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真死掉了X還有高手(求追訂)...
第165章 真死掉了X還有高手(求追訂)...
第二天一早,目暮十三就給上杉龍一打來了電話。
不過目暮十三沒敢直接打上杉龍一的手機,而是打了家裡面的座機,先通過穗奈美確認上杉龍一到底起床了沒。
直到穗奈美將話筒遞給了上杉龍一之後,目暮十三才開口說道:「鈴木少爺,昨晚西多摩市雙塔摩天大樓中發生了一起命案,死者是你與毛利先生昨天白天見過的西多摩市議員大木岩松。
警視廳這邊需要詢問一下你與毛利先生幾個問題,你看你什麼時候有空,順便將毛利先生約上一起,我好帶人上門來做個筆錄。」
現在的目暮十三已經不敢喊毛利小五郎老弟了,必須得恭敬的稱一聲先生才行。
雖然卑微了一點,但上杉龍一給的好處他半點都拒絕不了。
誰叫白鳥任三郎那邊開始發力後,警視廳內部已經在開始對目暮十三走程序了呢。
再過段時間,工藤新一碰上殺人案可就別想再將目暮十三給叫出來了。
普升管理官後,目暮十三的工作重心就會放到搜查一課的內部事務上面去。
除開類似藥師寺涼子那樣一天無所事事,喜歡找刺激的參事官才會頻繁出外勤。
通常情況下,不管是管理官還是參事官一般都坐辦公室。
只有遭遇重大案件、重大事故、大規模災難或需要高層現場指揮的特殊事件,又或者代表本部前往重要現場進行視察、評估,或進行高規格的對外聯絡時,才輪到他們出面。
因此到時候出警的多半會是白鳥任三郎,誰叫他最近也要升警部了呢,正好目暮十三給他騰出了一個系長位置來。
「我跟岳父商量一下之後再給你回復好了。」上杉龍一沒有立刻給出回答來。
「好的,我等著少爺的答覆。」目暮十三很識趣的回答道。
「龍一哥,怎麼了?」看到上杉龍一掛掉電話後,正在吃早餐的毛利蘭不禁好奇的問了一句。
「死人了,還是昨天去西多摩市見過的那個議員,所以目暮打來電話詢問我什麼時候有空,好上門拜訪一下我和岳父,做一份筆錄。」上杉龍一不疾不徐的回答道。
「啊,死了?」毛利蘭很有些意外。
畢竟她跟了上杉龍一之後,目前也就遇到了幾次案件而已。
與跟了工藤新一、都快習慣命案的內田麻美相比,毛利蘭對命案的反應上,還是有著明顯區別的。
「嗯,看樣子應該是極為明顯的謀殺,否則也不會如此麻煩了。偏偏這次死的還是議員,想用被自殺」來結案都難,萬一涉及到了政治漩渦,目暮那身板可扛不住來自高層的壓力。」上杉龍一邊說,一邊拿出了手機給毛利小五郎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這還真是災難啊!」毛利蘭聞言後,也只能口頭上同情一下目暮十三了。
畢竟她可是知道目暮十三是上杉龍一在警視廳安插的眼線。
聞言的上杉龍一還想說點什麼,但此刻電話已經打通了,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龍一,這麼早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情麼?」
「岳父,昨天我們去西多摩市見到的那個議員昨晚在常磐集團的雙塔摩天大樓中被謀殺了,目暮打電話過來想拜訪一下我們,做一個筆錄,你看什麼時候有時間呢?」上杉龍一隨即就說道。
「我隨時都可以,這樣吧,我過來一趟,目暮那邊我來通知,一會兒在偵探事務所碰面。」毛利小五郎想了想後立刻就回答道。
「好,等你到了喊我一聲。」上杉龍一聞言點了點頭。
「嗯,那就這樣!」毛利小五郎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抱歉啊,小蘭,今天看來又沒辦法陪你一起去澀谷那邊了。」上杉龍一放下手機後,這才對著毛利蘭說道。
「龍一哥,沒關係的,人命關天,是大事情。」毛利蘭倒是很理解的說道。
約莫半小時多後,毛利小五郎就乘坐高木涉的車來到了樓下。
毛利小五郎剛下車,毛利蘭就坐了上去,然後高木涉就開著車朝著澀谷而去。
兩人才碰面都還沒上樓,目暮十三就帶著千葉和伸趕來了。
隨即一行人直接上了二樓,進到了毛利偵探事務所之中。
