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開啟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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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李先再度斬殺一尊疑似神族附屬族群的一尊頂尖道君後，周邊環境頓時一清。

  他舉目四望……

  不愧為頂尖道君，幾乎每一個都身懷絕技，遁法了得。

  逃的那是一個比一個快。

  「危險區就天書樓周邊這麼一點點，除了危險區以外，大部分區域都是禁止交戰的安全區……這天命教的競爭也不怎麼激烈嘛。」

  李先停下了身形。

  他才滅了一個拜月、四位神族道君，和兩位神族附屬勢力道君，其他人便已盡數衝出了天書樓範圍，逃到了安全區。

  天命教對眾道君的保護還是太好了。

  片刻……

  他也沒有打破這項規則的意思。

  若非有天命教嚴苛的規則保護，六大無上族群早就靠著實力威懾，形成了對重要資源點的霸占壟斷，哪還會有普通道君的出頭空間？

  有效的保護，讓尋常道君也敢和六大無上族群的道君競爭，這就讓他們有了足夠的上升空間。有上升空間，才能保持培養機制的正常運轉。

  這一修煉體系才能健康發展。

  當下，李先虛手一攏，將斬殺的七位道君儲物至寶收入囊中。

  神識一掃，微微詫異。

  「道君……倒是有些雞肋，身上幾乎都沒有什麼貴重戰利品。」

  不過這也正常。

  道君的道，是自「我」中求得。

  不借外力，只信自己。

  而且，道君層次，自身的大道未曾完成終極一躍徹底蛻變成型，妄用混沌奇物很容易影響到自身大道的成長，以至於他們身上混沌奇物也找不出一件。

  七人的儲物至寶雖然不至於毫無收穫，可相較於大羅承光來，卻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變賣一番，倒也能湊出個三四百萬，足以再買一枚世界之心……」

  李先得出數字。

  可惜……

  人族主宰寶庫中的九枚世界之心都被他換了過來，現在已經沒有世界之心可用。

  再想兌換，怕是得從其他族群身上下手了。

  思忖間，李先已經將目光望向遠處。

  目光所過，所有道君，無不敬畏的低下頭顱，不敢與他對視。

  哪怕和玉皇道君一般，位列天命教前十，有著媲美無極金仙實力的歸元、五氣等道君，亦是神色拘謹，表達出尊敬之意。

  以一己之力，擊潰數十尊頂尖道君聯手，且還在事先面對數十位頂尖道君集火安然無恙。

  李先的強大……

  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像。

  擁有這等底蘊的道君一旦破境………

  不敢想像他能強到什麼程度。

  哪怕一躍成為僅次於道祖、主宰的頂尖道主也絕非奢望。

  這對僅將定位停在普通道主的他們而言……

  雙方的前程、未來，已經不再是一個層面了。

  隨著戰鬥落下帷幕，數以萬計的觀戰道君亦是紛紛離去。

  但離去之際，所有道君亦是議論紛紛。

  「大開眼界，我從未想過，竟能有道君可以強到這個地步。」

  「我本以為時蟬已是道君無敵，不曾想到李先比他們還要勇猛！為何同為道君，差距竟是天壤之別？」「據我所知，李道君意志已經破境，並且還修有一門頂尖秘法，或是因為這雙重緣故？」

  「攜此一戰，再不會有人懷疑李道君的實力，從今往後，天命教所有道君中，當以李道君為尊，他要選用任何資源點，我等都當恭敬謙讓。」

  「理應如此，識時務者為俊傑。」

  驚嘆、感慨、敬畏、猜測不斷在眾道君的神識交流中反覆流轉。

  但，無論這些道君們此刻是何想法，可他們內心深處卻不約而同達成了一個共識。

  以後，李先便是天命教中不是道主的道主，無論看中了什麼資源，過去即可，再不會有人和他爭執半分毫不誇張的說，他這一戰看上去只是擊敗了五十一尊道君聯手，可本質上，已經相當於將天命教所有道君打服，讓所有道君皆盡認可了他無可匹敵的實力。

