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1.1億美元，買牧場，送飛機？

  第340章 1.1億美元，買牧場，送飛機？

  「蘇先生，還有各位，歡迎來到塔吉瓜斯牧場！」

  身上穿著白色亞麻襯衫的管家，率先從雙拼色的邁巴赫GLS裡面走下來，自我介紹說叫做「埃克托」，已經在這裡工作了17年。

  他的皮膚被海風和陽光染成了深棕色，說話的時候帶著一種節奏感，臉上的笑容十分熱情。

  大概是知道這座牧場可能轉手，他想要給新老闆留下好印象，以便未來能夠繼續長期工作下去，但太過於熱情了，反而顯得有點「用力過猛」的味道。

  另一位牛仔打扮的中年人，名字叫做「阿爾文·道斯」，負責牧場的牲畜、果園以及日常維護，臉上也掛著大大的笑容，頭上戴著一頂牛仔帽，靴子上面有點塵土。

  蘇傑瑞和他們倆客套了幾句，握完手之後也簡單介紹了一遍莉莉安、阿芸、肖恩導演等人。

  

  攝影師馬丁還有錄音師盧克已經開始拍攝，像這種剛剛到達目的地的第一印象，最容易吸引觀眾們的興趣。

  他們之前在蘇傑瑞睡覺的時候，也通過採訪肖恩導演的方式，悄悄拍了一段內容，介紹清楚了「約翰·特拉沃爾塔安排私人飛機接人」、「塔吉瓜斯牧場正在打折出售，機會難得」等等情況。

  事後，錄音師盧克還小聲嘀咕，說這哪裡是真人秀綜藝節目，簡直像是在拍《富豪的快樂你想像不到》一樣。

  一行人先簡單查看了飛機庫的情況。

  機庫內部寬簡單，混凝土地面上有不少輪胎壓過的痕跡，比許多停車場還要樸素，只能說「夠用了」，卻談不上有多麼奢華，比較「實用主義」。

  裡面停著一架已經退役的「灣流I」，另外還有一架購買於2011年的二手龐巴迪挑戰者CL—601，目前仍然可以正常使用。

  老管家埃克托伸手示意上車，他拉開邁巴赫GLS的車門，用手護住門框的上沿，笑容燦爛地說道：「特拉沃爾塔先生交代過，你們在這裡的每一分鐘，都應該感到舒適。我先帶你們去主屋安頓，然後想先看看哪裡？馬廄、果園還是海邊？」

  蘇傑瑞用開玩笑的口吻，回答說：「謝謝，時間還早，都參觀一下好了。」

  「我想知道，有哪些東西包含在這座牧場的交易名單里？比如包不包括那一架獵鷹900LX？」

  「讓我頭疼的問題，在於假如買下了這座牧場，似乎還需要購買一架私人飛機，要不然就像家裡有馬廄，卻沒有養馬一樣，一匹好馬的價格可比馬廄貴多了————」

  老管家埃克托哈哈一笑，拍了拍身邊的車，說道：「獵鷹900LX是前幾年剛買的，價格仍然特別高，我沒辦法做任何決定。如果你想要那一架龐巴迪挑戰者CL—601，也許可以跟特拉沃爾塔先生商量一下，那架飛機已經有段時間沒有使用，只偶爾進行維護保養。」

  「我看了評估機構送過來的報告，這兩輛奔馳邁巴赫GLS，房子裡的那些家具、電器和油畫，牧場和農場裡的各種設備，另外還有牛和馬等等，都包含在交易名單里。」

  「哦對了，最有價值的是幾輛古董車，包括法拉利F40、奔馳300SL鷗翼跑車、阿斯頓馬丁db6，都可以正常行駛————」

  莉莉安一聽這話，馬上警惕了起來。

  果然。

  男人的快樂就是這麼簡單，幾輛老爺車就上頭了。

  蘇傑瑞像是被這些不值錢的小禮物給吸引了，但莉莉安覺得沒有開口提醒的必要。

  主要是1.1億美元的掛牌價格，特別提神醒腦，很難被價值一兩百萬美元的小添頭給吸引住。

  一行人上了車之後，莉莉安的目光仍然停留在窗外的景色上，專門降下了車窗，繼續感受著溫暖的海風。

  蘇傑瑞也一樣，坐在邁巴赫GLS的後排，沿著一條平整的碎石路緩緩離開了私人機場。

  輪胎碾過地上的小石子，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道路兩側是整齊的義大利柏樹，造型奇特，有一種特殊的韻味，由於常年被海風吹拂，還朝著同一個方向微微傾斜。

