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了結

  上億光年！？

  即便李先都禁不住心頭一震。

  什麼叫光芒照耀上億光年！？

  強如主宰，傾盡全力，施展最強秘法，在無盡星空環境中也不過摧毀數萬光年罷了！

  結果，終極之力，直接飆升到上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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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期間的差距……

  何止一丁半點？

  「一位位道主……一位位證得永生，天地朽而我不朽，宇宙滅而我不滅的道主、主宰，前赴後繼的奔向混沌虛無，為了什麼？就是因為他們和大能、和道祖不一樣。」

  太一主宰眼中帶有一絲熾熱：「前方還有路。」

  「終極。」

  李先口中念著這兩個字。

  終極之路。

  太一主宰看著李先，笑著道：「好好參悟開天術，成就主宰，在混沌虛無中，環境蘊含危險，可真正的危險，是異域道主，甚至包括一些陷入瘋狂的本土生靈。」

  他一言道明道主和主宰間的本質：「面對一尊看得到戰勝希望的頂尖道主，和一尊看不到戰勝希望的主宰，所有生靈都會做出截然不同的抉擇。」

  李先點了點頭：「我儘快。」

  紫霄道祖、妙衍道祖、太一主宰再度和李先交流了一番屬於道主、主宰層面的常識後，告辭離開了。他們離開後，李先身形一縱，來到那座留下諸多破解主宰秘法的石林。

  這些信息，才是人族真正的底蘊與絕密。

  李先直接將一枚世界之心煉入體內。

  一邊讓無限大道煉化世界之心的能量加快世界開闢，一邊查看起石林的眾多秘法來。

  「四條被破解的主宰路徑，六條尚還維繫的主宰路徑……」

  李先目光流轉，卻是落到了時空長河和眾生秘法上。

  神族一脈有兩大主宰！

  其中司晨主宰走的是時空一脈，帝尊主宰則是眾生一脈。

  時空長河一脈主要通過觀摩宇宙謎團時空長河衍生，一旦修成，不止可以扭曲他人對時空的感知，還可將自己大道核心蜷縮在特殊時空節點中。

  只要無法找到這類主宰藏身的時空節點，無論被殺死多少次，都能重新復活。

  而扭曲時空感知可以讓敵人根本感應不到他的攻擊，輕而易舉就能實現宙靈道主般絕對命中的特性。攻守兼備。

  眾生秘法中的眾生不止是芸芸眾生，還包括宇宙萬物。

  它將世間一切視為一個整體，進而凝聚萬物眾生之力於一身，打出突破道主力量上限的絕世法門。這門秘法亦是一切陣法、合擊之法的源頭。

  像人族威名赫赫的周天星辰劍陣，某種程度上也是從眾生秘法中簡化出來的運用方式，再輔以諸多金仙執掌的不同大道，進而爆發出頂尖道主，乃至近乎主宰的威能。

  當然了，這是大致方向。

  每一位道主本身的大道特性各不相同，參悟時光長河、萬物眾生秘法最終衍生出來的神異亦會有所差別李先目光一一掃過……

  每一條路徑中，擁有的主宰數量都是多真不一。

  了解這些路徑，雖然無法像破解其主宰秘法一樣，做到輕鬆應對，但至少也可以知己知彼。「太一主宰走的居然也是時光長河一道，這條路徑，也是主宰最多的一條，而數量最少的……卻是開天一脈和代表著意志的天命一脈。」

  天命術。

  宙光始祖最早悟出的法門！

  屬於主宰級的意志秘法！

  要知道，在意志方面，道祖、主宰雖然不存在什麼干涉，可雙方走的終究不是同一條道路，不同的道路塑造的不同性格、行事作風亦是截然不同，想要殊途同歸，難度遠勝單獨的破境主宰。

  也正是因為宙光始祖能以道祖之身悟得這門意志秘法，才讓他和同樣悟出這門秘法的天命始祖被世人共尊為仙界雙祖。

  「天命術、時光長河，屬於天命教和靈族間的交易……而天命教的中立地位之所以能得到所有族群的認可，並讓自家道君前去其中修行，本身夠強是一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公布了時光長河和天命術兩大主宰途徑……」

