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大宗博弈
第176章 大宗博弈
那能量蛟龍速度快得驚人,瞬息間已撲至陸臨面前,森寒龍爪裂空而下,帶著凍結氣血的凜冽寒意,直取陸臨天靈!
陸臨想要閃避已來不及,危急關頭,他身軀猛地一擰,體內真罡轟然爆發,雙手同樣呈爪式探出。
天蛟十殺! 陸臨想要閃避已來不及,危急關頭,他身軀猛地一擰,體內真罡轟然爆發,雙手同樣呈爪式探出。
一條凝練無比的玄冥寒蛟自他掌間咆哮而出,悍然迎向對方!
轟隆!
兩條能量蛟龍在半空中猛烈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狂暴的勁氣瘋狂四溢,卻被一股柔和而堅韌的金色能量穩穩約束在一定範圍之內,未曾波及周遭。
「不錯! 再來!」
www.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神武城主眼中掠過一絲讚許,低喝聲中,化爪為掌,掌影如電,再度向陸臨攻來。
陸臨只覺周身氣機被一股無形之力牽引,不得不隨之而動,招式閃電般變幻,見招拆招。
兩人出手皆快如鬼魅,身形交錯間,已於電光石火中交鋒數十招,掌風拳影令人目不暇接。 狂暴的勁氣瘋狂四溢,卻被一股柔和而堅韌的金色能量穩穩約束在一定範圍之內,未曾波及周遭。
忽然,神武城主身形一晃,飄然退開數步。
「不錯! 再來!」 陸臨頓感周身壓力一松,不由暗自鬆了口氣,氣息微促。
「前輩,您這是————?」陸臨穩住體內翻騰的氣血,抱拳不解地問道。 神武城主眼中掠過一絲讚許,低喝聲中,化爪為掌,掌影如電,再度向陸臨攻來。
對方顯然只是試探,並未動用真正實力。
陸臨只覺周身氣機被一股無形之力牽引,不得不隨之而動,招式閃電般變幻,見招拆招。 否則,以武道金身之威,他恐怕連一招都接不下。
當然,陸臨自己也並未動用「武道之殤」這等底牌。 兩人出手皆快如鬼魅,身形交錯間,已於電光石火中交鋒數十招,掌風拳影令人目不暇接。
「此地非談話之所,隨我來。」
神武城主大袖一揮,一股沛然之力籠罩住陸臨與夏千鈺等人,而後騰空而起,飛到城池中心一座清雅幽靜的院落之中。
「千鈺,你們先下去吧。 我有事需與唐炎單獨一談。」神武城主擺了擺手,語氣平和卻不容置疑。 陸臨頓感周身壓力一松,不由暗自鬆了口氣,氣息微促。
「師————師傅,」夏千鈺有些急切,支吾著道,「唐前輩他————他是好人,曾數次救過徒兒性命————」
神武城主溫和一笑,道:「放心,為師自有分寸,不會為難於他。」
夏千鈺聞言,這才稍稍安心,與楊銘等人躬身退下。
院中,只剩下神武城主與陸臨二人。
神武城主目光如炬,仔細打量著陸臨,半晌方道:「據聞,燕國武聖人」傳承已然現世。 看來,是為你所得。」
陸臨心頭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搖頭否認:「前輩怕是看錯了。 晚輩只是機緣巧合,得武盟牧盟主傳授了玄冥寒蛟血罡訣」,並未獲得完整的武聖人」傳承。」
他打定主意,在成就武道金身之前,絕不輕易暴露這個秘密。
神武城主似乎早有所料,並不動怒,反而微微一笑,道:「在我面前,無需隱瞞。 武聖人》本名雲轍,我名雲潭。 武聖人,正是我先祖。」
「什麼?!」
陸臨雙眼不由瞪大,滿臉皆是難以置信的驚愕之色。
神武城主,竟是武聖人的後代?
