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工藤新一與服部平次的愧疚(8K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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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鈴木園子打算過去的時候,不遠處突然響起了悅耳的鈴聲來。
「龍一哥,你來幫我接一下愛麗絲打來的電話,我現在騰不出手來。」毛利蘭隨即對著上杉龍一說道。
「好!」上杉龍一說完就跟著鈴木園子一起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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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拿起毛利蘭放在一旁桌子上的手機,隨即按下了接聽鍵。
「是我,有什麼事情?」上杉龍一首先開口說道。
「少爺,你之前吩咐的合作項目已經談好了,幾位行長很有興趣,也願意相信毛利家的誠意,只不過他們希望能見少夫人一面。」貝爾摩德聽到上杉龍一的聲音倒也不意外,調整了一下語氣就匯報了起來。
「見小蘭?有必要麼?」上杉龍一不解地問道。
「根據我的觀察,他們恐怕不是想少夫人出國到這邊來一趟,而是打算借著這個理由去東京。」貝爾摩德繼續說道。
聽貝爾摩德說完,上杉龍一頓時就明白了。
這個時期的東京可是亞洲最頂尖的大都市,有這種不用公費還能被招待的機會,誰都想要爭取一下的。
「沒問題,但小蘭目前不適合離開霓虹,這點你直接跟他們明說就是了,只要他們願意來,我們肯定歡迎。」上杉龍一不疾不徐的回答道。
「少爺,我明白了!」貝爾摩德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龍一哥,愛麗絲有什麼事情啊?」看到上杉龍一放下電話後,毛利蘭才開口問道。
「就是手機代工廠的事情,愛麗絲聯繫了西邊大國某地的幾位行長貸款拿地,對方似乎想借著見你的機會,來東京公差旅遊一趟。」上杉龍一不疾不徐地說道。
「哦,這樣啊!」毛利蘭聞言後自顧自地又忙了起來。
在西邊大國建廠的事情,是毛利門閥內部的相關人員共同決定的。
畢竟想要爆產能,組裝工廠要是建在國內,那成本可壓不下來。
霓虹國內只適合走高端科技的部分,比如鋰電池、精密PCB電路板、高端傳感器、鏡頭光學組件、晶片部分封裝等。
而這件事情毛利蘭關注的程度其實並不高。
倒不是第一代智能機在她心中分量不重,而是相較於她,門閥內部的其他人對這個項目更為上心。
年前的時候,上杉龍一拿出智能機的樣本來,初衷本是用這個項目的收益,補貼門閥內部幾大財團收購國內電力企業的資金消耗。
可計劃終究趕不上變化快,上杉龍一還是小看了霓虹想要擺脫依附阿美莉卡,真正站起來所面臨的巨大壓力。
偏偏對他來說,這輩子最不願頭上多一個對自己指手畫腳的太上皇」。
這種不肯低頭的性格,註定了他統領下的霓虹,與阿美莉卡之間必然矛盾重重、摩擦不斷。
若不是雙方早已劍拔弩張、只差撕破臉皮,為了避免金融領域遭受更大損失,上杉龍一也不會果斷減持美債,集中資金用來收購國內電力企業了。
不過在這種情況下,智能機項目原本的補貼作用,自然也就無從談起。
雖說後續項目內部的股份分配,肯定還要進行微調,但這個項目絕不可能取消。
畢竟智能機的未來前景,實在太過廣闊,誰也不願錯過這塊肥肉。
這裡面作為明面上的會長,毛利蘭肯定是總負責人。
