
作為曾經的俄羅斯寡頭之一，萊恩·布拉瓦特尼克先生主要做石油生意，2013年的時候賣掉全部股權，一次性拿到了足足70億美元。
他手底下的「access instries(通達工業) 」公司,早在2011年就花33億美元收購了「華納音樂集團」。
同時大量投資矽谷初創公司、英國體育流媒體平台、化工企業和奢侈品公司等等，也在法國蔚藍海岸、紐約曼哈頓、阿根廷「布宜諾斯艾利斯」等地方擁有奢華的房產和酒店。
作為妥妥的人生贏家，如今才63歲的萊恩·布拉瓦特尼克，前年卻查出了患有胃癌，因此長期在倫敦接受治療，並沒有對外公開自己的健康狀況。
由於治療還算及時，他的情況暫時還不算太嚴重。
然而肝臟上面也出現了多個小腫瘤，化療之後腫瘤依然在緩慢擴大，醫生告訴他可以選擇的治療方案非常少，只能儘量嘗試延長生命、控制疼痛。
儘管對生活的影響沒有那麼大，可自從知道自己生病之後，萊恩·布拉瓦特尼克還是每天都活在恐懼當中，感覺原本無比美妙的生活，一下子就變得不同了。 這就像有看不見的小蟲子，始終在一點一點蠶食他的健康和壽命，造成的心理壓力無比巨大。
然而就在前幾天。
因為都喜歡歌劇、藝術品、社交等等，之前和他關係還算不錯的老詹姆斯，突然給他打來電話，告訴說有一個秘密的科研機構，最近誕生了一項顛覆性的科研成果，不僅成功逆轉了腫瘤，而且參與實驗的對象，健康幾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聽到這種事情，萊恩·布拉瓦特尼克瞬間就坐不住了，第一時間飛到巴黎親自去見了老詹姆斯，當面商量了1個多小時。
老詹姆斯只告訴他一切都需要保密，還說已經有不少超級富豪，正在秘密接受治療，唯一的問題就是加入試驗性療法名單的門檻特別高，需要支付很大很大的代價。
大家都是生意人，對此當然能夠理解。
萊恩·布拉瓦特尼克先生打心裡覺得，假如是自己擁有一項顛覆性的癌症治療技術，肯定也會在全世界瘋狂收割。
錢這東西，他真的一點都不缺，主要是擔心會有什麼副作用，又或者反倒弄巧成拙，讓身體更加糟糕。
此時此刻。
這位曾經的俄羅斯寡頭坐立難安，站在自家寬敞的客廳里，望著面前花了1100萬歐元才買回來的鍍金猛獁象骨架，在電話裡面問老詹姆斯說：
「我已經認真考慮過了，我對那項新療法特別感興趣，但在那之前我需要仔細評估一下它，有哪些成功治癒的案例嗎?比如我可能也認識的某位熟人?」
老詹姆斯沉默了兩三秒鐘，才用一種故弄玄虛的語氣，略微壓低嗓音，說道： 「我完全理解你的擔心，耐心等待一兩周，然後親自單獨來一趟美國華盛頓州吧。」
「正好有些人也在這裡接受治療，你肯定認識他們，其中有拉斯維加斯的賭王，也有歐洲最大的藝術品家族掌門人，外加中東的王室成員。」
「請你理解，這項技術目前需要絕對保密，別到處胡亂打聽，也別讓人幫忙到處調查。為了研究這項技術，前期投入的資金規模，大到讓人無法想像……所以加入治療名單，需要付出很多的代價，你可以親自過來，但是不允許找醫療顧問幫忙……」
聞言。
萊恩·布拉瓦特尼克頓時浮想聯翩，下意識就感覺自己接觸到了什麼巨大的秘密，比如隱藏在人類社會當中，擁有恐怖能量的那種神秘社團，就像「光明會」、「共濟會」、「骷髏會」那樣。
他甚至還發散思維，開始琢磨著有一些富豪患病，最終卻長期存活、被治癒的案例，會不會就跟這個秘密的醫療機構有關?
