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沉澱
「李主宰。」
李先自忖，自己離真正的主宰還差了一些火候。
開天術威力上去了，可施展較慢這一問題仍未解決。
三相生也達不到窺破時空長河，破解這門主宰秘法的地步。
至於天極劍、超越輪迴等法門，更有些跟不上實力了。
只是………
聆聽著所有人的恭賀，迎著所有人的目光……
李先倒不好掃了眾人興致。
再加上他自忖如果靈族那邊真能賠償上五十枚世界之心來，再讓他對上血河主宰，他也能繼續打死，因此……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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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平和的接受著所有人的恭賀：「既然諸位都認可，那麼……」
他頓了頓，神色從容：「我就是主宰。」
「哈哈哈，好！就該有這種氣魄！」
紫霄道祖一聲大笑。
其他人臉上亦是滿臉笑容。
尤其是太一主宰………
他知道，李先或許相較於真正的主宰來還差了一些底蘊，但有了血河主宰的前車之鑑，讓他去對付那些不擅殺伐的時空長河一脈主宰，必然已不在話下。
而時空長河一脈的主宰數量眾多……
像神族有司晨主宰，靈族更有血河、時光兩大主宰，就連不死族的永生主宰也是時空長河一脈的。由於神族司晨、帝尊兩大主宰去了混沌虛無，短時間內難以回歸，人族召喚時空長河，最大的威脅就是靈族血河主宰和不死族永生主宰。
李先但凡能夠拖住這兩大主宰中的任何一個……
接下來的計劃就好辦多了。
「既為主宰，李先在虛天仙境中的權限直接提升到二十八級，諸位想來沒意見了？」
虛天道祖笑著道。
「沒意見。」
「理當如此。」
「哈哈，李先既成主宰，那接下來的道主大宴，就可以直接升為主宰大宴了。」
盤武道祖笑著道：「此外，亦可將李先的身份公布出去，在時空長河召喚之際，有效震懾到時候蠢蠢欲動的各大族群。」
「主宰大宴……」
妙衍道祖微微思量道：「若能將李先的主宰身份公布出去，確實能在我族召喚時空長河之際有效震懾其他族群，但……未知，才最能引發恐懼。」
她看著眾人：「我看，不妨且將此事瞞下，待得我族召喚時空長河之際，李先以無敵之姿，摧枯拉朽擊潰一尊尊道主，讓全場震怖，驚疑不定的他們必然瞻前顧後，趁著那一空擋，就能有效為我們爭取時間。」這番說辭，倒也有一定的道理。
但盤武道祖卻是微微搖頭：「兵凶戰危，能不戰而屈人之兵方為上上之策。」
「話是如此，可多出一尊主宰……恐怕難以做到不戰而屈人之兵……甚至，反而會讓其他族群對我們人族多出一分忌憚，導致本源之海那邊局勢生變。」
陸吾亦是適時發言。
身為頂尖道主，儘管實力差了一截，可在主宰神殿中也已經有了現場發言的資格。
而他的話，也引起了盤武道祖等人的重視。
「本源之海……」
人族道祖的數量儘管比神族還要多出一尊來，可相較於靈族……
卻差了許多。
一旦那邊生出變故……
或者其他族群眼紅人族日益壯大，默許靈族的道祖動身，離開本源之海去破壞他們召喚時空長河的大計，那未免會得不償失。
「那便如妙衍道祖所言，出奇制勝吧。」
太一主宰一錘定音。
他轉向李先：「你的主宰身份，怕是需在時空長河之後才能公開，需得委屈你一段時日。」「無妨。」
李先隨意道：「一個身份而已。」
「哈哈哈，辦完了道主大宴再辦主宰大宴，可收兩份禮，這也不是件壞事。」
紫霄道祖笑著道。
「雖然暫不便公開身份，但……李先身為我人族第四主宰，我人族不能毫無表示，身上更是不能沒有任何拿的出手的混沌奇物……」
太一主宰溫和道：「根據規則，我人族每一位頂尖道主，都可領取一件契合自己的頂尖混沌奇物，等到成就主宰，可再取一件………」
他望向李先：「你且去主宰寶庫盡情挑選……當然了，若是有什麼需求，亦可提出，兩億額度內，皆由族群負擔。」
「需求·……」
李先聽得太一主宰所言……
既然每個道主、主宰都能有這種待遇，他也沒有猶豫，直接將一枚黑色晶體拿了出來：「我發現此物頗為神異，不止堅固，更有無視時空干擾之妙，所以，我想先收集一些，請族內煉器大師替我打造成一件兵器。」
