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4章 祖巫內戰,金祖vs風祖!
「叮!蓐收技能祖巫、金祖發動!
當前祖巫技能效果一發動兩次,武力值+5+2,技能金祖效果三再次發動一次,武力值+3.
當前蓐收武力值上升至131!」
天吳眼中寒光一閃,八首祖巫法相的八尾同時擺動,青黃風罡化作一道龍捲風,將他包裹其中。
「風之奧義・裂空!」
青風裂雲槊刺出,槊尖的風罡凝聚成一點,如同針尖般銳利,竟直接刺穿了金色金芒,直取蓐收面門。
「叮!天吳技能祖巫、風祖發動!
當前祖巫技能效果一發動兩次,武力值+5+2,技能風祖效果三失效,武力值-1,效果四發動三次,武力值+2+2+2。
當前天吳武力值上升至133!」
便是風之祖巫的真正實力,將風罡凝練到極致,化剛猛於無形,以點破面。
蓐收瞳孔驟縮,沒想到天吳的風罡竟然能凝練到如此地步,急忙側身躲避,金罡開天鉞反手格擋。
「鐺!」
青風裂雲槊的槊尖擦著金罡開天鉞的刃口划過,火星四濺,蓐收被風罡的餘波震得連連後退,肩頭的金甲被風罡劃開一道口子。
「你也接我一招!金之奧義・破界!」
蓐收怒喝一聲,金罡開天鉞交叉,金色罡氣在刃口凝聚成一道金色漩渦,他策馬前沖,雙鉞同時劈出,金色漩渦帶著吞噬一切的威勢,直撲天吳。
「叮!蓐收技能金祖效果三最後發動一次,武力值+3.
當前蓐收武力值上升至134!」
天吳不敢大意,踏風青驪駒四蹄翻飛,青黃風罡化作數道風刃,迎向金色漩渦,風刃與漩渦碰撞,瞬間被吞噬,金色漩渦的威勢不減,依舊朝著天吳衝來。
天吳手中的青風裂雲槊再次刺出,青黃風罡凝聚成一道風龍,與金色漩渦相撞。
「轟隆!」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起,青黃風龍與金色漩渦同時消散,氣浪如同海嘯般席捲全場,將周圍的戰馬都震得人立而起,士兵們紛紛捂住耳朵,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天吳與蓐收同時被氣浪掀飛,在馬背上連晃數下才穩住身形,天吳的青黃風罡微微黯淡,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痛快!」
蓐收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眼中戰意更濃。
「天吳!多年來,我一直想知道,金脈與風脈,究竟誰更強!」
天吳也收起了之前的平靜,眼中閃過一絲狂熱的戰意。
都天殿的十二脈傳人,雖同出一源,卻也暗自較勁,都想證明自己一脈的傳承才是最強的。
當年在都天殿,他與蓐收未曾交手,今日在這戰場之上,倒是有了一較高下的機會。
「那就讓我看看,金脈的剛猛,能否擋得住風脈的迅疾!」
天吳怒吼一聲,八首祖巫法相的八顆頭顱同時噴出青黃風罡,青風裂雲槊在掌心旋出一道圓弧,風罡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風刃,帶著撕裂天地的威勢,直劈蓐收。
「叮!天吳技能祖巫效果一再次發動兩次,武力值+2+2.
當前天吳武力值上升至137!」
蓐收大笑一聲,金之祖巫法相的雙翼展開,金色罡氣凝聚成一道金色盾牌,金罡開天鉞在盾牌前方揮舞,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防禦。
「風脈雖快,卻也難破我金脈的防禦!」
風刃與金色盾牌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青黃風刃不斷切割著金色盾牌,金色盾牌上的光芒忽明忽暗,卻始終未曾破碎。
蓐收雙臂青筋暴起,不斷注入金色罡氣,維持著盾牌的防禦,天吳眼神一凝,手中的青風裂雲槊突然變劈為刺,青黃風罡化作數道風蛇,順著金色盾牌的縫隙鑽了進去。
蓐收心中一驚,急忙催動罡氣想要阻攔,卻已經來不及,風蛇順著盾牌縫隙鑽入,直取他的周身要害。
「噗!」
「天吳,你以為這樣就能擊敗我?」
蓐收的大腿被一道風蛇擊中,鮮血噴涌而出,他悶哼一聲,卻依舊死死支撐著金色盾牌,不讓天吳有機可乘。
「未必,但至少能讓你知道,風脈並非只有迅疾!」
天吳知道蓐收的金罡防禦極強,想要正面突破並非易事,只能憑藉風脈的靈動,尋找對方的破綻。
因此他勒穩踏風青驪駒,青黑神駒四蹄輕刨,鬃毛被風罡拂得如流雲飛舞,方才那一記硬碰硬雖讓他唇角溢了絲血,可那雙銳利眼眸中的戰意卻燃得愈發熾盛。
八首人面的風之祖巫法相在他身後緩緩舒展,八尾青黃罡氣輕輕掃過虛空,八顆頭顱同時睜開眼眸,青黃風芒流轉,將周遭氣流盡數掌控——風者,天下至疾,無孔不入,這便是他風脈嫡傳的底氣。
「蓐收,都天殿十二脈,金脈號稱『無堅不摧』,風脈自詡『無往不至』,今日便讓我看看,你的金鉞,能否斬碎我的風!」
天吳聲隨罡風,清越嘯鳴直透雲霄,話音未落,他雙腿輕夾馬腹,踏風青驪駒竟似憑空消失一般,只留下一道青黃殘影!
風之祖巫的速度優勢被他催至極致,青風裂雲槊橫空而出,槊身八首風紋爆發出璀璨青芒,五尺二寸的槊尖裹著細碎風絲,不是直劈硬砍,而是如靈蛇吐信,朝著蓐收金甲縫隙、肩胛傷口、手腕關節等刁鑽之處連環刺出!
這便是天吳的戰法——不以力敵,以巧破千鈞。
風罡化作萬千細如牛毛的「八風裂空絲」,纏向蓐收的金罡開天鉞,每一道風絲都帶著切割之力,試圖先纏住對方兵器,再以殘影繞至身後突襲。
一時間,青黃風影籠罩全場,天吳的身影在風中幻化出七八道重影,青風裂雲槊的破空聲密如驟雨,竟讓人分不清哪一道才是真身。
「好快的風!」
梁方扶著肩頭傷口,與梁林並肩退至一旁,看得心驚肉跳。
他們方才領教過天吳的厲害,此刻才知對方方才並未盡全力,這等近乎瞬移的速度,尋常武將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只能被動挨打。
並且他們皆是沙場宿將,一眼便看出天吳這波快攻的恐怖——快到極致,便是無解,若非蓐收同為祖巫嫡傳,換做旁人早已被風絲割裂甲冑,殞命當場。
而此時戰場當中的蓐收卻面無懼色,金鱗踏風駒穩穩佇立,人面虎身的金之祖巫法相昂首低吼,身披金鱗熠熠生輝,胛下雙翼微微收攏,將周身護得密不透風。
他自然知道風脈戰法的難纏,但是二人同出都天殿,他比誰都清楚風脈「以快打慢、以巧破堅」的路數——風雖快,卻無定根;風雖利,卻難撼重岳。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