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第一

  「大道金仙榜第一！？極光仙帝！？！我真魂院……出妖孽了！？」

  覺澈仙主看完資料上的描述，很快再用自身權限查看起更具體的戰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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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道金仙榜第一，占據人族近乎半壁江山氣運，每個上榜者都必須小心謹慎，多方衡量。

  有時候因為這個排名變動召開會議討論上幾千年都不是怪事。

  眼下卻是在一輪普通更新中完成排名變更……

  執行委員會必須有充分的證據、戰績，可以說服所有人才行。

  否則就等著被其他參議委員的投訴、反駁淹沒。

  當下，他點開了那份由時空回溯取得的關鍵性戰績影像。

  這一看……

  這位真魂道院道院主眼瞳一陣收縮。

  「嘶……這叫玄仙！？」

  尤其是當他看到唯一神王燃燒三千件次品靈物引動三千大道轟下來的盛大場景，更是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等到李先正面硬下這一招，並且確定安然返回人族……

  「第一！必須第一！」

  這位不朽金仙用力揮手，言辭鑿鑿：「我真魂道院的特等導師極光……李先副院主，他必須是大道金仙榜第一人！無可爭議的當世仙帝！我說的！誰來都不好使！」

  密切關注著大道金仙榜變化的，不止當事人練苒。

  還有經歷過天鋒谷之戰的凌乾坤、知薇塵等人。

  當看到李先真正登頂大道金仙榜第一，知薇塵第一時間道：「理應如此，極光，有這個實力。」凌乾坤則是神色有些難堪。

  「居然一戰登頂……不可思議。」

  古箏低聲道。

  「看樣子極光劍斬唯一神王這一戰績是真的了，以一位媲美神帝級的無敵者祭劍……這個第一確實名副其實。」

  斬日說著，點頭認可。

  「極光仙帝麼……」

  執星仙王神色有些唏噓。

  想不到這一戰，他們被打的狼狽逃竄，倉惶回城，可最終卻是成就了李先，成了他一人力挽狂瀾的秀場。

  不過聯想到這次力挽狂瀾所需擁有的實力，以及實打實斬殺唯一神王的戰績……

  「這是他應得的。」

  而相較於這些大道金仙榜上的仙王，道按、煊日兩大仙主卻是有權限、有資格查看葬劍仙主上傳的影像。

  他們了解的比這些仙王更多。

  尤其是在看完李先張狂的硬撼連他們看來都膽戰心驚的三千大道洪流衝擊，兩位不朽霸主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駭。

  好一會兒，煊日仙主才唏噓道：「後生可畏啊……」

  「後生？再用這個詞彙，怕是不妥……」

  道按仙主道：「極光的實力，已然具備了和我們平起平坐的地步，若再考量潛力因素……」他沒有再說，但煊日仙主卻明白了他的意思。

  最終，這位仙主重重的點了點頭：「我人族，竟是出現了極光仙帝這等驚才絕艷的存在，當真是我人族幸事。」

  「幸事…」

  道按仙主笑了：「現在可以公布這一戰的具體戰果了，所有人都該享受這場勝利，在歡呼中，感受我人族氣運的升騰。」

  大堯仙朝，九帝城。

  「哈哈哈！」

  皇宮深處，突然爆發出一陣毫無保留的大笑。

  笑聲中充滿暢快淋漓，道韻逸散間，瞬間讓整個皇宮內天花亂墜、地涌金蓮。

  無數花草樹木得道韻滋養蛻為仙草，無數假山奇石更是變為道器材料。

  甚至有一些恰在皇宮中當值的侍女、護衛，亦是被道韻渲染，於修行上靈感紛呈，於大道玄妙，於仙術理解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這是金仙之悅。