  眾多道君離去時，人族道君亦是紛紛湊了上來。

  「李道君……恭賀李道君，這一下，天書樓樓主之位，再沒人敢覬覦半分。」

  「別說天書樓了，往後李道君想在天命教橫著走都不成問題。」

  「哈哈哈，一己之力擊潰五十一尊頂尖道君，這等戰績，縱觀天命教都可謂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北冥、泰阿、寰宇等人紛紛開口。

  神色中滿是稱讚、敬仰。

  這一戰，不止其他圍觀道君大開眼界，刷新了以往認知，人族道君又何嘗不是如此？

  尤其是一些非特殊生命的道君，心中更是激動萬分。

  他們從未想過，無需特殊血脈，道君竟然也能強到這種地步。

  「此事至此，想來已是告一段落了，諸位皆可前去修行。」

  李先說著，微微思忖：「這期間，我需坐鎮天書樓，等候命運天書開啟，若有異族道君欺我人族，亦可傳訊於我，在成就道主前，我自會讓他們一一給出一個交代。」

  此話一出，所有道君臉上全部露出狂喜之色。

  他們等的就是這句話。

  憑李先道君無敵的恐怖實力，人族一方相當於有了一個堅不可摧的靠山。

  沾著這份光，不說在天命教中橫著走，但在那些需要爭執、搶奪的資源之地，誰敢不給人族一個面子？「多謝李道君。」

  眾位道君當下同時躬身行禮。

  李先擺了擺手：「我破境道主一事想來不會太久，因此，縱可對你們護持一二也無法久遠，你等行事，也需有些分寸，若是仗勢欺人，等我破境道主後，你等亦需做好面臨反噬的心理準備。」

  寰宇道君連忙道：「請李道君放心，我們人族眾道君只是求個公平公正，並非胡亂惹事之人，若有人仗著道君您的名頭為非作歹，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李先對他口中的「公平公正」有幾分可信不置可否。

  看在同為人族，以及他們主動護法的微弱情分上，他允許這些人借他的名頭行事，可同樣，他也給出了告誡。

  若他們真分不清輕重，覺得惹是生非後可以請他出面收尾，事後被人清算了，也怨不得人。李先狂妄到挑戰天命教所有寂滅道君，引得時蟬、盈月等五十一尊道君聯手應對一事，天命教高層雖然不好插手，卻也時刻關注著其中變化。

  在雙方開戰的一天，天命教有空閒的道主亦匯聚一堂。

  而作為道主數量超出六大無上族群任何一家，甚至在混沌虛無中可以代表他們這方宇宙的勢力，哪怕僅僅小聚閒聊，仍然湊齊了十來位道主。

  像坐鎮天命教外圍的稜鏡道主、吳羲主宰大弟子姬頊道主、時蟬道君的師尊沙粒道主，以及代表天命始祖處理瑣事的宿命道主，皆在其中。

  「以一己之力擊潰數十尊頂尖道君……儘管這是因為眾道君重視自身安危，不願與他死磕到底，但也足以證明他遠勝任何一尊道君的實大……」

  宿命道主感慨：「我天命教，真來了個了不得的人物。」

  「了不起，這小傢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宿命，你的道號稱模擬命運大道，能否推衍出來嗎？」稜鏡道主緊跟著詢問。

  「還小傢伙？待過個幾十紀你再看他，說不定等尊稱一聲「大人』了。」

  姬頊道主笑著道。

  「推衍不出來。」

  宿命道主搖了搖頭：「這份實力，縱觀天命教歷史，怕就只有那幾位在道君階段掌握主宰秘法的特殊生命才能做到！由此可見，李先，當是修成了一門有望主宰的秘法。」

  「只是有望主宰罷了，這種秘法各大族群中又不是沒有，可真正能走到主宰這一步的又有幾人？」沙粒道主反駁道：「無法完善，做不到接連施展，終究也局限於頂尖道主之列，比不得真正的主宰之威。」