但實際上,真正的技術研發與生產線搭建,全由鈴木家、富澤家、四井家與常磐家在牽頭推進。
毛利蘭真正需要操心的,也就只有國外代工廠的落地事宜而已。
而這件事情上,毛利蘭對貝爾摩德的能力極為放心,所以才全權交給她負責。
要不是這樣,此刻貝爾摩德也不會遠在海外奔走,反倒該出現在這片海灘上,幫毛利蘭一起張羅BBQ了。
貝爾摩德雖說手握公司不少事務,但除非像這次這樣實在無法推脫,平日裡幾乎不會離開毛利蘭身邊半步。
哪怕如今的毛利蘭比起幾年前,社交處事已然成熟不少,貝爾摩德依舊放不下心,或者說打心底里永遠不想放下。
畢竟守護好毛利蘭,早就成了她此生唯一的執念與追求。
「龍一哥,智能機那邊,爸爸說已經有阿美莉卡企業注意到了,並開始試探我們的合作意向和技術底線。」鈴木園子也趁機開口說了一句。
「這群狗的鼻子倒挺靈,不過不用管,敢伸手過來直接砍了就是。」上杉龍一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那要是他們惱羞成怒,出台相關行業協定來封鎖限制我們,怎麼辦?」鈴木園子又多問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擔憂。
這可不是她多心,而是智能機的戰略分量擺在那裡。
當年霓虹半導體產業如日中天之時,阿美莉卡便用了這般手段來強力打壓。
如今霓虹智能機突然崛起,重蹈覆轍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對任何有可能動搖自己科技霸主地位的高端產業,阿美莉卡向來都會不遺餘力出手壓制。
「哼,現在不是以前了,他們拿出協定,我就必須簽嗎?我可不像自民黨那群軟骨頭,只會屈膝妥協。而且智能機是時代大勢,絕不是阿美莉卡想封鎖就能封鎖的。
就算對方真不顧一切地打壓,其範圍也很有限。大不了我們表面宣布退出阿美莉卡市場,避免直接衝突就是。
轉頭就可以通過墨、加的黑市進行滲透,賺取阿美莉卡高端用戶的利潤,還不用承擔政治風險呢。我相信利潤足夠的情況下,有的是人願意做。
更何況,我們家門口就有兩個巨大的市場,雖說現在那邊的富人還不算多,但龐大的人口基數擺在那裡,潛力無窮。
再說了,阿美莉卡只是北約盟主,不是北約其他國家的爹,我們只要利潤給夠,願意暗中站隊、背地裡和我們合作的反骨仔」多的是。
封鎖?真以為現在還是當初那個霓虹必須依附他們才能生存的時代嗎?要是那樣,我推行的中立國策,早就被國內民眾的反對浪潮給掀翻了。」上杉龍一很是不客氣地冷哼了一聲道。
頓了頓之後,上杉龍一才再次開口說道:「要不是因為忌憚阿美莉卡暗中使手段,我會壓著智慧型手機的推出速度麼?」
「龍一哥,你擔心阿美莉卡的軍隊會出面硬搶?」鈴木園子聞言後相當的震驚。
別說她了,就連一旁忙著手裡面那點活的毛利蘭和中森青子都不禁把目光投了過來。
「永遠都別高估阿美莉卡那群強盜的底線,他們目前還沒有拿到樣機,不清楚智能機到底會對現有的手機行業產生怎樣的衝擊,否則目前還沒有開始搬遷的阿美莉卡軍隊,恐怕已經戴上頭套成為轟動東京的悍匪了。」上杉龍一不疾不徐地說道。
「姐夫,按照你這樣說來,未來不還有這種隱患麼?」中森青子不禁開口問道。
「有肯定有,這點無可避免,但絕對沒有現在這麼大。這裡面最重要的是一旦這些阿美莉卡軍事基地/據點完成了搬遷,後續就算他們再派人行事,能動用的裝備和資源也會大打折扣。
退一萬步說,他們真敢豁出去,不顧國際輿論的聲討,派上無標識的武裝直升機掃射東京都,又或者用RPG這類單兵重武器製造轟動世界的事端,那也沒什麼好怕的。
面對這種明火執仗的匪盜,警視廳完全可以請求出動裝甲車、戰鬥機這類國防級武器全力絞殺。只要我們不追求活口,那就可以不留任何餘地,直接往死里打就是了。」上杉龍一微微頷首,然後分析了最糟糕的未來。
