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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 紗織:姬,我們一起當三吧(日萬求訂閱)

  第554章 紗織:姬,我們一起當三吧(日萬求訂閱)

  玩了一會,青澤沒有繼續飛,而是從空中緩緩落下來。

  他這樣原地轉圈倒沒什麼感覺,但星野紗織和夜刀姬扛不住了。

  眩暈感像潮水一樣從內耳湧上來,眼前的畫面開始打轉。

  青澤手一鬆開,兩人的腳步立刻變得不穩,像是踩在搖晃的甲板上。

  夜刀姬選擇讓自己慢慢坐下來,膝蓋先著地,然後手掌撐在地板上,低著頭,讓眩暈感慢慢消退。

  金髮從肩頭垂下來,遮住她的側臉,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下巴。

  星野紗織就比較大膽了。

  她坐下後,立馬向後一倒,整個人仰面躺在地板上,雙手向兩側張開,像一隻攤開翅膀的蝴蝶。

  兩條腿倒是完全併攏在一起,腳踝貼著腳踝,膝蓋貼著膝蓋,裙擺規規矩矩地鋪在大腿上,保證就算有人趴在她的腳背上偷看,都不可能看到裡面笑嘻嘻的小熊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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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盯著天花板,紋路在視野里輕輕晃動,像水面上的漣漪,一圈一圈地盪開。

  心臟的跳動正在從急速轉向平緩。

  她忽然有些明白,為什麼月島千鶴選擇讓青澤多找幾個了。

  估計是一個人扛不住吧。

  想到青澤和月島千鶴————

  她的臉頰開始發燙,本來平緩的心跳又開始咚咚地跳起來,比剛才飛的時候還快。

  對少女來說,只要想一想男女方面的那種事情,就會有一種莫名的亢奮和羞澀,像是涉足到了某種不該涉足的禁忌領域。

  她的臉頰滾燙,從顴骨一直燒到耳根,連脖子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幸好,剛才的激烈運動能夠解釋現在的臉紅。

  她大口呼吸著空氣,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趕出去。

  手撐在地板上,慢慢坐起來,然後又站起來,腿還有點軟。

  「老師!」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撒嬌的尾音,像蜂蜜拉成了絲,「你那輛會冒火的摩托車,拿出來讓我們開開眼界,好不好嘛~」

  「沒問題。」

  青澤笑了笑。

  心念一動,一號儲物空間裡的川崎Z900憑空出現在活動室中央。

  啞光黑的車身在午間的光線里泛著內斂的光澤,線條像野獸的脊背,充滿力量感。


  車輪、車把、引擎,每一個部位都冒著鮮紅色的火焰風,在空氣中微微搖電。

  這個酷炫的外表立馬又讓夜刀姬從地板上坐直身體。

  她連忙站起來,走上前,伸手碰了碰那鮮紅的火焰。

  指尖穿過去,沒有灼痛,只有風拂過的微涼,像有人在她手背上輕輕吹了一口氣。

  「哦,真的是風啊。」

  「因為裡面寄宿著風之精靈。」

  青澤解釋了一句。

  星野紗織滿臉好奇道:「精靈能說話嗎?」

  「真遺憾,寄宿在這輛摩托車裡面的風之精靈不會說話。」

  青澤的回答很平靜。

  星野紗織張了張嘴,想問「那其他的精靈會怎麼樣」。

  可這個想法到了嘴邊,又讓她咽了回去。

  她不是那種不知好歹的女生,有些事情,要是青澤不方便說,自己問出來,豈不是讓他左右為難?