  「那可不一定，萬一人族為他找到了一件可以補全短板的混沌至寶呢？」

  稜鏡道主搖了搖頭。

  「能補全主宰秘法短板的混沌奇物，那可是混沌至寶！人族這麼多年都沒找到過第一件，能找到這種寶物，還不如說他直接將秘法推衍到主宰層次，真正走通了主宰之路！」

  沙粒道主毫不猶豫反駁道。

  「哈哈哈，沙粒法王，你這是在為你的弟子打抱不平？」

  稜鏡道主笑了起來：「可照我來看，那李先成就道主後，極有可能將一躍邁入頂尖之列，甚至真正走通主宰之路也不是沒有可能，你啊……別倔，最好趁著尚有挽回的餘地，讓你那弟子向李先賠禮道歉，化干戈為玉帛才是。」

  「賠禮道歉？只是正常的競爭命運天書參悟名額罷了，這種事在天命教中再正常不過了。」沙粒道主輕哼一聲。

  「話是如此，但我觀那位李道君行事……可是小心眼的很。」

  稜鏡道主回應著。

  「對，你沒注意到麼，他痛下殺手的，幾乎都是靈族和神族道君，靈族不用說，根據我們掌握的資料，當年他險些殞命在萬靈道主手上，伺機報復不以為奇，至於神族……也是三番幾次對付李先……這些，他可都記在心裡呢。」

  有道主在旁提醒了一聲。

  沙粒道主聽了，神色有些不自然，但卻有些抹不開臉面。

  「我說了，只是正常競爭，敗了也不過技不如人，還登門道歉？若那李先不受，難道要我那弟子自刎歸天不成！？」

  「我們間幾乎都有共識……李先入了道主，十有八九，是頂尖道主，頂尖道主的分量可不是尋常道主所能媲美，若對某件事情懷恨在心，予以報復……」

  一位道主笑了笑，沒有再說下去。

  「那就等他破境道主，真的能直入頂尖行列再說吧。」

  沙粒道主顯然不會輕易低頭。

  幾位道主聽了，對視一眼，倒不好再說什麼。

  稜鏡道主這個時候也轉移了話題：「宿命道主，李道君這等資質，合該邀請入我天命教才是……」「李道君非我天命教培養，想要讓他入教，他怕未必願意。」

  姬頊道主道。

  「話是如此，但想要在道主之路上有所成就，乃至未來前往混沌虛無搜尋物資，練就主宰秘法邁入主宰領域，入我天命教卻是最好的選擇。」

  宿命道主說著，望向虛空，似乎直達二十八重天的天書樓：「他此刻恰好清閒，我當親自相邀，給予他最好的待遇。」

  「理應如此。」

  眾位道主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混沌虛無的闖蕩危機重重，主宰的存在就像定心丸一樣，可以確保一地安危。

  可主宰難尋，反倒是那些頂尖道主級的隊友最受歡迎。

  或者說，往往一尊頂尖道主，才能率領一支小隊在混沌虛無中闖蕩。

  而李先，步入頂尖道主行列不過是早晚的事。

  宿命道主的效率很快。

  李先正在梳理著自己五重世界在應對攻擊時的優化，這位道主已經出現在他的感知中。

  同為「道主」意志，再加上這位道主並未隱藏自身氣息，李先倒是在他現身的第一時間將目光鎖定在了他身上。

  「宿命道主？」

  李先來天命教時自是對天命教頂尖強者的資料有過了解。

  對於這位天命教大管家式的人物，自是一眼辨認了出來。

  「李道君這場大戰展現出來的大道底蘊，精湛秘法，縱觀我天命教歷史亦不多見。」

  宿命道主笑著稱讚一聲：「我天命教眾法王、法尊，一致覺得，若無法邀請李道君入我天命教，將是我天命教近些年來最大的損失。」

  法王、法尊。

  李先對天命教亦有足夠了解。

  天命教中，教主身份最為尊貴。

  往下便是由頂尖道主，或擁有特殊能力的強大道主所擔任的法尊，以及尋常道主、強大道主擔任的法王之位。

  再往下，就是道君們擔任的教子、教眾了。

  這些天命教的核心晉升路線，除了這處路線外，還有榮譽教主、榮譽法王、護法等等。

  「道主應知，我是人族一員。」

  李先回應了一聲。

  「我天命教中人族亦是不少，像姬頊道主、帝冥道主等等，更有吳羲教主這尊主宰存在。」宿命道主說著，有些感慨：「實際上也就我們天命宇宙內部才劃分所謂的六大無上族群、九大頂尖勢力等等，將視野尺度放寬到整個混沌虛無……我們所有生靈在那些異域道主眼中，都只有一個稱呼一一天命道主。」

