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女帝(日萬求訂閱)
夜晚悄然流逝,天光還未亮起,永田町的首相官邸還籠罩在深沉的靛藍色中。
路燈的光透過車窗在座椅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斑,月島千鶴坐在豐田皇冠的后座,旁邊的座位放著淺米色旅行包。
車子平穩地駛出大門,前後各有警車護衛,最前面還有騎著摩托的交通警察開道。
她側頭看向窗外。
東京的街道在晨光未至時有一種特別的安靜,霓虹燈已經熄了,路燈還亮著,橙黃色的光灑在空蕩蕩的人行道上,照出細碎的裂紋和幾片不知從哪裡飄來的落葉。
路過十字路口的時候,車沒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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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歡這種權力。
比任何美景都要讓她迷醉。
車隊全程暢通無阻,交通警察的摩托先駛入高田馬場三丁目的地下停車場。
接著是兩輛警車、豐田皇冠。
最後,兩輛警車也尾隨駛入,全部在地下停車場找到位置停好。
副駕駛座上的人率先離開,繞到一旁給月島千鶴開門。
她拎著包走下車,沒有讓任何人跟隨。
到這裡就不需要安保了。
電梯門上的按鈕亮著柔和的藍光,她刷卡,按下15樓。
電梯一路往上,數字在屏幕上跳動,速度很快,卻很平穩,幾乎沒有感覺。
叮。
電梯門敞開。
電梯廳的燈是自動感應的,聽到聲響便立刻亮起,驅散了清晨的昏暗。
光線從天花板灑下來,照在正面牆壁那幅巨大的油畫上。
天使們在通往天堂的階梯上上下下,面容祥和。
她每次看到這幅畫都會想,天堂是不是真和畫中一樣?
也許吧。
這個世界已經發生太多她以前不會相信的事。
她拎著包走到門前,從包里拿出卡,在智能門鎖上輕輕一刷。
「嘀」的一聲,鎖開了。
她推開門,動作很輕,不想吵醒可能還在睡的人。
一道土黃色的身影沖了過來。
大黃搖著尾巴,前腿扒拉著她的裙子,嘴裡發出嗚嗚的歡叫聲,鼻子在她手上蹭來蹭去,嗅著包里的味道。
「嗬嗬,你這個小饞狗。」
她蹲下來揉了揉它的腦袋,毛茸茸的,耳朵軟塌塌地耷拉著。
月島千鶴反手關上門,走到餐桌前,把包放好,打開拉鏈,從裡面拿出一個紙袋。
她把紙袋拆開,將香噴噴的雞腿倒進狗盆里,金黃色的表皮泛著油光,肉香四溢。
大黃立刻衝上前,埋頭苦幹起來。
她把包裝袋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然後從包里拿出自己的衣服。
那是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黑色龍袍,面料厚重,手感細膩,上面用金線繡著九條龍,形態各異,栩栩如生。
旁邊還有一頂冕冠,黑色的冠體,前後各垂著九串珍珠,珠子圓潤飽滿。
她展開龍袍,在身上比了比,嘴角微微翹起。
今天她決定扮演女帝。
叮鈴鈴。
清脆的手機鈴聲從臥室傳來。
青澤從深海八千六百米的深度醒來。
那片瑰麗的海水在意識中漸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他還沒有起身,就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
青澤擡頭看向門口。
月島千鶴站在門框裡。
冕冠端正地戴在頭上,黑色的冠體襯著她的黑髮,前後垂著的珍珠串成九排,稀疏有致,在她額頭和臉側輕輕晃動,卻沒有將那張絕世容顏遮住分毫。
她的眼角畫著桃色的眼妝,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種慵懶又凌厲的美感,像是剛從畫裡走出來的唐代仕女。
黑色龍袍威嚴莊重,但架不住她身材太好。
鎖骨以下,衣襟向兩側分開,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在黑色龍袍的映襯下白得發亮,讓人願意冒著殺頭的風險去頂撞女帝。