「呃...真要鬧到這一步,豈不是會讓雙方的武力衝突徹底升級?」鈴木園子滿臉愕然,語氣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她雖料到阿美莉卡大概率會出手搶奪,卻從沒想著上杉龍一會打算動用國防級武器還擊。
畢竟一旦真這樣做了,阿美莉卡說不定會徹底加碼,在海外全面封鎖霓虹。
「不會的,只要阿美莉卡還想保住亞太戰略,那就不可能主動升級武力衝突。就算除開沖繩,橫須賀與佐世保可是我們國家的合法領土。
但凡還有點理智的大統領,都不可能把我們逼到徹底廢除《美日安保協定》的地步。
魚死網破的代價,我們承受不起,對方也同樣承受不起。
他們耗不起亞太布局崩塌的損失,更耗不起與我們正面硬剛的代價。他們都只是偷偷摸摸充當強盜的角色,根本沒有站得住腳的正當藉口,用來明目張胆地針對我們。」上杉龍一這次卻搖了搖頭道。
「毛利大哥,那阿美莉卡的軍事基地/據點,什麼時候才能搬遷完呢?」不遠處的遠山和葉此刻也與中森米拉走了過來。
「怎麼也要到明年去了。」上杉龍一還真給不出具體時間來。
畢竟搬遷的主體是阿美莉卡駐軍,他們何時動工、效率如何,上杉龍一根本插不上手。
上杉龍一唯一能做的,就是拿著那200億美刀在前面引誘,倒逼他們儘可能加快搬遷進度。
「明年真的能順利搬完嗎?」中森米拉也跟著追問,語氣里藏著一絲不安。
「明年能不能搬完我不知道,但明年年初,我們負責的三大基地擴建基礎設施,肯定能全部完工。」上杉龍一微微搖頭道。
「那要是阿美莉卡軍隊一天不搬,我們就一天不能發行智能機嗎?矽谷那邊可不會等著我們原地不動,他們只要有了大致方向,肯定會拼命加快研發速度,到時候我們說不定就被反超了!」鈴木園子不禁說道。
「他們真打算賴著,也得有賴著的資本才行。我們就算不能動武,也可以斷水、斷電、斷氣,把他們的後勤全掐斷,我倒要看看,這種情況下,他們還能不能待得住。真能扛住,我就認栽。」上杉龍一笑著說道。
他心裡清楚得很,那些早已被霓虹本土僱傭人員伺候得養尊處優的阿美莉卡大兵,根本沒有這般吃苦耐勞的適應力。
別說斷水、斷電、斷氣,單單是已經開始的僱傭人員解聘,就已經讓各個基地的阿美莉卡士兵渾身不自在、處處受限制了。
更何況,他上杉龍一從來不是只會被動應對的人。
解決不了問題,難道還解決不了製造問題的人?
阿美莉卡的打壓,根源從來不是國家層面的主動針對,而是背後資本遊說的結果。
他動不了代表阿美莉卡國家的官員和軍隊,還動不了那些在背後煽風點火、牟取暴利的資本家嗎?
畢竟,是他們先暗中動手搞小動作,就別怪他出手兇狠、加倍報復。
再說了,上杉龍一心裡早已算好了時間。
到了明年9月之後,小布希就要忙著應對中東的恐怖襲擊,再也無暇東顧了。
到時候局勢就會徹底顛倒反轉,眼下這些麻煩,就都算不上什麼問題了。
「我進入自衛隊後接觸了一些阿美莉卡大兵,他們給我的感覺,除了傲慢自大,完全看不出半點吃苦耐勞的品性。」京極真也走過來,沉聲補充了一句。
而京極真的話非常有說服力,畢竟他常年苦修空手道,意志堅韌、慣於律己,或許世俗閱歷不算深厚,但一個人能不能吃苦、有沒有韌勁,他一眼就能看透。
在他眼裡,那些阿美莉卡大兵渾身透著輕浮狂妄、眼高於頂的特徵,腳踏實地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知為何物。
甚至明明就是一個根基虛浮的弱者,但面對他的時候,反而顯得優越感十足。
這種半點沉穩都沒有的老爺兵,根本熬不了苦,更受不了半點委屈。
「連阿真都這樣說,你們就放寬心吧。那群老爺兵,或許仗著先進裝備,武裝實力確實不俗,但面對斷水斷電這種軟刀子,他們根本經不起折騰。