  李先看著這份秘聞：「靈族一直以來對天命教心懷不滿，也是因他們公布這些主宰途徑而起。」他翻看著這些涉及到主宰層面的相關典籍，每一冊典籍都可謂眼界大開，同時也代表著人族的智慧結晶尤其是一些被破解的主宰秘法，一些更是只在人類族群流傳。

  也就是說，一些在其他族群仍能逞主宰之威的存在，面對人類，卻只得避其鋒芒。

  這也是為何會有「半步主宰」這個不算境界，卻確實存在的稱呼的原因。

  翻看這些典籍之餘，李先體內的世界亦是不斷開闢。

  得益於世界之心襄助，不足百年，他體內的世界已經完成了四重到八重、八重到十六重的衍變。十六重世界重重疊加，互相緊扣，以一方整體的姿態囊括一起，其恐怖的束縛效果和壓制效果……看得李先頗為滿意。

  「若再對上梵天、宙靈、陰影、玄虛之流，根本不必神魄、太真負責牽制，直接將蘊含十六重世界之力的無限大道一放，就能將他們盡數捲入其中，一舉鎮殺。」

  他心中微微衡量：「就算這些人反應敏銳，不給我將他們捲入其中的機會，十六重世界疊加帶來的恐怖防禦力，以及將這些力量以天極劍形態施展斬出……也絕非尋常道主所能抵擋。」

  這條道路，肉眼可見的擁有無限潛力。

  但-……

  李先卻已感覺到了桎梏。

  再裂變一次，讓世界達到三十二重後，應該就到他意志所能承載的極致了。

  若強行往六十四重世界裂變，即便能成，也會拖累他的力量運轉的靈活性，除了能讓自己底蘊更深一些，更耐打一些，在殺伐方面幾乎毫無增長。

  「要麼優化世界結構，減少其對意志的負荷，要麼創造出輔助類秘法……而最直觀的方式，還是增強意志，讓意志完成突破……只是……」

  沒路了。

  意志到了「渾圓唯一」階段，已經到盡頭了。

  至少人族這裡沒路了。

  甚至天命教、靈族那邊，也沒有相關傳聞。

  充其量有天命術這等意志秘法，讓自身對意志有更精妙的運用。

  「嗯？」

  就在李先繼續翻看著各大秘法的破解版本時，他似乎感應到了什麼。

  他當年找到靈墟時，特意留在靈墟身上的那道意志……

  被引動了？

  心神一動，他已經邁步而出，直接走出洞府，而是一步穿梭，已經在主宰神殿所屬的宇宙之外。感應著那道意志被激發形成的坐標……

  李先祭出仙羽舟，瞬間開始穿梭。

  為了便於主宰神殿範圍內的道主隨意往返，主宰神殿所屬區域空間節點眾多，不乏一些大型節點。再加上李先此刻修為相較於當年高出了遠不止一丁半點，無限大道模擬著虛空之力一番穿梭，數個呼吸間，競已穿越不下數十座仙朝的領土。