  異域道主！？

  李先精神一振：「其他宇宙的道主？」

  「不錯。」

  宿命道主微微頷首：「我天命宇宙本就是新生宇宙，歷經大寂滅至今不足千萬紀，內部道主還因為族群、勢力不同，各自為戰，難以探查更多的兇險之地。」

  這位道主看了一眼李先：「像人類族群，所有道主都是在太一主宰周邊活動，他去哪一方險地，其他道主就跟著進去，活動範圍極其受限，時至今日，搜尋到的頂尖混沌奇物都為數不多，更何況混沌至寶？」李先大概聽明白了宿命道主的意思。

  不過他的神色並沒有多少變化。

  宿命道主見狀也不奇怪，想三言兩語改變一尊道君的意志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像李先這樣的道君，人族肯定在他身上下了重注，想要將他拉回來………

  天命教也得花重金才行。

  當下，他笑著道：「如果我沒看錯，李道君那門料敵先知的秘法，應與時空玄妙有關？」

  李先略一思忖，三相生……

  可算意志秘法，也能算時空秘法。

  當下他微微頷首：「差不多。」

  「我天命教中與時空有關的混沌奇物數量不少，其中頂尖奇物都有三件，此外，我天命教曾召喚過時光長河，對這等時光大道極致顯化的奇物理解堪稱當世第一，若李道君願意入我天命教，一入道主即可自奇物中選擇一件，亦能翻閱時光長河相關的所有典籍。」

  宿命道主許諾著：「此外，未成道主期間，混沌墟、問道你可免費出入，我更是可以予你五千萬混沌晶額度的貢獻點，任由你兌換你想兌換的所有寶物。」

  說到這，他頓了頓：「另外，憑你的天賦，成就道主後實力必然不差，我會稟明幾位教主，你前三次前往混沌虛無探索時，可跟隨教主同行，以確保你的個人安危。」

  「一件頂尖混沌奇物、五千萬混沌晶份額………」

  這種許諾，不可謂不昂貴。

  物以稀為貴。

  頂尖混沌奇物本就稀少。

  再加上道主們財大氣粗，混沌奇物價格亦是水漲船高，一件頂尖混沌奇物的價格，往往高達上億，不遜色於先天至寶。

  再加上五千萬混沌晶……

  這已是一億五千萬的投資。

  當然了，混沌奇物要等他成就道主後才會兌現。

  可即便五千萬混沌晶的份額……

  已然超出了當初三位道祖給予的總和。

  「宿命道主好意我心領了，但我現在並沒有加入哪一家勢力的心思。」

  李先道。

  「不是哪一家勢力，而是代表整個天命宇宙。」

  宿命道主神色凝重：「天命教成立的根本，就是希望集天命宇宙所有力量，專門攻破、研究一方方險地，獲取其中的物資以便讓我等迅速壯大，以便在一億八百萬紀的宇宙寂滅大限到來時，有足夠的能力抵擋域外道主入侵。」

  這位天命教大管家深吸了一口氣：「面對這等大是大非，我等不應該有太多門戶之見，族群之別。」一億八百萬紀？

  這就操心起來了？

  天命教還真是未雨綢繆。

  李先搖了搖頭。

  「我覺得天命教的榮譽法王、榮譽法尊制度就很好，天命教對各族道君栽培盡心盡力，各族道君破境後亦擔任榮譽職務，外出闖蕩時，天命教若有配合的需求，亦當酌情盡力。」

  他平靜回應：「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想法，有心效力者，無需職務，自當兢兢業業，混跡浪蕩者，縱有職位捆綁，也難免推三阻四，陽奉陰違。」

  「榮譽法王………」

  宿命道主聽了，微微沉吟，卻是笑道：「我天命教對李道君的邀請真心實意，這樣吧……李道君雖未入道主，但我亦可為你提前開通道主才能獲得的護教法王物資兌換權限和資料查閱權限，你看完這些資料，了解我們天命宇宙面臨的問題後再做決定。」