更何況,他們也不會心甘情願去執行阿美莉卡資本家的意志。畢竟這些大兵退役後的待遇,早就快被本國的官僚和資本家啃食得一於二淨了,沒人會為了那些壓榨自己的人,拼命來得罪我們。
另外輿論這一塊,我可比華爾街、矽谷甚至好萊塢的人都用得更好。其他地方不說,但在霓虹這片土地上,我想要在阿美莉卡的軍事基地/據點中傳點流言,那真就不叫事。」上杉龍一笑著對一眾妹紙安慰道。
而上杉龍一的話,也確實起到了安撫作用,至少中森青子、中森米拉以及遠山和葉就已經相信,並放鬆了下來。
但鈴木園子眼神中略微閃過狐疑之色。
更別提對上杉龍一知根知底的毛利蘭了。
外界對上杉龍一的暗殺認識還停留在他手中有一支特別擅長潛入的毒殺小隊,卻不知道這只是上杉龍一想讓外界知道的情報。
真實的情況是,上杉龍一根本不用親自安排人手,只需稍加挑撥、點燃怨氣,就能借阿美莉卡駐軍內部積壓的矛盾,釀成軍官遇襲、基地生亂的事端來。
沒錯,都不需要上杉龍一特意去催眠某個士兵,然後讓他動手。
而是阿美莉卡上層軍官與底層士兵之間,隨時可能爆發這種情緒失控下的槍擊事件。
千萬別被影視作品的美化濾鏡給騙了。
阿美莉卡的海外駐軍因為長期身處封閉壓抑的基地環境中,士兵襲殺軍官、內部火併,本就是時有發生的常態。
真實的美軍高層軍官,壓根就沒把底層士兵當人看待。
軍營霸凌、剋扣補貼、無理體罰、隨意記過等針對底層士兵的手段那叫一個層出不窮。
而底層士兵因為前途全捏在軍官手裡,所以即便被壓榨、被PUA、被無端刁難,也只能忍氣吞聲,不敢輕易反抗。
誰叫這個年代的阿美莉卡,願意參軍的大多是寒門子弟,入伍只為謀一份生計、混一條出路呢。
也正因如此,阿美莉卡的軍官與士兵之間的積怨一直就存在,而且越積越深。
所以上杉龍一根本不需要做太多,只需悄悄遞一點情緒、放一點信息,再稍稍拱火推波助瀾,自然就有人幫他達成目的。
甚至都不用刻意去挑選那些有故事」的士兵,因為幾乎每個底層士兵,心裡都憋著一肚子委屈與怨氣,人人都在這個範圍里。
也正因為這樣,上杉龍一才壓根不怕阿美莉卡的資本家遊說駐軍軍官故意拖延搬遷進度。
誰敢刻意刁難、蓄意拖延,誰就要做好遭遇內部極端事件的準備。
這類事本就是阿美莉卡軍隊內部的常態亂象,就算有人心裡隱約懷疑,也拿不出半點證據。
只要動手的是他們自己人,阿美莉卡就不敢大張旗鼓來找上杉龍一的麻煩。
反而會第一時間捂住蓋子、壓下輿情,生怕內部醜聞外泄,淪為全世界的笑柄。
儘管與上杉龍一嘴裡面說的理由不一樣,但上杉龍一確實很有信心在明年內就結束阿美莉卡軍隊的實際鉗制。
等拆掉了這些軍事基地/據點,掙脫鉗制的第一步才算真正完成。
「龍一哥,說起來《墊底辣妹》的製作可以適當放緩了吧!」毛利蘭察覺到上杉龍一沒有說實情後,就很心有靈犀的開口轉移了話題。
「按照現在的局面,明年5月確實別想在北美上映了。」上杉龍一微微頷首道。
畢竟現在與黑宮斗快撕破臉了,就算有索尼幫忙,《墊底辣妹》想上映也沒有那麼容易了。
不過2001年5月不行,但2002年的5月卻沒什麼大問題。
阿美莉卡那邊一旦陷在中東不停消耗軍費,情況就又不一樣了。
「不能在北美上映損失可不小呢!」鈴木園子不禁說道。
畢竟她實在太清楚上杉龍一製作的影片帶來的豐厚利潤,其大頭來自北美。
所以如果失去北美市場,《墊底辣妹》雖然肯定不會虧本,但全球票房絕對會大打折扣。
「這是肯定的,所以還是得想辦法在北美上映才行。但明年肯定不行,那位呼聲最高的小布希大統領上台後,第一件事情肯定針對我們。
至少得把他的氣給消下去之後,《墊底辣妹》才有上映的機會。所幸比爾大統領無法再繼續連任了,否則《墊底辣妹》好幾年內都無法在北美上映。」上杉龍一淡淡回答道。
「這是為什麼呢?」中森米拉平時不怎麼關心政治,所以她真不明白上杉龍一的意思0
比爾大統領在位的時候,《墊底辣妹》為什麼就不能上映呢?
