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天道盟

  「哈哈哈，我們大道金仙榜第一人極光仙帝來了！」

  虛天仙境中，黎天規笑著招呼：「說真的，看到你這一點一點的成長起來，不知不覺中登臨大道金仙榜之巔，我細細回想，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我仍是我，並無變化。」

  李先道。

  「變化可不止一丁半點，至少，以前時不時的我還能請你來配合一下我的研究，現在我都不敢隨意開口了。」

  「若有需求，黎先驅儘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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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先說著，又補充了一句：「有勞了。」

  「有勞什麼？能幫得上你這位大道金仙榜第一人，這是我的榮幸，一般人想幫都沒這個資格呢。」黎天規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個模型展開，同時道：「這就是你托我尋找的世界坐標，我直接找了個老朋友，將他測算出來的宇宙模型搬過來了。」

  李先好奇的上前，卻見這個模型……

  有點像一張前世看到的「原子」結構圖。

  中間一個亮點。

  周邊卻是一層巨大的、空蕩的，包裹住這個亮點的薄膜。

  不過細細一看，那些薄膜中卻存在諸多亮點。

  「這就是我們生活的整個宇宙？」

  「理論上是。」

  黎天規道：「實際上這個模型看個大概就好，有一種……甚至可能不止一種存在的形態根本無法完整的闡述出來。」

  「我看這……挺完善的；……」

  「完善？」

  黎天規搖了搖頭：「你應該知道，仙界虛空分為表層、裡層、深層，深層之後，就是混沌虛無，你覺得，混沌虛無在哪？」

  無盡星空外？

  不對！

  無盡星空沒有任何地方可以通往混沌虛無。

  反倒是仙界，有少數一些混洞可以直達混沌虛無。

  「所以，必然還有至少一個維度存在，才能解釋得了我們的現象，甚至，不止一個。」

  黎天規道：「像你要找的那座世界……除了三維空間坐標外，還有一個四維時間坐標……因為，它在動，無時無刻，以時間為尺度的運動，而這種運動是存在規律的……莊游聖者一直以來研究的就是這個問題。」

  李先聽得黎天規所言，並未發表言論。

  因為……

  聽不懂。

  不過他也沒有因此內耗。

  術業有專攻。

  學術類的東西他聽不懂很正常。

  又或者說，他現在弄不懂的問題隨著時間推移，終有一天都會明白。

  而黎天規說了一些，似乎也覺得，和李先說這些不妥，他拍了拍頭：「習慣了，總是說著說著就想和人進入討論狀態。」

  他將這個模型一擺：「無盡星空中的世界數量廣博猶如繁星，想找到一個，當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好在，你說你的世界有仙界之門，你還知道仙界之門的開啟周期，那就好辦了，根據你飛升後抵達的第一個位置，我們可以判斷出仙界之門的方向，再以此逆推周期……」

  這位先驅者操作著，很快，一片區域零星閃閃的十三個光點呈現開來。

  「就是這片區域了，具體哪一個……就只能你自己尋找了，距離倒是不遠，只要你運氣不是太差，百餘年應該就能找到。」

  黎天規說著，再度拿出一個模型：「這是我另一個朋友測算出來的黑天混洞模型圖，在合適的時間點切入黑天混洞，可以在最短的時間裡將速度攀升到極致，再彈入無盡星空，然後再循著這些空間節點，前往目標區域。」

  他在模型上劃出了好幾條線：「我根據模型替你制訂了六套方案，六套方案中，在黑天混洞中待得越久，積累的「勢』就越強，你被「彈』的就更遠……具體如何，你根據自己的承受能力選擇方案即可。」「多謝了。」