  情緒顯化，福澤蒼生。

  「老祖。」

  專門幫著處理大小事宜的冷萱仙王第一時間迎了上來，滿臉笑容：「恭喜老祖，看樣子必是有什麼十分罕見的喜事。」

  「喜事……哈哈哈哈，說是喜事也並無不妥。」

  堯玄仙主大笑一聲，同時掃了冷萱一眼：「具體如何，你等一觀大道金仙榜便知。」

  「大道金仙榜。」

  冷萱一怔。

  大道金仙榜這等選拔出整個人族最強一百零八尊絕世仙王，含金量堪稱人族之巔的榜單，平日裡和大堯仙朝基本上扯不上什麼關係。

  畢竟，大堯仙朝底蘊尚淺，時至今日一個絕世仙王都沒有培養出來過，甚至當代更是連一個頂尖仙王都沒有。

  眼下自家老祖特意提及這一榜單……

  必是和客居於九帝城的極光仙王有關了。

  「難不成極光仙王的排名又上升了？不久前他受戰爭聖殿相邀去天鋒谷戰場對付六道冥帝的神鬼身……他做到了？並且……不止擊潰其一尊法身？而是兩尊？那得排到第幾？前五？」

  思忖間，她已然將大道金仙榜打開。

  這榜單一開，一道代表排名變化的絢爛金光驟然閃耀。

  首先映入眼帘的那個名字，直接讓冷萱愣在當場。

  「極光仙王……李先？大道金仙榜第一人？李先！？」

  緊接著，她的眼瞳肉眼可見的一陣擴張。

  仿佛在更用力的，去看清這個名字的真實性。

  她更是掃了一眼原本大道金仙榜第九的位置，並且接連確認了前十內的所有排名………

  最終……

  「李先！？真……真的是李先！？」

  這尊仙王瞠目結舌：「他……登頂了！？登頂大道金仙榜！？」

  「不錯。」

  堯玄仙主暢快道：「那顧傾仙在大道金仙榜第一的位置占了這麼久，始終無法破境金仙，終究是被久居我大堯仙朝，與我族關係友好的李先一腳踹了下去，取而代之！哈哈哈！」

  冷萱聽了，亦是忍不住欣喜起來。

  顧傾仙滅了大堯仙朝下界道統一事，一直堪稱大堯仙朝之恥。

  可由於他們得知這個消息時，顧傾仙已經一飛沖天，登上了大道金仙榜，且有一尊尊不朽看好她的前程，他們亦是無可奈何。

  只能打落牙齒往肚裡吞。

  今時今日，雖然仍未報仇，可能親眼看著和他們關係友好的李先超越顧傾仙，取代她成為新的大道金仙榜第一人，他們心裡自然也生出一種感同身受般的痛快。

  「不枉我特意溢價八成，花了五千多混沌晶買來這兩對黑神翼！」

  堯玄仙主手上一翻，又多出了兩對新的羽翼：「走走走，叫上冷釗……哦，還有欺霜那小丫頭，我親自登門，拜訪極光，恭賀他登頂大道金仙榜！」

  大道金仙榜和戰爭聖殿雙管齊下，帶來的震動自是無與倫比。

  尤其是很多人本就透過虛天仙境關注天鋒谷戰場事宜的情況下。

  隨著消息公布，整個虛天仙境瞬間沸騰起來。

  「兄弟們，出大事了！」

  「大道金仙榜第一人易主！」

  「舊帝退位，新帝登基！顧傾仙的時代結束了，現在，讓我們迎接屬於極光仙帝的時代！」「我的天啊！這簡直是逆天！唯一神王！居然將唯一神王給斬了啊！不是擊敗！而是在雙方都傾盡全力的情況下，正面交鋒，一舉斬殺！我宣布，從今天起，極光就是我心目中最強仙帝！」

  「戰爭聖殿興師動眾將極光仙王請到烽火城，我本以為他能再斬六道冥帝神鬼身復刻無盡血海之戰就無愧於大道金仙榜前十排名了，結果，他居然宰了唯一神王！？至高階梯上和那位天誅齊名的唯一神王！？是我鼠目寸光了，極光大人。」