「這是不朽晶-……」
最擅長煉器的萬物道祖看了一眼，笑道：「不朽晶的堅固、神異，我們也早發現了，甚至也生出過拿著這件材料打造成兵器的想法，但……這種物質，無法被任何手段熔煉，其結構，也無法被任何手段破壞。」「無法熔煉、無法破壞？」
李先一怔。
「對，因為無法熔煉、無法破壞，自然就無法用煉器手法讓它具備更多神異，它除了自帶的堅固和無視時空之外，再無用處，而自帶功能……無法被修行者以秘法加持，就像原始材料一樣，再怎麼精妙，也派不上太大用場。」
萬物道祖介紹了一番，同時道：「這東西雖然稀少，可我曾經有一段時間也特意收集了一些，儲存有十塊八塊，你要有興趣，直接拿過去玩便是。」
「多少混沌晶？我可直接購買。」
李先道。
「不值什麼錢，你真想要……」
萬物道祖也知道，李先不至於為了這點小事欠下他一個人情，當下道：「我收來時，每一枚的價格都在百萬混沌晶左右，但那個時候我對這些東西頗有興趣，價格明顯偏高了，你要的話，折半，五百萬混沌晶全部打包。」
「好。」
李先應了下來。
緊接著他才將目光轉向手中這枚絕品先天玉晶：「此物諸位真沒興趣麼？」
「這枚先天玉晶乃靈族主宰一身資產凝聚、重塑而成……似有靈族玄妙，若被靈性生命煉化，當能助其修為快速增長……要麼族群買下，融入主宰寶庫之靈「恆光』體內？看能否讓他再進一步？」陸吾道主道。
「可以。」
虛天道祖點了點頭。
「同意，價格就以頂尖混沌奇物來算如何？
妙衍道祖亦是微微頷首。
「行，就當是一件頂尖混沌奇物。」
其他人也應了下來。
但……
李先倒是聽出來了。
這是場中眾人給他一個面子。
同時他也意識到為什麼他拿出這枚玉晶這麼久，眾人都沒有開價了。
這玉晶……
買吧，價值不菲，他們還用不上。
不買吧，李先這位「新晉主宰」都開口了，這個面子他們不得不給。
正因如此，當李先第二次提及此物時，陸吾道主才會拿出這個折中的辦法。
以族群名義買下。
不過，他剛剛已經從族群中得了兩億混沌晶的使用份額，再以一種「強賣」的方式去賣這枚先天玉晶，自然不妥。
當下，他將玉晶收了起來：「我突然想起此物我另有它用，且先留下。」
陸吾一眼看出了李先的顧慮，笑著道：「李主宰，我們並非假意買下，主宰寶庫之靈恆光確實用得上此物……
「我知道，但我此物確實也有些用處。」
李先道。
陸吾見狀，不再強求：「那行。」
他目光轉向太初、太素、神魄等人：「諸位一路前來辛苦，且去歇息，大戰將至，希望諸位能養精蓄銳，維持最好的狀態，應對這次我人族立族以來的最大機緣。」
眾道主們點了點頭。
在和李先打了聲招呼後，一一離去。
而後，這位主宰神殿大管家才轉向李先：「去主宰寶庫，看看有什麼能用得上的吧，另外，靈族的世界之心一到，我們馬上會給你送去。」
「好。」
李先頷首，亦是和眾人告辭離開。
看到李先離去，眾位道祖，包括太一主宰在內，默默對視一眼，同時笑了起來。
「第四尊主字………」
「太一，你終於能輕鬆一點了。」
「在這等關鍵時刻，我人類族群能迎來李先這等新鮮血液，當真是族群之幸。」
「這一下，順利的開啟時空長河，我們就更有把握了！而只要時空長河開啟，將我人族三百萬紀來隕落的九大道祖、一百六十六位大能復活……甚至就算只來得及復活半數，我們所面臨的壓力都會輕鬆一大截………
眾位站在族群之巔的大人物感慨不已。
「據說李主宰是太真挖掘出來的？這一下她可是立下大功了，族群物資定要好好向她傾斜！」眾人的議論聲中，李先本人已經回到了世界洞府中。
整個洞府世界由於沒有文明的存在，充滿著一種古樸、蠻荒的氣息。
遍布大地的原始森林，蜿蜒流淌的大江大河，遮天蔽日的飛舞黃沙，還有湛藍如玉的遼闊海洋……這等疆域，不開發一下，當真有些可惜了。
「或許可以考慮將大羅仙宗搬到這裡來？」
李先微微思忖。
可緊接著他卻打消了這個念頭。
大羅仙宗也好，他那在九帝城的弟子也罷，都不適合來到這方世界。
畢竟，主宰神殿由於其內部的保密性，和外界並不怎麼流通。
一旦來到這邊，他們怕是再難像在九帝城一樣自由了。
片刻，他將目光轉向唯一被帶過來的靈墟。
這個器靈……
倒是極其罕見的在認真修煉？