這位寡頭跟老詹姆斯認識很多年了，也非常信任老詹姆斯的為人還有實力，明白他絕對不會在這麼重要的事情上開玩笑。
相比起考慮代價究竟有多大，萊恩·布拉瓦特尼克反而非常高興，很快便產生了「實力深不可測」的印象，感覺似乎確實有希望治好自己。
估計蘇海姆、老賭王謝爾登·阿德爾森他們也沒想到，自己甚至還沒有開始治療，就稀里糊塗成了GG牌、大靠山。
老詹姆斯的這一招雖然特別老套，然而無數「龐氏騙局」的例子，已經充分證明了這一招確實非常奏效。
羊群效應在普通人當中很明顯，在超級富豪之間則會更加明顯，因為他們彼此之間幾乎全是聰明人，實力大到超乎普通人的想像，下意識就會覺得——「別人既然會相信，肯定已經有把握了，跟著上車多半沒錯！」
於是。 心癢難耐的萊恩·布拉瓦特尼克先生，追問道：「為什麼要再等一兩周才讓我過去?」
正打算先吊他胃口的老詹姆斯，又認真地回了句：
「最近一連加入了兩位新成員，我們有很多準備工作要做，正好到時候你可以親自和他們接觸，問問效果怎麼樣。」
「他們的情況都比你嚴重多了，壽命普遍只剩下半年左右，假如連他們的症狀都能緩解，那麼解決你的問題就更加簡單了。」
「耐心等待消息吧，因為我們之前的關係，我才在『長老會』面前極力推薦了你。記住了，連說夢話都別對外透露，要不然無數正在排隊等待治療的超級富豪，也許都會成為你的敵人……」
「……」
萊恩·布拉瓦特尼克先生，瞬間又想了很多很多，下意識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和老詹姆斯一樣，也喜歡百老匯的歌劇、宏大又浮誇的古典戲劇等等，甚至還出資打造了一些節目。
像這種「神秘」、「權威」，正是他喜歡的。
那感覺大概就像原本以為足夠了解這個世界了，卻意外發現還藏著驚人的秘密，對於這些已經站在人類社會金字塔尖上，幾乎擁有一切的大富豪們來說，實在是太吸引人了。
萊恩·布拉瓦特尼克的語氣嚴肅了幾分，說道：
「你放心吧，我知道規矩，但我想提前了解一下，大概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還有，假如沒辦法帶醫療顧問幫忙，那麼我怎麼樣才能確定，治療真的會產生效果?」 「……」
比這位寡頭更高興的，顯然要數老詹姆斯。
因為無論是蘇海姆他們，還是正在跟他通電話的萊恩·布拉瓦特尼克，貌似都沒有懷疑在他背後，是否真的存在一個非常有實力的組織。
主要是按照常理來看，假如缺少龐大的關係、資金以及人力，確實沒辦法悄悄研究出一項劃時代的癌症新療法。
他們可不知道，之所以死活查不到消息，是由於蘇傑瑞的「幻影生物」跟草台班子差不多，成員暫時就只有十幾個研究生，外加三四十隻恆河猴、三四百隻小白鼠。
這種團隊規模，還沒某些大富豪家裡的傭人多，實在是太不起眼了。
一想到自己的「頂級秘密社團」正在飛速成型，有了這些大富豪作為基礎，接下來的發展速度很可能會更快，老詹姆斯笑得合不攏嘴，再次故作神秘，開口道：
「治療效果的問題……正好，拉斯維加斯的老賭王謝爾登·阿德爾森先生也在。」
「他妻子就是醫生，也了解到了一些實驗數據，到時候如果他們願意，你可以找他們聊聊。」
「至於代價，我只能說那位老賭王，拿出了他一座在澳城的『倫敦人』賭場度假村，而法國威爾頓斯坦家族，則貢獻出了一整座精品收藏室，其中包括不少莫奈、梵谷等人的作品。」
「你們的壽命，絕對值這個價， 『長老會』有自己的一套規矩……」
仔細說起來。 老威爾頓斯坦已經知道了蘇傑瑞，還有他的那項臨時專利。
但前段時間，老詹姆斯和他們祖孫倆，認真聊過關於保密的問題了。
再加上如今治療真的奏效了，老威爾頓斯坦和他的孫女，肯定知道分寸。
而且對於這種事情，大家一般都抱著幸災樂禍的想法，哪會想著幫別人省錢，肯定是「別人比自己掏得更多」，才最讓人心裡舒坦。
就比如老威爾頓斯坦，聽完蘇海姆和老賭王謝爾登的代價之後，已經開始暗自慶幸，想著自己簡直賺大了。