  李先由衷道了一聲。

  黎天規這六套方案涉及的數據，以及他尋來這些模型牽扯到的人情，不用猜就能知道。

  「不用客氣，我這些數據只是紙上談兵，你能幫我踐行一番，我還求之不得呢，說不定你回饋的數據就能讓我進一步將這些模型改良。」

  黎天規擺了擺手：「我就在這裡祝你一路順利了。」

  李先微微頷首。

  記好這些模型和方案後，李先直接啟程，直奔黑天混洞而去。

  黑天混洞對虛空的擾動大到超出所有人想像，直接擾動範圍都超出了六千萬億里。

  這種擾動雖然源於時空，可主要表現在物質層面，正因如此，時不時會引得頂尖強者在外圍參悟、修行。

  「混洞……就是黑洞啊。」

  李先祭出仙羽舟，循著混洞本身對空間的拉扯，迅速穿梭。

  這期間，他還遇到過數道身影，包括一尊間接有過接觸的貔貅仙王。

  只是，越往裡面，混洞對空間的影響就越大。

  從被扭曲、被撕碎，再到裡層空間被撕碎，等到深入混洞萬億里時，深層空間度被徹底撕碎。到了這裡，已是生命禁區，別說玄仙、仙王了，就算尋常金仙，都有些難以涉足。

  這種代表著「混元」一道登峰造極的毀滅威勢作用於周身之上，直讓李先看得心馳神往。

  他站在這裡，靜靜的感受著因混沌恐怖的扭曲導致流光、五行、造化等所有顯相大道都被一一撕碎的恐怖場景。

  「在來到這個世界前，我無論如何也想像不到，有朝一日，人類競可以血肉之軀，硬抗黑洞！」嗯？

  散仙就不是純粹的血肉之軀了？

  真仙都能量化了？

  玄仙……

  更是變成大道與世界結構了？

  不過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李先此刻內心的觸動。

  他伸手，哪怕此刻已經將琉璃無極身運轉到了極致，仍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臂在劇烈震顫著，似乎隨時會被周邊的力量撕成碎片。

  不過……

  這種近乎要撕裂琉璃無極身的毀滅，亦是不斷和李先此刻的軀體相映交輝。

  他有一種預感，如果他能在黑天混洞外圍閉關個萬八千年，以後琉璃無極身對「混元」一脈的攻擊，將能更有效的進行抵禦。

  若能多激發一些靈感，生出頓悟，不止花費的時間能變得更短，效果還能顯著攀升。

  可惜……

  時間不夠。

  「等將真仙大世界的事解決了，再來黑天混洞閉關。」

  李先心中思忖著，祭出渾源珠，再度深入黑天混洞。

  千億里、百億里、十億里、億里……

  當李先的身軀深入黑天混洞近億里時，別說流光、五行、造化這些與物質世界息息相關的顯性大道，就連因果、輪迴、無極，乃至虛無這種概念性大道，亦被混洞之力攪碎成一片漿糊。

  若再往內，大道的本質將徹底無法顯化，相當於徹底抹除。

  剩下的，真的只有混沌虛無了。

  李先朝黑天混洞深處看了一眼，沒有再繼續深入。

  他硬扛著這種三千大道本質都要被抹除的恐怖之力，體內的仙力飛速消耗，即便渾源珠的光芒都是隱晦不定，似乎隨時可能熄滅。

  而腦海中卻不斷閃過黎天規給予的方案……

  某一刻，他的速度循著一片「漿糊」的虛空開始攀升，仙羽舟全面激發，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往外衝鋒……