看到李先抵達，靈墟似乎嚇了一跳，緊接著，馬上舉起雙手：「李先，我錯了，我對不起你。」「嗯？」
李先不明所以。
神念一轉，很快意識到了什麼。
一份可以將她晉升為先天靈寶的材料……
已經浪費了七七八八了？
而她本身，連准先天靈寶的水準都沒有達到。
「無妨，小事。」
李先笑了笑：「我說過，一次蛻變不了就兩次，兩次蛻變不了就三次四次，八次十次，總會成功的。」「那要是……八次十次還不成功呢？」
靈墟小聲問了一句。
「那你就打工還債吧。」
李先看了一眼這方洞府：「這裡正需要一處管家……靈族的宙光始祖一直想以己心代天心，成為宇宙意志，你和靈族始祖相比自然差了不止一丁半點，但可以試著，先成為洞府之靈開始。」
「洞府之靈……」
靈墟有些發愁。
她不喜歡管理一座洞府的大小瑣事。
「我覺得……我還是比較擅長教導弟-………」
「我的弟子都到了玄仙境界，你覺得你能教？」
靈墟張了張口，不敢再說話了。
她剛剛浪費了李先一份價值上萬混沌晶的材料，正在膽戰心驚中，這一刻自是不敢有半點反駁。算了算了。
實在不行……
那就打工一輩子還債吧。
哪怕失敗十次八次，她仍然要繼續下去。
她是無論如何也要成為先天靈寶，並且進一步跨越上等先天靈寶範疇，邁入頂尖先天靈寶行列。李先看著靈墟，似乎想到了什麼。
「給你。」
他一把將那枚金色晶體拋給了靈墟。
都已經和陸吾他們說了，這塊晶石他有用，再拿出去售賣……
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索性便宜這個小傢伙好了。
「這是什麼？」
靈墟接過金色晶體，頓時，整個人眼前肉眼可見的亮了起來：「啊，我……僅僅將它拿在手上，我感覺我的靈性活躍度直接上升了一個……不，直接上升了好幾個台階……」
「不必多問。」
李先道：「你現在的水準，不要想著將它煉化，就佩戴在身上，潛移默化下就能提升你的資質，改變你的潛能，助你完成蛻變。」
緊接著，整個洞府的「氣運」之力放著也是放著，他亦是集中到了她身上。
「好了，儘快完成蛻變吧，真想去幫我教導弟子，自己至少得有點真本事，就從蛻變為先天靈寶開始。」
「嗯！」
靈墟握著拳，用力一點頭：「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李先笑了笑，打發了靈墟後，心神一轉，已經進入了主宰神殿。
「偉大的李道主……」
寶庫之靈恆光很快顯現。
不過他的招呼聲僅持續了一半，馬上變得激昂、高亢起來：「偉大的李主宰！歡迎您的到來，主宰寶庫因為您的存在而熠熠生輝！器靈恆光，竭誠為您服務。」
「語氣不用這麼誇張。」
李先道了一聲：「替我展示所有頂尖混沌奇物以及相關資料。」
「遵從您的指令。」
恆光迅速將一份份混沌奇物擺了出來。
原本李先以為，人族雖然沒有混沌至寶，可道主數量畢竟不少，頂尖混沌奇物應該不會太過稀缺。可當所有頂尖混沌奇物真正展開時他才發現……
少的出奇。
僅有八件。
或許這是因為大部分頂尖混沌奇物都已物盡其用，不便放在寶庫中浪費，可八件的數量，仍然讓李先意識到了什麼叫寒酸。
李先目光打量了一眼。
造化金書，可將所有物質形態自由轉化，形成一種名「造化母氣」的特殊能量。
無界圖，由一部分宇宙之心充當材料打造，裡面蘊含多重空間，可用於封鎮、困鎖強敵。
天道本源，一方天道的本源之力，進入那一方宇宙之際可嘗試化身天道。
時光無序輪，可演繹「時光」之妙，對任何物質、個體進行時間加速。
眾生心燈，點燃眾生信念，與自身意志合一，可將所有傷害均勻分配到與自身意志合一的生命上……歸墟舟，有效保留一方方宇宙中蘊含的大道之力，並將其作為燃料，驅動歸墟舟在混沌虛無飛速穿梭。李先一件一件看過去。
漸漸的，目光集中到了無界圖、天道本源、時光無序輪三件寶物上。
儘管他對歸墟舟這艘可大幅節約混沌虛無中趕路速度的飛行至寶同樣眼熱，但……
他的第一次混沌虛無之行，十有八九會和太一主宰一道前往。
這位主宰身上有一艘頂尖混沌奇物打造的飛舟，他倒暫時用不上。
剩下三件寶物……
「天道本源，化身天道……這可是比命運大道還要全面的存在。」
命運大道是統御三千大道。
天道本源……
直接成為三千大道之主。
