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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1章 十二常侍獄神!

  第1211章 十二常侍——獄神!

  鎖龍山的夜色浸著寒氣,朱元璋讓神逆換上了老兵的粗布短打,腰間別把普通的環首刀,混在王二狗幾個親衛中間。

  下山時神逆走在最後,滅世槍被粗麻布裹著,扛在肩上像根不起眼的木桿,可每一步踩在碎石路上,都讓地面微微發顫——這等天生神力,就算藏在粗布衣衫下也難掩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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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平教總壇的議事廳在第二日清晨開了門,朱元璋以自己師傅張角的名義,開始召集如今身處太平教總壇當中的十二常侍。

  這廳子是當年起義時用繳獲的官衙木料改建的,樑上還雕著褪色的祥雲紋,只是如今柱腳積著蛛網,地上的青磚被往來腳步磨得發亮,露出底下的黃土。

  十二常侍分坐兩側的梨花木椅上,椅墊繡著太平教的「太平符」,卻大多磨破了邊角,露出裡面的棉絮。

  為首的趙常侍是個乾瘦老者,頭髮用玉簪挽著,穿件月白道袍,袖口卻沾著油漬。

  「玄璋啊,道主讓你來傳什麼話?這幾日總壇的居士們都在說,你在大玄北邊打了敗仗,連常遇春都折了胳膊?」

  他把玩著手中的羊脂玉如意,見朱元璋進門只是抬了抬眼皮,聲音慢悠悠的。

  朱元璋剛要回話,右側的李常侍便嗤笑一聲。

  「趙師兄有所不知,聽說朱渠帥把張天璇的人坑死在城下,如今青衣軍和黃巾軍在開州對峙呢。」

  「依我看啊,不是來傳話說事的,是來求總壇發兵支援的吧?」

  這李常侍腦滿腸肥,腰間掛著個鎏金荷包,裡面鼓鼓囊囊的。

  「發兵?咱們總壇的黃巾力士剛夠守山門,哪有兵可調?」

  「不過嘛……玄璋你在大玄皇朝的北邊不是攢了些家底?開州、白州的糧倉聽說堆得冒尖,不如先運十萬石來總壇,也算幫道主分憂。」

  左側的王常侍敲著桌面,他手指上戴著個碩大的翡翠戒指。

  朱元璋垂著眼帘,指甲在袖中暗暗掐著掌心。

  他早就聽說十二常侍這些年把教壇的產業折騰得差不多了,連當年張角親鑄的銅鐘都敢熔了換酒,如今見他們這般明目張胆地索要糧草,倒也不算意外。

  「各位常侍說笑了。」

  「此次來總壇,是奉道主口諭,說近來教內人心浮動,讓各位常侍來議事廳聚一聚,商議重整教規的事。」

  朱元璋笑了笑,拱了拱手,聲音平靜。

  「重整教規?」


  「當年定下教規時你還穿著開襠褲呢!玄璋啊,不是老夫說你,打了敗仗就該閉門思過,跑到總壇來指手畫腳算什麼?」

  趙常侍把玉如意往桌上一磕,發出清脆的響聲。

  「聽說你在北邊收了不少流民當兵?那些人可不是正經教眾,依我看,該把兵權交出來,由總壇派黃巾力士去接管,免得你再瞎折騰。」

  他頓了頓,眯起眼睛,顯然他們其中也幾位十二常侍也隱約意識到自身手中的力量不足,知道朱元璋在大玄北部麾下有兵,想要染指朱元璋的兵權!

  這話一出,幾個常侍立刻附和。

  「趙師兄說得是!玄璋年輕識淺,哪懂帶兵?不如把開州的兵權交給我侄兒,他當年可是跟著張角道主打過仗的。」

  李常侍眼睛都亮了,摸著肚子笑道。

  「還有白州!」

  「我表兄在白州當屯長,熟悉地形,讓他來管白州的兵馬再合適不過。」

  王常侍連忙接話,好像他們已經吃定了朱元璋似的。

  朱元璋看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瓜分自己的兵權,嘴角勾起抹冷笑,這些人果然貪心不足,如今自身難保還想著伸手,倒省得他再費功夫找由頭。