「美人,你醒來啦~」
她的聲音柔媚,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絲輕佻的笑意。
細腰扭動,她踏著貓步上前,每一步都踩得很準,像是丈量過距離。
身上散發的成熟香水味侵占了他床邊的空氣。
青澤面露笑容道:「陛下,你怎麼有空到臣妾這裡?」
「寡人有疾。」
月島千鶴用指尖挑起了他的下巴,丹鳳眼彎成兩道月牙,目光裡帶著促狹的笑意,「這個理由,愛妃可滿意?」
說完,她一把將被子掀開。
動作乾脆利落,像是戰場上的將軍拔劍出鞘。
她腳一抽,把毛絨拖鞋甩到一邊,光腳踩上他的胸膛。
腳掌溫熱,帶著沐浴露淡淡的清香,顯然已經在來之前洗過了。
她整個人站上去,冕冠上的珍珠嘩啦啦地晃。
月島千鶴居高臨下道:「愛妃,我看你的眼神好像有點不滿。對朕有什麼意見嗎?」
另一隻腳順勢踩在他的側臉,力道不重,像貓爪子輕輕按著。
腳趾泛著淡淡的粉色,修剪得整整齊齊,在晨光里透著一種草莓般的口感。
「臣妾怎麼敢對陛下有意見?」
青澤很配合地回了一句。
他的視線卻沒有落在她的腳上,而是沿著腳踝往上。
小腿線條流暢,膝蓋小巧圓潤,大腿豐盈白皙。
龍袍外面看著厚重,裡面卻空蕩蕩的,充分還原了漢朝時期龍袍的款式。
月島千鶴笑了笑:「算你識趣。」
她擡起一隻腳踩在床頭板上,另一隻腳沿著他的胸膛往下滑,身體隨之展開一字馬。
兩條腿成一條直線,從床頭板到他的小腿,繃得筆直,腳背弓起,腳趾微微蜷縮。
龍袍的下擺從兩側垂下來,把他整張臉罩在裡面,像一頂華美的帳篷。
她鼻音輕哼,腰肢往旁邊一擰,上半身側壓下來,也沒有讓自己的嘴閒著。
經常鍛鍊的好處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如此高難度的動作,要不是瑜伽高手,普通人在一字馬的時候就會直接失敗,更不用說在一字馬之後還能把腰往旁邊擰,貼著大腿下壓。
幾分鐘後,月島千鶴的身體微微顫了顫,像是琴弦被撥動後還在微微震動。
她連忙站起身,臉頰泛起紅暈,拎起龍袍的下擺,下巴微揚,眼神裡帶著一種脾睨天下的霸氣。良久。
一切風平浪靜之後,月島千鶴趴在青澤身旁,臉埋在他的肩窩裡,呼吸漸漸平復。
手指輕輕撫摸著青澤的臉頰,似乎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
「親愛的,」她的聲音慵懶,像剛睡醒的貓,「你真是太棒了。」
「這是自然。」
青澤面露得色。
男人嘛,在夸其他方面的時候或許還會謙虛一下,表示「那不是什麼本事」。
但在這方面,那是絕對不會謙虛的。
厲害就是厲害,不厲害也要吹厲害。
月島千鶴撐起身體,在他側臉上親了一下,道:「你這麼厲害,我以後可吃不消,要多找幾個給你。」「這個世界沒有比你更好的女人。」
青澤的聲音不大,但很認真。
她嘴角微微翹起,心裡甜得像是喝了蜜。
頭頂【萬欲之母】的標籤閃爍著濃郁綠光,隨後它剝離了,綠光倏地沒入青澤的眉心。
識海里傳來哢哢的聲響,像冰層在湖面上蔓延。
精神力凍結的區域從十分之二推進到了十分之三。
青澤的手掌在她肩頭輕輕撫過,觸感光滑細膩,像是上好的玉器,讓人愛不釋手。
月島千鶴沒有放棄那個想法,但也沒有再說什麼。
她只是懶洋洋地趴著,聲音裡帶著倦意:「我吃飽了,有點累,先睡一會,早餐在外面桌上,你吃吧。「好。」
青澤摸了摸她的頭髮,動作很輕,像在安撫一隻剛吃飽的貓。
她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呼吸平穩而綿長,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表情寧靜,宛如一幅山水畫。
青澤沒有打擾她。
以極其小心的動作抽身離開,每一寸肌肉的收縮、每一次重心的轉移,都控制得恰到好處,保證不會驚醒熟睡的月島千鶴。
他下床,去衛生間洗了一下,然後走到衣櫃前打開櫃門,拿出一套休閒服裝穿在身上。
再輕手輕腳地離開臥室,把門帶上。
電車外,淡金色的晨光正穿過薄雲,在鍠亮的軌道上鋪開一層半透明的光暈。