  「這條路據說是上個世紀80年代，由特拉沃爾塔先生親自設計出來的。」

  老管家埃克托坐在駕駛位上，認真地介紹道：「不少義大利托斯卡納的鄉間小路，就是這個樣子，從這裡一直能開到海邊。幾乎每一位過來參觀的客人，都會被這裡吸引。」

  莉莉安當即點頭：「確實很有義大利鄉下的味道。我以前在托斯卡納的一座紅酒莊園參觀過，本來我老爸打算買下那裡，但是價格沒有談妥————」

  蘇傑瑞已經習慣了。

  莉莉安每年要去好幾處地方旅遊，這麼些年來跑過幾十處風景優美的地方。

  開闊的眼界背後，是用幾百萬美元旅遊費支撐起來的，普通家庭的孩子可沒辦法比。

  他順著這條道路延伸的方向，往前面看去，只見地勢緩緩抬升，露出了一棟帶有赭紅色瓦片屋頂的房子，好奇詢問說：「我看過網上的介紹視頻，這裡總共有3座大宅對吧，這是哪一座？」

  老管家埃克托笑著說：「這棟房子是第一任農場主，在1924年建造出來的，位於整座農場的山谷中心，兩邊種植著很多古老的棕櫚樹。」

  「它在1963年被翻新過，後來特拉沃爾塔先生只是簡單維護，目前作為員工宿舍使用，我就住在那裡。」

  「房子帶有草地和花園，被維護得很漂亮，其實可以當做度假酒店使用，但需要翻新改造一下————」

  蘇傑瑞好奇追問說：「如果把它翻新成酒店，你們住在哪裡？」

  老管家埃克托解釋道：「在牛油果、柿子和橘子果園附近，還有一排木屋宿舍，是2014年建造出來的。起初打算多招些牛仔飼養肉牛，但因為會影響到居住體驗，只堅持兩年就放棄了。」

  莉莉安聽完瞬間樂了，扭頭看向蘇傑瑞說：「肯定是因為蚊蟲特別多吧，加利福尼亞州四季都溫暖，假如牛糞太多，簡直會成為那些蟲子的天堂，舒適感和養牛之間只能選擇一個。」

  老管家埃克托笑了笑，含糊地說道：「差不多吧，目前這裡飼養著280多頭安格斯牛，每天都有牛仔清理牛糞，然後送到沼氣發電站當中。」

  「剩下的廢料，又可以作為果園和蔬菜農場的有機肥料，我們在跟一些洛杉磯的高檔餐廳合作，常年為他們提供有機水果和蔬菜。」

  「實際上，最近我們還在嘗試種植一些可食用的鮮花，它們的管理比較麻煩，但是售價特別高，在富人區的餐廳里，一份鮮花沙拉可以賣到好幾十美元————」

  莉莉安似乎真的吃過，再次說道：「用來當做點綴很漂亮，一整份的鮮花沙拉，味道實在太奇怪了，還缺少飽腹感。不過洛杉磯的許多女人，一向對自己特別狠，食用花」也許真的很有市場。

  老管家埃克托接著說道：「沒錯，自前生產出來的可食用花卉真的不夠賣，聖巴巴拉縣的兩家餐廳也在跟我們合作。」

  「要不是特拉沃爾塔先生決定賣掉這裡，我會建議他繼續開墾一片山坡出來，專門種植三色堇、萬壽菊、金魚草等等。」

  「你們看前面的那一棟老屋子，原來的主人是一位從東部過來的鐵路商人，他在這裡養馬、種檸檬，總共生活了30年。後來把土地傳給兒子，兒子又傳給孫子，從1975年開始對外掛牌，最終被特拉沃爾塔先生以350萬美元買下————」