  「各位常侍有所不知,那些兵馬都是跟著我出生入死的弟兄,驟然換將怕是會生亂……」

  他頓了頓,故意露出為難的神色。

  「亂?誰敢亂?有總壇的教規在,有黃巾力士在,誰敢不服?」

  「玄璋我告訴你,別以為道主護著你就能無法無天!當年要不是我在十二常侍里替你說話,你早被逐出教門了!」

  趙常侍猛地拍桌,玉如意差點掉在地上。

  他這話半真半假,當年朱元璋在潞州起義時確實受過趙常侍提點,但後來這人見他勢力漸大,便處處使絆子,剋扣糧草軍械沒少做。

  此刻倚老賣老,不過是拿捏准了他要借總壇名義行事的心思。

  朱元璋正待回話,忽聽廳外傳來腳步聲,神逆穿著老兵的衣服,低著頭走進來,手裡捧著個托盤,上面放著剛沏好的茶。

  他走路時脊背挺直,雖低著頭,卻自帶一股懾人的氣勢,幾個常侍的親衛下意識地握緊了腰間的刀。

  「這是哪來的老兵?看著面生得很。」

  李常侍斜著眼打量神逆,見他胳膊上的肌肉鼓鼓囊囊,不由皺起眉頭。

  「回常侍,是北邊來的老弟兄,跟著我打了幾年仗,這次特意帶來給總壇送些藥材。」

  「師兄嘗嘗,這是開州的雲霧茶,比總壇的野茶順口些。」


  朱元璋接過茶盞,親自遞到趙常侍面前。

  「老兵?我怎麼看著不像?倒像是……」

  趙常侍接過茶盞,卻沒喝,只是盯著神逆,他話沒說完,忽然對上神逆抬起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絲毫敬畏,只有冰冷的戾氣,像寒冬臘月的冰稜子,看得他心頭一寒,後半句話卡在喉嚨里。

  神逆放下托盤,轉身往外走,經過王常侍身後時,故意撞了下他的椅子。

  王常侍「哎喲」一聲,翡翠戒指掉在地上,剛要發作,卻見神逆腳步不停,那背影挺拔如槍,竟讓他莫名發怵,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哼,什麼規矩!玄璋,兵權的事沒得商量!」

  「三日之內,把開州、白州的兵符交上來,否則休怪老夫按教規處置你!」

  趙常侍把茶盞往桌上一放,茶水濺出不少。

  「還有糧草!」

  李常侍連忙補充。

  「十萬石粟米,少一粒都不行!」

  朱元璋看著他們囂張的嘴臉,心裡冷笑更甚。

  「各位常侍的意思,弟子記下了。」

  「只是道主的口諭還沒傳完——他說,近來總壇帳目混亂,讓弟子查一查這些年的收支。」

  他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

  「查帳目?」

  「教壇的帳目輪得到你來查?玄璋你敢放肆!」

  趙常侍臉色一變,有些惱怒道。

  「不敢放肆,只是奉命行事。」

  「道主說了,十二常侍掌管教內產業多年,勞苦功高,只是近來有居士反映,不少良田被私下變賣,連黃巾力士的軍餉都被剋扣……」

  朱元璋從懷裡摸出張紙,上面蓋著張角的私印。

  「一派胡言!誰在道主面前嚼舌根?玄璋你少血口噴人!」

  他話沒說完,李常侍猛地站起來,腰間的鎏金荷包晃了晃。

  「是不是血口噴人,查一查便知。」

  「道主還說,當年被熔掉的銅鐘、被侵占的百畝園、被剋扣的糧草,都該好好算算了!」

  朱元璋把紙往桌上一放,聲音陡然提高。

  這話像塊石頭砸進滾油里,十二常侍頓時炸開了鍋。

  「你……你勾結外人,陷害我們!來人啊,把這叛逆拿下!」

  趙常侍臉色鐵青,指著朱元璋。


  可喊了半天,門外卻沒動靜,趙常侍這才想起,剛才神逆出去時,把議事廳的門從外面閂上了。

  「各位常侍,你們怕是忘了,這太平教的教規里,還有『欺主罔上,中飽私囊者,斬』這一條吧?」

  朱元璋走到廳中央,目光掃過驚慌失措的十二常侍,聲音平靜卻帶著千鈞之力。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兵器碰撞的脆響,夾雜著幾聲慘叫。

  「你……你敢動粗?」

  十二常侍臉色煞白,趙常侍抖著手指著朱元璋。

  朱元璋沒說話,只是往門口的方向偏了偏頭

  。下一刻,「哐當」一聲,議事廳的門被一腳踹開,神逆站在門口,身上的粗布短打已換成玄色勁裝,手中滅世槍閃著寒光,槍尖還滴著血。

  「十二常侍,當年欠我的,今日該還了。」

  神逆的聲音沙啞如鐵,一步步走進來。

  趙常侍看著那桿槍,忽然想起多年前被砸破的青銅鼎,想起那個怒目圓睜的少年,雙腿一軟竟癱坐在椅子上。

  其他常侍更是魂飛魄散,有的想躲,有的想求饒,卻被神逆眼中的殺氣釘在原地。

  朱元璋站在一旁,看著這戲劇性的反轉,嘴角終於露出抹真正的笑意。

  議事廳里的空氣像凝固的鉛塊,十二常侍看著神逆手中那杆泛著漆黑寒光的弒神槍,槍尖滴落的血珠砸在青磚地上,暈開一朵朵暗紅的花。

  「神……神逆將軍!」

  李常侍最先撐不住,肥碩的身子從椅子上滑下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鎏金荷包滾到神逆腳邊。

  「當年之事……皆是誤會啊!我等十二常侍也是為了教門安穩,才不得已委屈將軍……」

  他聲音發顫,眼角的皺紋擠成一團,哪裡還有剛才拿捏朱元璋的半分囂張?