若能有這等寶貴的體悟機會，對他體內世界的重新構造必然能有巨大幫助。
一個世界僅十萬里，強度僅相當於一個太真………
終究弱了一些。
若能媲美太初界，乃至無盡血河就好了。
「可惜，這天道本源不是天命宇宙的天道，而是另一方宇宙……暫時用不………」
李先眼中閃過一絲遺憾。
「只能是無界圖和時光無序輪了。」
李先看完，直接對恆光道：「我給你一次進入我洞府的權限，替我將這兩件寶物送過來。」「遵從您的指令。」
恆光恭敬的應了一聲。
下一刻，主宰神殿的權限似乎被引動。
緊接著，恆光的身形投射到了這方世界中。
強大的靈性波動自他身上散發……
哪怕僅僅只是一尊器靈，可化身萬物、分身萬千之下，恆光身上的靈性強度仍然不遜色於一尊大能者。或者說……
他本身就是一尊效力於人族的大能級靈類生命。
「偉大的主宰，這是您的無界圖和時光無序輪，請過目。」
恆光將兩件寶物慎重的交到了李先手上。
李先首先接過無界圖。
心神一動下，他迅速感應到了無界圖中和天命教、自身十六重空間近乎一致的空間布局。
「無界圖是由一部分宇宙之心充當材料打造……還真有宇宙之心這等寶物。」
李先心神有些驚異。
「確實有，不過宇宙之心比世界之心珍貴許多，至今為止，我人族寶庫都未曾收錄過完整的宇宙之心。」
恆光回應著。
李先感應了一下無界圖，有這裡面的空間結構作為參考……
他負擔三十二重世界的壓力必然能降下一大截。
順利的話，哪怕將無限大道內部的世界開闢到六十四重，也未必不能完全負擔下來。
體會了一番無界圖的玄妙，他再打量了一番時光無序輪。
這件奇物的功能性就比較單一了。
時光加速。
別看在天命宇宙中大羅金仙就有扭曲時空之能，可那是因為這些金仙們一個個身融大道。
他們是占據了時光大道的權限，借用了宇宙本身的時空之力。
一旦脫離了宇宙本身再讓他們去演繹時空玄妙……
這性質，大概就和利用萬有引力、生產萬有引力區別一樣。
而眼前的時光無序輪，就可以做到「時光加速」的神異。
藉助這件寶物，無論是對李先自己領悟「時光」玄妙，還是戰鬥時讓攻擊加速、身法加速，都能有顯著效果。
李先打量這兩件寶物，片刻，亦是想到了什麼，道了一聲：「恆光，你若有空閒，替我指點一下這個小器靈，有勞了。」
「為您效力，這是我的榮幸。」
恆光恭敬的回應著。
李先微微頷首。
為靈墟找了個「師傅」後，他接下來便仔細的研究起無界圖來。
而紫霄、萬物等諸位道祖那邊，效率亦是極快。
他研究無界圖後兩百個年頭，兩位道祖滿懷笑容的匆匆而至。
「李先，你要的世界之心。」
紫霄道祖一把將一個寶盒交了過去。
李先將寶盒打開一看，驚異道：「五十六枚？」
「對，我就說了，不要小覷了靈族的底蘊。」
紫霄道祖笑著道：「瀚海值五十枚，綺夢至少也值十五枚，不過靈族一時半會兒實在湊不到這麼多世界之心了，六枚論價，剩下的，轉為四千萬混沌晶，已經到你帳戶上去了。」
「先幫我還一部分族群的債務吧。」
李先道了一聲。
「倒也不用著急。」
紫霄道祖笑了笑：「很多珍貴物資都是你們在混沌虛無出生入死帶回來的，我們這些人什麼都沒做，坐享其成，本就是不該，身為道主的你們，自然該享有更多的寬裕。」
萬物道祖亦是點了點頭。
李先見狀，也沒有強求。
他掃了一眼自己的餘額……
四千萬混沌晶………
想當年，他為了破境玄仙，兩千混沌晶都多虧了覺澈仙主資助才得以湊齊。
眼下……
混沌晶都是以千萬計了。
「好了，不打擾你修煉了。」
兩位道祖送來世界之心後亦沒有再做耽誤，寒暄了幾句便已告辭離去。
待得他們離開，李先看著手中足足五十六枚世界之心……
「三十二重……不，六十四重應該不成問題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有了六十四重世界，再對上血河主宰，絕對不用再像上次那般，打到山窮水盡的地步，甚至……縱然破不了血河主宰的主宰秘法，滅不了他藏在時空中的真身，靠著六十四重世界之力，我亦可以將他鎮壓下來。」
思忖間，他也不再浪費時間。
迅速煉化起這一枚枚世界之心來。
時光荏苒，千年轉瞬即逝。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