  說完。

  由於當時的入手價太低，這位老管家覺得自己多嘴了，又趕緊找補一句：「這些年來，特拉沃爾塔先生陸陸續續往這裡，投入了超過3000萬美元用於開發建設」」

  。

  「另外還有整座牧場本身的收益，也都投入了進去，光是那一條私人跑道和飛機庫就價值不少錢。」

  「其實有人想要租這裡的飛機庫，也可以帶來不少收益，但是特拉沃爾塔先生為了自己的生活品質和周圍的居民考慮，並沒有選擇對外出租，這裡總共可以停放5架獵鷹900LX，或者是龐巴迪挑戰者CL—601————」

  阿芸看著山谷里的果園，突然說道：「相比起牧場，這裡其實更像農場吧。」

  「我看這裡的山頂有水庫，資料上寫著還有13口水井，土地也比較肥沃，足以滿足灌溉的需求了。」

  「農場的價格遠遠比牧場要貴，用那麼高的價格買一座3600英畝的牧場，和一座3600

  英畝的農場，給人的感覺很不一樣————」

  蘇傑瑞對此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卻只故意挑刺，方便討價還價，說了句：「雖然可以算農場，但主要都是一些坡地，除非土壤和環境適合用來種植茶葉、咖啡這些，不然很難跟平地一樣充分利用起來。」

  老管家埃克托想了想，繼續說道：「附近沒人種植茶葉，但有農場種植咖啡豆和葡萄，德拉貢內特酒莊、芭比酒莊、拜倫酒莊這些在當地都挺有名的。」

  莉莉安也問道：「這座牧場的名字很奇怪，它是什麼意思？」

  老管家埃克托放慢了車速：「這片土地以前歸丘馬什」原住民所有，當時就叫做塔希瓜斯」，意思是海龜上岸的地方」。西班牙人來了之後，稱呼這裡為塔吉瓜斯」，然後就起了這個名字。」

  他話音剛落，又伸手指著大海的方向，說：「每年灰鯨遷徙的時候，站在高處就能看到灰鯨群，附近像這麼大的農場特別少見。

  「」

  「實際上之前已經來了好幾位潛在買家，他們正在考慮買下這裡。但我不喜歡他們，有些舊金山、洛杉磯的富商特別傲慢，也有人只是為了將這裡分割，然後開發成住宅。」

  「假如蘇先生你願意買下這裡，那就實在是太好了，我不希望再回到洛杉磯工作。以前的一些僱主————你們可能無法想像，他們的生活有多奇怪，我只能說童星太早出名並不是好事————」