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先祖當年遊歷大夏皇朝,於此地獲得部分古老武道傳承,藉此悟出武道金身錘鍊之法,終成金身大道,然而,少有人知的是,他在返回燕國之前,已在大夏皇朝留下了血脈與部分核心傳承。」
雲潭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追溯歷史的悠遠感。
「我,便是依據先祖所留傳承,最終跨入了武道金身之境。」
言罷,他抬起右手。
只見其手腕之上,戴著一個看似普通的血紅手鐲。
此刻,那手鐲竟開始發光,並且如同活物般蠕動起來,形態轉變,最終化為一柄通體血紅、嗡鳴不止的古樸長劍!
「此劍,名為承影」,乃先祖隨身佩劍,亦是傳承信物之一。」雲潭輕撫劍身,目光深邃,「你方才踏入神武城時,此劍便生出強烈感應。 故而,我才能斷定,你必是得了先祖的真正傳承。」
陸臨心中凜然:「此劍竟能對武聖人傳承產生感應? 難道我在接受傳承之時,身上已被種下了某種獨特的印記? 亦或者,傳承本身,就是一種無形的烙印?」
話已說到這個份上,若再矢口否認,便顯得太過刻意與不智了。
陸臨當即哈哈一笑,神態轉為坦然,拱手道:「前輩當真是慧眼如炬,明察秋毫。 晚輩確實僥倖,得了武聖人前輩的傳承。 只可惜資質魯鈍,至今未能窺得金身門徑,實在有負前輩傳承。」
雲潭眼皮微挑,道:「方才交手,我觀你已將玄冥寒蛟血罡訣」修煉至極為精深的火候。 你獲得傳承時日尚短,能有此成就,已堪稱驚才絕艷,未來金身可期!」
「前輩謬讚了。」陸臨適時的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困擾」,嘆道:「可惜,晚輩所修煉的血罡,有數種與武聖人前輩當年所選不盡相同。 所得之金身錘鍊法,恐難以完全照搬,前路————依舊迷茫。」
「嗯,這確實是個難題。」雲潭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隨即鄭重道:「你日後修煉若有任何疑問,盡可來問我。 我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他略微停頓,語氣中透出一絲沉重與期許:「如今時局艱難,我輩武夫,更當團結一致,方能於這夾縫之中,尋得一線生機。」
「前輩,」陸臨抓住機會,再次抱拳,「晚輩心中,確有許多疑惑,亟待前輩解惑。」
「你可是想問,那些屢次出手救援武夫的修仙者,究竟是何來歷,意欲何為?」雲潭仿佛能看透人心,直接點出了陸臨最大的疑問。
「前輩明鑑,當真是什麼都瞞不過您。」陸臨順勢送上一記不露痕跡的馬屁。
「蒼南十國,以禹神宮為尊,有元嬰真君坐鎮,是當之無愧的霸主。 但蒼南域何其浩瀚,除禹神宮外,亦有數家底蘊深厚的頂級宗門。 這些宗門,雖無元嬰真君,卻皆有金丹大圓滿的修士坐鎮。 出手救援武夫者,便來自其中四家一」
雲潭語氣平穩,緩緩吐出四個足以震動蒼南的名字:「太玄門,璇璣殿,萬骨宗,無生閣。」
「這些頂級仙道宗門,為何要耗費心力救援我等武夫?」陸臨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自然絕非出於善心!」雲潭嘴角泛起一絲淡淡的自嘲,「你可知,以蒼南域之仙道氣運,冥冥之中,僅能承載一位元嬰真君?」
陸臨點頭:「略有耳聞。 所以,他們是為了————爭奪那唯一的真君之位?」
雲潭眼中露出讚賞之色:「不錯! 一位元嬰真君,壽享五千載。 在其鎮壓世間的這五千年內,其他宗門縱有絕世天才,最終也只能困於金丹大圓滿,難以逾越天塹。 試問,那些驚才絕艷之輩,那些野心勃勃的宗門,如何能甘心?」