  哪怕她真的很想知道關於里世界的那些事,關於精靈、關於魔法、關於那座浮空城,她還是選擇什麼都不問。

  唉,我也變得成熟啦。

  星野紗織心裡忽然有點自豪,驕傲地挺起胸膛。

  夜刀姬扭頭看向青澤,期待道:「老師,這輛摩托我能開嗎?」

  「普通人開不了。」

  青澤回了一句,走上前,跨腿坐上去。

  重甲在坐上去的瞬間發出一聲輕微的金屬摩擦聲,「不過我可以讓你體驗一下開的感覺,你坐在前面,我抓著你的手。」

  說話間,他往前挪了挪,厚重的鎧甲立馬就把夜刀姬往前頂到了油箱部位。

  她的大腿兩側能感覺到油箱金屬傳來的冰冷觸感,透過薄薄的黑色絲襪,貼著皮膚,讓她下意識地把腿夾得更緊,試圖用自己的體溫把那塊冰涼的金屬暖熱。

  後背又感覺到沉重的壓力,是青澤壓上來了。

  覆蓋著重甲的手搭在她白嫩的手背上,鎧甲冰涼的觸感和她手背的溫度形成鮮明對比。

  因為全身都隔著盔甲,青澤也不需要在意什麼男女之別。

  「開始了。」

  他擰動了一下油門。

  「轟~」低沉的風聲從引擎里傳出來,不刺耳,卻很有力,像一頭沉睡的野獸被喚醒。

  排氣管噴出火焰狀的風,在空氣中拖出兩道灼目的光痕。

  星野紗織雙手攥緊,放在胸前,眼眸放光。

  她看著兩個輪胎在實木地板上急速轉動,發出細碎的「嗡嗡」聲,然後「嗖」的一下,整輛摩托像離弦的箭一樣向前衝去。

  所過之處,火紅色的光痕在地板緩緩消散,像有人在身後拖著一根發光的絲線。

  摩托衝上前,卻沒有撞牆,而是貼著牆面的垂直方向行駛,輪胎在牆面上留下兩道平行的光痕。

  然後開上天花板,在頭頂畫出一個巨大的圓,又沿著牆壁開始轉圈。

  一道又一道光痕在活動室里交織、重疊,像有人用發光的筆在三維空間裡作畫。

  夜刀姬的金髮被風吹得向一邊垂落,髮絲在空氣中飄蕩。

  她看著前方的牆壁急速逼近,又在最後一刻拐彎,看著下方的星野紗織仰著頭,嘴巴微張,臉上露出「我也想騎一騎」的渴望。

  心裡的喜悅和興奮混雜在一起,直衝頭頂。

  【滅世魔女】四個字又閃爍著晶瑩的綠光,然後那光芒從標籤上剝離,化作一道光流,迅速射入了青澤的眉心。

  青澤立刻感覺到精神力增強的那種清涼爽感,像是有人在他腦子裡倒了一杯薄荷水,從眉心往下淌,涼絲絲的。

  他嘴角微微揚起,喊道:「小心點,現在要加速了。

  「來吧。」

  夜刀姬聲音裡帶著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

  她的身體下意識地低伏,像是賽道上等待發令槍響的騎手,背脊弓起,肩膀收緊。

  引擎的風聲微微增大,速度加快。

  垂落的金髮立刻被風揚起,向後飄飛,髮絲一根根地散開,在空氣中畫著弧線,拍打在青澤的面甲上,帶著洗髮水的香味。

  「哈哈~」

  少女暢快的歡笑聲在活動室里爆發,清脆得像銀鈴,在牆壁之間來回彈跳。

  下午一點半,整個長藤高中都開始拆除岳祭遺留的裝扮。

  各班都有學生會分配的任務,還必須要小心,不能弄破損。

  因為學生會長月見坂冥華已經聯繫好外面的批發商,他們準備把這些拆下來的東西高價回收。

  收來的錢,學生會將用於購買零食,搞勞大家動手拆東西的辛苦。

  雖然星野紗織她們完全不缺錢,但那種「這是我自己掙的」的感覺,比直接從家裡拿錢買更重要。

  星野紗織和夜刀姬往教學樓走去。

  ——

  沿途,星野紗織發現有不少人都悄咪咪地盯著自己看。


  她知道自己很漂亮。

  從小到大,也早就習慣了被人注視。

  可校內的大家都應該習慣了才對,為什麼還會頻頻出現那種看她的情況?

  「姬,為什麼大家都好像在看著我們?」

  她壓低聲音詢問。

  夜刀姬扭頭看了她一眼。

  少女白皙的臉蛋上紅撲撲的,像是抹了一層薄薄的胭脂,搭配上那張沉魚落雁般的五官,形成了一種極為美艷的視覺衝擊,讓人移不開眼。

  「應該是我們剛才玩得太高興,導致臉都紅了,氣質變得和往常不一樣。」

  夜刀姬說著,拿出手機,解鎖屏幕,調到自拍模式。

  屏幕里映出自己的臉。

  果然,臉頰也泛著淡淡的紅暈,那雙漆黑的眼眸里沒有了往常的那種銳利,變得有幾分嫵媚,眼尾微微上挑,像是剛喝了一杯酒。

  「糟糕,這個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和老師在哲學社裡面瞎搞。」

  星野紗織一臉憂心忡忡。

  夜刀姬斜視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打趣道:「你不就是想要瞎搞嗎?」

  「姬,你不要亂說啊!」

  星野紗織用手錘了一下好友的腰,力道不重,像貓爪子輕輕拍了一下。

  她的臉更紅了,嘟囔道:「我、我只是————」

  話到一半,又感覺繼續這樣解釋是解釋不清的,只能輕哼一聲,「你不也是嗎?」

  「我有分寸。」

  「其實也沒必要太有分寸吧。」

  星野紗織的聲音壓得更低了,慫恿道:「反正月島姐也不在意,我們只要心胸寬闊一點就沒問題。」

  「好啦,不聊這個。」

  夜刀姬打斷了她。

  不是不耐煩,而是心裡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

  她分不清自己對青澤是喜歡還是愛?