  蘇傑瑞趁機問了句：「如果我買下這裡，確實需要像你這樣的老員工，幫我繼續打理這片土地。冒昧問一下，其他的潛在買家————出價多少？」

  老管家埃克托略微猶豫了一下，才下意識壓低聲音，說道：「我不是喜歡亂說話的人，但這不算什麼太重要的秘密。」

  「布拉德·皮特先生4月初來過一次————當時有很多人都在場，他直接打電話聯絡特拉沃爾塔先生，說願意出價8000萬美元，但最終並沒有成交。」

  「另外還有一位矽谷的富豪，出價也在8000萬美元左右，我覺得特拉沃爾塔先生的心理價位，應該比這個數字略微高一點————」

  蘇傑瑞恍然大悟，和莉莉安對視了一眼，都沒有再說什麼。

  行駛了幾分鐘，先來到建造於上世紀20年代的那一棟老屋。

  乍一看就像是普普通通的平房，但地磚、門廊、廊柱和石雕等細節，還是挺有味道的，據老管家的介紹，早年專門找了義大利工匠手工雕刻。

  附近還有一棵生長了100多年的「海岸橡樹」，整體的造型相當不錯，就像一把撐開的巨傘。

  莉莉安起初只是隨意閒逛。

  她欣賞院子裡花花草草的時候，看見旁邊草地上，擺放著一件個頭不小的黑色鯨魚雕塑擺件。

  本來她已經看向了別的地方，但由於這件像是大理石材質的雕塑造型，實在是過於引人矚目，莉莉安又走到它的旁邊，伸手拍了拍。

  果然是由石頭製成，摸起來涼冰冰的，表面呈現出一種啞光的質感。

  眾所周知，男人天生就喜歡奇奇怪怪的石頭。

  蘇傑瑞看見了她的動作，也走來伸出手，揉了揉這條黑色鯨魚的大腦袋。

  它的長度差不多有3米半，高度也超過了1米5，跟周圍的義大利風格不算太搭，看上去倒是挺有意思的。

  老管家埃克托見到這一幕，笑著說道：「我孫子每次過來，都會騎在這條鯨魚的身上，把它當做滑滑梯。」

  莉莉安後退幾步認真欣賞著：「我覺得它有一種特殊的美感，如果買下了這裡，可以把它搬到能看見海景的主屋那邊。」

  名叫阿爾文·道斯的牛仔搖著頭，咂了咂嘴：「這可不容易，自從我父親年輕的時候，就在這裡工作了，當時我母親經常需要出差，他就把我帶過來。」

  「從那個時候開始，這件雕塑就被放在這裡，幾十年來一直沒有挪動位置，因為實在是太重了。」

  「假如找吊車，附近的草地和花園都會被毀掉，它像是實心的————」

  蘇傑瑞倒是十分淡定，回答說：「假如我買下這裡，可能會翻新重建這棟房子，改造成度假酒店，或者留給我的家人生活。我也喜歡這一件雕塑，把它放到主屋那邊很不錯。」

  大概是受到老詹姆斯和米蘭達的影響，從小到大又經常接受藝術品的薰陶，莉莉安繼續盯著這件雕塑，問道：「它已經在這裡放了幾十年？你們知道這件雕塑的來歷嗎，我是說它的創作者是誰？」

  「像這樣的大型雕塑，製作起來非常耗費時間，價格也比較昂貴，普通的雕塑家應該不會輕易嘗試。」

  「我家在休斯頓郊外的莊園那邊，噴泉里有一組太陽神阿波羅的雕塑，花了我爸媽20

  0多萬美元————」

  牛仔阿爾文·道斯搖著頭說：「這就不太清楚了，我只覺得它太大了，放在這裡有點奇怪，偶爾會在上面晾曬被子和枕頭。這一件比較大，屋子後面的花園裡，還有兩件稍微小點的，這三件鯨魚雕塑像是一套。」

  蘇傑瑞想到那場面，嘴角翹起回了句：「蓋被子的鯨魚？那場面應該比較可愛————」

  莉莉安依然好奇心爆棚。

  這樣的大型雕塑，假如放在廣場、公園等公共空間裡，會顯得毫不起眼。

  然而它被放在院子當中，並且還是一棟建造於上世紀20年代的老房子，跟整體的風格不太搭配，始終讓她覺得有點怪怪的。

  她索性拍了張照片，發給蘭開斯特畫廊的一位藝術品顧問，請對方幫忙找找線索。

  這棟老房子沒什麼好說的，已經到了「修不如拆，拆不如炸」的程度。

  走馬觀花看完，莉莉安又給另一件兩米多長的鯨魚雕塑拍了照，接著一行人繼續上車，沿著一條水泥路行駛了10多分鐘，才來到第二座位於山頂的大宅。

  這裡建造於2014年，屬於法式風格的單層別墅，站在門口就能看見山脊線和大海，離一排排的光伏發電板比較近。

  除了地下室以外，整棟房子採用了全木質結構，好處在於能夠節省不少房產稅，總共有5個房間，內部大量使用了北美胡桃木，裝修氛圍簡單又溫馨，並且帶有私人影院和酒窖等等，可以做到24小時恆溫恆濕。

  里里外外參觀過後，再次坐了十幾分鐘的車，終於來到最讓蘇傑瑞和莉莉安心動的那一棟大宅。

  門口的山坡上種滿了薰衣草、加州鼠尾草，外加各種各樣的花，這個季節盛開得正燦爛。

  微風拂過，花海飄搖，空氣當中帶著淡淡的香味。

  阿芸、牛仔阿爾文·道斯和老管家埃克托去放置行李，蘇傑瑞帶著莉莉安，繞著房子走了一圈，由於地勢比較高的緣故，這裡可以看見整座牧場的全貌。

  莉莉安站在觀景台旁，下方就是湛藍的泳池，眺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笑著詢問蘇傑瑞說：「到目前為止，你的感覺怎麼樣？有沒有產生一種就是這裡了」，想要把它買下來的衝動？」

