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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岡村寧次的家私

  第391章 岡村寧次的家私

  就在畑俊六想著是否要再次重啟「一號作戰計劃」的時候。

  它得到了一個讓它感覺天崩地裂的消息,燕山防線崩潰了。

  1944年6月24日,硬抗了大半年的小鬼子燕山防線徹底的崩潰了。

  小鬼子防線的這次崩潰,不完全是因為物理層面的失敗,而是小鬼子內部心理防線的完全崩潰。

  北方縱隊仿佛敲核桃一般,不急不緩地一個一個敲碎了小鬼子連續布下的防線之後。

  小鬼子的抵抗意志就像是不斷被磨薄的核桃皮一樣,也一點點的失去了最開始時的韌性,變得越來越脆弱。

  直到最後,所有的小鬼子都受不了了。

  它們能夠看到前面幾百米外的防禦陣地,被陝北縱隊用飛機投下的燃燒彈無情的轟炸,整個防禦陣地都變成了一片火海。

  有望遠鏡的小鬼子基層軍官,甚至能夠在望遠鏡中清楚的看到,遠處陣地上的那些小鬼子滿身是火的哭嚎著、掙扎著想要逃離那片火海。

  

  可一切都是徒勞的,那像是跗骨之蛆般的火焰,把那些小鬼子走過的每一寸土地都點燃了。

  它們就像是一個個的人形火炬,在每一個它們踩過的地方都留下來一簇一簇火苗。

  直到它們失去了最後一絲力量倒下之後,才在它們倒下的地方,燃起了更多的火焰。

  這種慘烈的景像,如果是在敵人身上,這些小鬼子會非常亢奮的大聲喊叫的去慶祝,甚至會為它們的田蝗喊出「板載」。

  可當這些淨化之火以它們污穢的軀體作為燃料的時候,那些後方的小鬼子們真的受不了。

  因為它們知道,用不了多久它們就會和前面的那些小鬼子一樣,用自己的軀體為這延綿不絕的地獄之火填上一份燃料。

  可它們不想死啊,它們的軀體雖然骯髒腥臭,可是它們也不想讓那些火焰來淨化自己0

  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它們也想活著。

  於是一些小鬼子開始往後方的陣地跑,它們想要離開這個地獄一般的陣地。

  可是後面迎接它們的不是生機,而是督戰隊的機槍子彈。

  前面的小鬼子想要活下去,後面的小鬼子督戰隊卻不讓前面的那些小鬼子活下去。

  在兔死狐悲之下,一些後方陣地上小鬼子的求生欲望,壓過了它們對於它們田蝗的忠誠,也壓過了對督戰隊的恐懼。

  這些小鬼子把子彈射進了督戰隊的身體裡,用刺刀把那些督戰隊的小鬼子死死釘在了陣地上。


  它們對進攻的北方縱隊舉起了白旗,雖然這些白旗基本上都是看不出來顏色的白襯衣或是內褲,但基本的意思算是表達出來了。

  當第一個陣地上的小鬼子投降之後,就會帶起來更多小鬼子的求生欲望。

  尤其是當前面投降的那些小鬼子拿著大喇叭,對小鬼子陣地上那些猶豫不定的小鬼子用日語喊著:「國人們,投降吧,這邊不殺俘虜,這邊真的不殺俘虜。

  這邊不但不殺俘虜,這邊還給我們受傷的治療了傷病,他們是把我們當人看的。

  我在這邊不但沒有挨打,我還吃到了飽飯,國人們,我在家裡都沒有吃過飽飯,可是我在這邊吃到了飽飯。

  國人們,我們為什麼要到這裡來打仗?為什麼要來這裡殺人?為什麼要來這裡送死啊?

  這裡本就不是我們的家啊!

  田蝗騙了我們,那些貴人長官們也騙了我們,它們不但騙我們來送死,那些貴人們還奪走了我們僅有的那點財產。

  我們不能再給那些在我們頭上吃我們的肉,喝我們血的田蝗和貴人們賣命了。

  國人們,你們在那邊堅守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這不是我們自己的戰爭,這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騙子田蝗和那些吸血鬼貴人們的戰爭。

