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我在異世召喚全史名將> 第1147章 天孤星的絕唱!

第1147章 天孤星的絕唱!

  第1147章 天孤星的絕唱!

  「如何?」

  焦墨俯視著癱倒在地的魯智深,戟刃上的冰晶映出花和尚猙獰的面容。

  魯智深突然狂笑起來,笑聲震得水寨旁的砂石亂跳。

  「焦墨小兒,老子花和尚活這麼大,就沒怕過死!」

  說罷強忍著劇痛再次暴起,右手拉著水磨禪杖帶著風雷之聲再次掃向焦墨太陽穴,顯然是打算臨死之前垂死掙扎一下。

  「大師!」

  

  雷橫手中的寶刀猛地砍向焦墨後心,但焦墨頭也不回,蛟魔戟柄反手一格,刀刃相交處竟迸出細碎冰晶。

  他借著這股力道轉身,左手腕處纏繞著的蛟筋鞭「啪」地抽在雷橫手背上,寶刀「噹啷」落地。

  「啊……痛煞我也!」

  雷橫慘叫一聲,右手已腫得如饅頭般,五根手指紫黑髮亮。

  「雷橫兄弟!」

  魯智深掙扎著要起身,焦墨的蛟魔戟卻已再次抵住他咽喉。

  「要殺便殺,洒家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黑藍色罡氣刺得皮膚生疼,這花和尚卻咧嘴大笑。

  焦墨正要說話,忽聽得身後傳來破空聲,他蛟筋鞭往後一甩,正纏住支冷箭。

  箭尾顫巍巍抖著,焦墨瞥了眼箭身上「天英」的刻痕,冷笑一聲。

  「花榮的箭?比起薛帥的天箭來說,軟綿無力的很!」

  「讓他再練二十年!」

  說話間,吳支祁已殺透步軍陣列,這架海紫金樑上裹著藍綠色罡氣,所過之處梁山人馬如割麥子般倒下。

  「焦將軍好興致,竟與這三個廢物玩了這麼久!」

  他瞥見焦墨這邊戰況,高聲笑道。

  「吳將軍且看好了!」

  焦墨蛟魔戟突然暴起,黑藍色罡氣凝成實質,戟尖直取魯智深心口。

  魯智深閉目待死,忽聽得「當」的一聲,睜開眼時,卻見雷橫不知何時撲到他身上,焦墨的戟尖正穿透雷橫肩胛。

  「雷橫兄弟!」

  魯智深雙目欲裂,焦墨卻獰笑著抽出戟杆,雷橫悶哼一聲,軟綿綿倒在魯智深懷裡。

  「大師快走」

  這插翅虎平日裡最是愛惜容貌,此刻卻滿面泥污,嘴角掛著血沫子笑道。

  焦墨正要對雷橫再補一戟,忽覺惡風不善,他蛟筋鞭一甩,正纏住柄飛來的禪杖。


  魯智深趁機抱起雷橫,踉蹌著往寨外跑。

  焦墨冷笑,蛟魔戟脫手飛出,黑藍色罡氣在空中劃出優美弧線,眼見就要將魯智深後心洞穿——

  「叮!」

  斜刺里飛來支羽箭,正中戟杆,焦墨轉頭望去,卻見花榮站在寨門樓上,鐵胎弓還保持著拉滿的姿勢。

  「大師快走!水寨已破!」

  這小李廣今日箭囊已空,此刻正扯著嗓子喊。

  「真要讓你走了,那某家以後在同僚面前可抬不起頭來了!」

  魯智深還沒反應過來,便見腳底裂開道道痕跡,一縷縷黑藍色如活物般纏繞上他雙腿,竟將他活活拖在原地。

  「禿驢再問你最後一次,降是不降?」

  焦墨緩步走到花和尚面前,戟尖輕輕點在他眉心:

  魯智深突然噴出口鮮血,染紅了胸前的惡鬼刺青,他望著不遠處楊雄的碎屍和雷橫的慘狀,突然發出夜梟般的笑聲。

  「焦家小兒,你可知俺出家前叫甚名」

  話音未落,焦墨的蛟魔覆海戟已貫穿他咽喉。

  花和尚的笑聲戛然而止,瞪圓的環眼中映出焦墨冷漠的面容,最後一眼看到的,是對方戟尖上自己滴落的鮮血。

  江風突然轉向,帶著武陵澤特有的水腥氣。

  「傳令後軍,將這些屍首」

  焦墨望著灘涂上橫七豎八的梁山軍屍首,黑藍色罡氣在掌心凝聚而後又散去。

  「燒了。」

  一旁的吳支祁突然接口,架海紫金樑上的藍綠色罡氣突然暴漲。

  「橫州軍可不養孤魂野鬼。」

  焦墨轉頭看了他一眼,蛟魔覆海戟突然插入地面。

  當後方橫州艦隊的樓船駛過這片修羅場時,但見冰面上凝固著無數猙獰面孔,焦墨站在這座水寨前方,戟尖挑著魯智深的禪杖,水磨禪杖上的冰晶在月光下宛如淚痕。

  吳支祁倚在桅杆旁擦拭紫金梁,藍綠色罡氣將血污蒸成裊裊青煙。

  而另一邊,暮色中的白馬渡灘涂像塊被揉皺的綢緞,淤泥泛著青黑的油光。

  索超掄圓金蘸斧劈開第三股絆馬索時,胯下那匹武陵駑馬突然前蹄一軟,鎏金馬面甲磕在泥地里,濺起的泥漿子糊了一旁的張清滿臉。

  這位沒羽箭正要摸飛石,袖中石丸卻卡在甲片縫隙里——武州送來的鎖子甲改得忒小,活像給猴子穿的鎧甲。

  另一側的雙槍將董平雙槍交錯發出脆響,驚飛了胯下戰馬鬃毛里的蘆花,但他身後八百騎卻亂作一團,有匹老馬啃著草料突然抽搐起來,馬鞍上捆著的殘甲嘩啦墜地,露出裡頭用麻繩縫補的破布。


  灘涂上早陷進去二十幾匹戰馬,此刻倒成了現成的路障,後隊騎兵慌忙撥轉馬頭,鐵蹄在爛泥里刨出深坑。

  然而就在這時,灘涂之上忽然一陣地動山搖,隨後但聽白馬渡的後方傳來陣陣馬蹄之聲。

  三百虎騎重甲自東南方殺來,鐵甲連成一片,竟似江潮倒灌,為首一名虎豹騎校尉玄鐵虎頭盔獠牙猙獰,手中的重型騎槍在暮色中劃出銀弧,所過之處泥浪翻湧。

  重騎兵戰馬裹著三層熟鐵甲,每匹馬脖頸間都懸著銅鈴,此刻三百銅鈴齊震,聲浪震得灘涂蘆葦齊刷刷折腰。

  「擋我者死!」

  為首的諸葛昆龍暴喝如雷,禹王槊當先撞進梁山陣中,最前排的梁山騎手尚未舉矛,便覺座下戰馬突然人立而起——重騎兵戰馬鐵蹄已踏在他坐騎前膝。

  但聽咔嚓脆響,那匹套著鎏金具裝的駑馬哀鳴倒地,馬上騎士被甲葉壓住小腿,轉眼便被後續鐵騎踏成肉泥。

  重騎兵陣型如鐵犁翻地,所過之處泥漿里儘是斷矛殘甲!

  「壓陣!壓陣!」

  索超的吼叫被鐵蹄踏碎,親眼看見左側小校的鎖子甲在槊尖崩裂,鐵環如暴雨濺在同伴臉上。

  有匹瘦馬突然人立而起,武州送來的鎏金馬面甲卻卡住了韁繩,轉瞬被虎騎鐵蹄踏作肉泥。

  張清的飛石終於出手,卻在觸及虎騎肩甲的剎那彈開,那些看似笨重的玄鐵甲冑竟泛著墨色流光,他忽然想起武州城當中那些墨家子弟醉酒時漏過的隻言片語——墨家重甲,用的是墨家工匠的千年玄鐵,經墨家機關術折迭百鍊,刀槍不入。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