  「誤會?」

  神逆冷笑一聲,黑袍下的肌肉微微起伏,暗紅魔紋在火光下若隱若現。

  「寒冬臘月扣我弟兄糧草,奪我黃巾力士兵權,把我鎖在鎖龍山上數年——這也是誤會?」

  他往前踏了一步,洞外的風順著敞開的門灌進來,吹得他玄色勁裝獵獵作響,周身空氣竟泛起細微的波動。

  右側的王常侍「噗通」跪在地上,翡翠戒指在青磚上磕出脆響。

  「將軍饒命!都是趙師兄的主意!小的當年只是個跑腿的,啥也沒敢幹啊!」

  他膝行著想去拉神逆的褲腳,卻被神逆身上散出的寒氣逼得不敢上前,褲腿早被冷汗浸濕。


  「跑腿的?」

  「去年百畝園變賣的地契上,可是有王常侍的花押。」

  朱元璋在一旁淡淡開口,踢了踢地上的帳冊。

  「那片水澆地當年能產八千石粟米,卻被你三文不值兩文地賣給了山下地主,賣地的銀子去哪了?」

  王常侍的臉瞬間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只能一個勁地磕頭,額頭撞在地上「咚咚」作響,沒幾下就見了血。

  「將軍饒命!我們也是被奸人蒙蔽!那些剋扣糧草、變賣良田的事,都是底下人幹的,我們真不知情啊!」

  其他幾個常侍也跟著跪了一片,有的哭喊著「將軍開恩」,有的念叨著「道主救命」,把個莊嚴的議事廳鬧得像菜市場。

  當年神逆砸鼎震壇的凶名誰沒聽過?

  只是這些年養尊處優,早忘了那位被鎖在深山的煞神有多可怕,此刻見他渾身浴血持槍而立,那股從屍山血海里煉出的殺氣,壓得人連呼吸都發緊。

  而此時十二常侍為首的趙嵩——這位乾瘦老者此刻哪還有半分囂張模樣?

  他死死攥著手中的羊脂玉如意,指節發白,玉如意上雕刻的祥雲紋被冷汗浸得發亮。

  他知道求饒沒用,神逆這等性子,認定的事八頭牛都拉不回。

  當年他親手擬定罰神逆面壁的教規文書,此刻那些文字像烙鐵一樣燙著他的脊樑。

  「神逆!你敢以下犯上?」

  「我乃太平教十二常侍之首!你動我便是與整個教壇為敵!」

  趙嵩猛地站起身,乾瘦的身子竟憑空拔高几分,一股灰敗色的罡氣從他體內翻湧而出,在頭頂凝成一尊模糊的法相。

  「叮!」

  那法相青面獠牙,手持鎖鏈,周身纏繞著黑霧,正是他早年在軍中修煉的「鎮獄法相」。

  只是這法相邊緣泛著死氣,顯然這些年沉湎權力,罡氣早已不純。

  「叮!趙嵩技能獄神發動!

  獄神:幽冥權柄鎮三界,獄火焚邪判死生,鐵面無私明善惡,黃泉路上定罪名,此技能乃黃巾軍天神將——趙嵩專屬天神技!

  效果1:獄權加身,作戰時自身武力+ 8,若手持刑罰類兵器(如判官筆、斬魂刀),武力額外+2;若身處陰暗類戰場,武力再+1(此效果不受敵方封印影響)。

  效果2:判官筆判,對陣時自動壓制敵方技能名稱含「邪」「妖」「魔」「凶」字樣的武將2點武力,若敵方曾有「濫殺無辜」「背信棄義」等劣跡,則額外壓制 1點武力。


  效果3:幽冥戰域,每持續戰鬥五回合,自身武力+1(最多迭加 3次);若己方友軍存在「陰霧」「黃泉」「冥河」等幽冥元素,則隨即免疫其一重負面效果,且自身武力再+2。

  效果4:刑罰不滅,當自身或友方武將受到負面效果時,每回合隨機清除 1個負面效果;若清除的負面效果為「詛咒」「魅惑」「寄生」類,自身武力臨時+ 1(單場戰鬥最多迭加 2次)。

  效果5:萬法不侵,當自身受到武力壓制效果之時,可無視任何負面效果。

  當前趙嵩基礎武力值108,技能獄神效果一發動,武力值+8。

  當前趙嵩武力值上升至116!」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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