  蘇傑瑞樂呵一笑：「到處都很舒服，視野當中所能看到的山頭，全都在這座牧場的範圍內，還不需要我慢慢投入時間和精力從頭開始建設經營。」

  「敢掛牌1.1億美元，誰會不喜歡呢？但是想到這個價格，又讓我不得不冷靜，許多地方還沒有參觀，等看完再做決定好了。」

  「不過整體來看，我挺喜歡這邊的，但是這幾棟房子的造型，都不太符合我的審美，稍微缺了點特色————」

  莉莉安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大宅，說道：「只憑藉周圍的景色，它就能值2000萬美元，特拉沃爾塔先生只是演員，還有那麼多飛機要養著，不能指望他跟碧昂斯和JAY—Z夫婦倆一樣，花費上億美元打造一棟超級豪宅，已經非常不錯了。實在不行你可以把它拆了，然後重新建造。」

  聽她這麼說，蘇傑瑞秒懂，看樣子莉莉安已經喜歡上這裡了。

  於是，他再次看了看大宅，又開口道：「我還沒瘋呢，2000萬美元的房子，直接拆掉重建？我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嗎？好吧差不多是————但也不能這麼浪費啊。」

  「可能是加利福尼亞州的氣候，跟西雅圖不一樣吧，像這種地中海風格的房子，在華盛頓州那邊比較少，看久了會有種————輕鬆悠閒的歐洲氛圍。」

  「西雅圖每年有200天都在下雨，而這裡陽光晴朗，冬天的時候過來度假，一定很舒服————」

  莉莉安繼續眺望大海，感覺心曠神怡，語氣輕鬆道：「特拉沃爾塔先生留我們在這裡住一晚，還專門安排了他自己的這一棟大宅，顯然很想儘快成交。價格方面應該可以談談，以你的實力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

  蘇傑瑞確實沒有感受到任何的壓力，對她說道：「我知道，這種牧場————或者說農場屬於資產，跟消費不一樣。這片海岸的使用權也包含在交易當中，如果飼養太平洋生蚝和其他海產品，收益率還能再增加一些。」

  「恐怕是因為入手成本低，這些年來又大幅增值，已經賺了很多錢，特拉沃爾塔先生好像並沒有用心經營這裡，只是把它當做居住的地方。」

  「蒙大拿州有黃石俱樂部，田納西州有黑莓牧場，感覺這地方也可以打造一處高端度假天堂————」

  莉莉安詢問說：「為什麼又轉向高端了？」

  「因為一路飛過來，加州沿海到處都有海灘，也不缺類似的風景。要是跟河狸牧場、

  灰鷹牧場一樣面向大家開放，我估計根本賺不到多少錢。」

  蘇傑瑞攤了攤手，再次補充一句：「而且人多了亂糟糟的，我自己住著也不舒服，剛剛我就在想，把這裡當成財神資本」的俱樂部怎麼樣？這樣一來可以吸引更多加州富豪投資我們，我也多了一個買下這裡的理由————」

  因為財神資本剛剛創建，規模實在是太小了，莉莉安倒沒有考慮那麼遠的事情。

  聞言。

  她點著頭舉例說：「很多金融圈的富商，都會為重要客戶打造一座度假俱樂部。比如黑石集團的老闆蘇世民」，他在佛羅里達州的棕櫚灘有一處私人會所，專門用來接待大客戶，對沖基金那邊更誇張，經常會把整座島包下來舉辦年會。」

  蘇傑瑞靠在觀景台的欄杆上，海風不停吹動著他的頭髮：「現在說這些有點早了，但是投資建設也需要時間，之前管家說別人出價8000萬美元沒有成交，我應該報價多少呢————試一下8500萬？」