這裡原本是打算改為越水偵探事務所的,但在毛利小五郎心血來潮打算收養越水七概後,偵探事務所的名字就保留了下來。
進門後,越水七概就讓美奈穗將已經準備好的茶水與點心給端了上來。
雖然還沒有成為毛利家的養女,但自從上杉龍一決定將她留在毛利家中後,一些福利自然就可以安排上了。
因此上杉龍一與毛利蘭不在家的時候,下笠姐妹現在還要服務她與昨天才搬過來的貝爾摩德。
至於吃飯的時候,從現在開始都是兩姐妹單獨給兩女準備一份,然後拿到毛利家來。
等美奈穗出去之後,目暮十三這才開始介紹起了昨晚發生的殺人案件。
至於例行詢問,這個可以放到最後。
目暮十三現在更想知道上杉龍一能不能搞定這件命案。
「七概姐,你怎麼看?」聽完後上杉龍一看向越水七概問道。
「死者被小刀刺穿心臟斃命,現場除了兇器之外還有一個從中間被砸開成兩半的小酒盃。我個人認為,這小酒盃恐怕有什麼特別的含義,應該與殺人動機有聯繫。」越水七概想了想之後才回答道。
「不愧是七概姐,真是敏銳!」上杉龍一聞言後不禁拍手笑道。
「龍一你過獎了。」越水七概何其聰明,怎麼可能聽不出上杉龍一這樣說,其實已經推理出了兇手是誰了。
「所以這小酒盃到底有什麼深意呢?」一旁的毛利小五郎不禁開口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的目暮十三與千葉和伸已經豎起了耳朵,打算將上杉龍一說的每一個字都記下來。
「小酒盃的意義大致我已經猜到了,但沒有確鑿的證據,所以這份推理暫時沒必要說。」上杉龍一併沒有直接說出答案來。
「少爺,能知道是誰,我們也好監視起來啊。」目暮十三不禁有些迫切的說道。
「別問了,這次的案件不會影響到你晉升的。反倒是破了案,說不定才真有可能產生不好的影響。」上杉龍一很直白的說道。
聽完上杉龍一的話,越水七概若有所思。
反倒是一旁的毛利小五郎完全不明白上杉龍一這一番話裡面藏著的機鋒。
但同樣沒聽懂的目暮十三卻直接點頭,他知道上杉龍一不會害他。
反倒是上杉龍一這番話讓他嗅到了危險,所以他真打算放一放了。
而看到目暮十三點頭,血還沒冷的千葉和伸卻有點坐不住了。
「警部...」千葉和伸才開口打算說點什麼,就看到了目暮十三那嚴厲的警告眼神。
「好了,目暮,千葉警官處於自身的正義,這值得讚賞。不過千葉警官,大木岩松這個議員可不是什麼好鳥,不說死有餘辜,但至少死不足惜,並不值得有人為他伸張正義。」上杉龍一擺了擺手,示意目暮十三不要強壓。
「可...」千葉和伸還想說點什麼,但才開口就被目暮十三給打斷了。
「千葉君,鈴木少爺沒騙你的必要。大木岩松這個人我聽說過,是一名聲名狼藉的政客,如果你有時間,可以去西多摩市走訪一下,看看那邊的民眾到底怎麼評價這個議員。
如果真有很多支持者,我不反對你重點調查,之後我也可以將這個案件的調查權下放給你,不管調查結果如何,我都會如實上報,你覺得這樣的安排能接受麼?」目暮十三看向千葉和伸問道。
「我...」這次輪到千葉和伸說不出話來了。
他又不傻,怎麼可能聽不出目暮十三的話到底有多重呢。
一想到目暮十三未來可是搜查一課的管理官,千葉和伸就不想再堅持自己的意見了。
畢竟霓虹的政客又有幾個算得上好人呢,為他出頭不值得。
「好了目暮,沒必要說太重的話了。千葉君這邊你也別讓他調查這個案件了,給他點時間,讓他沒事跑跑杯戶町警署那邊。」上杉龍一擺擺手說道。
「杯戶町警署?」聽完這句話的千葉和伸一臉懵逼,目暮十三更是完全不懂上杉龍一在說什麼。
「去了你就知道,記得去交通科。不過知道有時候也未必是好事,到時候壓力會迫使你拼命也想往上爬,只為了配得上心愛的那個她。」上杉龍一笑了笑道。
「我不明白。」千葉和伸是真聽不懂上杉龍一在說什麼。
此刻也就是上杉龍一開口,換一個人說這話,千葉和伸肯定得會當成瘋言怪語,直接不予理會。
「就你這腦子還想破案?我剛才都已經說得夠明白了,心愛的那個她,你心裏面喜歡誰,你自己還能不清楚?要不要我再說直白點,三池次長檢事的千金,目前就職於杯戶町警署交通科的三池苗子,現在聽懂了沒?」上杉龍一一臉無語的看向千葉和伸問道。
「三池?!」這次千葉和伸是真聽懂了。
而一旁同樣聽懂的目暮十三背上冷汗都冒出來了。
三池次長檢事?!