萊恩·布拉瓦特尼克聽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要花那麼多錢?我知道倫敦人度假村，它好像算是金沙賭場最核心的資產之一吧。」
「蘭開斯特男爵，你一定要幫幫我的忙。」
「假如治療真的有效果，我當然願意付出代價，但這實在太多了……」
老詹姆斯回答道：
「不需要一次性支付，按照治療效果分階段付款，底線就是『至少為總身價的10%』。當然了，你也可以在有所好轉之後，就選擇放棄後續的治療。」
「……」 萊恩·布拉瓦特尼克聽完笑了，又說道：
「如果是10%，那還在我的接受範圍之內，假如真的可以治好我，我瘋了才會中途放棄??」
老詹姆斯聽完，腦袋裡只想著
——「很好，優質客戶啊，看樣子可以多宰點……」
把東西賣便宜了，是對商人的巨大侮辱。
這就像讓擁有100萬的人，掏出10萬救命，讓擁有1000萬的人，掏出100萬救命，任誰來看恐怕覺得挺划算，畢竟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又聊了幾句。
老詹姆斯從雲影酋長的家裡離開之後，再次查了查對方的公開資產。
最重要的顯然是「華納音樂」股份，這家公司6月份已經在納斯達克上市，目前的總市值超過了150億美元，萊恩·布拉瓦特尼克持股72%，掌握99%的投票權。
跟2011年花33億美元買下華納音樂相比，這筆投資已經賺了四五倍，當即就讓老詹姆斯產生了「這次下刀一定要夠快，更要夠狠」的念頭。
另外就是一些網際網路公司，還有化工巨頭「利安德巴塞爾集團」21%的股份，如今也價值五六十億美元。
這些資產都不太容易伸手討要，而位於法國「蔚藍海岸」，還有阿根廷「布宜諾斯艾利斯」的酒店、紐約漢普頓海邊價值上億美元的大宅，這些似乎非常不錯，另外還有美國奢侈品公司「trybrc」20%的股份，市場價值也有5億美元左右。 除此之外。
還有眾多藝術品，外加英國的體育流媒體平台，老詹姆斯都覺得比較適合蘇傑瑞的商業布局。
稍微翻了翻以後，老詹姆斯還發現他在巴哈馬群島，擁有一座價值10億美元左右的「天堂島」，緊挨著巴哈馬的首都「拿騷」，島上也有亞特蘭蒂斯度假村，還有水上樂園和水族館。
這讓老頭眼前一亮，就差大喊一聲——「拿來吧你！」
另外還有位於邁阿密的一整片海灘，總價值差不多也有11億美元。
老詹姆斯看來看去，眼睛都快要挑花了，索性直接把查到的資料打包，發到了莉莉安的郵箱當中，讓她和蘇傑瑞自己商量。
坐車返回灰鷹牧場的途中。
順手又查了查還有哪些超級大富豪，適合成為自己「狩獵、吸納」的目標。
很快。
老詹姆斯又發現了一位超級富豪。
但他看完資料之後表情怪怪的，露出了「地鐵老人看手機」的神色，突然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對方名字叫做「列昂尼德·拉德文斯基」，在2020年收購了一家名字叫做「nly-fans」的視頻網站，拿到了75%的控股股權。 這屬於成年男人喜歡的那一類網站。
最近由於很多人丟掉工作，居家失去了收入來源，導致創作者大量入駐，讓這個平台的收入爆炸式增長，目前的估值已經達到了25億美元左右，被媒體稱為「現金奶牛」。
其他的網際網路公司，還需要想方設法吸引用戶掏錢，而這個平台卻是用戶們主動付款，生怕經營不善倒閉了，每天的流量比許多矽谷巨頭還要大。
除了「nly-fans」75%的股份之外，這位列昂尼德·拉德文斯基還持有一家直播平台，同樣屬於讓老詹姆斯表情古怪的那一種，新聞當中各種大尺度的馬賽克截圖，讓他忍不住……多瞥了幾眼。
本來這老頭已經準備放棄，隨後卻意外發現，這傢伙居然和萊恩·布拉瓦特尼克是同鄉，而且說不定還互相認識。
雖然老詹姆斯覺得，這樣的生意上不了台面，然而站在盈利的角度來看，他又覺得這些平台，比土地、酒店那些賺錢多了……
西雅圖。