「那是因為比爾大統領提倡快樂教育,自然會反感這種刻苦逆襲的勵志題材影片。」米拉身後傳來了一個她很耳熟的聲音。
等到米拉轉過身,身後的工藤新一才開口說道:「抱歉啊,米拉,我來晚了。」
「哼,總算還趕上了晚餐時間,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米拉輕哼了一聲說道。
「怎麼可能不來呢!」工藤新一用手撓了撓後腦勺,略顯尷尬地回答道。
「就是,就是!抱歉啊,和葉,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此刻站在工藤新一身邊的服部平次,也開口對臉色不渝的遠山和葉說道。
「你這保證我聽多少次了?每次都這樣說,下次還這樣犯...算了,這次看在毛利大哥的面子上,就先放過你了。」遠山和葉說到一半的時候頓了一下,然後才嘆了一口氣道。
這倒不是因為她跟米拉聊天時,把一肚子委屈都發泄完了。
事實上兩人越聊越氣,只是夫妻相處間的這點小矛盾,實在不好在這種場合發作。
倒不是怕被上杉龍一和其他人看笑話,而是難得有這次集體度假的機會,加上這次還是上杉龍一特意邀約的,所以遠山和葉不想因為自己的情緒,掃了所有人的興。
在智商方面,遠山和葉確實不敢說自己有多高。
但情商上面,在場幾位女士絕對比在場的幾位男士要高多了。
哪怕上杉龍一的情商真不低,也硬是被其他幾人拉低了整體平均線。
誰叫此刻另一位情商不差的紳士還沒抵達呢。
而看到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都來了,中森青子便忍不住頻頻望向別墅外下來的那條路,要知道此刻也就白馬探還沒抵達了。
「新一,你明年才會入職警視廳,在那之前還是多抽時間陪陪米拉姐,這比什麼都重要。」鈴木園子很直接地說道。
因此此刻在場的所有人中,也就鈴木園子才適合開口對工藤新一說這句話。
除開她,還真就誰都不合適。
上杉龍一開口容易被解讀為針對工藤新一。
而毛利蘭比上杉龍一更不適合開這個口。
「園子,感謝你的提醒,我知道了。」工藤新一虛心接受。
實際上要不是聽到案件就下意識的衝出去,工藤新一還真不願意拋下米拉。
說他有多愛米拉,那還真不見得。
但他很清楚米拉才是工藤家回到霓虹之後,就能加入毛利門閥的根本原因。
看到工藤新一的表情,鈴木園子微微張嘴,但卻什麼都沒繼續往下說。
因為她想說話前,就已經接受到了毛利蘭和中森米拉的視線。
「真大哥,陪我上去看看健朗,我估計他又快餓了。」鈴木園子隨即就對京極真說道。
「好!」京極真乾脆地回答道。
「青子,我估計探君也快來了,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上去呢?」鈴木園子走之前還不忘捎上單身一人的中森青子。
「好吧,反正蘭姐這邊也有人幫忙了。」中森青子點了點頭後就跟著鈴木園子一道朝著別墅走去。
「小蘭,讓米拉姐與和葉幫你準備吧,我們幾個男人就到邊上去等著開吃了。」看到鈴木園子離開後,上杉龍一隨即說道。
「好的,一會兒烤好了之後,我給你端過來。」毛利蘭非常賢惠地回答道。
看到上杉龍一微微頷首後就朝著不遠處的沙灘椅走去,工藤新一與服部平次隨即就跟了上去。
走到沙灘椅旁躺下,上杉龍一雙手枕在腦後,目光望向遠處碧藍的海面。
「新一,過去的種種我就不再提了。不管曾經發生過什麼,都已經翻篇了,重要的是眼下。如今我們也算親戚,有句話就算你不愛聽,但我也得直說。
那就是別把米拉姐對你的心意與付出當成理所當然。夫妻之間的感情,本就需要用心經營、彼此呵護。若是只剩單方面付出,這份感情遲早會走到盡頭。