  在這種衝鋒下………

  原本化為「漿糊」的大道漸漸清晰，那種絞殺一切，毀滅一切的力量亦是沒有再度出現，一種無法言語的「輕鬆」感漸漸湧上心頭。

  等到周邊扭曲的空間漸漸恢復、平整……

  李先赫然發現，他正從一顆混洞視界中飛出來。

  且這一顆混洞早已不再是仙界那顆黑天混洞，而是無盡星空中的一顆大質量混洞……

  這顆混洞吞噬了大量恆星，在周邊形成閃耀到極致的吸積盤，光芒絢爛到堪稱宇宙奇觀。

  且這一過程中，仍有無數的恆星被它吸收、拉扯而來，會在未來幾萬年、幾十萬年、乃至更漫長的時間年，繼續充當著這顆混洞閃耀光輝的助燃劑。

  「好強烈的時空扭曲，好在，我本身對時空大道亦有足夠的理解，抵消之下，不至於一次穿梭混洞就讓外界滄海桑田。」

  李先思忖著，仙羽舟一個加速，已經徹底脫離了混洞的吸積盤範圍。

  甚至，在有混洞拉扯的情況下，他這一次穿梭，似乎仍然比仙界更為輕鬆。

  「無盡星空，大道不顯，但運用起來對自身的負荷，同樣輕鬆了一大截。」

  他笑著穿梭著，同時回憶著黎天規給予的路徑圖……

  「以這種速度往前飛上三年，應該會路過一個擁有仙界之門的世界。」

  思忖間，他就要再度驅動仙羽舟進行穿梭。

  下一秒，他似乎感應到了什麼。

  目光一轉，居然……

  在星空某處外看到了類似於觀測器一樣的東西。

  「科技文明造物？」

  他詫異的打量了一眼。

  居然用科技造物觀摩混洞……

  這個文明的技術不差。

  思忖間，他也沒有多理會。

  仙羽舟盪起一圈圈空間漣漪，迅速消失在了這片星空中。

  至於他這種從混洞裡跑出來的行為會不會嚇到這個文明……

  那不是他需要考慮的事。

  李先以為自己需要飛上三年，可實際上僅兩年半，一個巨大的世界已然出現在他的視野中。只是………

  一路前來，他卻是遭遇了不少科技造物。

  等到靠近這個世界時，驚異的發現，在離世界外圍不遠處，居然還爆發著一場大戰。

  一位天仙、十數位純陽真仙，帶著數千位合道神仙、散仙，組成戰陣仙術盡出，浩蕩光輝，照耀星空。而他們的敵人……

  赫然是一支由不知名金屬鑄就而成的龐大艦隊。

  「無盡星空，不止有人族、神族、妖族，還有機械文明。」

  他的目光停頓片刻。

  他不是一個喜歡多管閒事的人。

  只是恰巧遇上………

  當即，李先擡手一點。

  一道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天極一線……

  下一刻，虛空崩裂。

  天極一線的鋒芒瞬間在這片浩瀚無垠的璀璨星空中撕裂出一道肉眼可見的鴻溝，以摧枯拉朽之勢蔓延到了那支龐大的艦隊中。

  悄無聲息……

  艦隊開始解體。

  由於機械族戰艦中無需提供生命存在必須的氧氣等物，這些戰艦解體甚至都沒有冒出什麼火焰。這樣一支龐大到需要天仙、真仙夥同數千神仙、散仙結陣才能對抗的恐怖艦隊，就這麼在寂靜冰冷的星空中撕裂成了宇宙塵埃，只留下一道縱橫上千萬里，堪稱星空傷痕般的縫隙殘留在虛空，證明這裡曾經被毀滅過。

  做完這些，李先也沒有和這個文明中那些天仙、真仙打招呼的意思，身形一轉，直奔一艘巨大到足足有數千里的超級母艦而去……

  儘管那艘母艦周邊還有一個個太空港，更有數不勝數的大小戰艦、飛行器、機器人來來回回，往復不止，可隨著李先抵達，恐怖的時空震盪開始自他周邊瀰漫……

  他沒有特意針對這些艦隊的意思。

  只是，這處來自機械文明的前進基地恰好建立在一個空間節點上。

  它們掌握了虛空傳送技術，在這裡還建立了一扇虛空之門。

  一扇……

  方向和他明顯不順路的傳送門。

  於是，抵達這處空間節點後，他直接啟動仙羽舟，將虛空之力攀升到極致，恐怖的時空扭曲、震盪。下一刻，虛空坍塌。

  瞬間逸散出來的能量直接形成了一方混洞，剎那間將方圓數百萬里的光線、熱量、物質全部吞噬。同樣被吞噬的，還有那艘足有數千里，仿佛行星般的母艦，以及圍繞母艦，建立在周邊的眾多港口、工廠。