  話說,兩者之間有區別嗎?

  如果有,愛又是什麼呢?

  她搞不懂啊。

  這種對情感的不了解,讓她選擇給自己多點時間,不是不談戀愛,而是要緩談、慢談,想清楚的談,有節奏談,絕不能衝上前亂談。

  星野紗織也沒有再說什麼。

  兩個人並肩走著,陽光從走廊的窗戶照進來,在她們腳前投下兩塊移動的光斑。


  彩帶從走廊的天花板上被一條條扯下來,塑料櫻花從氣球拱門上被摘下來,那些手繪的海報從牆壁上被揭下來,有的還粘著雙面膠,撕的時候發出「嘶啦」的聲響。

  橢岳祭在校園留下的裝飾被一件件拆掉。

  在各班的協同努力之下,這些東西被搬到校門口,由工人們裝上一輛大貨車的車廂。

  裝完後,老闆從駕駛室里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沓厚厚的信封,遞給月見坂冥華。

  ——

  她打開信封,裡面是嶄新的萬元紙幣,一疊一疊的,在陽光下閃著油亮的光。

  她數了數,確認是一百五十萬,一分不少。

  月見坂冥華轉過身,拿起喇叭,拇指按下開關,喇叭發出短促的「嘀」聲。

  「好啦,現在賣的錢已經到手。」

  她的聲音透過喇叭傳遍整個校門口,在陽光下迴蕩,「一共是一百五十萬。

  算上老師、學生們,我們全部有一千六百円的預算,大家等下可以到新宿車站,盡情買零食~」

  她的聲音頓了頓,然後拔高了半個調:「讓我們上演一次全校集體零食大採購!」

  話音落下,女生們發出「噢!」的歡呼聲,那聲音又尖又亮,仿佛一群被放飛的白鴿,撲稜稜地沖向天空。

  但教導主任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他推了推鏡框,鏡片後面的眼睛飛快地掃過那群歡呼的女生,不,不是「女生」。

  在他眼裡,那分明是八百多隻被關了太久,此刻剛剛拉開籠門的野獸。

  每一隻都憋著勁,每一隻都在等著釋放。

  這群「野獸」集體活動,還指不定搞出什麼么蛾子來。

  不是他杞人憂天,是他在這個位置上坐了十二年,十二年間積累的案例經驗告訴他。

  當八百多名女生同時外出,很容易出現問題,從而招來家長的電話。

  那頭的語氣從「老師您好」到「請問我的孩子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再到「你們學校是怎麼管理的?」,整個漸變過程通常不超過三分鐘。

  教導主任面露憂色道:「青先生,萬一出事,我們無法向那些家長交代,還是阻止她們的想法。」

  吉岡華奈站在另一邊,笑眯眯地看著那群興奮的女生,道:「集體活動,總是能夠在學生們心裡留下深刻的印象,我倒是不反對她們外出。」

  「我贊成吉岡先生的話。」

  青澤附和道,目光落在那群正在歡呼的女生身上,「守護學生們美好的回憶,也是我們作為大人和老師的責任。


  不過,沒必要全部老師都去,由我和吉岡先生帶隊,其他人都回去吧。」

  教導主任的嘴角抽了抽,看了看青澤,又看了看那群像脫韁野馬一樣的女生,在心裡嘆了口氣。

  美好的回憶。

  是啊,當然是美好的回憶。

  等這群學生二十年後再聚首,聊起「高中時代最難忘的事」,大概會笑著說「那次我們全校去新宿買零食」。

  可誰會說「那天有個同學在車站走丟,老師們找了幾個小時?」

  誰又會記得,為了這份「美好的回憶」,有人要在背後兜住所有的萬一?

  但他說不出口。

  不是因為他沒話說,恰恰相反,他肚子裡的話太多了,多到每一條都可以寫進《學生安全管理條例》的附錄里。

  他之所以閉嘴,是因為他太清楚這個學校的權力結構。

  青澤和校長之間那層關係,全校上下誰不知道?

  他一個教導主任,在明面上跟青澤唱反調,那不是對事不對人,那是在跟整個學校的權力格局叫板。

  他不會做這種蠢事。

  吉岡、青澤,你們會後悔的。

  這句話,他只能在心裡說一說了,嘴上正氣凜然道:「不,青先生,身為教導主任,我必須要跟過去。」

  陽光照在他微禿的頭頂上,反射出一小片亮光。

  這是職場男人的證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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