  「臥槽，牛*！極光仙帝牛*！」

  所有人縱情呼喚，宣洩著心中的情緒。

  李先踩著唯一神王的屍骨莫定無可爭議的大道金仙榜第一人……

  認識的，不認識的，不知有多少人為之失態。

  而已經回到九帝城的李先，亦是在這一刻，收到了不知道多少信息。

  這還是他已經將傳訊權限提升到十六級，只有仙王才能發消息進來的情況下。

  大部分消息都是一些稱讚之言、敬仰之語。

  一些直白的仙王，甚至願意成為他的追隨者，乃至拜他為師。

  這讓他看得有些無語。

  畢竟……

  他也只是個仙王……仙帝而已。

  再加上他需要集中精力體悟《道主》篇玄妙，索性，等見了堯玄仙主，接受完他們的道賀後，他直接拒收所有「陌生人」的信息。

  而隨著堯玄仙主出面，告知眾人李先需要閉關修養，那些仙王，乃至仙主們發送的消息才稍稍消停一李先才算勉強清靜下來。

  不過……

  隕落的終究是唯一神王這等至高階梯排第二，分量上媲美神帝天誅的人物，這件事的風波顯然不止會局限於人族一族。

  甚至都不會局限於作為當事人的神族、不死族。

  畢竟當初界淵神主興師動眾進行時光回溯時，天命教、神獸一脈同樣有頂尖霸主在場。

  不死族中。

  直接離開天鋒谷戰場，撤回大本營的六道冥帝收到了自家老祖傳來的信息，眼中閃過不可思議。「唯一神王，居然死了！？」

  那可是唯一神王!！

  還祭出了神界降臨！

  那種狀態下的他，即便他六道合一，都沒有把握能夠將其擊敗。

  更別說將其斬殺了。

  可現在……

  那麼大一個唯一神王，竟是死在戰場上？

  他迅速打開老祖發來的具體影像。

  影像中，不止有李先和唯一神王正面碰撞的畫面，更有最後這位神王引下三千大道形成毀滅洪流的場景不過他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盯著李先直面三千大道洪流的震撼性畫面，而是……