車廂隨著行駛發出有節奏的輕響,與早春清晨的靜謐交織在一起。
前田優希拎著書包端坐在女子車廂里,背脊挺得筆直,裙擺整整齊齊地鋪在膝蓋上,白色的短襪包裹著小腿,黑色的樂福鞋並在一起。
她腦子裡想著輕的劇情,下一章的轉折還沒想好。
「啊,你就是那個扮演白雪公主的女生吧!」
耳邊忽然傳來一聲驚喜的尖叫。
她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左邊看去。
一個臉上長著雀斑的少女正滿臉興奮地看著她,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身體微微前傾,仿佛下一秒就要從座位上彈起來。
她身上穿著深藍色的水手服,白色的領巾系得一絲不苟,在領口處打成一個漂亮的結。
「我看過你們柚岳祭的短視頻,好厲害,居然能得到柚岳熊大神的認可!」
雀斑少女的聲音又快又急,「其實我們學校最近也在辦種岳祭,但在節目方面,正在考慮是不是要和你們表演一樣的舞劇。
你能不能指教一下?」
前田優希看著那張喋喋不休的嘴,感覺她和松尾夢子應該是同一類型的人,同樣是這般熱情似火,一旦打開話匣子就似乎有說不完的話,讓人插不上嘴。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得到柚岳熊大神的認可。」
她的聲音溫和,不急不慢,「當初做這個的時候,我們就沒有抱著那個想法。
我想,應該表演自己喜歡的節目,大家一起努力的緣故。」
「不止是這樣吧!」
雀斑少女搖搖頭,一臉認真地看著她,「我覺得你演得好漂亮。
哎,我們學校都找不出一個能超越你的白雪公主。」
她嘆了口氣,肩膀垮下來,整個人好像泄了氣的皮球,「果然還是不應該和你們演相同的節目。」「在神的眼裡,應該不認為人類有什麼美醜。」
前田優希的聲音輕輕的,似是春風吹過湖面,「我還是那個想法,大家想要共同去做某件事情的心意,更重要。」
雀斑少女愣了一下。
她的眼睛眨了眨,嘴巴微微張開,又合上。
然後她的臉頰忽然紅了起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燒著了。
啪,少女猛地雙手一拍臉頰,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車廂里格外清脆。
「好、好危險。」
她的聲音有點發飄,「差點就把我給掰彎,幸好我有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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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田優希不理解她為什麼這麼說。
雀斑少女像是要掩飾什麼似的,連忙把話題扯到別的方向,最近看的動漫、學校里的八卦、便利店新出的零食。
電車到站了,雀斑少女笑嘻嘻地揮手告別。
前田優希繼續坐著,直到廣播報出「高田馬場」的站名,她才起身下車。
前田優希走出車站,沿著小路往學校走,目光掃向左右。
按照往常的習慣,觀察今天這條路上有什麼行人。
晨風拂面,帶著一絲清涼,吹動她的發梢。
隨著靠近長藤高中,聲音逐漸變得喧鬧起來。
女生的笑聲、腳步聲、書包帶子晃動的聲響,混成一片,在清晨的空氣里飄蕩。
「優希!」
背後突然被撞了一下。
一個腦袋從她肩膀上探出來,松尾夢子的臉湊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沾著的細小灰塵。她的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嘴角翹得老高,整個人洋溢著一種少女沒來由的快樂,宛如剛升起的朝陽。「早上好~」
「啊,早上好。」
前田優希露出溫和如春日的笑容。
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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