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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八章 千紙鶴

  蘇羽躺在了房間中央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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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走廊,不時傳來腳步聲、金屬碰撞聲,甚至隱約有低低的啜泣,但這些聲音,並沒有驚擾到房間內。

  因為,無論這些聲音如何,都似乎根本沒有覺查到,房間內有人。

  「明天,必須深入莊園,把法陣基本完成」

  「試煉的時間應該越晚越危險」

  「所以,必須以兵法家的角度來行事」

  「明天入夜開始,就立刻行動」

  在兵法家的角度,蘇羽看過的相關試煉資料,乃至前世的恐怖片,都是庸碌之人。

  原理非常簡單。

  兵法原則之一,就是不能讓敵人積蓄出力量。

  必須打斷它,消減它。

  不是跟著敵人節奏走,是敵人跟著自己節奏走。

  而幾乎所有人都沒有這個意識,都是解迷或隨波逐流。

  忘記了一個放四海而準的信條——死掉的敵人,才是好敵人。

  無論什麼恐怖片,什麼場景試煉,除非力量差距太大,要不,消減一個,自身就安全一分。

  當然打斷和消減也必須有憑藉。

  這就是為什麼蘇羽要花二天時間準備的原因。

  「來了,系統完成了」

  蘇羽的目光落在懸浮在半空光屏上,一個小人一動不動。

  「壁爐上的符文,已經分析完畢」

  「領取」

  隨著應聲,蘇羽悶哼一聲,許多知識憑空湧入。

  「很不錯的知識」

  「涉及祭祀、狹窄空間轉移、生命和靈性轉移等多方面的知識」

  「4級法師,不是完全不可以獲相關知識,但是必須是相關行業的專精,這就沒有幾個人了」

  「現在,有關的知識,一下全部獲,雖然已經多次習慣,仍舊不不讚嘆,系統偉力。」

  蘇羽目光垂下,不斷消化著知識。

  「咦?」

  「和我上次在安全屋,獲的符文有31%相似」

  蘇羽挑了挑眉,指尖在空氣中虛點,調出了一份資料。

  兩份符文在光屏上並排顯示,雖框架不同,但有一部分核心結構確實存在明顯關聯性,如失散多年的族人,共享著同一個血脈。


  「獻祭……」蘇羽低聲呢喃,眼中閃過思索。

  獻祭,必有獻祭的對象。

  獻祭,會增加獻祭對象的力量。

  特別是現在這個試煉場景,那兵法家角度,結論就呼之欲出了。

  「這些人無所謂同伴,但有他們在,至少可牽制很大一部分敵人」

  「現在可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很多」

  蘇羽迅速拿起桌上的紙筆,刷刷寫下幾行字,字跡潦草卻條理清晰。

  寫完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的千紙鶴,那是用符紙折成,散發著微弱的魔力。

  這種東西其實是0級魔法物品,很便宜,其實是玩具,並不能飛多遠,使用時間也才10分鐘,但用的好,也有特殊的作用,比如說此時。

  蘇羽將紙條塞進千紙鶴的「喉嚨」,輕輕一吹,千紙鶴撲棱著翅膀,悄無聲息地飛出了房門,消失在昏暗的走廊盡頭。

  與此同時,莊園一端,燈火通明的大廳內。

  五十名法師在大廳忙碌著,而在一側,大壁爐中,一個焚燒了一半的屍體,暗紅與藍色的火焰緩緩蠕動,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寒意。

  但的確,那些無處不在聲音,避讓了。

  突然,一個細微異動引起了他們的注意——一隻千紙鶴飛了過來,從天花板陰影處飄落,不偏不倚落在了大廳中央的長桌上。

  「別亂動!」領隊立刻出聲:「這應該沒有危害,讓它過來。」

  千紙鶴落在桌上,羽毛紋絲不動,仿佛凝固了。

  一個法師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上前,用戴著手套的的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千紙鶴。

  千紙鶴就吐出了紙條。

  小心的攤開,才看了下,他臉色驟然一變,瞳孔收縮,看了一眼壁爐,後退幾步。

  「怎麼回事?」

  周圍的法師們紛紛圍攏過來,幾個人好湊近,結果無一例外,當他們的目光觸及那張被千紙鶴銜來的紙條內容時,臉色也瞬間一變,如被冰水澆透。

  「這……這是真的麼?」一個女法師的聲音帶著顫抖,她指著長桌上的紙條,又猛轉向大廳燃燒著火焰的壁爐。

  壁爐里,幽綠的火焰正舔舐著一具殘缺不全的屍體,屍體似乎還在微微抽搐,散發出令人作嘔的焦臭味。

  火焰中隱約可見扭曲的人影,仿佛有冤魂在其中掙扎、嘶吼。

  「怎麼回事?」

  更多的人還不知道,有人就索性讀了,聲音清晰迴蕩在大廳里。


  「我是蘇羽,我恰研究過相關的壁爐符文,已經破譯了一部分。這個獻祭,本質上是溝通一個未知的存在。」

  「祭祀時,壁爐會釋放它的氣息,能讓周圍的邪物不敢靠近,給試煉者提供表面的安全,但這安全是有代價——我們必須不斷給它送祭品,用它們餵養並喚醒那個存在。最終,這個甦醒的存在,會給我們所有試煉者致命一擊。」

  他頓了頓,繼續說:「建議立刻將符文分成多份,同時破譯,來確定我的話的真實性」

  念完,這個人臉色煞白,也看了看壁爐。

  都是4級法師都不是蠢貨,只一聽,幾乎所有的人都明白,這很有道理。

  特別是這團隊裡,沒有「真正領導」,不可能一意孤行,要用別人的生命當學費——沒有人有這權威。

  臨時領隊也不過是大家臨時推舉的人,此時他皺緊眉頭,環顧四周,目光掃過在場的五十名法師:「誰懂符文?誰有相關知識?」

  話音剛落,人群中立刻有好幾個人站了出來。

  「我們應該都懂些符文」一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中年法師推了推眼鏡,沉聲:「但我是專業研究符文學的,這壁爐上的符文我可以嘗試破譯。」

  又一個法師也上前一步:「我見過類似的獻祭法陣記載,雖細節不同,但核心思路應該一致,我們不需要完全破譯,只要確定蘇羽說的對不對就可以」

  這時間這地點,完全破譯那叫本末倒置,是傻子。

  但確定大概的功能,就容易多了。

  領隊點了點頭,迅速指揮起來:「立刻抄錄壁爐上的符文!每個人負責一小塊,同步翻譯,然後組合!」

  五十名法師立刻行動起來,他們紛紛拿出空白符紙,手指翻飛,在符紙上飛速抄寫、繪製。

  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氛,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符文的抄寫聲、紙張摩擦聲、筆尖划過紙面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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