  著重於李先和唯一神王數百上千次碰撞交鋒。

  「不對勁……那極光明明掌握某種料敵先知的秘法，能一次次躲過我的絕殺招數，怎麼會和唯一神王打成這樣？」

  他仔細盯著、看著。

  漸漸的、漸漸的……

  他似乎看出了什麼，止不住一陣心驚。

  「他在耍你啊唯一！」

  他看出來了。

  「極光……分明是在拿唯一當陪練來參悟某種玄妙秘法……他和唯一神王數百上千次碰撞，並非是唯一神王真的實力強橫，攻勢迅若雷霆……」

  這位冥帝咬緊牙：「故意的！李先是故意的！」

  故意偽裝出勢均力敵的樣子來完善他的秘法，引得唯一神王和他死磕數百上千招。

  而最後……

  他仔細回憶著那一戰中李先身上光芒的前後變化，再輔以沉淪冥主送來的這些影像………

  「成了，他練成了。」

  六道冥帝額頭上宛如流出了冷汗一般：「最後時刻，他必是練成了秘法，這才抗住了三千大道所化的洪流衝擊。」

  想明白這些後，這位冥帝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幸好。

  幸好他跑……他當機立斷選擇了戰術性撤退，保存了元氣，否則，讓只剩下四道法身的他再和秘法大成的李先死磕……

  後果不堪設想。

  「怎麼……好不容易熬走了一個顧傾仙，又來了一個極光！？而且這極光……比顧傾仙更可怕！」六道心裡苦。

  這一刻，他已經下定決心，六道法身不恢復前，堅決不去天鋒谷戰場了。

  甚至，就算六道法身恢復了，他持拿六道寶輪的天道身，也絕不以身涉險。

  冒險這種事，就讓五大法身去好了。

  死了大不了從六道寶輪重新孕育出來。

  「另外，這李先，似乎成長極快？從飛升至今不過兩千年，就已經衝上大道金仙榜第一了？外界雖然流傳他是仙王轉世……但別管是什麼轉世，他實力提升迅若閃電卻是事……」

  他一番權衡，頓時有了新想法。

  「閉關！我這就閉關個一兩紀！說不定一兩紀後，這極光便成金仙了，金仙一成，不可涉足戰場，到時候……各大戰場，我六道仍是最強一批的存在。」

  這場不死族、神族聯合展開的伏擊戰，不死族一方就折損了六道冥帝一道神鬼身，可神族那邊……損失卻是重大到了傷筋動骨的地步。

  唯一這尊有望混元、大羅霸主的頂尖種子隕落不說，族群氣運流逝，亦是頗為顯著。

  一些精修秘法，對氣運感知敏銳的人甚至依稀判斷出，唯一神王這一死，至高階梯的氣運至少折了一成一時間，無論是至高階梯背後的九人議會，還是直接負責唯一神王安危的界淵神主同時動作頻頻。此時，界淵神主、至高階梯九人議會會長先知，以及另一尊混元霸主古源正圍在一道渾身上下披著一件長袍，宛如學者般的金色身影身上。

  這道身影……

  人族也好，神族也罷，除了那些幾千紀不出世的古老不朽、大能者外，幾乎任何生靈，都絕對能第一時間辨認出他的身份一一天誅。

  神族至高階梯真正的無敵者，只需一步，就能坐上至高神座的第一人一一神帝天誅。

  此刻，他正放下手中一份影像，回過神來。

  「如何？」

  界淵神主詢問：「你能戰勝這個人族，是不是？」

  說完，他更補充一聲：「道君三步，第一步神異不顯，微不足道，第二步大道初成，仍是略遜霸主，唯有第三步才能和高階霸主爭鋒，往後優勢越拉越大……」

  「一旦唯一顯化神界，我對上他占不到什麼優勢。」

  天誅神帝道。

  「不一樣。」

  界淵神主沉聲道：「唯一之所以會敗在這個人類手上，是因為最強手段恰好被他克制！若他並非道君，一身實力被唯一神界壓制，這場戰鬥，死的必然是這個人類李先！」

  「道君是一個原因，李先的實力……當比我們看到的更強。」

  天誅神帝平靜道：「我沒有多少把握。」

  「沒有多少把握就證明還是有一些希望。」

  界淵神主語氣中帶著壓迫：「我會賜你一件頂尖先天靈寶，你去光明正大邀戰李先！資料顯示，李先此子心性狂妄，目中無人？這種狂妄十有八九源於他所求之道，他在踐行自己的道路！我們針對這一點，只要你出言邀戰，他必然不會拒絕，到時-……」

  「好了，界淵。」

  古源神主打斷了他的話：「天誅都看出來了，別說你看不出來。」

  他一揮手，直接將李先和唯一神王交鋒碰撞數百上千記的畫面重現出來：「這番交鋒，兩人看上去不分勝負，可實際上，唯一的所有攻伐都在這個人類的掌控之中，他恰好用略勝唯一一絲的力量精準化解了他的所有攻擊，要做到這一點，兩者間的差距，豈止一丁半點？」