  莉莉安聽完，頓時眼前一亮。

  她已經比較了解蘇傑瑞了，雖然在中產家庭長大，省吃儉用習慣了，但是一旦真正做出了決定，後面的每一步都會走得無比果斷，絲毫不拖泥帶水。

  比如價值300多萬美元的遊艇，默瑟島的大宅，還有價值500多萬美元的私人直升機，儘管事先糾結了一點，但最終都「精打細算，摳摳搜搜」地買下來了。

  白加道的那塊地皮也一樣，前兩天決定只建造一棟大宅，哪怕市場價值可能達到五六億美元，他都沒有再猶豫，反而開始考慮起了如果順利拿到手，應該怎麼設計規劃的問題。

  目前的計劃是參考鋼鐵俠的懸崖別墅，但是造型更加現代、時尚一點，又或者打造一棟新中式建築，美到像是「天上宮闕」。

  畢竟價值五六億美元，假如別人看完記不住，那跟錦衣夜行、富貴不還鄉有什麼區別？

  所以寧願浮誇，也不能顯得太低調，最好走網紅風的路線，讓人看完就「哇哇哇~」

  地大呼小叫————

  莉莉安接著對蘇傑瑞說：「可以嘗試一下，又或者真的連同那架獵鷹900LX一起打包買下，這款飛機目前仍然在銷售，口碑挺不錯的。」

  「日常使用足夠了，能一口氣從西雅圖飛到倫敦。估計到不了港城，但只需要中途加一次油。」

  「主要還是看你自己的想法，我這邊都行————」

  蘇傑瑞認真考慮著，點頭說道：「假如買下這座牧場，那麼確實需要一架私人飛機，但剛才菲尼亞斯·雷諾機長給我洗腦了，他告訴我獵鷹8X才是性價比最高的旗艦款，可是價格也多了幾百萬美元。」

  莉莉安蹲下來摘了一朵紫色的小花，放在鼻子前聞了聞，說：「你可以看看安全性，這才是最重要的。根據我的經驗來看，有時候新款的產品反而不如老款，因為老款已經經過時間的檢驗，也不斷升級調整過，但我還沒有認真了解過。」

  蘇傑瑞覺得非常有道理，輕輕拉著她的胳膊，嘴裡說著：「先去裡面看一看吧，晚上要在客房裡休息一晚，有的是時間慢慢考慮————」

  這棟地中海風格的主屋，比剛才兩棟都要大，總共上下兩層，帶有足足20個房間，主臥直通庭院式的觀景台。

  攝影師馬丁繼續跟在蘇傑瑞旁邊錄像，錄音師盧克也頭戴耳麥，舉著錄音杆。

  老管家埃克托，幫忙放好了行李之後，來到厚重的橡木大門旁等著他們，再次介紹道：「這裡以前是一座狩獵小屋，1992年特拉沃爾塔先生對它做了大規模翻建，只保留了石材的壁爐和一部分石頭牆壁，整個總面積被擴大了幾倍，等於是一座嶄新的建築了。」

  「無論在這裡生活還是招待客人，都絕對稱得上最頂級的享受，外面的海景你們看見了吧，簡直比馬布里海灘更加驚艷。」

  「當時是為他自己建造的，特拉沃爾塔先生用了最好的材料，後來也整體翻新過兩次，只需要簡單收拾一下就能直接入住————」

  蘇傑瑞四處參觀，覺得採光特別好，牆上仍然掛有特拉沃爾塔先生和各種飛機的合照，也有其他明星過來做客的照片。

  在一間書房的牆壁上，他看見了一幅比較奇特的壁畫，長度有五六米，高度也有將近4米。

  上面畫著草地、樹木、大海、鮮花、桌子和蛋糕，外加天上的白雲以及飛機，畫面當中的色彩都比較明亮誇張，仿佛被卡通化了，缺少立體感。

  莉莉安只掃了一眼，看見那一排非常具有代表性的蛋糕之後，眼睛就微微睜大，認真端詳完之後，試探著問道：「這是波普藝術家————偉恩·第伯的作品？」

  「沒錯。」蘇傑瑞說道。

  莉莉安驚訝地看向他：「你也知道這位畫家？」

  蘇傑瑞指著壁畫上的飛機，樂呵道：「從沒聽說過，我不懂藝術，但我認識字啊，飛機上就寫著Thiebaud（第伯），1994「。」

  老管家埃克托也笑眯眯地說道：「創作這幅壁畫的時候我並不在，但第伯先生2012年來過一次，說顏料狀態保持得很好，不需要修補。聽說他受到特拉沃爾塔先生的邀請，在1994年過來住過大概三個星期，兩人是從一場派對上認識的。」