內田離開你之後,一直在我身邊做秘書。她幾乎從不在我面前提起你,但我看得出來,她心裡依舊愛著你,卻也同樣恨著你。其中緣由,你自己心裡也清楚。所以別再讓第三個女人,再為你受到傷害了。」
上杉龍一話音落下,工藤新一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倒不是他在上杉龍一面前抹不開臉面。破案推理上,他早已被上杉龍一碾壓過兩次,更何況如今上杉龍一可是霓虹的真正掌權者,他根本談不上放不下身段。
他臉色難看的真正原因,是想起了內田麻美。
那個曾為他懷過孩子、又無奈親手打掉的女人。
他心裡很清楚,上杉龍一說得沒錯,內田麻美至今仍愛他,但也更恨他。
他心底對內田麻美,始終藏著一份沉甸甸的虧欠。
只是為了顧及米拉的感受,他一直刻意迴避提起這個人。
畢竟兩人若是再見,根本算不上什麼久別的重逢,只會徒增尷尬與糾葛罷了。
至於上杉龍一口中的第三個女人,其實指的就是中森米拉。
第一個被工藤新一傷害的就是毛利蘭,只不過因為上杉龍一的介入,毛利蘭並未深陷情傷。
第二個才輪到內田麻美,也是迄今為止,被工藤新一傷得最深的女人。
也正因如此,上杉龍一才會出言提醒、刻意敲打。
上杉龍一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哪怕是裝,你工藤新一也要裝成一個負責任的好丈夫。
至於更多的,上杉龍一也沒法替中森米拉做主兜底。
事實上,若不是毛利蘭私下提起過這些事,偏偏她自己又不方便對工藤新一開口,上杉龍一才懶得摻和這些兒女情長的閒事呢。
不過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也不介意再多提點兩句。
「平次,雖說我們算不上親戚,但我一直把和葉當妹妹看待,她也是我一路扶持起來的。堂堂好萊塢影后屈身嫁給你,可不是為了來過這種滿心憋屈的日子。
世上每天都有人死於謀殺,兇殺案也從來不是只有你才能破解。所謂公道,很多時候根本就沒人能真正主持。堅持正義沒錯,但別讓追查案件的工作凌駕於家人之上。
案子遲一點偵破,頂多降低些許偵破的概率,以你的智商,就算慢上幾步,我也不信能難倒你。可你每一次都因為工作放了和葉鴿子,那是在一點點消磨她對你的愛。
兇殺案給不了你日常的安穩幸福,唯有身邊陪著你的人才行。千萬別等到愛意耗盡、
徹底失去了,才想起回頭珍惜。多餘的我就不多說了,你們自己好好琢磨吧。」
上杉龍一說完,便閉上雙眼,不再多言。
沙灘椅上的新一與平次這對難兄難弟,相互對視一眼,卻又各自默默移開目光。
兩人相繼躺下,要麼望向遠處海面,要麼盯著遮陽傘的頂棚,眼神黯淡無神,只是怔怔發呆,滿心愧疚與無言。
你要說兩人聽不懂上杉龍一的這番話?
怎麼可能不懂。
他們都已經是丈夫了,這種簡單的道理何嘗不明白?
只是從來沒真正放在心上。
說到底,兩人還是把身邊女孩的溫柔與付出當成了理所當然,並且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
這才是他們一遇上案件,就下意識拋下伴侶不管不顧的真正原因。
如今被上杉龍一當眾點破戳穿,愧疚瞬間湧上心頭。
可這份愧疚能維持多久,上杉龍一是真不知道。
別說他不清楚,就連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自己也心裡沒底。
有些根深蒂固的習慣,哪有那麼容易改掉。
老話都說,人教人百次不如事教人一次,一旦栽了跟頭,便能刻骨銘心。
可真要等到用事來教人的時候,往往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