  等到他來到他殘留意志提供的坐標所在時，赫然見一道……

  在現在的他看來平平無奇，可對這片區域所有真仙、天仙來，都堪稱恐怖的劍意橫跨虛空，仿佛天塹一般，鎮得數十道身影瑟瑟發抖，為之窒息。

  這個位置……

  李先神識一掃，是紫炫宗山門。

  核心人物，唐紫嫣、紫炫宗宗主炫輝天仙、大長老炫摩天仙，以及大長老後裔一一炫玉真仙。事件……

  不知道什麼原因，身為紫炫宗一員的唐紫嫣和紫炫宗某些人發生了衝突，即將身死道消的情況下，靈墟爆發，斬出了這震懾全宗的一劍。

  這一劍，讓紫炫宗宗主一行人不敢動彈，而唐紫嫣、靈墟，則趁著這一劍斬出全速逃走，並且逃出了一段距離。

  邊逃，靈墟邊滿懷激盪的叫喊著：「看到了沒有，看到了沒有，這就是我真正的力量！這就是隱藏在我體內真正的實力！我就說過吧，我的來歷大到你不敢想像！」

  唐紫嫣亦是神情恍惚，似乎仍然殘留在那驚世一劍，摧枯拉朽般滅殺大長老炫摩天仙，以及好幾位執法長老、數十位執法弟子的場景中。

  直到靈墟喋喋不休了好一會兒時，她才終於回了回神。

  「居然……都是真的……」

  「那還有假？我告訴你，我的主人，風華絕代，前所未有，天資才情，驚艷世間，爍耀諸天，曾不止一次獨斷萬古，可謂永恆唯一，天下無敵……」

  靈墟的靈性波動不斷逸散著。

  內心的激動和對自家主人的誇讚張口即來，大有說個三天三夜不帶重樣的。

  唐紫嫣這些年來顯然聽說過很多類似的措辭，也知道她的性子，當下打斷了道：「等等！你不是有兩位主人嗎？既然都永恆唯一天下無敵了，誰才是唯一，誰才是無敵？」

  這個問題……

  頓時讓靈墟僵住了。

  「還有，你的主人那麼厲害，到底是誰？」

  「我不是說了，我破損太嚴重，很多東西想不起來了，只要你能將我修復，我自然就會記起來……」靈墟輕哼一聲，理直氣壯的回應：「誰讓你效率那麼慢，這麼久都沒能將我的部件湊齊。」「好了好了我知道錯了，我觀剛才那一劍……怕是太上長老的手段都無法媲美，弄不好，有仙王之威……仙王啊！哪一尊仙王不都是舉世無雙的存在？我們完全可以從這方面著手。」

  唐紫嫣提議著。

  「這確實是個辦法……」

  緊接著，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等等，剛剛那一劍中蘊含的氣息讓我十分眼熟，在那一劍刺激下，我想到了一門因果秘法，名為元始術，你若能練成，一方面可以躲避紫炫宗之人的因果追蹤，另一方面……」她神色突然變得興奮起來「等你秘法大成，或許可以通過因果追溯，直接找到我的主人，讓我重回主人身邊。」

  「因果秘法！？」

  唐紫嫣一驚。

  「對，因果秘法！」

  靈墟精神振奮道：「我告訴你，我主人最喜歡我了，而且你也看了，他剛才那一劍之威不遜仙王，留在我身上的力量都有這種水準，十有八九是仙王中的佼佼者，搞不好甚至是大道金仙榜上的存在……」說到這，她突然停了下來，緊接著，驚喜的叫道：「大道金仙榜！我想起來了，我主人，好像和大道金仙榜有關！弄不好，他是大道金仙榜上的人！」

  「大道金仙榜！？」

  唐紫嫣聽得靈墟所言，亦是心頭劇震。

  她入紫炫宗時，本就天賦優異，在得了器靈靈墟襄助後，潛力得到進一步開發，一舉證得混元道果，在紫炫宗中威勢無雙，被稱之為這一屆第一天才。

  甚至因此被大長老炫摩天仙之女炫玉以為得了天大機緣，百般針對、迫害，直至今日不得不叛出紫炫可這等資質，和大道金仙榜那些絕世仙王們一比，差了何止一丁半點？

  甚至壓根就沒有什麼可比性。

  別說她這位所謂的紫炫宗第一天驕了。

  就算整個紫炫宗，包括宗門那位玄仙境界的太上長老，在大道金仙榜上的絕世仙王面前，都遠遠不夠看。

  靈墟的主人……

  竟疑似這等強者？

  「是誰！？游龍仙王？多寶仙王？雷罰仙王？紅纓仙王！？」

  唐紫嫣迫不及待詢問。

  「這些名字……不熟，我總覺得，憑我主人的無上資質，在大道金仙榜上也必然是登峰造極。」靈墟說著，擺了擺手：「只要你能幫我找到主人，我到時候替你美言幾句，憑主人對我的喜愛，絕對讓你吃香的喝辣的，享福不盡。」