「但禹神宮傳承有序,幾乎壟斷了真君之位。 歷代真君在坐化前,必定會傾力培養一位天資卓絕的接班人。 這位接班人,必定已達金丹大圓滿之極限,距離元嬰僅差臨門一腳,以確保真君隕落後,能立刻衝擊元嬰之境,延續道統。」
「數萬年來,禹神宮的真君之位,從未旁落!」
雲潭話鋒一轉,眼中精光閃動:「然而,今時不同往日。 近千年來,禹神宮氣運似乎有所波動,門中出現天才斷層。 如今他們所培養的真君接班人,雖也是金丹大圓滿,但根基火候,比之歷代前輩,終究差了些許。 而那位威壓蒼南數千年的老真君————壽元將盡即將坐化!」
「這便是千載難逢的變局! 一旦老真君隕落,其他頂級宗門的金丹大圓滿修士,便都有了競逐那元嬰之位的機會! 誰若能成功,其所在宗門,便可一躍成為蒼南新的霸主!」
「但那位老真君,豈會坐視不理?」雲潭語氣轉冷,「若是往常,以其通天修為鎮壓仙道氣運,武道氣運根本不足為慮,即便誕生幾位武道金身,也動搖不了仙道根基分毫。
可如今,他壽元枯竭,行將就木,原本被壓制的武道氣運,便可能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唯有將天下武夫斬盡殺絕,令武道氣運徹底衰微,使蒼南再無新晉金身,方可令仙道氣運圓融無瑕,不留絲毫破綻。 如此,他或可憑藉這圓滿氣運,強行續命,拖到其接班人修為圓滿的那一刻!」
陸臨恍然大悟,接口道:「所以,太玄門那些頂級宗門,便要反其道而行之,竭力保住武夫,甚至助長武道氣運,讓蒼南仙道氣運無法圓滿。 如此一來,那位老真君便無法續命,只能加速隕落!」
「正是此理!」雲潭長嘆一聲,聲音中充滿了身不由己的無奈與苦澀,「故而,我等武夫,說到底,不過是這些大宗門、那些大真人們手中博弈的棋子與工具罷了。」
即便強如武道金身,在這席捲蒼南的滔天巨浪中,亦感自身如扁舟一葉,難以自主。
「前輩,神武城匯聚了如此多的武夫,以元嬰真君之能,當真發現不了嗎?」陸臨心中猛然一動。
當初,慕容龍破金身,相隔不知道多少萬里,那位老真君都能推算到,何況這裡?
難道僅憑城外那座玄妙大陣,就能瞞天過海?
「以真君之能,此地————如何能瞞得過他?」雲潭搖頭,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他目光幽深,繼續道:「但我推測,太玄門等宗的金丹大真人們,或許正是在等那位老真君動手! 他們此舉,本身就是一種試探,意在掂量那位老真君,如今還剩幾分動手之力!」
「若其真的壽元枯竭,油盡燈枯,一旦強行出手,只會加速其坐化的進程。 這一點,從他們接下來謀劃的行動,便可窺見端倪!」
「接下來的行動?」陸臨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
「神武城內,如今唯我一人是武道金身。 但城中另有一人,天賦異稟,已臻五種血罡圓滿之境,且其錘鏈法亦修煉至巔峰,根基紮實無比————隨時可以嘗試突破,凝練武道金身!」雲潭的聲音低沉下來。
「幾大宗門已聯合下令,讓此人————於一個月後,當眾衝擊武道金身之境!」
「屆時,便要看那位老真君,出不出手! 他若出手,必耗殘元,加速隕落; 他若不出手,則武道氣運再添一分,同樣會侵蝕仙道氣運,加速其道消。 無論如何,對於那些幕後的大真人們而言,皆是————一舉兩得!」
「一個月後————衝擊武道金身?!」
陸臨驚愕抬頭,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