  它們在本土享受著榮華富貴,喝著美酒,吃著美食,身邊有著無數的女人伺候著它們。

  可是它們卻讓我們為了支持它們那奢靡的生活而付出生命的代價。

  這是不對的,我們不應該這樣活著,我們應該像一個人一樣的活著,而不是像個無知的牲畜那樣活著。

  國人們,投降吧,為了像個人一樣活著,快點投降吧!」

  小鬼子俘虜兵的喊話喊了三次,每次間隔一個小時,當三次喊話後還沒有動靜的時候。

  天空中就會傳來飛機發動機的轟鳴聲,隨著轟鳴聲一起到來的,就是那一枚枚來自於地獄的燃燒彈。

  而這時,不管是北平的機場還是能夠支援燕山前線的小鬼子機場,現在全都已經被炸得七零八落了。

  此時的天空上,只有陝北的飛機才能翱翔。

  當空中落下的地獄之火和不斷的勸降喊話交織在一起的時候。

  小鬼子那些對於它們田蝗的忠誠,並沒有壓過對於死亡的恐懼和對新生的嚮往。

  於是小鬼子的白旗越舉越多,北方縱隊前進的腳步也越來越快。

  當陳縱隊長練兵的目的達到之後,他也不想再耽誤時間了。

  此時北平和山海關就是他的第一個戰役節點。


  岡村寧次坐在它位於北平的辦公室中,眼睛通紅地看著前線給它發回來的電報。

  它已經三天沒有睡覺了,它不敢睡,它怕自己睡下之後,再睜開眼睛就會變成北方縱隊的階下之囚。

  前線的的崩潰速度遠遠超過了它的預期,燕山內部只剩下最後五道防線了。

  按著它的想法,只要自己在北方縱隊來路上的每一座山頭上,都修建一個阻擊陣地。

  那麼北方縱隊的士兵哪怕都是神仙,也飛不過來這些崇山峻岭。

  它的這些想法在剛開始的時候,還是比較管用的。

  因為那個陝北的北方縱隊的進攻進度確實並不是很快。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這邊的防線竟然已經變得像是紙糊的一樣,被人輕輕一捅就是一個大窟窿。

  它也曾經想過從大同或是東北那邊繞道北方縱隊後面去,斷他們的後路。

  可最後所有想要截斷北方縱隊後路的部隊,全都死傷慘重的跑了回來。

  它們都不能說是撤退,只能說是逃跑,因為這些小鬼子跑回來的時候,手上還拿著槍的已經十不存一了。

  面對著這樣的情況,岡村寧次已經感覺到了絕望,它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麼。

  本土補充過來的兵源,幾乎全都填到了燕山防線,關東軍那邊也在向著燕山防線增兵。

  可是在黑龍江那邊還有著一把鋒刃已經磨得極其鋒利,隨時都會落下來砍了關東軍頭的大砍刀在那擺著呢。

  想到中里,岡村寧次放下了前線發回來的求救電報,它拿起來了電話,對著電話的另一邊說道:「進來一下。」

  沒過半分鐘,岡村寧次的辦公室門被敲響了。

  隨著岡村寧次「進來」的語音落下,它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它的第一副官,高級副官木村千代太大佐走了進來。

  辦公室的地毯很軟,木村千代太落下來的腳步沒有任何聲音。

  木村千代太走到岡村寧次辦公桌前立正敬禮說道:「將軍閣下,您有什麼吩咐?」

  岡村寧次看了一眼木村千代太,說道:「轉移工作進行得怎麼樣了?有沒有人被發現?」

  木村千代太低頭說道:「報告將軍,前天夜裡,有黃金五百公斤,以及珠寶、文玩、

  古畫等共計1267件,已經裝車運往了天津港。

  這批貨物將會搭乘回本土的一艘高速貨輪送回本土,在本土有人會接應,並把這些貨物送到您的家裡。」

  (在這裡還是要再罵一次光頭佬,岡村寧次這個老鬼子在投降後它自己私吞併帶走的財物,公開可查的就有黃金300公斤和大量珠寶文物以及巨額存款和情報資產。


  它還在投降前三天,把上海金正銀行的黃金全部用驅逐艦給偷運回日本。

  只是在南京一地,它就運走了黃金近6000噸,在投降之後,它只是象徵性的給何應欽留下了三噸黃金。

  在它親自組織執行的「金百合計劃」中,十幾年間就掠奪我國黃金近萬噸。

  可就是這麼個該死幾百次的老鬼子,最後竟然被上海軍事法庭宣判無罪並當庭釋放,還成了光頭佬的高級軍事顧問。

  最後還被光頭佬委派湯恩伯派了一個營護送它上了美國軍艦,讓它風風光光回到了日本。

  這期間,湯恩伯還扣下了李長官重新逮捕岡村寧次的命令,讓岡村寧次安然脫身,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岡村寧次聽到副官的話後點了點頭說道:「嗯,這件事你做得很好。

