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4章 股單證下落 突審趙有財
第1904章 股單證下落 突審趙有財
要問永安林區最有名的人是誰,那毫無疑問是伏虎將趙軍。他上電視、上報紙,威震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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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趙軍前世,永安這一片的歷史上最出名的人物是他姥爺,一代巨賈王長富,外號王大巴掌是也。
有關王大巴掌的傳說,直到趙軍落魄回鄉時,還有老輩人提起呢。
這樣一個大財主到底有多少家產,是一個神秘的話題。
但那個年代的人單純,就像砍柴樵夫認為皇帝的生活就是用金扁擔一樣。
當年十八道崗子的人們對王大財主的印象,就是老王家吃喝不愁、嘎嘎有錢。
但具體有錢到什麼地步,自從當年那些王家長工、各山頭鬍子們陸續南遷後,十八道崗子這邊就無人知曉了。
這就導致當年王家被定義為中戶時,永安人雖不理解,可也無確鑿證據。最後因為王大巴掌一向樂善好施、人緣不錯,還有趙國峰他爹暗中保護,王家這才安穩著陸。
之後的王家,過起了尋常百姓的日子。王美蘭也如普通的林區婦女一樣,干農活、挖野菜,成家嫁人、孝順公婆、生兒育女。
而作為王家的獨苗,王強從小過得日子跟同齡人差不多,上樹掏鳥、下河摸蝦……
這樣的生活,讓老王家到底有多少家產的問題徹底變成了一個秘密,秘密到就連王美蘭和王強都不知道。
隨著老王家的寶藏陸續起出,王美蘭和王強還以為他們家的老底都回來了。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們的父親還有山下城裡幾個場子的股份。
那火柴廠、亞麻廠就不說了,山河白酒廠可是山河縣第一大廠。
這酒廠的歷史可追溯到清朝,廠里有兩個能裝上千斤酒的酒池,70年的時候被毀了一口,而剩下的一口酒池,據說刷池子水都能喝醉人。
這酒廠要有自家的股份,那不掏上了麼?
老王家都帶有財迷屬性,王家姐弟此時眼睛都冒光。
看到姐弟倆這一出,王三喜緊忙趁熱打鐵,對王美蘭道:「蘭子啊,你三喜叔苦命,這輩子連個娘們兒都沒說上,兒女那就更別尋思了。這耀光兩口子願意給我養老,我也就指著他們了。
這現在耀光要蹲笆籬子,他媳婦整不好就得走道兒。唉呀,你說這一個家也不能就這麼散了呀。
所以三喜叔尋思啥呢,尋思你那邊松鬆口,少判耀光兩年。這麼吧,能給他媳婦留個念想。」
對於王三喜的這番話,王美蘭不以為然。她雖然是個熱心腸的,但是得分啥事兒。那王耀光都要打折她兒子胳膊腿了,王美蘭還哪能大度了?
見王美蘭面露不耐之色,王三喜緊忙道:「那些年不大太平,你們也知道。當前兒我富哥攢那些家底,那就是摞爛。所以一些東西,他該藏的,他就都藏起來了。
完了他留這些股份呢,都是有股單證的。你得拿著這個股單證下山到那些廠子找人家,要沒有這個證,你們去了也白去,人家是認證不認人。」
「老爺子。」聽王三喜這話,趙軍笑著問道:「那你意思是,你知道我大姥給這些股單證都藏哪兒了唄?」
「嗯呢,小子。」王三喜聞言,連連點頭道:「我知道。」
「那你咋不拿著換股份去呢?」趙軍緊接著的一句話,把王三喜給問愣了。
見王三喜愣神,趙軍笑著又問:「你老剛才不說認證不認人嗎?我就不相信,你老要能拿著那些股單證,還能用王耀光給你養老。」
聽趙軍如此說,王美蘭、王強都用怪異的目光看著王三喜。剛才是被股票晃暈了,此時姐倆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王三喜嘴唇微微顫動,趙軍見狀笑道:「行啦,老爺子,你老要沒啥事兒,我們就不留你了。完了王耀光那邊兒啊,我們不要求重判,但讓我們說讓他輕判,那也是不可能啊。」
跟王三喜說完這話,趙軍對王美蘭、王強道:「媽、老舅,你倆回屋吧。」
「哎?」王三喜見狀,急忙出言攔阻道:「蘭子,你別著急,你聽三喜叔跟你說是咋回事兒。」
王美蘭停下了腳步,但她皺著眉頭看著王三喜,道:「三喜叔,你可別蒙我。」
「蒙你啥呀,蘭子,是這麼回事兒。」王三喜道:「我富哥那前兒好像給一些值錢的東西都埋山里了,但這個股單證呢,它是紙的呀,埋地里不都粉了嗎?他就給些證啊,都交到一個人手裡了。
然後我富哥跟他說的是,等啥時候他的大閨女,也就是你,拿著什麼東西去找那人,那人才把這些證都給你。」
聽王三喜這話,趙軍、王強都看向王美蘭。
當年王大財主散家財的時候,王強還小。那個年代風風雨雨的,王強能不能長大成人還是回事呢。
所以,王大巴掌將接頭人定成王美蘭是無可厚非的。
畢竟王美蘭是閨女,王大巴掌又將她嫁到了窮人家,就算老王家出事,也牽連不著王美蘭。
而且王大巴掌了解自己的閨女的性格,知道王美蘭要找到他留下的東西,肯定虧待不了王強。
「蘭子。」見王美蘭聽完自己的話就陷入沉思,王三喜緊忙對其說道:「這個人,你不認識,但叔認識,還知道他在哪兒。你要能那個……替耀光說句話,叔就把這人家在啥地方都告訴你。」
王三喜不說這話還好,他此話一出,趙軍、王美蘭、王強兩兩互相對視,彼此交換著眼神。
王大巴掌何許人也?他既然給兒女留下了財富,又怎會連隻言片語都不留下?