  「好，如果真能確定是大道金仙榜上的絕世存在，我必然能夠幫你找到他……」

  唐紫嫣馬上應了下來。

  可她話沒有說完，卻感覺到天際盡頭一股恐怖的氣息以極快的速度破空而來。

  感受著這股甚至天仙都難以企及的恐怖偉力，唐紫嫣頓時臉色發白：「前提是，我們能夠逃出……」「逃？殺了我紫炫宗長老你不給老夫一個交代就想走？沒那麼容易！」

  「轟隆隆！」

  虛空震盪！

  緊接著，一尊實力強大到遠遠凌駕於真仙之上的偉岸身影攜世界之威，撞破虛空，悍然而至。「太上長老！彰武！」

  唐紫嫣臉色煞白：「我紫炫宗的太上長老不止是一尊無與倫比的強大玄仙，甚至在玄仙當中都堪稱出類拔萃，早在三百紀之前，就已經證得星級，歷經三百紀沉澱，怕不是已經有了二星實力！」她連忙催促靈墟：「剛才那樣的招式你還能不能釋放出來？如果能釋放出來，面對這樣一尊恐怖的二星玄仙，我們或許還有一絲逃命的餘地，否則……我們就完蛋了。」

  「我……我不知道……」

  靈墟也有些慌張。

  她自己也不知道剛才為什麼就斬出了那一道劍意，好像……

  「那股恐怖的力量必然潛藏在你體內，只有在你遭受生命危險時才會被激發……好靈墟，我們，試一試……試一試……」

  「試一試？」

  靈墟頓時睜圓了眼睛：「要是沒有怎麼辦？」

  「會有的，一定會有的。」

  事關生死，沒有任何生靈能夠大公無私。

  唐紫嫣眼中帶著一絲不甘，更是帶有一絲躲閃：「你的主人那麼喜歡你，留給你的底牌必然不止這麼一擊之力，說不定再試一試，這股力量就又出來了，到時候我們就能逃出生天……我亦會傾盡全力，幫你找到你的主人。」

  「可萬一……沒有了呢？」

  靈墟靈性波動都在不住的顫抖。

  「我們殺了紫炫宗的大長老，彰武太上絕不會善罷甘休，除了逼出剛才那樣的力量擊退他以外，我們，別無他法……」

  她心裡很清楚。

  彰武太上這等玄仙級人物，如果沒有足夠的利益，絕對不會輕易動手。

  之所以興師動眾的親自追上來………

  為炫摩大長老復仇只占很小一部分因素，關鍵，應該是想弄清楚她一個無權無勢之人能修成混元真仙的機緣，以及那一劍的源頭一一靈墟。

  在這種情況下，她或許會死，可身為她最大機緣的靈墟，十有八九會被彰武太上帶回去留得性命。只是………

  她好不容易修成了混元真仙，未來有很大概率可以修成天仙，加入任何一方仙朝，都可以成為統御一周的大人物，哪怕想開宗立派都不是什麼難事。

  大好的前程擺在眼前，她真的不甘心就這麼死去。

  因此，她只得逼靈墟一把。

  「你要相信自己……」

  唐紫嫣正要再說什麼，破空殺至的紫炫宗太上長老彰武已經一聲厲喝：「給我束手就擒！」虛空流轉，化作一隻恐怖的大手將唐紫嫣所屬空間盡數容納。

  「靈墟！」

  唐紫嫣大喝一聲，直接將靈墟這件「殘破仙器」祭起，去硬撼這股二星玄仙施展的虛空之力。伴隨著這股恐怖的虛空之力禁錮上靈墟的身軀，這尊向來膽小的小器靈亦是禁不住發出一陣驚恐的大叫：「不要！」