  他看著李先，誠懇道：「我先前的許諾亦仍然有效，只要李道君點頭，五千萬混沌晶份額立即下發，你不妨好好考慮一番。」

  說完，他拿出了一枚代表著天命教法王的令牌。

  李先思忖了片刻，倒是將令牌接了過來。

  令牌一入手，他已經感應到了什麼。

  這天命教……

  居然也有類似於虛天仙境般的設施。

  這種這種設施只對天命教內部人員開放，並且覆蓋範圍也就天命教三十六重天。

  「期待著到時候能與李道君……哈哈，或者說李道主，期待與你並肩作戰，一起闖蕩混沌虛無的一天。」

  宿命道主笑著應了一聲，消失離去。

  待得他離開，李先亦是分出一道神識由令牌牽引著，進入一方虛擬天地。

  入目之地是一座巨大的寶庫。

  寶庫周邊有大量光環環繞，更遠處，亦有數不勝數的典籍堆積如山。

  他一到，馬上有一個光團顯化而出。

  「尊敬的天命道主，我是天命寶庫器靈青書，竭誠為您服務。」

  「天命寶庫可有世界之心？」

  「當然。」

  青書一揮手：「共有存貨六十一枚，我已根據其品質進行排列，請您過目……」

  六十一枚！？

  李先眼前一亮。

  這麼多！？

  如果能將這些世界之心盡數兌換過來，他的世界直接飆升到六十六重，那防禦力………

  縱然是相較於整個天命教的三十六重天來，怕都不遜色多少。

  當然了，世界越多，對他本身的意志負荷就越重。

  眼下他那道主級的意志維持五方世界運轉，倒還不算吃力，可如果裂變出來的世界數量達到六十六重…他也將難以支撐。

  「我手上有一些物資，替我售賣，並兌換一枚世界之心。」

  李先說著，點中一枚三百五十萬的世界之心：「就它了。」

  「抱歉，庫存中的物資只能用貢獻點兌換，無法用混沌晶購買。」

  青書回應著。

  「貢獻點？」

  李先一怔。

  是了，混沌晶對金仙、大能，乃至道祖，都有作用，可對道主們而言，卻根本用不上。

  對於大多數高層都是道主的天命教來說，這種東西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用處，他們內部用的，便是貢獻點這種貨幣，唯有替天命教完成任務，才能獲得。

  當然了，他也可以拿混沌晶和那些道主們兌換，可想要換出一比一的比例卻不是件容易的事。一時間，李先的目光重新落到了世界之心上。

  他已經意識到了那位宿命道主給予他物資、資料兌換權限的用心。

  讓他看著！

  看到天命教的寶物、底蘊。

  可若要兌換………

  要麼靠一個個任務累積、苦熬，要麼，應下他的邀請，一步到位，拿到五千萬貢獻點，一口氣兌換十幾枚世界之心。

  這種做法，倒也無可厚非。

  但李先……

  「人，最怕的就是想太多，平白消耗自己。」

  當下，他直接退出了天命寶庫。

  他很清楚他來天命教的目的，等待命運天書開啟，參悟命運大道。

  並試著看能否借命運大道的力量讓自己的「無限大道」更進一步。

  能的話最好。

  不能的話……

  他就可以找個地方，直接破境道主了。

  其他的一切事項……

  優先級都排在這個目標之後。

  想明白這一點後，李先當這個權限不存在，靜靜的體悟起自身的無限大道和裂變出來的五重空間來，試著將其結構優化，降低這些世界對意志的負荷。

  時間，在這種靜修、體悟中緩緩流逝。

  天命教其他道君亦是在被李先教導了一次後，變得老老實實。

  風平浪靜的時日，一晃便是一百三十年。

  就是在這一百三十年的某一天，一股特殊的波動突然自天書樓內部瀰漫開來，霎時，哪怕外部環境偏向混沌虛無的二十八重天，亦是華光流轉，三千大道近乎同時浮現。

  這種異象……

  「命運天書，終於開啟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