  良久，先前和那支艦隊作戰的天仙、真仙，以及眾多散仙們才抵達這片似乎僅僅被穿梭虛空形成餘波而徹底抹去的機械文明行星母艦。

  看著這片範圍足有十萬里，空蕩蕩的，連一塊像樣物質都沒有留下的星空，每人眼中都充滿著不可思議。

  「老……老祖，這……這是……」

  「大能者！有大能者路經我們永恆仙界！」

  被稱為老祖的天仙神色激動：「這種力量……甚至超過了玄仙境界的仙王……絕對是不朽大能才擁有的力量！無盡星空雖然相對貧瘠，但時不時仍會不朽大能下界遊歷，從而留下一段段傳說！這種事……我們永恆仙界的永恆神碑上，就有過記載……」

  「不朽大能………」

  「金仙境界的大能者們競有這等偉力！？」

  「和我們永恆仙界交戰了數百年，且將戰線一點一點推到我們永恆仙界大門口的零和之主，就這麼隕落了？」

  其他真仙、散仙們聽了，則是有些神情恍惚。

  不過，在聽得有人提及「零和之主」時，那位天仙老祖很快意識到了。

  「是了，零和之主的本體被摧毀了！儘管這些機械生靈每一個幾乎都有備份，不摧毀他們的主腦，無法將他們徹底殺死，但，他們的軀體，往往是由最珍貴的材料構造，主戰軀體一碎，再要重新打造一副出來，必然日積月累……」

  這位天仙老祖振奮精神：「抓住機會，召集最精銳的人手，我等一起，重開虛空之門，直搗黃龍，摧毀這些機械物種！」

  李先有了準確的路徑、方向後，駕駛著仙羽舟在虛空中不斷穿梭。

  兩年下來，他也不知道跨越了多少光年，亦是不知道路經了多少文明。

  經過兩年多時間的趕路，某一刻……

  在又穿梭過一處虛空節點時，他突然感應到了什麼。

  身形一轉，一個存在著一尊神仙、數百位散仙的文明出現在他視野中。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文明中出現的那些怪物……

  「墟獸！終於找到虛無之潮了！」

  李先一步虛踏，直接出現在這方世界。

  強大的神識猶如潮水一般滾滾瀰漫，剎那間將整個世界籠罩在內。

  「十萬零三百四十二尊墟獸……嗯！？」

  李先神識凝練，其中的不朽意志爆發，剎那間轟入十萬餘頭最強也不過大型層級的墟獸體內，憑藉其不朽不滅的「存在」之力，瞬間將這些墟獸盡數抹去。

  緊接著他一步虛踏，直接出現在一處由九座浮空島嶼組成的宗門駐地。

  而在這九座島嶼中央……

  赫然存在著一座虛空之門。

  「一個只有合道神仙坐鎮的勢力可沒有資格建立虛空之門……」

  李先抵達這座虛空之門時，瞬間感應起這座門戶通往的方向來。

  「不順路。」

  而他的驟然現身，也驚動了駐守虛空之門的一尊地仙。

  「什麼人！？竟敢來我九曜天宮撒野！」

  伴隨著一聲厲喝，這位地仙長劍出鞘……

  然後他整個人就凝固在虛空。

  伴隨著空間轉化，這位地仙所凝固的虛空出現在李先面前。

  「我問，你答。」

  李先解開對他的封鎖，直接開口：「你們背後可還有勢力？」

  這位地仙脫離虛空凝固的剎那，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他再沒有了一言不合拔劍的雄姿英發，連忙道：「回稟仙尊，我們九曜界，以及我們九大宗門，都屬於天道盟，我等為天道盟下轄勢力之一。」