  界淵神色陰沉：「所以，我神族至高階梯第一人，面對人族大道金仙榜第一人，連拚殺一場的勇氣都沒有，就要自愧不如？」

  「哼！」

  古源神主不悅的冷哼一聲：「你想讓天誅為唯一復仇，但……在弄清這個人類真正的手段前，我不會讓天誅冒險。」

  界淵神主正要再說什麼，一位神王小心謹慎入了殿中……

  「墮落聖堂的人來了。」

  他輕聲說著。

  「墮落聖堂！一群廢物！」

  界淵神主瞬間找到了怒火發泄目標，身形一轉，直奔殿外而去。

  而先知神主和古源神主對辦事不利的墮落聖堂似乎也有不滿。

  如果不是他們能力不夠，如何會讓李先成長至此，直至養虎為患？

  當下，幾人一轉，來到了一座大殿中。

  這裡……

  原本負責針對李先的寂滅小組也就罷了，就連黑夜神主，同樣被召了過來。

  「黑夜，每紀浪費族群如此多的人力物力，告訴我，你們干成了什麼事！？」

  大步而出的界淵神主毫不客氣開口。

  雖然被同為「霸主」行列的界淵訓斥，可黑夜神主卻不好反駁。

  至於他身旁重新被召集起來的黃昏、洛輝、餘輝等神王，更是低著頭，不敢妄發一言。

  好一會兒，身為墮落聖堂負責人的黑夜才重新道：「人族李先成長如此之快，確實出乎我們的預料……我們承認，在對待他的問題上有所疏忽……」

  可話還沒有說完，卻再度被界淵神主不客氣打斷了。

  「別廢話了，告訴我，你們的計劃！」

  「上稟始祖，動用霸主級棋子……」

  黑夜神主重重道。

  「霸主棋子？你們上次動用霸主棋子連一個顧傾仙都殺不了，還想殺得了這個李先？」

  界淵神主有些嘲諷的翻出舊帳。

  黑夜神主沉默著，開口道：「任由人族李先成長至此，我這個墮落聖堂堂主確實有所失誤，這次襲殺，我當親自出手。」

  「嗯？」

  界淵神主眉頭一挑：「你？怎麼出手？」

  「創世始祖有一枚棋子，以「黑暗』證道，與我所修之道完美契合，我當借他之力使兩道重疊為一，以遮掩我自身大道痕跡。」

  黑夜神主說著，望向古源神主：「此法……不能深入人族，亦不便於人族強者照面，否則容易被看出瑕疵，因此，最好是將這人類引至邊境戰場，在被看出問題前雷霆出擊……這就需要天誅神帝協助。」「協助？」

  界淵神主很快猜到了什麼：「你是說……」

  「滅道邀戰已經證明，李先此子確實狂妄自大，目空一切……若天誅神帝也主動向他邀戰，我想，他也不會拒絕。」

  黑夜神主緩緩道。

  界淵神主、古源神主，包括先知神主的目光同時落到了黑夜身上。

  作為墮落聖堂負責人，黑夜神主並非什麼泛泛之輩。

  論及年齡，他足足活了幾十萬紀。

  比場中古源神主都活得久。

  他以黑暗大道證得不朽，漫長的歲月中，零零散散掌握了十數門強大秘法，更兼修了毀滅、靈魂兩門大道，屬於等同於人族太乙的高階霸主。

  這種實力……

  別說一位二步道君了，就算搏殺一尊領悟「寂滅」的三步道君亦非奢望。

  再加上屆時還有一尊金仙棋子協同……

  「黑夜神主有此決心，天誅你作為即將坐上至高神座之人，不至於連在旁配合的勇氣都沒有吧？」界淵神主目光轉向古源神主和天誅神帝。

  面對這個要求……

  古源神主，天誅神帝都清楚，他們無法拒絕。

  當下，天誅只得應下：「可以。」

  「好。」

  界淵神主重重應道：「那麼，儘快去請示始祖吧，我們就等著諸位的好消息，同時，也等著諸位給我們神族所有神祇一個交代。」

  人族、人族之外的勢力風起雲湧。

  作為當事人的李先卻是靠著拒收信息，以及堯玄仙主幫忙招待，將所有風風雨雨拒之門外。只是………

  大道金仙榜第一人的熱度終究太大，足足十年，一點也沒有降溫的趨勢，反而隨著消息發酵，越傳越廣，大有延綿千年，幾千年，乃至好幾紀的趨勢。

  而且………

  李先想躲個清靜顯然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因為，就在他成功登頂的第十個年頭，大羅仙宗的燭照宗主卻是匆匆求見。

  越九霄飛升了，還帶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一一虛無之潮離真仙大世界，只剩下數十年距離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