從梅琳達·蓋茨母女倆那邊離開之後，蘇傑瑞正在翻手機，準備找個地方吃午餐。
莉莉安突然升起了車裡的擋板，晃了晃自己的手機，語氣驚訝地對他說道：
「我外公簡直快要瘋了，他正在幫你瘋狂收割那些超級大富豪的資產，網際網路公司股份、酒店、房產、藝術品等等就算了……他居然還查到 nly-fans的大股東正在抗癌，問我們想不想拿下這個平台的股份。」
「……? 」
蘇傑瑞懵了會兒，挑了挑眉毛，眼神怪怪的，說： 「你外公還真是……緊跟時代潮流。前段時間我剛看見新聞，說現在經濟不景氣，它的用戶和創作者都變多了，找『糖爹』的平台那邊也一樣……你覺得呢?」
莉莉安同樣意識到了其中的巨大商機，回答說：
「就算不要這個平台的股份，它的老闆手上應該也有很多現金，外加其他的優質資產。」
「但我覺得試驗名單這邊，短期內已經足夠了，最好先看看現在那些人的治療情況。」
「目前還沒有搞清楚人體實驗的結果究竟怎麼樣，萬一我外公找了很多人參與進來，卻不像那些小白鼠一樣，取得了特別好的效果，到時候情況也許會失控。」
「這些可都是即將面臨死亡的超級大富豪，他們要是瘋狂起來，連上帝都很難救得了我外公，所以我回了一條消息給他，讓他先觀望一兩個月再說……」
聽完。
蘇傑瑞果斷點頭：
「之前我還以為他會定一個價格，比如5億美元、10億美元，那些已經談成的條件太瘋狂了，我也覺得應該冷靜一段時間。」
許多協議當中約定的資產，要等治療真正奏效之後，才會履約支付。
目前他們已經看到的好處，只有老威爾頓斯坦的一部分收藏品，外加還沒有正式交付，但很快就會轉到某個海外空殼公司旗下的波音747-8vip私人飛機。
要問畫的這些大餅，究竟能不能吃到嘴裡，蘇傑瑞暫時也不敢說徹底穩了，畢竟人體試驗剛剛開始，和那些小白鼠不一樣。 他們嘀嘀咕咕商量了好一會兒，還去查了巴哈馬天堂島、紐約漢普頓莊園的照片。
蘇傑瑞又說道：
「假如能夠解釋收入的來源，我真想直接拿錢去還一還貸款，擁有的房產、土地和私人島嶼已經很多了。」
莉莉安還在查看漢普頓莊園的視頻，隨口回了句：
「這座莊園真精緻，很適合夏天去度假，我外公最近應該特別興奮，甚至顧不上去學拉丁文……也有可能是拉丁文太難學了，正好找個理由放棄吧。」
「就跟你的資產差不多，你的整體負債率已經算比較低了，其他的超級富豪更誇張，據說有些身價上百億美元的大富豪，手上的流動資金還不到1億美元。」
「在這樣的情況下，當然是直接交割這些資產更方便，大家一般都用海外的空殼公司或者信託置辦，直接悄悄匿名轉讓就可以了，還不需要像證券資產那樣，被董事會和監管機構盯著……」
蘇傑瑞補充了句：
「假如你喜歡哪些資產，也可以直接給你，這次的收穫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期，顯然應該有你和老詹姆斯的一份。你外公選擇不要，但我總不能一點都不表示，無論看上了什麼，你都可以隨便挑。」
莉莉安的嘴角微微上翹：
「等真正拿到手之後再說吧，不過……你應該很喜歡 nly-fans股份，對吧?」
蘇傑瑞淡定地搖著頭，回答說： 「我們持有這樣的資產，傳出去一定會惹來麻煩。而且那麼大的一家網站，估值卻只有25億美元左右，說明很多機構沒那麼看好它，也許是因為可能會被關停?」
莉莉安開口道：
「可以通過海外的空殼公司，持有部分股權就行了，每年嘗試收取分紅，然後找個機會賣掉它。」
「過段時間可以跟那位『列昂尼德·拉德文斯基』先生接觸一下，他手裡最值錢的資產，好像就是這個平台的股份了。」
「萬一他非常想活下去，迫不及待就想把股份給我們呢?總要給他一個機會吧。」
「剛才和梅琳達接觸完，我覺得我們也應該認真考慮一下，關於慈善基金會的問題了。就比如一旦真正獲得了研究成果，許多發展中國家的人很可能無法負擔治療費用，我們需要在慈善和盈利之間找到平衡……」
蘇傑瑞繼續說道：
「那些還太遠了，暫時沒必要考慮，即使我們的研究項目真的成功了，後續肯定也會跟華爾街寡頭、醫藥聯合體等等談判，協商出一個分蛋糕的方案。」
