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抗戰之我是一個工業人> 第118章 靈活的野獸

第118章 靈活的野獸

  第118章 靈活的野獸

  裝甲兵首長坐在坦克的車長位置上,通過360度觀察窗,看著外面的不斷變換的景色一時間他都有些痴了。

  車子在試車場上跑的很快,這裡之前是給出廠的三蹦子試車用的地方。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今天成為了這輛輕型坦克試車的場地。

  作為這輛坦克的駕駛員,徐洪昌腦袋上帶著條形防撞頭盔,眼睛上帶著風鏡。

  脖子以上已經探出了車身,不斷的在給這輛坦克車加速。

  在這崎嶇顛簸的環形試車場上,何種坑窪路段地形全都有,而徐洪昌好像根本就沒有看到它們似的,直接加油就衝過去了。

  他就像後世給公家開貨車的那些老司機一樣「小坑看不見,大坑一閉眼,只要車不壞,油門死里踩。」

  徐洪昌之所以這麼開坦克,就是要把這輛坦克的最終性能給跑出來。

  在試車場上不把問題給跑出來,難道還能等到在戰場上去露出來毛病嗎?

  不過這徐洪昌敢跑,那高成和裝甲兵首長也就敢坐,這樣這輛輕型坦克,就像是在試車場上瘋跑的野馬似的,玩了命的在試車場上來迴轉圈。

  看到這輛坦克在試車場上蹦蹦躂躂的快速飛奔著,在遠處看著的總部領導們可是心疼的要死。

  這傢伙這麼跑,那要是跑壞了可就可惜了。

  不過對於這些見慣了大風大浪的領導們來說,他們也知道,要是在試車場都跑不了的坦克車,那它到了戰場上可能連活下來的機會都沒有。

  這時一位領導對著陳常在問道:「常在啊,這坦克這麼跑下去,你覺得它能堅持多長時間?

  如果是在戰場上,它要是保持著這種快速機動的速度,那麼它能跑多少公里?

  故障率能夠保持在多少?」

  陳常在聽了領導的問話之後,低頭稍微思考計算了一下後,說道:「現在洪昌開的越野速度,應該是這輛坦克的極限速度,每小時四十五公里以上了。

  看這樣子,洪昌應該已經跑到了快五十公里了。

  按著這個路況,以我最開始的計算,這輛坦克如果是完好狀況下,以四十公里的時速,以頻繁間歇性休息式奔襲,應該是能夠保證三百公里內無故障。

  五百公里內沒有大故障,八百公里內就需要進行整車檢修了。

  坦克在這樣的地形進行越野行軍的話,是不能長時間這樣奔跑。

  必須得間歇性的讓它休息,需要讓行動中的金屬部件進行短暫的冷卻,以及釋放它在高強度工作時產生的金屬內部應力,減緩金屬疲勞的蔓延。


  機械這個東西,真的是誰也說不好最後到底會怎麼樣。

  哪怕是我在理論計算時計算的再好,但具體到實際應用的時候,就要打折之後再打折了。

  按著我的估算,這輛坦克,如果保持日推進五十公里的速度,只要後勤供給的上,那麼它不會有任何問題。

  單日推進八十公里,那麼它也可以滿足要求,但是需要看地形和路況。

  單日推進一百二十公里的話。

  雖然已經到了它的單日極限速度,但是頂一頂也能夠實現但是這就需要相對較好的路況了。

  再快的話,我想它在路況良好的公路上,跑出去一百五十公里的日推進距離,也是可以摸一摸的。

  但這就需要非常好的路況了。

  不過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機械這個東西最後會怎麼樣,誰也說不準。

  如果是一百輛這種坦克,進行單日一百五十公里的大迂迴,那麼能以完好狀態抵達目的地的坦克,能夠做到八成,那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如果只有一半跑到地方,那也是正常的。

