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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6章 破城!孫尚香!

  第1106章 破城!孫尚香!

  「泰叔!」

  孫權哭喊著撲向周泰,申源卻已不耐煩地揮動白玉柱,頭挾著惡風砸落時,一旁的朱治抱著孫權滾出三丈開外,自己後背卻被白玉柱擦中,半邊身子瞬間化作焦炭。

  「聒噪。」

  申源正要補上一棍,城下突然傳來悠長的號角聲。

  轉頭望去,但見橫州軍陣中令旗翻飛,正在一列列排開的五十架投石機同時轉向,磨盤大的石塊如雨點般砸向城關。

  孫堅殘部趁機護著孫權退向內城,城頭卻已化作人間煉獄。

  申源立於火海之中,白玉色罡氣將飛濺的火油盡數彈開,他望著四散奔逃的孫家部曲,忽然放聲大笑,笑聲震得城樓殘柱簌簌而落。

  

  這位通臂猿猴單手擎起白玉柱,柱頭罡氣凝成一道丈長的玉龍,在火光中仰天咆哮。

  「武州猛虎?不過病貓爾!」

  申源柱頭點地,整段城牆轟然震顫,周身白玉色罡氣如沸水翻湧,所過之處城磚盡數浮空,隨後化作萬千利箭射向內城。

  但聽連片慘叫,孫堅殘部如被收割的麥子般倒下,唯有孫權在親衛簇擁下逃向城主府。

  申源並不關注僥倖逃脫的孫權那幾個喪家之犬,只是慢慢踩著滿地焦黑的磚石碎屑往城樓深處踱去,白玉色罡氣在殘陽下流轉如汞,每踏一步,城磚便綻開蛛網般的裂痕。

  「嗯?」

  他忽然頓住腳步,歪著腦袋看向角落裡蜷縮的小小身影——那是個不過總角年紀的女童,火紅羅裙沾滿菸灰,發間珠翠歪斜,卻仍倔強地攥著柄比她小臂還長的鎏金匕首。

  「孫家小娘子?」

  申源咧開嘴,白玉柱頭在青磚上拖出刺耳的刮擦聲,他故意放緩腳步,看那女童像受驚的幼獸般往後縮了縮,杏眼裡蓄著兩泡淚,卻死死咬住櫻唇不肯哭出聲。

  這副模樣倒比方才那些哭爹喊娘的兵油子有趣得多,申源心念一動,罡氣忽地收斂,白玉柱斜倚肩頭,擺出個自以為和善的姿勢。

  「小娘子莫怕,申某手下可不殺老幼。」

  他咧開嘴露出兩排白牙,本就稜角分明的面龐在火光映照下更顯猙獰。

  但那孩子聞言非但不退,反倒顫巍巍從背後摸出張小木弓,弓弦還是用麻繩臨時纏的,箭囊里孤零零躺著三支禿羽箭。

  申源看得有趣,索性駐足抱臂,但見女童左腰掛著一把鑲珠嵌玉的匕首,刃長不過半尺。

  她右手指節發白地拉開木弓,那弓弦在她綿軟力道下只繃出半輪殘月,箭矢離弦時歪歪斜斜,倒像是被狂風捲走的柳絮。


  「著!」

  孫尚香奶聲奶氣地嬌叱可惜,箭矢在申源身前三尺便被罡氣彈開,叮地聲插進城磚縫隙。

  小丫頭也不氣餒,又搭上第二支箭,這次倒是瞄準了,奈何拉弓時小腿打顫,箭矢擦著申源耳畔飛過,驚得他鬢角散落的髮絲都飄起半寸。

  「好個潑辣的小娘子!」

  申源放聲大笑,震得附近屋檐積灰簌簌而落,他忽覺左肩一頓,卻是第三支箭在護體真氣上擦出串火星。

  低頭看去,那支箭箭簇已然卷刃,箭杆上還歪歪扭扭刻著「香香禦敵」四個稚嫩小字。

  這下申源真來了興致,他周身白玉罡氣驟然內斂,在體表凝成片片龍鱗狀的紋路,每片鱗甲邊緣都泛著鋒銳寒光。