  現在北平這邊的防務工作你還要抓緊督促,還有在河北、山東的地方清剿工作也不能放鬆。

  在這兩個地方,有些老兵已經不再可信,你一定要看得緊一些。

  新兵替換老兵的工作必須要儘快推進,把這些替換下來的老兵都送到燕山前線去。

  絕對不能給它們任何鬧事的機會,如果有誰敢違抗軍令,可以就地正法。」

  「嗨,將軍閣下請放心,這些事我一定會親自看著,絕對不會出現什麼紕漏。」

  岡村寧次點了點頭說道:「嗯,那你就先下去吧,記得在天津港永遠要留兩艘遠海快船。」

  木村千代太再次立正說道:「嗨,屬下一定安排好這些事情。」說完它就轉身離開了岡村寧次的辦公室。

  它在回到了辦公室之後,並沒有先去詢問那些新來的小鬼子,與河北、山東的小鬼子換防的事情。

  它反而是拿起了電話,直接接通了天津港務處。

  「我是木村千代太,請問是富村順泰郎將軍閣下嗎?」木村千代太聲色平和,但在與對面一個少將通話的時候,卻沒有絲毫卑微的語氣,哪怕它現在只是個大佐。

  「是木村大佐啊,我是富村順泰郎,請問是將軍閣下有什麼新的命令嗎?」

  作為全權主管天津、塘沽、秦皇島所有等華北港口軍事運輸、碼頭警備、船舶調度事宜的。

  華北方面軍碇泊場監(港口總管)的富村順泰郎雖然是個少將,但是它還真的不敢得罪木村千代太這個大佐。

  畢竟這可是在岡村寧次身邊,被岡村寧次最為信任的第一副官。

  木村千代太微微露出來了一點富村順泰郎看不到的笑容,說道:「是這樣的,剛才將軍閣下突然對我問起來了,將軍閣下寄給家鄉的土特產有沒有送出去。


  這些東西雖然不值錢,但那畢竟是將軍閣下對家鄉的思念,和對不能陪伴在家人身邊的補償。

  這雖然是一件小事情,不過作為將軍閣下的副官,我還是要關心一下的。」

  「哦,請木村大佐放心,將軍閣下給家人送去的土特產,已經裝完了船出發了,現在它們已經出發一個多小時了。

  「」

  電話中,富村順泰郎語氣稍稍有些謙卑地說道,對面畢竟是自己頂頭上司的第一副官0

  自己對它保持一些尊敬還是必須要做的,否則不知道哪天就會有一個飛來橫禍落到自己腦袋上。

  聽說貨輪已經裝完船並駛向本土,它也就把心放了下來,隨後它又和富村順泰郎稍稍的聊了一下後就掛斷了電話。

  渤海灣裡面,6400噸排水量的山宮丸號正在以15節的最高速行駛著。

  作為今年年初剛剛下水的民用改裝武裝貨輪,這次從神戶港跑天津港這一條航線,還是它的首次航行呢。

  出身大阪的船長中村治此時看著舷窗外風平浪靜的海面,在計算著還需要多久能夠駛出渤海灣口,出了渤海之後,會遇到什麼海況。

  這時它的船長室門被輕輕的敲響了。

  「請進」中村治大聲說道。

  船長室大門被拉開,一個中年船員走了進來。

  這個人個子不高,長相普通,滿臉是在海面上討生活留下的粗糙暗紅色,一臉的絡腮鬍子讓他顯得很是粗獷兇悍。

  「哦,是佐藤水手長啊,快進來坐。外面現在怎麼樣?有什麼問題嗎?」中村治對這個主管水手的老船員很是熱情的說道。

  水手長佐藤源吉說道:「外面沒有問題,大副在開船,二副在旁邊協助,現在一切正常。」

  說道這裡,佐藤源吉停了一下後接著說道:「船長先生,以咱們現在的速度,再有五個小時就要駛出渤海灣了。

  不知道船長先生您想好了嗎?」

  佐藤源吉此時對中村治船長說話的態度,絕對不是一個水手長對船長說話的態度。

  他的語氣中竟然有著一絲絲威脅的語調。

  聽著佐藤源吉的問話,中村治沒有說話,它只是低著頭,像是在想著什麼。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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