「捐贈金額的多少，和是否受大家的歡迎之間，也不能完全畫上等號吧。」
「比如埃隆·馬斯克，整天嚷嚷著要星際移民，雖然絲毫看不見影子，卻還是有許多年輕人喜歡他，還說他像現實版的鋼鐵俠……」
莉莉安只是隨口一問，又補充說：
「但你確實應該往自己的慈善基金會裡，多捐一點錢了，一轉眼已經是8月份，考慮到河狸牧場開採的金礦、你的個人工作室和影視工作室，還有在美國的其他收入等等，需要繳納很多的稅。」 蘇傑瑞拍了拍她的大腿，再次說道：
「我可以拿一些慈善基金會裡的錢，去做些有意義的事情，比如紐西蘭那邊，我非常喜歡幾維鳥，還有鴞鸚鵡。」
「另外也可以幫袋鼠、流浪狗和貓咪做絕育，然後把它們的蛋蛋做成掛件，運到我的文創商店裡進行銷售。」
「到時候可以篩選一些項目，最好在做慈善的同時拍攝節目，有些資金則可以拿去投資研發課題，比如通過研究解決牛打嗝、放屁產生的甲烷，進而降低溫室效應，還有人體動能發電，這些傳出去都很酷……」
莉莉安咂了咂嘴，調侃說：
「這很符合你的性格，連做慈善都追求性價比，但這樣確實能把錢花在大家看得見的地方。」
蘇傑瑞突然嘆氣，語氣頗為感慨：
「老詹姆斯一下子幫我搞來那麼多的錢，都快讓我對金錢失去興趣，感覺越來越麻木了。錢這東西，還是要憑自己的實力賺到，花起來才更加高興、有成就感。」
莉莉安斜眼看他，沉默許久：
「我很難記起，你究竟憑實力賺到過什麼錢，難道不都是運氣嗎?我剛認識你的時候，你的車還沒有我鞋貴……」
「……」
蘇傑瑞憋了好一會兒，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反駁，最終只回了句： 「我記得有人說過，運氣也是一種實力。還有，你的鞋也太貴了吧，難道採用什麼黑科技，穿上之後腳就不會臭?」
莉莉安聽完笑壞了。
她的腳本來就不臭，當然也不會往心裡去。
不久。
車剛開到漁人碼頭附近，蘇傑瑞就在路邊看到了熟悉的身影，趕緊降下車內的擋板，讓保鏢貝爾靠邊停下。
他的死黨湯傑、裘旭還有計皓峰，這會兒都在忙著搬東西，魚筐里的那些蘇傑瑞太熟悉了，可不就是活蹦亂跳的珍寶蟹。
裘旭率先看見了蘇傑瑞。
主要是蘇傑瑞前呼後擁，身邊還有莉莉安陪著，氣場和排面實在太足了。
裘旭當即大喊道：
「嚯！哪裡來的金光，眼睛都快被刺瞎了！」
湯傑扭頭看完，也笑容燦爛，提高音量喊道：「還活著呢?你這傢伙真過分，最近連影子都看不見! 」
計皓峰同樣調侃說： 「差點雙腿一軟，直接磕一個，從沒距離百億富豪這麼近過。」
「……」
蘇傑瑞看了看碼頭，只見不少漁船周圍正在忙碌。
他最近始終沒有關注這方面，此刻才記起每年夏天的捕撈季，一般都是從7月1號開始，已經持續1個月了。
懶得理會好友們的陰陽怪氣，蘇傑瑞深知怎麼擺平他們，雙手插兜，開玩笑說：
「淡了，關係淡了啊，剛剛還想著，要不要給你們送點小禮物，突然就沒有這方面的興趣了。」
湯傑一秒變臉，當即掂量著手裡的魚筐，露出討好的笑容：
「我爸今天剛撈上來的珍寶蟹，要不然瑞哥帶回去嘗嘗鮮?我給你放……算了，我親自送到你家裡，不能弄髒了豪車啊。」
裘旭也舉手，嚷嚷道：
「瑞哥！聽說阿芸去夏威夷玩了?我們也想去度假！」
蘇傑瑞說道：
「阿芸和她老媽準備清靜幾天，肯定不想見到你們。」 「我前段時間實在太忙了，好不容易才閒下來，正打算抽個時間喊你們吃頓飯。」
「開拓者隊和海鷹隊，今年都不對外售票，但我可以幫忙安排，分別給你們一張季票。可以去現場vip區看比賽，前提是別跟其他人接觸，也不能帶太多人……」
裘旭本來就喜歡打籃球，聽完格外激動：
「前排的vip看台！?平時開拓者隊的季票，就能賣一兩萬美元，今年情況特殊，即使花錢也買不到吧！」
蘇傑瑞聳了聳肩：
「反正沒什麼人，你們也可以去豪華包廂。」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