  「這幅壁畫沒辦法搬走，所以也包含在交易之內，評估機構的人來看過，說這面牆如果能拆下來，至少值1000萬美元。」

  「第伯先生當時沒那麼出名，現在即使是一幅小油畫，都能賣到上百萬美元。可惜整面牆壁沒辦法拆，所以評估機構那邊只給了500萬美元的保守估值————」

  蘇傑瑞本來還覺得這幅壁畫的風格有點奇怪，不太符合自己的審美。

  然而了解到價格之後————他忽然間就能勉強理解了，感覺整幅壁畫有一種電影海報般的視覺張力。

  什麼是藝術？很多時候貴就是藝術，能夠讓人越看越順眼。

  莉莉安湊近欣賞完，詢問說：「這是直接在牆面上繪畫，還是鋪了畫布？這幅畫有名字嗎？」

  老管家埃克托走到牆角蹲下來，指著一行黑色小字：「有名字，叫做《塔吉瓜斯的下午，有飛機經過》。牆上貼了畫布，但沒有辦法在不傷害作品的情況下，把它完整取下來————」

  蘇傑瑞看了看外牆，摸著下巴上的胡茬，咂嘴道：「要是把外牆給拆了，能不能把這一面牆運出去？好像也不算太麻煩，可以把它放到我的私人博物館裡，或者直接賣掉。書房的牆上掛著一幅卡通畫————這感覺有點奇怪了。」

  老管家埃克托輕輕點頭：「實際上特拉沃爾塔先生也不喜歡這幅壁畫，但是————第伯先生已經100歲了，直到現在還活著呢，如果拆了這幅壁畫，他可能會生氣。

  「7

  蘇傑瑞很震驚，百歲高齡的人可不常見。

  老管家則笑了笑，補充道：「考慮到第伯先生的年紀，我估計等再過幾年————拆掉它就沒有問題了。而且你跟他並沒有交集，只要買下了這座農場，馬上拆除也沒關係。」

  「七八年前洛杉磯蓋蒂藝術中心的人，還曾跑來欣賞了這幅壁畫，想要以450萬美元的價格收藏它，並且承擔拆除和修復的所有開支。」

  「就是因為第伯先生還在世，導致特拉沃爾塔先生沒有辦法答應下來。往好處想，最近幾年這幅畫又增值了，說起來有點殘酷，但藝術家離世之後，作品的價格往往能夠大幅上漲————」

  蘇傑瑞看了看攝影師馬丁，做了個剪掉這一段的手勢。

  等到馬丁放下攝像機之後，他才看向老管家說：「當時蓋蒂藝術中心那邊，有沒有找人評估拆除的難度？大概需要花多少錢？」

  莉莉安率先說道：「留著這幅壁畫不也挺好的？等到客人上門的時候，就能帶他們參觀了，相當於掛著一幅巨型的偉恩·第伯作品。」

  蘇傑瑞攤了攤手：「但我在幾分鐘之前，壓根不認識這位波普藝術家啊，我可以把它換成其他更喜歡的收藏品。」

  莉莉安覺得有道理，笑著說：「你不認識他，恐怕亞洲的其他人也不了解。既然都決定拆掉房子的牆壁了，不如再整體裝修一下，比如粉刷牆面、翻新木地板、更換家電和家具？」

  老管家埃克托再次開口：「至少需要幾十萬美元，還不一定保證完好無損。但如果事先跟第伯先生溝通一下，他說不定會願意幫忙修補這幅畫，畢竟這可能是他人生當中最特殊的作品，送進博物館裡之後，能讓更多人欣賞這幅畫，似乎也是件好事。」