#,那不是東京高檢的二把手麼。
自己手下還隱藏了這種的高手?!
目暮十三真沒想到自己近幾年帶的手下一個個都這麼牛逼。
佐藤美和子被上杉龍一看上拉去給妃英理當了秘書,只等妃英理成為議員就能一飛沖天。
高木涉雖然沒有上位的希望,但就給毛利家開車一點,也是宰相門口七品官,誰敢小看他這個毛利家的專屬司機,畢竟那可是在60億円大宅內工作,能與鈴木家少爺搭上話的人啊。
至於白鳥任三郎,那就更不用說了,白鳥集團的公子,自己這次晉升就是他為了還上杉龍一人情才出面推動的。
原本以為有這三個就很牛逼了,沒想到這看上去憨憨的千葉和伸居然能泡上東京高檢二把手的女兒,當真人不可貌相啊!
「行了,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趕緊把筆錄做了。」上杉龍一沒有繼續回答問題,而是直接轉移了話題。
而看到上杉龍一不肯說,千葉和伸也不好問,只能帶著一肚子的疑惑開始記錄起來。
至於目暮十三則隨便挑了幾個常規問題,問完就直接起身告辭,帶著千葉和伸就離開了毛利家。
「龍一,那殺人兇手是誰?」等目暮十三離開後,毛利小五郎立刻就好奇的問道。
至於千葉和伸與三池苗子的事情,他反而不關心。
不是他看不起千葉和伸,而是他覺得千葉和伸真配不上次長檢事家的千金。
當然,具體兩人之間如何發展,他也不會去多嘴。
要是千葉和伸真能娶到三池苗子,他也會送上祝福就是了。
「應該是如月峰水。」上杉龍一這次沒有再隱瞞了。
「啊!怎麼可能會是那位國畫大師呢?」毛利小五郎聞言不禁驚訝出了聲音來。
「龍一,你為什麼會覺得他呢?」越水七概也同樣好奇。
「七概姐難道不覺得照片上那個倒放著的小酒盃看上去很像富士山的縮影麼?」上杉龍一微微一笑道。
「怎麼說起來好像也是,不過為什麼要打破小酒盃呢?」毛利小五郎追問了一句。
「如月峰水的家在面對富士山的一座山丘上,為的就是能更好的觀賞富士山的景色,以便畫出更完美的富士山來。但在雙塔摩天大樓建起來後,在從他家看向富士山的時候,中間就會多出一條豎線,就好像富士山被從中劈開了一般。」上杉龍一不疾不徐的回答道。
「原來如此,所以他才記恨為雙塔摩天大樓奔波的大木岩松啊...等等,那個老傢伙連大木岩松都記恨,不會更記恨常磐吧?」毛利小五郎反應也不算慢。
「多半有那個不會了。」上杉龍一微微頷首道。
「那常磐不是很危險?龍一你剛才怎麼不告訴給目暮,就算沒證據,也能盯著那個老傢伙吧。」毛利小五郎頓時就有些著急了。
「岳父你放心好了,如月峰水就算想動手也不會選在開幕前,我估計他動手的時間會選在開幕當天,昨天常磐會長不是告訴我們開幕當天,展示如月峰水的畫,會作為開幕儀式的一環麼。
我覺得那位被怒火沖昏頭的老傢伙,肯定會選這個時間。到時候將常磐會長吊死在他的畫中間,好好發泄一下他眼中富士山被劈開成兩半的怒火,所以在開幕之前,我們完全有足夠的時間阻止這件事的發生,順便賣常磐會長一個救命大恩。」
聽上杉龍一說完,毛利小五郎總算明白他為什麼不將兇手直接說出來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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