  要是低到三四成,那也不奇怪。

  這就像是人一樣,一百個人裡面總有體質好的,有體質弱的,有先天身體不好的,也有後天帶傷的。

  可是人能夠說出來自己的身體狀態,但這個鐵疙瘩卻不會說話啊。

  而我們現在,能夠對它們身體內部情況進行檢測的手段還不是那麼多。

  所以領導,你們要是想用這種坦克進行大遷回作戰的話,那就一定要考慮的全面一些。

  不管是從路況,還是後勤的油料補給,還是維修車輛的跟隨數量,這些都是要考慮進去的。

  尤其是後勤維修車輛的跟隨作戰,這一點很重要。

  咱們現在看到的只是一輛坦克,可是洪昌這次之所以的這麼玩命的在跑,就是在跑它的底盤還有發動機以及變速箱。

  只要這三樣過關了,那麼未來從這款車上,就可以發展出來裝甲運兵車、戰場維修搶救車、自行火炮車、戰場人員救護車等等車型。

  坦克作戰的每一次大動作,都不應該是單獨行動的,它的每一次大規模行動,都應該是一個成體系的,集群作戰行動。」

  聽了陳常在的一番長篇大論之後,這位問話的領導突然說道:「好你個陳常在啊,以前大家雖然沒有問過你作戰的問題。

  那是因為大家都覺得你只懂工業建設,對軍事不了解。

  沒想到你小子竟然藏的這麼深,對這裝甲作戰了解的這麼清楚。


  不行,你小子得把你肚子裡的那些好貨都給抖落出來,我得和我的領導好好研究一下,你小子記得可不許藏私貨啊。」

  陳常在之所以和這位領導說了這麼多,這麼細,關於坦克的詳細情況和運用的基礎原則。

  那是因為,這位領導是現在正在車上跑著的,陝北裝甲兵首長的第一副手。

  他本來也想要上車的,但是徐洪昌說他要在試車場上跑極速,在車上會非常顛簸。

  如果身上有骨傷或是暈車的人,會非常難受的。

  於是裝甲兵首長就沒讓他上車,因為他的的一條腿在戰爭中曾經斷成過三節,後來養了很久才養好的。

  陳常在和這位領導的交流,也引來了不少領導的注意。

  高個子領導這時說道:「常在啊,沒想到你還精通這坦克作戰呢!

  你再和我們都說說,這坦克作戰還需要注意些什麼呢?」

  陳常在這時候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雖然他在後世的時候也是快了六十歲的人了,但是他在在面對自己眼前的這些領導們的時候,他還是感覺自己始終都是需要仰望的。

  尤其是在面對高個子領導的時候,陳常在總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去看著眼前這位高個子領導,這種感覺不是做作,而是自然而然的,發自內心的。

  於是陳常在說道:「領導,您就別開我的玩笑了,我哪裡懂得什麼坦克作戰啊。

  我剛才說的這些,不過是因為這坦克是我們生產出來的,我對它比較了解而已。

  至於說坦克作戰,我想這和正常步兵的作戰也沒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小時候聽說書人講古代將軍們交戰的評書時,總是聽到他們說,這一方主將在山頂高處,看到了敵軍某處混亂或是薄弱了。

  便遣上一員上將,帶上五百鐵騎,迂迴過去,衝破了敵軍混亂薄弱之處,然後直衝敵軍主帥帥旗。

  砍倒了敵軍帥旗後敵方就大敗了。

  我想這坦克,和那評書中的鐵甲重騎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也應該是在發現了敵軍薄弱處時,集中起強大的攻擊力量,直接衝破敵軍的弱點,或是斬將奪旗,或是斷敵後路,包圍敵人。

  我這也沒有打過仗,也沒看過兵法的人,知道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不過這坦克也和人一樣,人餓肚子了是跑不動的,而坦克肚子裡如果沒有油了,也是跑不動的。