那樣的話,他還藏個毛線吶?
而這時,趙軍、王美蘭、王強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一個人。
眼看趙軍三人用眼神交流,王三喜心裡感覺怪怪的。但這老頭子又認為趙軍他們不知道線索,要不然的話也不會時至今日還沒去兌現股權。
想到這裡,王三喜嘴角扯出一絲笑容,心裡已經有了底。
心裡踏實了以後,這王三喜還拿上譜了,他輕咳一聲,道:「這傢伙我特麼快八十了,又哭又嚎的,還說這老些話,連口水都沒喝上。」
說完這話,王三喜沖趙軍問道:「小子,我二哥他孫子家往哪麼走?我上他家看看去。」
王三喜以為趙軍、王美蘭他們會留自己,可讓他沒想到的是,趙軍抬手往南邊一指,道:「老爺子你往那麼走,完了打聽王大龍就得了。」
說完這句,趙軍想到了什麼,緊接著便補充道:「打聽道兒的時候,別跟那劈腿拉胯的打聽,剩下誰都行。」
「這……」王三喜被趙軍給整不會了,但看趙軍、王美蘭、王強都沒有留自己的意思,王三喜咬了咬牙,說:「行,我上我那孫子家住幾天了,完了你們要有事兒,你們抓緊時間過去找我。」
聽王三喜這話,趙軍、王美蘭和王強都笑了。他們笑的王三喜感覺莫名其妙,但話都說到這兒了,王三喜不走也不行了。
他深深地看了王美蘭一眼,然後轉身就往外走。王三喜不相信趙軍他們不來找自己,到那時候也就別怪自己拿捏他們了。
想到這裡,王三喜加快了腳步。
雖然王三喜來者不善,但趙軍三人也按著禮數將他和鄭春麗送出大院。
目送王三喜二人離去,趙軍三人轉身回了院子。
沿著甬路往房前走,王強壓抑不住心中喜悅,對王美蘭道:「姐,咱爹還留下股票了吶?」
「那我哪知道啊。」王美蘭說這話的時候是笑著說的,能看得出來,她也很高興。
「哎?」王強往前躥了兩步,然後轉身一邊倒著走,一邊對王美蘭道:「聽那老頭子說,咱爹還有山河白的股份呢,那是不是以後我們喝酒都不用花錢了?」
「那還說啥了?」王美蘭笑道:「你啥時候見王富家孩子吃個糖球還花錢了?以後那酒廠,都得按月給咱們送酒。」
「哎呀,那可太好了。」王強高興地一拍巴掌。
「媽!老舅!」這時,趙軍出言打斷姐弟倆的暢想,道:「咱先別想美事兒了,那股什麼證落誰手了,咱還不知道呢。」
「大外甥,咱不知道,你爸知道啊。」王強說這話時,沖王美蘭一攥拳頭道:「姐,你審他!」
「嗯!」王美蘭重重地一點頭,眯著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寒光。
「姐啊。」王強轉回身,跟王美蘭並排行走,道:「不是我背後說我姐夫,這都幾次了,你說氣人不氣人?」
聽王強這話,王美蘭點頭,同時皺起眉毛。能看得出來,王美蘭也對趙有財有所不滿。
「姐。」王強抬起手掌,比劃道:「你弟說這話沒別的意思,要是我姐夫他知道不告訴我,你們把這東西取出來,你們享受,我都不說啥。因為咱是一家人,咱沒便宜別人就行。」
說著,王強右手攥拳往左手掌心一砸,發出啪的一聲同時,道:「氣人的是,他誰也不告訴,就當沒事兒人似的,你說。」
聽王強這話,王美蘭臉色愈發陰沉。
「姐呀,不是我給我姐夫上眼藥。」王強又道:「這我都懷疑他跟你過日子不是一條心。」
「老舅啊。」趙軍聞言,緊忙攔了一句。這你還不是給他上眼藥?你這就是!