  孫尚香只覺眼前一花,那莽漢已鬼魅般欺到身前,擎天白玉柱往地上一頓,整段城牆竟如被巨獸啃噬般簌簌剝落磚石。

  「小娘子這手箭術不錯,可是孫文台親傳?」

  申源蹲下身與女童平視,說話時熱氣噴在孫尚香臉上,驚得她連連後退,後腰卻撞在女牆垛口。

  白玉柱不知何時橫在她頸間,柱身上雕刻的蟠龍紋路硌得她脖頸生疼。

  「是把好弓。」

  申源彎腰去撿孫尚香丟在地上的小木弓,罡氣卻不自覺地溢出半寸。

  那木弓本就雕著稚拙的雲雷紋,此刻觸到白玉罡氣竟如春雪遇驕陽,眨眼間焦黑捲曲,騰起縷縷青煙。

  女童見狀瞳孔驟縮,也不知哪來的勇氣,抄起匕首便往他手背扎去。

  「叮!」

  匕首尖端在離膚三寸處凝成一點寒星,任她如何使力都再難寸進。

  「有趣!當真有趣!」

  申源看著那因用力過度而發顫的藕節似的手腕,單手掐住女童後頸提至眼前,手中的白玉柱往旁邊城垛一杵,半尺厚的青磚應聲崩碎。

  「孫文台那黑炭頭倒生了個有種的丫頭!」

  女童在他掌中踢蹬不休,繡鞋上的珍珠墜子亂甩,倒像條離了水的錦鯉。

  「有幾分你父親的風骨。」

  「比剛剛獨自跑掉的那個小兔崽子有骨氣!」

  他屈指彈去衣襟上的牙印血跡,白玉柱往地上重重一頓,整座城樓都跟著搖晃起來。

  「老子改主意了,留著你給孫文台那廝作伴!」

  說罷大手一撈,將女童夾在肋下,白玉色罡氣如繭般將她裹住。

  城頭殘存的孫家部曲見狀目眥欲裂,不知誰吼了聲「救小姐」,十數條血人似的身影竟從四面八方撲來。申


  源冷笑一聲,白玉柱掄圓了橫掃,但見罡氣如潮水般漫過人群,殘肢斷臂混著兵刃甲冑沖天而起。

  有個老兵抱著火油罐衝到近前,被罡氣餘波掃中,整個人「噗」地燃成火炬,慘叫聲驚得樑上鳥雀亂飛。

  「吵死了!」

  申源踏著滿地血泊往內城行去,白玉柱在青磚上拖出長長的血痕。

  每逢有不長眼的兵卒衝來,他便用柱頭輕點,那人便如被無形巨手攥住般騰空而起,待得罡氣一放,便軟塌塌摔在牆角,生死不知。

  及至月洞門前,忽有冷箭破空而至,申源頭也不回,白玉色罡氣在腦後凝成,箭簇撞上時迸出火星四濺。

  他反手將白玉柱插入箭樓基座,雙臂較力,但聽「轟隆」巨響,整座箭樓竟被他連根拔起!

  碎石瓦礫如雨點般墜落,露出躲在垛口後的三名弓箭手,此刻正抖如篩糠,手中長弓「噹啷」墜地。

  「這就是所謂的武州豪強?不過如此!」

  申源信手拋開箭樓殘骸,白玉柱往月洞門一戳,丈許厚的包鐵門扇如紙糊般洞開。

  門後早有數十名刀盾手列陣以待,見他單槍匹馬闖入,領頭校尉嘶吼著揮刀砍來。

  申源不退反進,白玉柱自下而上撩起,正撞在盾牌陣中央,但聽「咔嚓」聲連綿不絕,諸多精鐵盾牌裂成蛛網,持盾兵卒雙臂盡折,口噴鮮血倒飛而出。

  他踏著滿地哀嚎繼續前行,白玉色罡氣如沸水翻湧,所過之處刀劍皆彎,甲冑盡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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