  蘇傑瑞沒有多說，等到把這裡買下來，再考慮如何處理的問題也不遲。

  他看了看手錶，看向莉莉安說：「確實應該簡單翻新一下，海邊比較潮濕，說不定有什么小問題需要處理。」

  緊接著。

  蘇傑瑞再次對老管家開口：「走吧，我們再去參觀一下果園和馬廄，這個季節有什麼水果嗎？」

  老管家埃克托搖著頭：「要等到秋天，牛油果和橘子、柿子才會上市。馬廄那邊前年剛翻新過，自前總共養著7匹馬，2匹是特拉沃爾塔先生自己的，另外5匹則是為客人準備的————」

  再次坐進車裡，又開了幾分鐘，來到一棟長條形的白色建築旁。

  馬廄建造在一處山谷里，背靠著海岸橡樹林，旁邊就是開闊的草場。

  跟河狸牧場相比，這裡的馬廄面積小多了，到處都顯得乾乾淨淨的。

  然而通過視野當中的圖標光點，蘇傑瑞發現這裡年紀最小的一匹馬，也已經超過了7

  歲，價值都不算太高，將來供遊客騎乘倒是沒什麼問題。

  簡單參觀了幾分鐘後，他們繼續去果園溜達，查看包括沼氣發電、淨水和光伏發電在內的各種設備。

  如果選擇與世隔絕，蘇傑瑞覺得在這種地方生活三五年，好像都沒有太大的問題，食物、電力、淡水等等都有了，甚至還配備可以充當避難堡壘的混凝土地下室————

  一轉眼到了傍晚時分。

  夕陽把整片天空染成了橘紅色，海面上浮動著金色的光斑。

  ——

  他帶著莉莉安在私人沙灘上溜達，在加拿大顯得非常難得的細膩沙灘，這邊倒是一點都不稀罕。

  蘇傑瑞回想今天的種種見聞，認真考慮了幾分鐘以後，還是選擇給約翰·特拉沃爾塔打了個電話，開出了自己的交易方案——「一次性支付8500萬美元，買下塔吉瓜斯牧場。」

  約翰·特拉沃爾塔那邊，顯然已經跟老管家埃克托溝通過，在電話里問他：「埃克托告訴我，你對我的那一架獵鷹900LX感興趣？其實我也正好考慮過出售它，自從買下波音737—300之後，我已經很少駕駛這種私人公務機，它的飛行總時長還不到1200個小時，打包價1.1億美元，相當於買牧場送飛機，你覺得怎麼樣？」

  見對方按照2500萬美元為那架獵鷹900LX估值，蘇傑瑞覺得不太划算，猶豫了兩秒鐘，說道：「抱歉，我暫時還沒有這方面的打算，其實我接下來還要去考察德克薩斯州的6666牧場。考慮到塔吉瓜斯牧場的面積和年利潤，8500萬美元已經是我能給到的極限。」

  莉莉安站在他旁邊，滿意地點著頭，無聲比劃了一個「OK」手勢。

  他們倆剛剛已經查過資料。

  發現市場上有旗艦款的獵鷹8X出售，使用時長還不到650個小時，掛牌的售價也只有2999萬美元。

  跟同樣擁有三台發動機的獵鷹8X相比，獵鷹900LX的航程少了3000公里，機艙長度也短了三米，假如只有四五百萬美元的差價，蘇傑瑞還是更希望一步到位。

  主要是作為新款旗艦機型，獵鷹8X進行了不少升級，在航電和飛行控制系統上都更先進。

  這段時間的經濟低迷不振，市場上不少灣流G550、G650，甚至是莉莉安老爸同款的G650ER，都在降價掛牌兜售，顯然正處於一個「買方市場」當中，這是撿漏的好時候，有機會慢慢挑選。

  約翰·特拉沃爾塔那邊，語氣聽上去略微有點失望，接著說道：「好吧，我需要跟我的投資顧問溝通一下，但這個報價距離我的心理價位有一段距離「」

  。

  蘇傑瑞回了句：「你剛剛說用1.1億美元的價格打包賣給我，即使有點差距，應該也不太大吧。最近因為流行病，農場和牧場的市場行情一直低迷不振，我也承擔著很大的風險。」

  電話那頭，約翰·特拉沃爾塔沒有多說，只客氣地回答道：「我考慮一下，明天上午給你答覆。我讓管家幫你們準備了豐盛的晚餐，希望你們玩得開心————」

  6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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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