聽趙軍喊自己,王強才意識到自己有些過分了。剛才是沉浸於家裡還有股票的喜悅中,才說了兩句不在行的話。
此時反應過來,王強緊忙對王美蘭道:「姐,我瞎說的啊,我姐夫也挺好。」
王美蘭沒說話,只快步往房後走去。
「媽,你幹啥去呀?不進屋啊?」趙軍問話,王美蘭也不答。趙軍、王強對視一眼,然後跟著王美蘭到了後院。
見趙軍三人過來,拴在後院的獵狗們紛紛出聲吸引主人。
王美蘭沒理它們,只快步走進棚子,然後提著劈柈子的大斧就出來了。
王美蘭手持大斧就奔驢棚而去,此時驢棚外拴著趙軍剛買來的大黑山羊。
王美蘭走向羊時,便從單手持斧改成雙手橫斧在身前。
看到王美蘭提斧過來,驢棚里的小毛驢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而驢棚外的大黑山羊沒見過生死的恐怖,還在那裡悠閒地拉著羊糞蛋。
下一秒,大斧鈍頭落在大黑山羊頂門之上。
這大斧是八磅大錘改的,一錘擊在面門,大黑山羊連一聲慘叫都未發出,倆眼一直,躺倒在地,四肢抽搐。
「呃啊!呃啊!」小毛驢替大黑山羊叫了兩聲,它被王美蘭一錘嚇得脊背上毛都立起來了。
「閉嘴!」但隨著王美蘭一聲喝,小毛驢立馬閉上了嘴巴。
「強子。」王美蘭手拄大錘,對王強道:「招喚援民他們給羊扒了,羊肉、骨頭啥的都剔出來。」
「哎,姐,你這就不用管了。」王強也被他姐嚇壞了,忙不迭地應了一聲。
王美蘭將錘柄向王強一推,王強緊忙扶住,然後就見王美蘭對趙軍說:「兒子,你開車拉著我和你爸走!」
「哎。」趙軍知道王美蘭這是要審趙有財,但他拉著趙有財和王美蘭出去,這讓人看著就覺怪異。
可被王美蘭錘羊之威所懾,趙軍知道他媽生氣了,也就不敢多問。
王美蘭跨過死不瞑目的羊頭,邁步走到房前,隔著東大屋的紗窗,喊趙有財道:「他爸呀,走,咱倆跟兒子坐車上永勝接大外孫去。」
「咱倆去幹啥呀?」趙有財頭也不抬地道:「讓兒子去,接他們接過來就得唄。」
趙有財說完,沒等到王美蘭的回音,他抬頭一看,隔著紗布做的紗窗,隱隱約約看到王美蘭站在窗外。
雖然看不清王美蘭的臉,但趙有財能感覺到她媳婦不高興了。
「這一天吶!」趙有財無奈地下地,趿拉著鞋出了家門。
兩口子走到院外時,趙軍已經在車裡等著了。
趙有財拽開車門坐進副駕駛里,王美蘭沒在第一時間上車,而是從旁邊的柴火垛上抽下一根鵝蛋粗細,一米來長的柞樹棍。
「你拿那玩意幹啥呀?」趙有財推開車窗問王美蘭,王美蘭沉聲道:「永勝那邊淨壞人,我得拿個棒子。」
趙有財聞言,以為王美蘭是說龐瞎子他們,當即沒好氣地道:「你這娘們兒,一天淨整沒用的。」
聽他這話,王美蘭眼中寒光一閃,但沒說什麼就上了車。
見王美蘭上來,趙軍啟動汽車,然後就聽趙有財嘟囔道:「就你那兩下子,拿棒子也沒用,人家一個大嘴巴子就給你扇一邊去了。」
坐在後排的王美蘭沒說話,她將棍子橫在雙腿上,雙手把著棍子兩頭。
開車的趙軍想著拉趙有財一把,連連向趙有財使眼色,可趙有財根本就沒看他。
汽車很快就出了永安屯,當經過一片楊樹林時,王美蘭喚趙軍道:「兒子,停車。」
「嗯?」趙有財一怔,他剛想問為啥停這兒,趙軍便將車停在了道邊。
「來!」王美蘭一手握著棒子,一手拍拍趙有財肩膀,道:「你下來!」
昨天欠的明天補,這次我沒去做碎石,我挺著了。像我這情況跟喝水沒關係,我從去年犯腎結石,我就改喝大桶的純淨水了。
今年11月份犯的時候,我做飯做菜也改成用純淨水了。這次就不是水的事了,應該是腎臟的事。唉,我這身體是越來越不行了,打完那三針就一年不如一年。
我試試多喝水,蹦躂蹦躂看看能不能下去,要不行12/13號再去醫院,總碎石好像也不好,我11月份才碎一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