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我在異世召喚全史名將> 第1075章 破門,楊廣現!

第1075章 破門,楊廣現!

  第1075章 破門,楊廣現!

  「破門!」

  徐世勣抓住戰機,羽扇直指城門。

  

  竇建德掄起重新組裝好的攻城錘,三十頭戰象同時發力。

  「咚!咚!咚!」

  鐵木撞城聲與象鳴聲不斷響起響起時,在經歷了一段時間後,臨潼城門最外層的這座外城門終於轟然倒塌。

  「哈哈,隨我殺進去!」

  少帥軍輕騎如黑色洪流般湧入,徐世勣卻勒馬停在護城河前。

  魚俱羅被親兵護著退到瓮城,耳畔儘是城牆被腐蝕的滋滋聲。

  「魚老將軍,沒了姜臣與雲任之這些頂級戰神強者戰神,僅僅憑藉臨潼城當中殘餘的三四萬人馬,可攔不住在下麾下的這近二十萬反王與南蠻部落的精銳聯軍!」

  他輕搖羽扇,望著正在被親兵護在向後方下一道防線撤離的魚俱羅笑道。

  「哈哈,徐世勣,你果然是個妙人!」

  魚俱羅望著城內節節敗退的守軍,忽然放聲大笑,他擲刀於地,卻見徐世勣的羽扇已點在沙盤上的「生門」方位。

  「老將軍請看,在下觀這臨潼城的地脈走向,可像極了九宮八卦?」

  「只要您率軍退守東北角,本帥可保城中百姓無恙。」

  徐世勣廣袖輕揮,沙盤上的玉雕突然浮起,在半空中組成個巨大的八卦陣。

  這是楊堅留下來,在最後實在事不可為的時候,留在讓魚俱羅帶著整座臨潼城與這些反王聯軍一起玉石俱焚的最後手段!

  但是顯然,這樣的安排並沒有躲過徐世勣這位資深道士外加頂級謀士以及聖級統帥的眼睛。

  「楊公啊楊公,您終究是錯看了這天下大勢。」

  魚俱羅盯著空中八卦看了半晌,忽然長嘆一聲。

  「傳令下去,全軍退守宣武門,不得傷及百姓。」

  說著,魚俱羅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轉身對副將吩咐道。

  徐世勣望著魚俱羅佝僂卻挺拔的背影,羽扇輕搖間,少帥軍已讓出條通道。

  當老將軍率殘部退向宣武門時,他忽然聽見後方傳來清朗歌聲:

  「九宮連環陣,八卦鎖乾坤。今日且休兵,他日共飲醇……」

  魚俱羅渾身一震,他轉頭望去,只見徐世勣青衫磊落,羽扇所指之處,反王聯軍正在清理戰場,卻無一人踏入民宅半步。

  「徐世勣……這天下,終究是你們年輕人的了。」


  「只是……唉……」

  老將軍撫須長嘆,最終還是率著麾下兵馬繼續向後方防線撤離,以圖用城內複雜的地形再次與徐世勣麾下的反王聯軍纏鬥。

  哪怕……只能再為楊公拖延片刻時間!

  「踏踏踏!」

  與此同時,遠處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宣武門的青磚地面上還殘留著未乾的血跡,楊廣踩著金絲履匆匆跨過門檻時,險些被門檻處蜷縮的傷兵絆倒。

  他嫌惡地後退半步,用袖口掩住口鼻,仿佛空氣中瀰漫的不是硝煙與血腥,而是市井屠戶案板上發臭的碎肉。

  「殿下當心!」

  魚俱羅蒼老卻穩健的手掌及時扶住他的臂膀,老將軍的鐵甲上還沾著城頭濺落的石灰,護心鏡裂痕里嵌著片鱷魚鱗甲,在燭火下泛著幽藍冷光。

  楊廣借著攙扶站穩身形,目光卻越過老將軍肩頭,落在後方沙盤上——那裡用硃砂標註的「生門」方位,正被徐世勣的玉雕棋子死死咬住。

  他喉結滾動兩下,忽然掙開魚俱羅的手,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輿圖前,鑲玉腰帶撞得案角銅鶴叮噹作響。

  「魚老將軍,父帥臨行前再三叮囑,臨潼城防當以宣武門為犄角,白龍闕為呼應,怎的此刻退守至此?」

  他指尖重重戳在沙盤東北角,玉戒在燭光下折射出冷芒。

  「這九宮連環陣乃是我大玄皇朝摘星樓的諸位供奉合力所創,父帥改良後融入墨家機關術,便是要困死那些南蠻反賊!」

  魚俱羅望著輿圖上被火油燒焦的邊角,耳邊似乎又響起城破時百姓的哭嚎。

  「殿下明鑑,徐世勣用兵如羚羊掛角,那火龍焚城之計與鱷神沖陣,端的防不勝防。老臣……」

  他沉默片刻,望著楊廣有些驚怒的神色,終究還是拱手道。

  「防不勝防?」

  楊廣突然拔高聲調,驚得檐下棲鳥撲稜稜飛起。

  「父帥率六萬玄甲騎馳援北境時,曾留下上百架連弩床弩,三十六具神火飛鴉,更有公輸家秘制的震天雷七十二枚!老將軍手持如此利器,竟讓反賊攻破外城?」

  老將軍垂首不語,鬢邊白髮在穿堂風中顫抖。

  「在下並非責怪老將軍,只是……只是父帥常言,臨潼乃大玄南方咽喉,若失此地,大玄皇都南方門戶洞開。」

  「我身為楊家子孫,豈能獨善其身?」

  楊廣見狀,語氣忽又緩和下來,親手攙起老將軍布滿老繭的手掌。

  他說到此處,忽然劇烈咳嗽起來,繡著金絲的袖口沾上幾點唾沫星子,魚俱羅正要喚軍醫,卻被楊廣擺手制止。


  「不妨事,想是方才奔走急了。」

  他掏出一方灑金箋帕仔細擦拭嘴角,眼角餘光卻始終盯著沙盤上代表己方的青玉棋子。

  「老將軍,依你之見,這臨潼城還能守幾日?」

  楊廣沉默了片刻,隨後突然沒頭沒腦問道,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間蟠龍玉佩。

  魚俱羅心頭一跳,這玉佩是楊堅出征前親手系在次子腰間的,寓意「見佩如見父」。

  「回殿下,少則三日,多則五日。」

  魚俱羅斟酌著用詞。

  「但那賊寇徐世勣用兵詭譎,恐有後手……」

  隨後他深吸一口氣,神色有些凝重。

  「三日……」

  「三日足夠父帥揮師南下了,老將軍可知,此次父帥北伐,可是宣將明騎中最精銳的赤翎虎賁營留了下來?」

  楊廣喃喃重複,忽然轉身望向牆上掛著的《大玄山河圖》。

  他忽然快步走到老將軍面前,金絲履踏碎一地燭影。

  「若此時有支奇兵突圍而出,星夜兼程趕往北境,將臨潼戰況稟明父帥,再調轉鋒芒直取反王聯軍老巢……」

  楊廣說到此處,眼中精光暴漲,仿佛已看見自己身披玄甲,率軍衝殺的英姿。

  魚俱羅看著這位皇次子因激動而泛紅的臉頰,心中暗嘆。

  此前楊堅離開後不久,徐世勣帶著反王大軍圍城的時候,他親眼見楊廣躲在糧倉地窖,身邊堆著十幾個空酒罈。

  而此刻聽他高談闊論,老將軍只覺口中發苦,仿佛含著塊未熟的梅子。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