  「轟隆！」

  下一刻，一股恐怖的力量再度自靈墟身上爆發，帶著撕裂虛空的銳嘯，斬向那位紫炫宗太上長老。那陣駭人的劍光，頓時讓這尊二星玄仙眼中湧現出遏制不住的驚喜之色。

  果然！

  這個真仙后輩身上有大機緣！

  可沒等他眼中的狂喜之意來得及擴散，那道劍光的威能竟是迎風而漲，一口氣飆升到了別說二星玄仙了，就連四星仙王都能鎮殺的地步。

  這等轉變……

  頓時讓這位紫炫宗太上長老眼中的狂喜瞬間變成了驚駭。

  「不！不！前輩饒命……饒……」

  「轟隆隆！」

  劍光掃蕩，這尊名為彰武的二星玄仙，直接在這陣劍光的沖刷下灰飛煙滅，甚至連世界坍塌的波動都來不及擴散。

  劍光餘波進一步擴散，崩碎了虛空，甚至直達虛空裡層，引發風暴。

  這等駭人的畫面……

  別說唐紫嫣，就連靈墟亦是愣在那裡。

  好一會兒，唐紫嫣才驚喜的叫了起來：「成功了，我們成功了！靈墟，你身上真的還有那股力量，我們活下來了！」

  靈墟整個靈體都在微微顫抖。

  剛才她被拋出去擋那股虛空之力時，她直感覺整個靈體都要被那股虛空之力捏碎了。

  那種無處不在的擠壓感，讓她第一次……

  第二次……

  第三次覺得，死亡，是那麼的近。

  而也是在生死一線的那一刻，她腦海中，突然就記起了什麼。

  無數的畫面紛紛閃過。

  極少部分是曾和第一任主人並肩作戰的點點滴滴，大部分……

  卻都和第二任主人……

  或者說朋友有關！

  從最開始在墜星海相逢，再到真仙大世界的一路成長，再到飛升仙界後見證他那傳奇的崛起。以及……

  終於找到了她真正的主人。

  儘管心中有所不舍，可她終究還是回到了她的主人身邊。

  她覺得這樣，才是一個合格的器靈，一個忠誠的器靈。

  可結果……

  碎了。

  那種被捏碎時的壓迫、疼痛，和剛才，一模一樣。

  就像舊事重現。

  她，又一次被拋棄了。

  唯一不同的是，上一次被徹底捏碎時，她恐懼、害怕、心灰意冷，內心的疼痛和身體的疼痛直接吞沒了她的意識。

  但這一次……

  突然就有一股力量自心底浮現，一舉幫她打破了那種束縛，那種擠壓，那種迫害…

  讓她整個人都包裹在一種溫暖和充實中。

  那股力量…

  力量中熟悉的氣息……

  「李先……」

  靈墟怔怔的念著這個名字。

  一時間，競是淚流滿面。

  明明身為靈類生命的她不應該有這種情緒，可這一刻，她就是控制不住內心的委屈。

  「李先？」

  這個時候，湊上前來的唐紫嫣聽得靈墟自言自語，卻忍不住的睜大眼睛：「靈墟，你剛剛說什麼？難道，你的主人就是……李先！？」

  靈墟沒有說話。

  但看向唐紫嫣的眼神，卻多了一絲陌生。

  而唐紫嫣整個人似乎還陷入在終於得知靈墟主人身份的狂喜中：「大道金仙榜曾經的第一人？號稱十萬紀以來的最強仙帝，以玄仙之身獲得公認的極光仙主一一李先！？」

  靈墟腦海中的記憶越發清晰。

  她赫然發現，自己有限所能記得的記憶中，居然是和李先一起闖蕩、冒險的生活，最為生動、愉快！哪怕那些時間尺度遠不及那位毫無情義的主人，可豐富的經歷，卻已經成為了她「生命」中最精彩的風「李先……」

  她口中默默念著這兩個字。

  也在此時，仿佛福至心靈一般……

  她突然像是感覺到了什麼，驀然回首，望向遠處。

  那裡……

  一道熟悉的身影仿佛夢想照見現實一般，邁過虛空，一步一步，飄然而至。

  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靜、從容。

  他伸手邀請，面帶微笑：「靈墟，若是覺得外面待得不開心，那便隨我回去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