  所以坦克要想進行長途迂迴打擊敵人,那它的後勤是非常重要的。


  就像是作戰時會有傷兵一樣,這坦克也會有傷病號。

  那這後勤里就得有看病的醫生,這也就是坦克維修搶救車。

  而坦克只是自己出去作戰,因為它的視野太狹窄,所以很容易被靠近的步兵給貼近炸掉。

  所以在它的身邊,應該得有能夠跟隨坦克一起高速前進的步兵跟隨作戰。

  那麼為了保證這些步兵的速度和安全,一輛運送步兵的裝甲運兵車就是必不可少的。

  可是在作戰的時候,也會有坦克火力攻擊不到的地方。

  比如遠距離目標,或是對面山頭後面的目標。

  那就需要山野炮或是迫擊炮快速跟隨了。

  為了能夠跟上坦克的速度,我們只需要把我們現在的七五山炮和六零或是82迫擊炮。

  或是以後的什麼炮給裝到車上就是了,它們完全能夠滿足這些需求。

  世界上的其它國家,把火炮裝到各種車輛上的裝備可是很多的。」

  陳常在說完這些之後,看著那些面面相覷,沒有說話的領導們,問道:「我說的哪裡不對嗎?」

  高個子領導這時卻哈哈大笑著說道:「常在啊,你說的不但對,而且是太對了。

  這打仗啊,本就是大道至簡。

  任何的戰術戰法不過就是一句話,用自己最堅硬鋒利的矛,去攻擊敵人最虛弱的弱點。

  只要做到了這一點,那就不會有失敗的可能。

  但是想要做到這一點,那就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了。

  有些人做到了,成為了千古名將,有些人沒做到,那就只能籍籍無名。

  而你剛才說的很好,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就已經領悟了這戰爭的精髓。

  尤其是你對這坦克的比喻更是準確,它們就應該是戰場上的重甲騎兵。

  它們就應該是在撕開敵人的薄弱點後,殺入敵人腹地斬將奪旗、斷人後路的。

  而且你剛才說的那些配置也是非常科學的。

  常在,看來今天你回去後,真的應該根據你對坦克的理解。

  把你的想法都寫出來,然後讓我們所有人都好好的學習一下。

  這術業有專攻,我們雖然也是打了多年仗的,但是我們不懂的東西也還非常多啊。

  就像是對這坦克的運用,我就覺得我們這些人都沒有你理解的透徹。

  你雖然沒有上過戰場,但是你卻能夠找出來這關鍵點,這就非常重要了。」


  聽到高個子領導這麼說自己,陳常在趕緊說道:「領導,您要是想讓我把我了解的這一些皮毛給寫出來,那我寫就是了。

  您可別這麼誇我,我可承受不起啊。」

  陳常在的話一說完,再次引起了在場領導們一陣大笑聲。

  這個時候徐洪昌駕駛的坦克,在這個龐大的試車場上跑了十多圈後,終於回到了它的出發地點,慢慢的停了下來。

  這時一起生產這輛坦克的所有技術人員,幾乎都跑到了這輛坦克的旁邊。

  他們先是把徐洪昌從坦克駕駛艙位給接了出來。

  然後又上到了坦克炮塔上,這時裝甲兵首長已經從裡面打開了人員進出艙蓋。

  陳常在在設計艙蓋的時候選擇了頂開式,而沒有選擇旋開式。

  頂開式艙蓋,就是直接把艙蓋向上推開後,艙蓋向後斜靠立在那裡,這種艙蓋結構簡單密封性好。

  旋開式艙蓋就是艙蓋整體向上動一下之後,可以水平旋轉到旁邊去。

  不過這種結構相對比較複雜,還容易被卡住,所以陳常在直接給放棄了。

  這兩種開門方式雖然各有優劣,但陳常在認為還是頂開式更適合現在的自己。

  當眾人把裝甲兵領導和高成給從坦克車了扶出來之後,裝甲兵領導還好一些,高成是剛爬出來一半,還沒有出坦克呢,就開始大口的吐了出來。

  然後就指著已經站在了地上,雙手扶著膝蓋彎著腰,扭著頭看他嘿嘿笑的徐洪昌。

  可是高成指了半天,一個字沒說出來,剛要說話的時候,就又是哇的一口酸水給吐出來了。

  看到吐的這麼厲害的高成,眾人趕緊把他從車裡給拽了出來,然後給送到下面,讓人帶他去休息去了。

  陳常在這時也和領導們一起走了過來,大家看到了高成吐的那麼慘,想來也知道剛才在坦克里的這段時間裡,高成應該是不好受的。

  不過大家也能想像出來,在這麼一個鐵皮罐子裡,以那麼高的速度,再蹦蹦跳跳的跑這麼長時間,一般人應該是真的受不了這種顛簸的。

  這時陳常在對裝甲兵領導問道:「領導,這一趟你感覺怎麼樣?

  對於這輛坦克,你感覺還滿意嗎?」

  裝甲兵領導這時候說道:「滿意,非常滿意,這個傢伙看著是個大鐵傢伙,可這跑起來是真的痛快。

  簡直就是風馳電掣一般,我們要是駕駛著這傢伙去衝擊敵人的陣地,那敵人可能還沒有反應過來呢,我們就已經開到它們頭頂上去了。

  這簡直就是一隻靈活的野獸。」

  >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