  說完，他還隱晦的提了一下：「天道盟乃是由偉大的天穹仙王開闢的勢力，總部位於天道界，下轄周邊一萬零四百餘方世界，乃是這片星域中無可爭議的超級霸主。」

  「天道盟？仙王？這名字……這稱號，倒是很霸氣。」

  李先笑了笑，也沒有糾正。

  先前那個文明的人還稱他為大能呢。

  無盡星空的文明，哪分得清這些。

  當年的玄鈞不也是自稱仙王？

  「既然你們的勢力不差，可有關於這片虛無之潮的情報？」

  「虛無之潮的情報？仙尊您的文明也受到這些怪物的困擾？那我們完全可以合作.」

  「回答我的問題。」

  李先打斷了他的話。

  這位地仙聽出了李先語氣中的不悅，連忙道：「我們有天道盟那邊發來的基礎信息，但更詳細的……得天道盟才有，盟中有專屬部門追蹤這陣虛無之潮上千年…」

  上千年？

  看樣子這個勢力和虛無之潮接觸的時間並不算長。

  「這座虛空之門可否能直達天道盟？」

  「可以，不過只是天道盟所屬的天道界外圍，要進入其中……得進行申報。」

  「啟動陣法。」

  李先道了一聲。

  這位地仙不敢違背，迅速操作起陣法來。

  這期間，亦有一些本土修行者被驚動，但在這位地仙的傳訊下，卻再沒有一人敢靠近，免得引起誤會。很快，虛空傳送陣啟動。

  李先一步虛踏，消失在陣法中。

  隨著他離開，這個世界唯一一尊合道神仙迅速降臨。

  「墨劍主，什麼情況？」

  他沉聲詢問。

  「一位陌生的仙尊。」

  墨劍主思忖著，猜測道：「應該是為探尋虛無之潮而來，看情況，他背後的世界，已經要被虛無之潮侵蝕，我即將被侵蝕了。」

  「仙尊；…」

  這位合道神仙沉吟道：「那應該是來自那個名為真仙大世界的世界了……虛無之潮是在往那個方向涌動，而那個方向，也就那個世界能孕育出仙尊級強者，天道盟未曾成立的三萬餘年前，還有一些壽元無多的散仙成群結隊，橫跨星海前去競爭仙界之門名額。」

  說完，他有些遺憾：「這些世界不像我天道門，有天穹仙王庇護，掌握著驅逐虛無之潮的方法，哪怕其世界內的仙尊們想方設法謀求出路，可在虛無之潮面前，也難逃世界滅亡的下場。」

  「他們倒是可以投效我們天道盟，只要表現出足夠的價值，想來盟主願意接納他們。」

  墨劍主道。

  這位合道神仙亦是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另一邊，李先跨越虛空傳送陣，很快抵達一處人為改造的世界。

  而在這座世界盡頭，一方龐大到縱然相較於真仙大世界來也毫不遜色的世界，躍然眼前，緩緩運轉。李先出了虛空傳送陣，一位似乎是「天道盟」成員之人似乎張口想要說什麼，可沒有與他多做糾纏的李先已經先一步穿梭虛空，直接抵達了這方名為「天道界」的世界。

  一進入這方世界，李先的神識直接朝最巍峨的一片建築群籠罩而去。

  頓時，這片建築群中的芸芸眾生，各類信息盡數湧入腦海。

  相較於真仙大世界，完成統一，且得到無數世界擁簇的天道界顯然更為強大。

  這片天道盟大本營，他感應到的天仙居然超過二十尊，純陽真仙更是多達上千。

  上千純陽真仙族群不一，顯然並非都出身天道界，可一門之中有如此多的強者，足以證明天道盟的強大。

  而能將天道盟拉扯起來的那位盟主……

  「玄仙！？」

  李先神識一掃。

  可下一秒，他便感覺不對了。

  「這是……靈族！？」

  天道盟盟主，居然是一尊靈族偽裝？

  緊接著，他甚至在天道盟中感應到了更深邃的東西。

  墟獸！

  一尊強大到超出李先所遇到過任何一尊墟獸的災難存在。

  哪怕離蛻變為虛無邪神，怕也差不了多少火候。

  此刻這頭墟獸尚在沉睡，一旦它正式醒來…

  被聚集起來，發展的極其繁華的天道盟，必將自此毀於一旦。

  「等等，一尊靈族，偽裝成人族玄仙，且還暗中隱藏著一頭強大的墟獸……」

  一時間，李先仿佛猜到了虛無之潮的真相。

  放牧虛無，培育邪神！

  如果這個猜測不假……

  這場虛無之潮背後涉及到的隱性力量，包括虛無邪神的數量，怕會遠遠超出他的預料。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